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4章 你算什麽人
“客氣了……”
方進說著客氣，但卻看了眼身旁的蓉姐，後者笑著接過了王興國手中的銀行卡。
她直接轉身去了外麵，很快，對方又笑著回到屋內，這次，她手裏竟然端著一個紅色蘋果的果盤，放在了方進的麵前。
看到這個的方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多了起來：“興國啊，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是的，我來是到市委和市公安局走走……看看幾個老朋友。”
“哈！”
方進卻冷笑了下：“是看朋友呢？還是為了趙成良調任的事啊？”
“你看！我就說這江中市政界就沒有什麽，可以逃過方老您法眼的事！”
王興國瞧了眼黃龍，後者也連連點頭：“方老不愧被叫做老神仙，真的是神了啊！”
這稱呼方進很是受用，微微點了點頭：“什麽神仙不神仙的……這錢雷來過一次，跟我說了你們江峰縣的情況，這個趙成良又是之江的領導，我自然也聽說了一些！”
王興國察言觀色，看出方進在聽到趙成良名字時，眼裏的那一抹的陰霾。
“是啊，之江曾在趙成良的手下，這次，這次郭鳳蘭的案子也是趙成良一手調查的……”
方進點了點頭：“嗯……我聽說了，哎，我聽說那個人被害的當晚，趙成良也在場？”
“對，這起案子也是趙成良提供的線索，他這個人啊，很有一些能力，之前竟然安排了我們衛生局辦公室主任白宇的老婆，去晟成公司假裝上班，暗地裏調查這家公司的底細……”
“哦，還有這事呢？哈！這個人倒是挺有想法的……但，這符合規定嘛？”
方進臉上笑容還在，但語氣裏已經有些不對味了。
“這個嘛……也有人提出，但何書記的看法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個倒是……方老，您的意思？”
“我？我沒什麽，就是覺得工作嘛，可以變通，但要有原則，我們不是社會上的普通人，我們畢竟是代表了政府，代表了人民嘛！”
方進說著，眉頭皺了皺：“郭鳳蘭他們的性質，定了沒？”
“嗯，目前是貪腐為主，據說她全部的包攬了，十幾個億，還有同案的鄭宏，哦，就是他們的副局長，至於之江的問題……據郭和鄭的說法，他也參與了，但人都不在了，我其實是不太讚成這個說法的，可……”
王興國給了方進一個無奈的表情。
好像是在說，自己不是一把手，有些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我懂！”
方進眯著眼，臉色比剛剛更加難看了，但他還是保持著該有的笑容：“不說這些了……那興國你去市委和市公安局了嘛？”
“這不先來看看您，我啊這兩個，正好在這裏有個會，所以就準備住兩天，這個何書記也是同意的。”
王興國似乎在表現出，在何力麵前很謙卑的感覺。
“怎麽，你這一縣之長，什麽事還要聽他這個縣委書記的嘛？”
“哦……我畢竟是二把手，現在不是都強調中心意識嘛，我作為江峰縣的縣長，當然更要帶頭服從何力同誌的思想和決定，雖然……”
王興國看了眼方進身旁的蓉姐，方老卻笑了笑：“蓉姐不是外人。”
“哦，雖然我對趙成良被調任縣公安局的問題上，有看法，可方老你也應該明白，我說了也未必有作用不是。”
方進眉梢微挑：“說說，你有什麽看法？你不好去做，我可以幫你啊，我一個退了休的，老頭子了，能發揮一些作用，特別是幫幫你這樣有想法，有原則的同誌，我是很樂意的！”
“真的！這，這太好了！”
而另一邊，江峰縣孫一龍家，已經布置成了靈堂的客廳，來往的吊唁客人，絡繹不絕。
雖然孫一龍的死，在江峰縣傳的是沸沸揚揚，但孫一龍的影響還在。
周雪瑩作為大家公認的遺孀，身穿黑裙，站在靈堂一側，給來的客人一一還禮。
就在此時，大門口傳來一個老人的哭喊聲：“我的兒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啊！”
兩個男人攙扶著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婦人，身後跟著一群男男女女的年輕人。
