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便是薑懷仁要去找的人,這個人出身一個極其有錢的家庭,由於不是長子,而且又缺少時間的積累,家族的繼承權基本與他無關,但他因為很受寵的緣故,很早就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遺產,所以李翔是個很有錢的小子。(..info無彈窗廣告)


    而薑懷仁之所以說這個家夥可惡,並且他一定關注過何婉的原因,是因為薑懷仁很自信無論何婉還是宋巧巧都是大美女,而李翔毫無疑問是個大色狼,試問一個色狼又怎麽可能忽視身邊的小白兔呢?


    根據電話那頭那個男人傳過來的資料,薑懷仁很快就到了雁蕩山腳下的一個小村山王村,根據資料所說,綁匪就是將人綁到這一帶消失的,至於具體在什麽地方,他要是能查到,早就賣個天價了。


    可能因為臨近風景區的緣故,這個小村的經濟發展的很不錯,幾乎是家家戶戶三層小樓加一個院子,排列的整整齊齊的,村前還有一個廣場,廣場上是商場和酒店,一些遊人在裏麵出出進進。


    “很複雜的地方。”薑懷仁自語道“小子,希望我在你身上的投入是值得的。”


    循著本本給自己的指示,薑懷仁走過一條條小道,停留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伸出手在周圍的牆上一陣撥拉,一條電話線被扯了出來。


    “本本,接下來就靠你了!”薑懷仁將本本接到這根電話線上,然後靜靜的等待著本本的結果,同時也預防著可能會有人出現在這裏。


    “老大,我已經查遍了整個山王村在全村各處裝的一千八百個攝像頭,調集了所有商店的監控錄像,同時監聽了全村二百二十二戶家庭的電話,目前正在排查異常情況,相信很快就有結果。”本本的屏幕上,一行行指令快速的閃過。


    “繼續努力。”薑懷仁交代了一句,然後耳朵一動,道:“有人來了,我去看看。”


    說著,薑懷仁往自己來路的一個小道走去,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卻是神色一愣,一個小女孩正摸著牆壁走了過來。


    “你是誰啊?”小女孩揚起臉來,看著薑懷仁問道。


    “哦,”當小女孩揚起臉,薑懷仁神色一愣,他這才發現這個小女孩是個盲人,但薑懷仁隻是詫異了一下,便說道;“我是路人,小姑娘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我聽到外麵有動靜,所以我就出來看看。”女孩嬌聲說道。


    “這樣啊,那,哥哥告訴你,如果沒有大人陪伴的話,千萬不要一個人出去,否則的話,如果遇到壞人,你一個小姑娘家就會很麻煩,讓你的家人擔心,我想美眉你一定是個聽話的孩子,不會想讓家人擔心吧。”薑懷仁笑著說道。


    “哥哥你說的沒錯,可是哥哥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麽啊?”小女孩追問道。


    “我在這裏找點東西,一會兒就走,小姑娘你不要擔心。”薑懷仁想要伸出手摸摸小女孩的頭,但是手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怒氣,道:“小姑娘,你能告訴我你胳膊上以及脖頸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嗎?”


    “我也不知道,醒過來以後就有了。”小女孩搖了搖頭,默默的說。


    “好狠心的父母!”薑懷仁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說道:“你父母是誰,帶我去找他們,我倒要問問他們為什麽打你。”


    “我父母沒有打我。”女孩搖了搖頭。


    “沒有打你,那你身上的傷怎麽來了,為什麽說一醒過來身上就有這些傷了。”薑懷仁問道。


    “哥哥你說錯了,我爸爸媽媽沒有打我,他們很疼愛我的。”女孩的眼睛沒有動,但薑懷仁卻看得出她在笑,不由得心中一痛,道:“那你可以告訴哥哥,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嗎?”


