秦子山和胡潔兩人說說笑笑中就來到了天魔小城,遠遠看到天魔夫婦家門口聚集著一群人,開始還沒在意,能感覺氣氛不對時,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一個天魔說道:“我怎麽感覺現場留下的氣息和這個男人很像。”幾個人馬上就鎖定了秦子山。


    秦子山不知發生了什麽,暗中向天魔男女傳音也沒有回應,對胡潔說道:“好像是出事兒了,你小心一點兒。”胡潔並沒有太多擔心,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


    秦子山拱手說道:“我們是這裏主人的朋友,前段時間還住在這裏,今天是過來找他們道別的。”


    前麵幾個人滿臉敵意,勉強給秦子山和胡潔讓開一條路,讓他倆通過,秦子山還沒等進入室內,就探查發現大廳裏全是天魔男的血肉,已經徹底死了,死得粉身碎骨、血肉橫飛,天棚上的血跡說明這人死了不到半天。


    秦子山和胡潔一下子懸浮了起來,臉色冰冷。秦子山已經放出療傷能量,可惜連一點兒殘魂都沒有,天魔男已經徹底沒救了。胡潔說道:“這裏沒有天魔女的信號。”


    不等秦子山說話,一小縷療傷能量飄出了大廳,絲絲縷縷流進了天魔男女的居室,秦子山馬上就發覺了療傷能量的異常,跟著那縷細細的能量流就去了居室中,胡潔始終和秦子山步調一致,沒有理會圍觀的那些天魔和路人。


    居室裏大得很,很多東西隨意地堆放在一起,不算整潔,雜物中的幾縷頭發在吸收療傷能量,秦子山抬手一揮,幾件衣服飛到一旁,幾縷長發在一塊大石頭上麵飄了飄又落在石頭上,療傷能量還在絲絲縷縷匯聚過去,直接鑽入頭發中。


    胡潔說道:“是天魔女的信號,她怎麽變成石頭了?”


    秦子山搖了搖頭說道:“你看她會不會是被這塊石頭囚禁在裏麵,看似散亂的幾縷頭發連在一起是一條曲線,”


    兩人對視了一眼,秦子山加大了療傷能量輸出,胡潔剛想放出幾條長腿對付那塊石頭,他們新做的暗能量四肢人就衝出來,直接抱上了那塊大石頭,像是在全身用力。


    胡潔九靈大法傳音說道:“哥,他好像知道我們在想什麽,他正在分開那塊石頭。”秦子山回應道:“這樣挺好,我們也能知道他在想什麽幹什麽。”胡潔:“他好像力氣不夠了,我幫他。”胡潔把一條大長腿搭在四肢人身上,源源不斷的暗能量輸入到四肢人體內,四肢人力量暴增,那塊石頭在輕微的哢哢作響。


    月述秋顫抖著說道:“哥,這會不會是前幾天那個域外石頭怪物,我們快跑吧。”


    秦子山說道:“你醒了,天魔女還活著,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月述秋說道:“哥,石頭上的黑人是怎麽回事兒,怎麽感覺他很邪惡。”


    不等秦子山說話,胡潔說道:“秋姐,你說說看。”


    月述秋:“他在從石頭身上吸能,應該是域外怪物。”


    秦子山和胡潔皺起眉頭,一起盯上了四肢人。


    暗能量四肢人會吸能一點兒都不奇怪,奇怪的是四肢人從石頭身上吸能他們自己還沒注意到,月述秋卻知道了。九靈宮中,執念體和胡潔對視著說道:“我是被月述秋提醒後才發覺的,四肢人正在吸能快速晉級。”胡潔點點頭:“他還是我們的人,隻是在偷偷修煉晉級,也沒有搶我的能量,我主動給他的才被他吸收。月述秋怎麽會知道他在吸能?哥剛才沒想這事兒。”


    月述秋:“哥,我們去找沈茜吧,域外怪物死鬥,我們沒必要參與了。”


    秦子山說道:“再等等,我想看看天魔女還有沒有救。”


    執念體在九靈宮中說道:“這次她不是感應我的想法,那麵的身體什麽都沒想。”


    胡潔傳音回應道:“哥,你說秋姐會不會和石頭有感應?”