最小的還有抱在懷裏的小孩子，這一大家子人，幾乎是衝入了靈堂內。
“阿姨……您來了！”
周雪瑩緩步上前，可老婦人和身後跟著的眾人，都對她是白眼相對。
一把推開周雪瑩，這老婦人來到孫一龍的供桌前：“我的那個兒啊！你，你怎麽就不明不白地遭人毒手了啊！你，你走的這麽邪乎，你是不是被人害的啊！你咋就不說給我托個夢……我也好幫你把害你的人……”
她說著，回身，狠狠地瞪了眼周雪瑩，道：“把她給你抓出來，為你報仇！”
周雪瑩見狀，冷笑了下：“阿姨，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害我兒子的，就在這個屋裏！我就是說給她聽的！”
周雪瑩卻麵容耷拉下來：“阿姨，你如果是來這兒說這些的，那你可以去公安局，在這兒的人，可都是一龍最好的，最親近的人，你這麽說，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哎！周雪瑩，你，你跟誰說話呢？我……我可是孫一龍的媽，你是什麽身份，在我們孫家有你說話的份嘛？”
老婦人拍了下供桌說道。
“我是什麽身份……我當然是孫一龍的合法妻子。”
“妻子？哈！你在這兒說的簡單，我怎麽不知道啊？再說了，這兒誰不知道，你是我兒子找的情婦，你這種身份也配說是合法？你，你要要臉吧！”
老婦人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嘴裏嘟囔著：“我都替你害臊……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孫家！滾！”
所有人這時，也都看向周雪瑩，畢竟，對外孫一龍和她可沒舉辦過任何的儀式，也沒說過和周雪瑩登記的事情。
“對！這是我哥的家，也就是我媽的……你這個情婦算是什麽東西！走，快走！”
說話的是孫一龍的二弟孫一凡。
“我哥可沒說有你這一號……我跟你說，痛快離開，懂嗎？”
這跟著上前，指著周雪瑩鼻子說話的，是孫家老三孫一笑。
“客氣了……”
方進說著客氣，但卻看了眼身旁的蓉姐，後者笑著接過了王興國手中的銀行卡。
她直接轉身去了外麵，很快，對方又笑著回到屋內，這次，她手裏竟然端著一個紅色蘋果的果盤，放在了方進的麵前。
看到這個的方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多了起來：“興國啊，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是的，我來是到市委和市公安局走走……看看幾個老朋友。”
“哈！”
方進卻冷笑了下：“是看朋友呢？還是為了趙成良調任的事啊？”
“你看！我就說這江中市政界就沒有什麽，可以逃過方老您法眼的事！”
王興國瞧了眼黃龍，後者也連連點頭：“方老不愧被叫做老神仙，真的是神了啊！”
這稱呼方進很是受用，微微點了點頭：“什麽神仙不神仙的……這錢雷來過一次，跟我說了你們江峰縣的情況，這個趙成良又是之江的領導，我自然也聽說了一些！”
王興國察言觀色，看出方進在聽到趙成良名字時，眼裏的那一抹的陰霾。
“是啊，之江曾在趙成良的手下，這次，這次郭鳳蘭的案子也是趙成良一手調查的……”
方進點了點頭：“嗯……我聽說了，哎，我聽說那個人被害的當晚，趙成良也在場？”
“對，這起案子也是趙成良提供的線索，他這個人啊，很有一些能力，之前竟然安排了我們衛生局辦公室主任白宇的老婆，去晟成公司假裝上班，暗地裏調查這家公司的底細……”
“哦，還有這事呢？哈！這個人倒是挺有想法的……但，這符合規定嘛？”
方進臉上笑容還在，但語氣裏已經有些不對味了。
“這個嘛……也有人提出，但何書記的看法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個倒是……方老，您的意思？”
“我？我沒什麽，就是覺得工作嘛，可以變通，但要有原則，我們不是社會上的普通人，我們畢竟是代表了政府，代表了人民嘛！”
方進說著，眉頭皺了皺：“郭鳳蘭他們的性質，定了沒？”
