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鎮定回應:“話太長缺氧。”


    “是嗎。”唐清突然道:“人家常說諦聽是通靈神獸,以聽辨別世間萬物,誰都騙不了他。我還以為擁有這種能力的神獸是個正直、嚴肅、有擔當的存在,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幅麵孔,唉。”


    唐清深深的歎息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爹:“……”


    其實破綻已經很多了。如果說宿天煜他們是因為沒有接觸過老爹,需要從地府勢力一一排查,那麽常年與老爹相處的唐清,隻需要從記憶中尋找蛛絲馬跡一一核對就夠了。


    剛剛的吐槽給了他靈光,唐清抓住了,也確定了。


    然而老狐狸隻是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更沒有要坦白的意思,隻叮囑他好好考核,預祝成功。


    唐清盯著被掛斷的手機,磨磨牙,還是沒有撥回去。


    何必呢,打回去也不會說的。


    肯定關乎他的身世。


    現在不止宿天煜好奇,唐清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這事這麽多年了,也不急於一時。現在的重點是,諦聽被排除掉,那麽剩下的人選隻有貔貅和應龍。


    如果試探確定宿總真的不摳門,那麽就可以鎖定是應龍。


    唐清理清目前情況,心滿意足的睡覺,於第二天如約給出回複。


    宿天煜並不意外,將兩盒奶球推給他,含笑道:“雲家的。托唐先生的福,我現在購買也是八折。”


    “是嗎。”唐清笑著轉移話題:“宿總以後別破費了,我現在也是會員,可以自己購買。”


    宿天煜露出熟悉的微笑:“你知道其他富豪為愛豪擲千萬嗎?我隻是買些零食,想想真是委屈唐先生了。”


    一旁的權黎忍不住抬頭欲言又止,其實零食加起來也足夠千萬了。


    但是宿總不看他,隻盯著貓崽兒沉吟道:“你喜歡什麽?是飛機拉橫條撒花示愛,還是夜半煙花派對起舞?亦或者來點刺激的,賽車懸崖……”


    唐清直接叫停:“我撤回,當我什麽都沒說,你繼續買吧。”


    宿天煜滿意了:“好。”


    見他這麽開心,唐清實在不能將摳門與他聯係在一起,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先找雲家經理聊聊價格,再做打算。


    三人吃過早餐如往常般出門上班。隻不過今天走到半路,權黎突然咦了聲:“有輛車一直跟著。”


    宿天煜抬頭,還未說話,就聽旁邊貓崽兒說:“不用管,是跟著我的。”


    宿總頓時不高興了:“昨天的客人?”


    唐清嗯了聲:“等會我跟他說清楚就行了。”


    宿天煜:“要幫忙嗎?”


    唐清:“不用。”


    他怕宿總將人幫到下水道去,抵達宿氏大廈就找副部長聊天去了。


    第二次維護。


    第二次選擇對方,留下他一個人。


    宿天煜蠻不講理,全都記在了副部長的頭上,臨上樓時看了眼權黎。


    一隻腳已經踏進電梯的權特助默默縮回,明白了。


    副部長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正在聽唐清說解決方案,神色嚴肅道:“他們現在說的好聽,萬一真的與我們的製度發生衝突,該怎麽解決?”


    唐清:“我了解過他們的規章製度,與入世規則相差無幾,不衝突。”


    但副部長還是不放心。一晚上就能讓部長改變心思的組織,必須防範!


    他道:“要不我在多待幾天,陪您接受完考核?”


    唐清默了瞬,語重心長道:“先不說那裏能不能隨便進出……聞韜啊,你再不走,很容易掉下水道。”


    副部長沒聽明白,但多年來的習慣讓他下意識防範:“那我走路小心點。”


    唐清歎息:“這不是小心就能解決的問題。你先離開,回去的路上也要小心。”他特意拍了拍副部長的肩膀,留下金光:“堅強。”


    副部長:“……”


    一般來說,隻要上司說‘堅強’兩個字,都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難道是妖怪局準備來陰的?


    副部長一瞬間聯想了很多,要不是上司還在拆奶球吃糖,他說不定還會懷疑對方是被強權威脅才改主意。


    唐清寬慰道:“我肯定沒事,主要是你現在不太安全。回去的時候注意些,別走小路別落單,如果有人跟你打招呼,千萬別長時間盯著他的眼睛。”


    副部長一一記下,覺得自己已經成為累贅,再不放心再不舍得還是離開了。


    等人開車走了,唐清先給權黎打電話:“在哪呢?”


    權黎笑嘻嘻的:“出差。”


    至於出差辦什麽事,不用腦袋想都知道。


    唐清一邊進公司,一邊道:“你先別動,我跟宿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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