    “好啊,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哩,”女孩回憶道:“就在前天這個時候吧,我聽到外麵有很古怪的聲音,便從家裏走了出來,然後就感覺到一個人大聲喝問我是誰,然後我就跟他們說了,但是其中一個人就衝了過來,一下子抓住了我,我當時很害怕,然後就感覺脖子一痛,暈了過去。”


    “老大,我查到了,有幾個可疑的人曾經沿著我們剛剛走過的路線一直到了這裏,然後後麵因為沒有監控,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們往哪裏去了。”本本在薑懷仁的意識裏叫道。


    “你說的是真的?”薑懷仁神色一變,豁然看向女孩道。


    “嗯,我雖然看不見了,但是我的聽力是很好的,”女孩很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我還知道他們一共有七個人,隻是其中有一個似乎很古怪,嘴裏老是發出嗯嗯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那你可以試著回憶一下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嗎?”薑懷仁說完又自嘲的一笑道:“我都忘記你當時暈了過去,又怎麽會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呢?”


    “土地廟。”女孩道。


    “什麽?”薑懷仁一愣,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說我聽到他們往西麵去了,而且好像是要去什麽廟,我知道整個村子的最西麵是一個小山,而山上有一個荒廢了很久很久的土地廟,我想他們應該是往哪裏去了。”女孩道:“我平時看不見,都是用耳朵聽的,所以我暈過去之前,聽到了一些東西。”


    “那你將這些告訴你父母了嗎?”薑懷仁問。


    “我告訴了,但是爸爸媽媽不讓我到處說。”女孩有些悶悶的說道:“我覺得他們是壞人,應該被警察叔叔抓起來。”


    “嗬嗬,小姑娘,你很勇敢,其實哥哥就是個警察,那天打暈你的人可能是一批逃犯,現在哥哥正在找他們,你提供的信息給了哥哥很大的幫助,哥哥很感謝你。”薑懷仁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來,唰唰的寫了一張便條,然後將便條遞給女孩道:“哥哥除了是警察,還是個醫生,這上麵有兩個方子,一個可以清淤,將你身上的傷痕消掉,另外一個可以強身健體,改善體質,你把這個拿回去給你的父母,相信他們會喜歡的。”


    “謝謝哥哥!”女孩接過便條,甜甜的笑著。


    “嗬嗬,小姑娘,再見!”薑懷仁最後還是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發,揉捏了一把,然後走到牆邊,抓起本本,就往西麵走去。


    通過入侵當地的網站,薑懷仁的確得到了一張很詳細的地形圖,在這個方位的西麵的確是一個高約百米的山坡,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樹木,在樹林深處有一個廢棄的土地廟,相傳在幾十年前還是很鼎盛的。


    由於靠近風景區,來這個村休息的人很多,所以村子上的人大多都在村裏經營著自己的產業,早六晚十二,相當忙碌,這片樹林也幾乎成了一塊荒廢之地,平時根本不會有人過來,相當的隱秘。


    薑懷仁很小心的走進樹林,古語有雲‘逢林沒入’,這並非沒有道理,樹林裏想要隱藏一個人的確是太簡單了,在樹林裏交戰,誰也不會知道你身邊的樹上會不會突然冒出什麽危險,由於這裏可能是那幫子匪徒的老巢,縱然薑懷仁藝高人膽大,依舊是慢慢的走,並且每每走過一個地方,總是會有一個小小的黑色物體落到一邊的草叢裏或者樹杈上。


    這些都是監控器和攝像頭,全部是無線的,這些小玩意最終都會連接到本本上,通過他們,薑懷仁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走過的地方是什麽情況,如果薑懷仁願意,當他走遍全部樹林,整個樹林任何一點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很快的,薑懷仁便走到了土地廟前,薑懷仁全身外鬆內緊,隨時準備出手,向任何膽敢向自己進攻的人發出致命一擊。


    “老大,土地廟裏沒有一個人。”本本的聲音淡淡的在薑懷仁的腦海裏響起,薑懷仁神色一楞,皺起了眉頭。


    推開了土地廟的大門,薑懷仁一眼就已經將整個土地廟看的一清二楚,整個廟裏除了一個歪歪斜斜的土地公,什麽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難道被那個小丫頭騙了?”薑懷仁疑惑的道,又自我否定的搖了搖頭:“不會!”


