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真棒。”卓言漫不經心地回答,“一起慶祝一下吧。”


    他帶著沈培風上樓,當然並不是為了慶祝,而是這一夜高湛帶來的omega各個都是庸脂俗粉,他沒有興趣,而沈培風那種單純的風情,劇烈地吸引著他。


    既然柔情並沒有什麽用處,那就索取一點切實的回報吧,他想著。


    沈培風對卓言的心思毫無所覺,見到卓言拿出紅酒,便說已經入秋了,天氣轉涼不如煮熱紅酒來喝。


    他熟練地切了橙子和蘋果煮了酒,卓言雖然並不習慣這種d國的喝法,但還是勉強喝了幾口。


    “其實……”沈培風喝了一大口熱酒,似乎才鼓足勇氣說,“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說起來可能你會覺得有些好笑,我當時想到了一句詩歌選修課上學到的詩,you **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


    卓言對詩歌同樣沒興趣,但是英文很好,所以也聽得懂,他搖著酒杯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也會說這麽動人的情話。”


    “那時候,隻是覺得你笑得很好看,可是當那天你對我說,願意做我的風,那一瞬間我覺得……”沈培風頓了頓,似乎是在想要準確措辭,“你知道嗎?其實一直以來我在做的事情,就沒有得到多少支持,所以那時候,我真的很感動,很慶幸世界上有這樣一個人對我說這句話,更慶幸,這個人是你。”


    大約是太難為情,說完這句他又喝了一大口酒,酒杯就空了。他很不勝酒力,整張臉都變得很紅,薄薄的皮膚下紅暈快要浮出來一樣,眼睛也變得水光迷離。


    隻是因為在說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一件事而勉強維持著意誌,說得柔情百轉而鄭重無比。


    很久很久之後卓言才會明白那是一段怎樣意義重大的告白,可是當下他滿腦子都被沈培風開出了桃花一樣誘人的臉和有點憂傷又全是愛戀的神情占據了,隻覺得自己一定要擁有這一切。


    他摩挲著沈培風的唇,“可是你都不知道我在生什麽氣。”


    嗓音低啞而魅惑。


    “為什麽呢?”


    “今天是我的生日,還有幾分鍾就要過去了,你還沒有送我禮物。”


    沈培風睜大眼,很懊惱的樣子,“對不起……”


    卓言把接下來的話吻去了,直接把沈培風推倒在沙發上,暗暗散發出一點求偶信息素,勾動著沈培風的信息素應和他。


    彼此的體溫無聲的上升,信息素在空氣中逶迤交纏。


    “我最想要的禮物現在就在我懷裏,給我好不好?”卓言在他唇間呢喃。


    “好。”沈培風沒有遲疑,也沒有退卻,隻是有一點害羞,說完之後他為了表示自己的心甘情願,還伸手環住了卓言的脖子。


    卓言再沒有任何猶豫地放肆攻城略地,甚至有些過於急切,來不及離開沙發。


    沈培風也沒有對此有怨言,絲毫不介意他的初次就在沙發上發生,沒有對卓言的不體貼有任何異議。


    他坦蕩而熱情,將自己完完全全在卓言身下舒展開來,甚至有一種純真的獻祭姿態,全然的信賴,學著卓言吻他撫摸他的方式去給予回應。


    那一絲偶爾流露的羞怯,也隻是讓他更加迷人。


    卓言沉溺在這場有些新鮮的性/愛裏,沈培風的身體很熱很軟,整個過程都自然而熱烈,甚至他幾度感覺對方的生/殖/腔都微微開了一點。


    撞進去的本能幾乎溺斃了他,在炫目的光芒裏他克製著,將這難忘的纏綿的一夜綿延下去。


    時候沈培風也曾紅著臉,嗓音沙啞地含笑問他,“你不標記我嗎?”


    沒有不悅,隻是不解和一點點期待。


    卓言摸著他汗濕的背脊漫不經心地說著謊言,“標記是很鄭重的事情,我覺得要等重要的時刻。”


    暗自在心裏嘲笑,omega果然是容易被信息素控製,身體接觸之後就開始渴望標記。


    他可從來沒有這樣被拴住一生的愚蠢念頭。


    就在卓言以為自己不在,沈培風也不會住在公寓裏的時候,開門的聲音響起了。


    卓言在黑暗裏回頭,看他腳步有點虛浮地走進來,臉上帶著一點曾經那種孩子氣的喜悅,眼睛亮閃閃的,又有些迷離,似乎是喝了酒。


    很好,果然根本心裏沒有一點做情人的自覺,跟別人出去慶功,還喝酒?


    他的實驗室裏alpha就有三個,和alpha在一起也敢喝酒,真是膽子夠大!


    沈培風後知後覺地發現屋裏有人,僵住了一下,繼而試探著問,“卓言?”


    卓言清晰地看見他那些純粹的喜悅消散了,換上一種刻意的,有著討好意味的笑容。


    究竟是哪個蠢貨教他用這種蹩腳的笑容來討好金主的?


    “你不是要回家吃飯?”


    “吃完就來看你了,怎麽,不開心?”卓言譏誚地問。


    “怎麽會,看到你我當然開心啊。”


    “今天有什麽好事發生嗎?”卓言明知故問,“心情好到去喝酒?”


    沈培風聞言似乎也沒有意識到他的不悅,隻是輕描淡寫地回答,“不是什麽大事,和朋友們去聚會而已。”


    曾經他是沈培風夜裏也要匆匆趕來隻為了第一個分享好消息的人,如今卻要從別人口裏知道,哪怕是當麵問起都會被敷衍過去。


    心裏那些隱約的怒氣在加劇,他豁然站起來,徑直走過去把沈培風按在玄關處的牆壁上粗暴地吻他。


    他身上有隱隱的alpha信息素氣息,唇齒之間是廉價白桃香檳的味道,這些都一點點地加劇著卓言的怒火,吮吻移到頸邊的時候,他眸子閃過一點幽暗,忽然強勢地掐住了沈培風的下巴,掰著他偏過頭去,在他後頸腺體處不輕地咬了一下。


    腺體這樣嬌嫩的器官被粗暴對待,沈培風再隱忍也實在難以承受,他輕輕掙紮了一下,卓言就放開他。


    犬齒咬破了那片薄薄的皮膚,卓言傲慢地半揚著下巴,伸手抹掉唇邊那一點點屬於沈培風的血跡。


    “你幹什麽?”沈培風那張“好情人”的麵具終於鬆動了一下,他皺了一下眉,按耐著問。


    “臨時標記而已,擔心什麽,幾天就沒了。”卓言雖然有點痛快,但心頭的怒火並沒有散去,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笑得邪氣,“最近覺得我們兩個床上好像有點乏味,試試看臨時標記會不會讓你熱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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