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說道:“這兩個人很麻煩,你現在不是對手,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天火湖消失是怎麽回事,你趕緊撤吧。”


    秦子山一聽,瞬間從原地消失,直接瞬移回到大城。


    幾息過後,秦子山剛才離開的地方,這兩個人在靜靜地感知著什麽。


    “好像有人剛離開?”


    “這個地方是有名的絕地,誰會來?”


    “上界的人隨時會到,我們怎麽交代?怎麽會突然沒有了?”


    “會不會是昨晚的大能來過,總得有個借口才好。”


    “不好辦,盡量實話實說吧,別惹麻煩。”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感到巨大的壓力,兩人不約而同地想:上界的人到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天火湖?”一個特別年輕的聲音出現在他倆身邊。


    倆人趕緊轉過身來,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英俊帥哥站在那兒,看著眼前的巨坑若有所思的樣子。


    “在下牟國全。”


    “在下劉新。我們也是剛到一會兒,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這個地方是有名的絕地,極少有人過來,沒想到突然就沒了。”


    那年輕人沒有看他們,隻是說:“我知道了,你們說的沒錯,天火湖的確是個寶貝,我感覺到異火的氣息了,應該是湖心火。可惜你們上報晚了幾天。獎勵還有,放心吧,不差那點東西。雖然可能超出了你們的能力,你們盡量收集點信息吧,或許搬走天火湖的人並沒有離開太遠,盯著那幾個頂尖的人就行,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帥哥轉過身,看著牟國全和劉新張口結舌的樣子,又說:“你們不認識我,叫我何力就行。”


    牟國全:“不敢,沒想到您就是聖炎門的何力何長老,久仰大名。”


    何力:“不對,為什麽連湖水都搬走了,正常情況直接收走異火就行了。”


    何力說完直接瞬移到湖底,看了一眼,對跟過來的兩人說:“這不是湖底,他們連湖底都搬走了,為什麽?你們想一想,誰接觸過湖水,以前的也算。”


    劉新:“整個天火湖都是火,看不到水,怎麽會接觸到水?沒聽說誰接觸過湖水,其實我們都不不確定湖裏是否還有水。”


    何力:“什麽,你是說這天火湖整個都是火,不是在水上飄著一團火?”


    牟國全:“對啊,所以才叫天火湖,整個湖都是藍色的火。”


    何力:“那這個湖心火級別就高了,上界也沒有這麽大的異火,恐怕都能誕生出火精了。這個事兒大了,超過了我的權限,我需要上報門主。”


    牟國全等何力轉過頭看他時,趕緊說:“何長老,我剛想起來,聽說二十年前,有個擅長控水的魂尊,曾經說過要取走一瓶水,誰也沒看到他成沒成,這個人回去就閉關了,再就沒有這個人的消息了。”


    何力:“馬上帶我過去,一看便知,這人什麽背景,路上邊走邊說吧。”


    牟國全:“聽說這人二十年前是魂師協會的一個魂尊,天生親和水元素,二十年沒有消息了,好像姓鮑,不知道叫什麽?”


    何力:“姓鮑,魂師協會的,那就直接去魂師協會吧。”


    三個人直奔永裕坦大城的魂師協會而去。


    妖原大陸魂修勢力興旺,每個坦都有魂師協會,雖然是個比較鬆散的組織,畢竟實力在,平時極少有人敢上門找麻煩。


    今天的三個人不一樣了,何力是上界魂界相鄰的炎界的聖炎門長老,炎界的地位比魂界還要高一些,雖然不直通妖原大陸,但是借道魂界過來也是方便得很,沒事兒誰也不願意到這種低級界麵來,這次過來是想收個異火就走。


    他到妖原大陸,本身就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加上天火湖的湖心火大得異乎尋常,卻一步之差失之交臂,何力心裏既欣喜又惱怒,到了魂師協會,臉上難免帶上了興師問罪的表情。


    魂師協會的人對何力倒是沒怎麽在乎,一個二十多歲的人,雖然擺出架子,可沒人認識他,魂協的注意力被牟國全和劉新吸引了,這兩個人不好惹,他倆幾乎形影不離,單獨一個人都不好對付,兩人經常聯手對敵,配合得天衣無縫,和上界又有聯係,在永裕坦基本算是惡霸一樣的存在,就連大宗門對他倆都是敬而遠之,屬於反複無常的那種高手。


    魂協的一位長老起身迎接,客客氣氣地打招呼,把三人請進去。


    牟國全開門見山,直接說:“我要見你們協會的鮑姓魂修,擅長控水的那個,讓他出來,有事兒問他。”


    魂協在場的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找人很正常,可是叫正在閉關修煉的人出來見人就不符合常理了,除非是死仇無所顧忌,正常的交往都是要等到人家出關再說,哪有強行讓人出關見客的?