    “老大,前麵有東西。”本本匯報道。


    “過去看看。”薑懷仁說著便按照本本的指示繞到了土地公的後麵,眼睛微微縮起,仔細的打量著地上那一堆塑料袋,礦泉水瓶子……


    “有人在這裏休息過,而且人數不少,跟那個小女孩說的差不多,很吻合,看來那個女孩並沒有騙我,那幾個人的確在這裏停留過。”薑懷仁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本本,你四處看看,看看那幾個人離開了土地廟之後,又往那個方向走了。”


    “好的,”本本答應了一聲,迅速工作了起來,小群小型機器人也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了出來,對著土地廟四周開始了一番掘地三尺的探查。


    薑懷仁自己則是四處打量著土地廟,不知道為什麽,薑懷仁總覺得這個廟有點奇怪,但是到底什麽地方奇怪,薑懷仁又說不上來。


    “老大,”本本的聲音有一些沮喪。


    “怎麽了?”薑懷仁問道。


    “我已經查了土地廟四周方圓三百米範圍內的任何一寸土地,除了咱們來的那條路,沒有任何一點最近有人經過的痕跡。”


    “你的意思是那幾個人又原路返回了?”


    “沒有,:本本苦笑道:“我仔細看過,我們來的那條路實際上也是那幾個人走過的路,這幾天沒有下雨,所以地麵上遺留的痕跡很清晰,但是奇怪的是,這附近根本就沒有遊人離開過土地廟的痕跡,所以……”


    “所以這幾個人在土地廟裏失蹤了,是不是這個意思?”薑懷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自然是知道本本的,可就因為知道,才覺得不可思議。


    “怎麽又失蹤了呢?難不成這山上還能有鬼不成。”薑懷仁歎了口氣,轉身往外走去,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麽做,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哢嚓的聲音突然在薑懷仁的耳邊響起。


    “誰?”薑懷仁豁然轉身,厲聲喝問道。


    “老大,沒有人,這附近已經被我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算是隻蚊子飛進來,我也肯定知道。”本本叫道。


    “可能是我多慮了吧。”薑懷仁苦笑一聲,覺得自己是不是因為精神緊張而出現了幻聽,這在醫學上並不是什麽稀奇的病,有很多病人在很多情況下發生過。


    這樣一想,薑懷仁便不以為意的往外麵走去,走著的時候,薑懷仁不經意的往身後的土地廟看了一眼,透過樹林播撒下的陽光斑駁的照在土地廟的牆壁上,以薑懷仁的眼光看,這個廟相當的有曆史!


    有曆史!有曆史!


    薑懷仁神色一動,心中某些奇怪的地方豁然開朗,三步做兩步的跑回了土地廟,麵色一沉,臉色一冷,喝道:“給我出來!”


    因為四麵環牆,薑懷仁的聲音有很大,陣陣回音在這個土地廟裏響了很久,但是卻沒有一點點的薑懷仁想要的動靜。


    薑懷仁冷笑著走到土地公前,冷笑一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薑懷仁對著土地公行了一禮,道:“今日不得已毀你的塑像,他日我重新給你修煉一個更好的塑像。”


    然後就見薑懷仁輕輕的拍打了幾下土地公的塑像,然後猛地退後數步。


    “轟隆隆……”


    一聲巨大的響聲猛地在土地廟裏響起,那原本就歪歪斜斜的土地公嘩啦一下就變成了一塊塊石頭,撞擊在地上,發出一聲聲震天的響聲。


    “哼!”待煙灰散去,原本土地公待的地方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薑懷仁看著從地底下爬出來的一人冷哼一聲,走上前去,一腳飛踢,這人便被薑懷仁直接踢成重傷。