    執念體說道:“我說不好,你是說她讓我們撤走,是想救那塊石頭?”


    胡潔沒說話,突然又伸出兩條大長腿搭在四肢人身上,給四肢人輸送的暗能量成倍提升。


    噗地一聲,天魔女的鮮血和碎肉從微開的石縫兒中噴到旁邊的一整麵牆,一縷殘魂傳音說道:“謝謝你,朋友,小心你”


    不等把話說完,天魔女的殘魂也消亡了。一切發生得太快,又太詭異,秦子山和胡潔眼看著天魔女死去,卻無能為力。


    九靈宮中,胡潔說道:“哥,天魔女是剛剛被殺死的,並非傷重不治。”執念體說道:“我知道。”


    秦子山也伸出兩條大長腿搭在四肢人身上,哢哢哢,石頭像一個大蚌一樣被四肢人的兩隻鱗片大手一點點打開,四肢人兩條大長腿的黑劍劍尖已經插入石縫中,還在一點點撬動著繼續插入。


    私密小空間中,月述秋全身微微顫抖,兩臂抱膝蜷縮在一起,臉色難看,秦子山正要關心一下,圍觀的天魔突然間就對他們開始了圍攻,沒有任何預兆。


    毛人能量體瞬間衝了出去,圍繞著秦子山、胡潔、四肢人瘋狂旋轉繞行出招,逼著天魔擴大戰圈,讓他們遠離這間已經被大招爆開的居室。


    那些天魔像是瘋了一樣拚命進攻,並且後麵還有源源不斷的天魔正在飛奔而來,外麵的秦子山說道:“我們該撤了。”


    九靈宮中,胡潔對執念體說道:“哥,你關注一下月述秋,我要試一下。”執念體點點頭,胡潔突然伸出一條黑劍大長腿,一下就插進被四肢人掰開的石縫中,非常明顯地打破了力量平衡,大石頭哢地一聲就打開了,私密小空間裏,月述秋啊地一聲癱軟在地上,像是虛脫了一樣。


    秦子山撫摸著月述秋問道:“月述秋,你怎麽了?”


    月述秋羞澀一笑說道:“哥,剛才好緊張,好像又來了一次,哥別笑我,讓我睡一會兒吧。”


    九靈宮中,胡潔對執念體說道:“哥,石頭裏麵剛才有月述秋的一點點信息,現在沒有了,石頭裏麵的能量已經枯竭,這個石頭怪物應該是徹底死了。”


    看到月述秋酣睡過去,隨意打開的身體真像是一泄如注過後開始流淌液體,秦子山離開了小空間,突然感覺心裏有一點惡心。


    執念體的臉色有點難看,胡潔放出一小段記憶,執念體搖搖頭說道:“我信你,不用看,四肢人也感覺到了,隻是現在不清楚她倆到底是誰控製了誰。”


    胡潔:“說不好,也許都是被控製的。”執念體:“那她們為什麽要殺死天魔夫婦?不,或許隻是想控製那個女人,那個像戴羅卡一樣坦蕩的女人。”


    胡潔:“她屬於能和你成為朋友的女人,就像龍軀哥和戴羅卡一樣,因為你們不會排斥這種敢愛敢恨的坦蕩女人。”


    執念體說道:“天魔女最後讓我小心,她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胡潔:“那塊石頭和先前那塊不知是不是同一塊,這怪物也沒像那個大能說得那麽可怕。”


    執念體說道:“也不一定,那個說話的大能是不是連環套中的一環還不好說,那石頭怪物的確很詭異,如果我們沒有暗能量呢?走吧,外麵的天魔越來越多了。”