    魂協隻是不想得罪他們,也不是怕得不行,直接說有這個人,可是正在閉關,不能打擾,有事可以留言,等他出關馬上通知你們。這是修真界的潛規則,幾乎人人遵守,可以說魂協做得很對。


    何力也是老家夥了,隻是看起來二十幾歲而已,哪能不懂這些,但是他今天著急啊,隻能裝不懂了,直接插話說:“不行,天火湖的事兒不能等,必須馬上出來,有重要的事兒要問他,就讓他把二十年前得到的那瓶水給我看一眼就行,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魂協什麽時候被人威脅過,魂協也是有地位有臉麵的組織,被一個二十幾歲的人命令,以前從未有過,幾句話你來我往就交上了火,就把何力當成了上門挑釁的了,魂協的人心想,牟國全和劉新我們不好得罪,拿這個小子殺雞儆猴正好,到時候也有回旋餘地。


    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本想教訓一下這個何力,不成想幾下就被人教訓了,三個魂協長老都放倒了,並且是很沒麵子那種,實力碾壓,再沒人敢動手了。


    被打完了才知道這是上界炎界的長老,憋屈也沒辦法,隻好說去請大長老出來處理吧,口氣也緩和了,這個人恐怕大長老也打不過,隻能好好談了,去請大長老的人出去了,誰也沒注意大廳裏一個普通魂尊也跟著出去了,魂尊在這些大佬眼裏就像小廝一樣,沒人會在意他們。


    這個魂尊就是烏斯坦魂協的首席弟子吳慶,今天正好是他來例行拜訪永裕坦的魂師協會,看到魂協被人欺負上門,他也憋屈,但是他才是魂尊,在落後的烏斯坦還能算一號人物,等到了永裕坦就不行了,遇到上界長老就更是有心無力。


    這時候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秦子山,要是秦兄能來幫忙就好了。對了,秦兄好像對各種寶物感興趣,他們說的天火湖是不是有寶藏,還有那瓶水會不會是寶貝,上界長老和魂協無冤無仇都親自打上門了,恐怕和寶貝有關。


    吳慶給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就找個安全地方開始給秦子山傳音了。


    “秦兄,我在魂協,我今天來拜訪魂協,遇到了一件怪事兒,恐怕和寶貝有關,上界炎界有個聖炎門的何力長老打上門來,要看魂協一個姓鮑的魂尊二十年前得到的一瓶水,說是和天火湖有關,不知你有沒有興趣,那幫人太可恨了,何力帶著永裕坦當地的兩個惡霸,魂協今天憋屈啊。”


    秦子山剛回來不長時間,聽到吳慶的傳音,瞬間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天火湖看到的兩個人就是那兩個惡霸,實力在那。他們是約了上界的人在天火湖見麵,自己走後,那個上界的何力就到了。炎界應該隻對湖心火感興趣,看到湖水也沒了,就覺得很可疑,找到魂協要湖水,應該是想鑒別湖水是否有問題,是不是寶貝。吳慶想幫魂協出氣,想到了自己。


    秦子山其實想看看他們在搞什麽,但是想起金刀先生的警告,還有內空間的師妹,知道自己不能冒險,三個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更強的高手,自己惹他們幹什麽。


    秦子山:“吳兄,別惹事兒了,我正在閉關參悟功法,沒時間出去,你快回來吧,上界的人不好惹,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吳慶一聽,也清醒了過來,對啊,自己這是在幹什麽,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吳慶:“好的,秦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你也不用過來了。”說完就切斷了通話。心想,例行拜訪也拜了,人家魂協正有事呢,我就回去吧,別添亂了。


    剛邁步向外走,就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大廳中,何力正冷冷地看著他。


    吳慶知道,自己惹上麻煩了。


    何力:“馬上叫那個和你通話的人立刻過來,我現在還不想殺人,隻是不想走漏風聲,別逼我把你們有關的所有人都殺了。”


    何力看向魂協的長老,陰冷問道:“這個找幫手對付我的人,是你們的人吧?”


    魂協長老一看,麻煩,隻好實話實說:“這是今天的客人,他是烏斯坦敢死隊的人,是烏斯坦魂協的首席弟子吳慶,今天隻是例行拜訪,我們並不知道他在和什麽人聯係。”


    何力:“敢死隊,那是什麽,真是敢死,趕緊把通話的人找來,再晚一瞬間,你們敢死隊所有人都得死。”


    吳慶一看這架勢,知道麻煩躲不過了,隻好趕緊和秦子山聯係。


    “秦兄,不好意思,我給敢死隊惹麻煩了,何力長老說了,你必須馬上過來,否則,敢死隊所有人都得死,對不起,秦兄,我錯了,我剛才通完話本來想回去的,我是被抓回來的,現在走不了了。”


    秦子山:“知道了,告訴他們,我在閉關,和誰都沒說話,我馬上就到。”


    吳慶剛想解釋,何力說:“不必說了,算他懂事兒,我都知道了。”


    吳慶知道傳音被監聽了,當時頭上就見汗了。


    實力啊。


    秦子山沒有瞬間來到,特意慢了一些,就像普通魂帝應有的速度一樣。


    來了就站在吳慶旁邊,什麽也沒說。


    何力一看,一個普通魂帝,規規矩矩地站著,很知道自己的位置,感到很滿意,就不再理會這倆個小角色,隻要別泄露消息就行,一切等門主過來再說。


    隻要消息沒泄露,他何力就是隻有功,沒有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聚寶飛升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宇城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宇城桐並收藏聚寶飛升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