    “你是誰?”這人一臉驚懼的看著薑懷仁,隻覺得自己似乎是小說看多了,不然怎麽會在現實中見到這般魔神樣的人物。


    “我是來找人的,我問你,你們前幾天抓走的那個年輕人是不是在這地下?”薑懷仁笑著問道。


    “呸,老子不告訴你,有能耐你自己下去看去啊!”這人也算是個漢子,麵對薑懷仁隻是冷笑。


    “嗬嗬,希望你一會兒還能這麽說。”薑懷仁冷笑一聲。


    “老五,你怎麽了?”就在這個時候,漆黑的洞口裏再次爬出來兩個人,一個穿著黃色的襯衫,一個穿著運動服,穿紅色襯衫的看到躺在地上咳血的人,立馬圍了上去,大聲問道。


    “你是誰?”另外一個人則一臉警惕的看著薑懷仁,手裏抓著一白明晃晃的匕首。


    “我是來找人的。”薑懷仁微笑道。


    “找誰?”運動服的人臉色依舊警惕,


    “找你們綁去的那個人。”薑懷仁依舊微笑。


    “老二,別跟他說了,老五就是被這小子打傷的。”穿黃色襯衫的人麵色陰沉的看著薑懷仁,那表情就像是被殺了親身父母一般。


    “什麽?”穿運動服的老二頓時就火了,冷冷的看著薑懷仁,道“小子,我才不管你是誰,傷了小五,我不殺了你對不起我兄弟!”


    “嗬嗬,什麽時候你們這些綁匪都這麽講義氣了,電視上放的向來不都是拿錢之後,各走各的獨木橋嗎?”薑懷仁微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太過為難你們,畢竟我和那個家夥的關係並不是很好,隻要你們把人交出來,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什麽都沒有看見,甚至我還可以給你們一筆錢。”


    “小子,別說廢話了,從你乘人之危,打傷小五的那一刻,你就是我們兄弟的仇人,我們一定要殺了你,才甘心!”拿著匕首的男人冷笑一聲,持著匕首就凶狠的殺了過來㊣(11),而另外一個穿黃襯衫的也在一邊打著掩護,衝了上來。


    “何必呢?何苦呢?大家無冤無仇,坐下來喝杯茶不是很好嗎?”薑懷仁搖了搖頭,其實他真的沒想把這個傻賊怎麽樣?反正他們綁走的那小子自己也一樣看不順眼,這次被他們幾個教訓了一頓,薑懷仁心底還是有這麽一點幸災樂禍的。


    所以薑懷仁一直都沒想過怎麽為難這幾個綁匪,不過如果這幾個綁匪這麽不開眼,非要來找自己的麻煩,那就是給他們自己找不自在了。


    “彭!”


    “彭!”


    兩聲低沉的響聲在土地廟裏響起,無論是穿運動服的家夥,還是穿襯衫的家夥,都不是薑懷仁一合之敵,薑懷仁也沒有戲耍他們的心思,就這樣一腳一拳,兩個人一前一後撞在了一邊的牆壁上,發出一聲低沉的撞擊聲。


    “你看,我都說了,誰讓你們不聽的,所以被打了,醫藥費什麽的千萬別來找我報銷,我不承認的。”薑懷仁的話忒傷人,話音一落,那被薑懷仁踢了一腳都沒暈過去的老二,居然翻了個白眼,就被薑懷仁氣暈了過去。


    “你到底是誰?到底要怎麽樣?”穿著襯衫的男人狠狠的盯著薑懷仁。


    “我前麵說過,我懶得管你們是誰,也不會去抓你們,我要的就是你們抓走的那個人,至於我之前答應的錢,不好意思,現在沒有了,醫藥費自己想辦法去吧。”薑懷仁怪笑道。


    “你……”襯衫男臉色一青,但隨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薑懷仁麵色一變,想也不想,就衝到了這個襯衫男的身邊,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彭……”


    一聲槍響!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都市醫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醉裏舞劍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醉裏舞劍並收藏都市醫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