    兩人沒有繼續和小城裏的域外天魔糾纏,分別收起毛人能量體和四肢人,從天魔小城消失了。


    過界山山頂,兩人被迫落到地麵,向過界山大城方向緩步走去,九靈宮中,胡潔輕聲問道:“月述秋怎麽辦?”執念體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不太善於處理這種事兒,月述秋這次又和域外天魔搭上了,她自己還很無辜的樣子,我也是無語了。再說上次月月家的養魂碗前輩都沒看出月述秋有什麽問題,她這段時間也沒和外界有什麽聯係,我實在想不明白是什麽地方出現了紕漏。”


    胡潔:“不管是沙西卡的多靈魂還是姬彩鳳的雙魂都很難纏,哥自己小心吧,上次用血煞神雷清理隱患的時候,執念體和九靈宮裏她住過的房間我都清理過了,的確沒有什麽問題。”


    秦子山心中明明白白,自己的弱點被靈依和姬彩鳳她們抓住了,要是別的大能,這樣的月述秋會轉瞬間灰飛煙滅,那就沒有什麽麻煩了,可是自己真做不到隨便殺人,特別是自己的女人。


    幾步就走出了禁空區域,再往前就不存在壓製了,秦子山反而有了一種舉步維艱的感覺,下一步應該怎麽走?仿佛一張無形的網始終籠罩著他。


    山頂上的胡潔在身邊說道:“哥,能感應到老祖的信號嗎?”秦子山略微苦笑一下點了點頭,隨便放出一艘神界靈舟,拉著胡潔坐了上去,靈舟到了山下,還沒等飛到大城就停了下來,秦子山收起靈舟問道:“我想乘坐這塊飛毯方舟,你怎麽辦?”


    胡潔微笑道:“我不回內空間,想陪你一起。”秦子山隻好放大方舟和胡潔一起盤坐在上麵,這下沒有靈舟遮擋和幹擾,又能感應到微弱的老祖信號了。


    方舟上的兩人不再說話,露天平板方舟速度很快,正在繞城而過,等繞到大城對麵,老祖的微弱信號出現在身後,方舟沒法繼續向前離城而去了,隻好慢慢繞城環行,繞行一圈多的時候,秦子山正要說話,胡潔在他胳膊上輕捏了一下,兩人就不在方舟上說話,改成在九靈宮中傳音交流了。


    兩人很快達成了共識,那座超級規模的大陣不可能布置在城內,在這座超級大城中,老祖的微弱信號也不可能找到,甚至信號都不太可能傳出來,這個信號極有可能是假信號,就是為了留住或者迷惑秦子山,也就是說,秦子山想通過感應老祖信號從而找到的沈茜的計劃已經被靈依她們知道了。


    看到秦子山不開心,胡潔說道:“或許是家裏大世界中的暗手泄露出去的。”


    執念體說道:“是誰泄露的先不說了,這件事兒也怪我,本來就不應該把這個重要信息說出來,這條線又斷了,隻能重新找線索,等下次再遇到老祖的信號就好了。”


    胡潔:“要是老祖的信號好用,靈依她們肯定會提前殺了老祖。我們最好是不動聲色,讓敵人不知道我們要幹什麽。”


    執念體說道:“對,我們先回丹閣修煉煉丹術,不定期接宗門任務出去找線索,我這次保密,對溫泉她們也不說下一步的計劃了。”


    兩人傳送回到丹閣,胡潔對自己加入丹閣沒什麽興趣,直接住進秦子山的山頭兒,回到九靈宮正要開始參悟玉簡,小白就被秦子山偷偷扔進了胡潔懷裏,小白球在胡潔胸前滾了幾滾才問道:“哥把我扔給你幹什麽?”胡潔笑道:“給你一個專用的要不要?”小白一下就彈了起來,怒聲問道:“哥想不要我了?”胡潔不敢繼續說笑,趕緊放出四肢人說道:“這是哥給你作伴修煉用的,哥怎麽會不要你?”


    小白立馬被四肢人吸引了,放出兩把黑劍就纏了上去,嘴裏說道:“太好了,太好了,這個真是給我的嗎?這上麵還有你的氣息,這是女人嗎?我可以把她當女人嗎?”