“嗯，目前是貪腐為主，據說她全部的包攬了，十幾個億，還有同案的鄭宏，哦，就是他們的副局長，至於之江的問題……據郭和鄭的說法，他也參與了，但人都不在了，我其實是不太讚成這個說法的，可……”
王興國給了方進一個無奈的表情。
好像是在說，自己不是一把手，有些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我懂！”
方進眯著眼，臉色比剛剛更加難看了，但他還是保持著該有的笑容：“不說這些了……那興國你去市委和市公安局了嘛？”
“這不先來看看您，我啊這兩個，正好在這裏有個會，所以就準備住兩天，這個何書記也是同意的。”
王興國似乎在表現出，在何力麵前很謙卑的感覺。
“怎麽，你這一縣之長，什麽事還要聽他這個縣委書記的嘛？”
“哦……我畢竟是二把手，現在不是都強調中心意識嘛，我作為江峰縣的縣長，當然更要帶頭服從何力同誌的思想和決定，雖然……”
王興國看了眼方進身旁的蓉姐，方老卻笑了笑：“蓉姐不是外人。”
“哦，雖然我對趙成良被調任縣公安局的問題上，有看法，可方老你也應該明白，我說了也未必有作用不是。”
方進眉梢微挑：“說說，你有什麽看法？你不好去做，我可以幫你啊，我一個退了休的，老頭子了，能發揮一些作用，特別是幫幫你這樣有想法，有原則的同誌，我是很樂意的！”
“真的！這，這太好了！”
而另一邊，江峰縣孫一龍家，已經布置成了靈堂的客廳，來往的吊唁客人，絡繹不絕。
雖然孫一龍的死，在江峰縣傳的是沸沸揚揚，但孫一龍的影響還在。
周雪瑩作為大家公認的遺孀，身穿黑裙，站在靈堂一側，給來的客人一一還禮。
就在此時，大門口傳來一個老人的哭喊聲：“我的兒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啊！”
兩個男人攙扶著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婦人，身後跟著一群男男女女的年輕人。
最小的還有抱在懷裏的小孩子，這一大家子人，幾乎是衝入了靈堂內。
“阿姨……您來了！”
周雪瑩緩步上前，可老婦人和身後跟著的眾人，都對她是白眼相對。
一把推開周雪瑩，這老婦人來到孫一龍的供桌前：“我的那個兒啊！你，你怎麽就不明不白地遭人毒手了啊！你，你走的這麽邪乎，你是不是被人害的啊！你咋就不說給我托個夢……我也好幫你把害你的人……”
她說著，回身，狠狠地瞪了眼周雪瑩，道：“把她給你抓出來，為你報仇！”
周雪瑩見狀，冷笑了下：“阿姨，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害我兒子的，就在這個屋裏！我就是說給她聽的！”
周雪瑩卻麵容耷拉下來：“阿姨，你如果是來這兒說這些的，那你可以去公安局，在這兒的人，可都是一龍最好的，最親近的人，你這麽說，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哎！周雪瑩，你，你跟誰說話呢？我……我可是孫一龍的媽，你是什麽身份，在我們孫家有你說話的份嘛？”
老婦人拍了下供桌說道。
“我是什麽身份……我當然是孫一龍的合法妻子。”
“妻子？哈！你在這兒說的簡單，我怎麽不知道啊？再說了，這兒誰不知道，你是我兒子找的情婦，你這種身份也配說是合法？你，你要要臉吧！”
老婦人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嘴裏嘟囔著：“我都替你害臊……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孫家！滾！”
所有人這時，也都看向周雪瑩，畢竟，對外孫一龍和她可沒舉辦過任何的儀式，也沒說過和周雪瑩登記的事情。
“對！這是我哥的家，也就是我媽的……你這個情婦算是什麽東西！走，快走！”
說話的是孫一龍的二弟孫一凡。
“我哥可沒說有你這一號……我跟你說，痛快離開，懂嗎？”
這跟著上前，指著周雪瑩鼻子說話的，是孫家老三孫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