    一直未動的四肢人一聽小白要把他當女人,突然伸出兩隻鱗片大手抱住了小白,小白一下子就被嚇住了,顫聲說道:“你要幹什麽?我是秦子山的女人,還是月月的人,你別亂來啊,哥,胡潔,你們快管管他,他想來真的。”


    秦子山執念體的聲音從四肢人身體裏傳出:“你不是想把我當女人嗎?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聽到是秦子山的聲音,小白這才放下心來,和四肢人糾纏在一起說道:“怎麽回事兒,我怎麽感覺他又是男的又是女的,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對付他了。”執念體笑道:“你個小變態,沒事兒對付他幹什麽,告訴你吧,四肢人有三條腿兒是我的,還有一條腿兒是胡潔的。”


    小白笑道:“這個挺好,我喜歡,不過提前說明白,這隻是玩具,哥,你可不能不要我,否則我就不玩這個了。”


    胡潔說道:“小白,你可別小看他,我怎麽覺得他已經追上我們了,你要是不加油,最後被玩具強迫那啥了,可別怪我哈。”


    小白笑道:“不可能,我還在讓著她呢,我要是用全力,都能把她強上了。”


    四肢人還和胡潔有一腿呢,胡潔馬上就不服氣了,笑道:“來,比試一下,反正也沒別人,看看最後誰求饒。”


    小白正開心興奮中呢,被胡潔一點就著,直接就和四肢人糾纏在一起,觸須顫動,各種損招齊發,一時間竟然不分勝負,小白的兩條黑劍長腿一直糾纏著胡潔的那條腿,胡潔竟然感覺身上麻酥酥的,好像還有一點聯動的感覺,秦子山的執念體笑而不語,胡潔感覺被秦子山看了笑話,哪肯認輸,又不敢對小白動用禁忌功法,隻好暗出損招,偷偷把一條黑劍大長腿搭在四肢人身上,源源不斷低輸送暗能量支持四肢人,小白好像真不行了,半真半假地說道:“哥,這真是你嗎?要是真的,我好像要丟了,真的感覺不行了。”


    看到小白球半真半假地顫抖著,胡潔先笑得不行了,加大了能量輸送,想看看小白是不是真能飛起來。結果小白還在半真半假地嬉笑著,四肢人卻一陣寶光閃爍,呈現出一種秦子山和胡潔都沒經曆過的狀態。


    執念體說道:“我怎麽感覺四肢人晉級了?”胡潔點點頭說道:“我看也像,哥,是不是有信息進來了?”


    執念體說道:“像是月月的信號,好像是一篇功法,感應不清楚,沒法修煉。”小白也不鬧了,也在靜靜感悟著什麽。四肢人卻已經進入了深度修煉狀態。


    秦子山和胡潔知道,暗能量功法,四肢人已經走到了他們的前麵。秦子山、胡潔、小白三人感悟了一會兒也沒有清楚的功法顯示出來,隻好放棄,都在想著等四肢人修煉結束,看看能不能通過四肢人提前看到這篇功法,結果四肢人像是入定了,根本沒有出關的意思。


    等了兩天,秦子山的隱身棒身體離開了自己的山頭兒,去了任務大殿,執念體和小白依然留在胡潔掌控的九靈宮中,感應到秦子山的身體分家了,小白也不裝了,興奮地問道:“哥,是不是發現月述秋有問題了?快說給我聽聽,發現了什麽問題?”


    執念體和胡潔對視了一眼,感覺這個小白表麵嘻嘻哈哈,實際上鬼精鬼精的,都在等著四肢人呢,誰也沒說什麽,她就能看出秦子山疏遠月述秋了。秦子山執念體說道:“你別瞎說,月述秋能有什麽問題。”


    小白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問問那麵的哥,我還可以讓溫泉姐幫我問,嘻嘻,你都讓我過來了,肯定是把我當自己人,快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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