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棘帶著小妖來到臨時打掃出來的聚義廳,裏麵正站著被士兵發現的康秀才,在燈火通明的聚義廳裏,康秀才不知道自己一家人即將麵臨的遭遇會是什麽?


    周棘帶著小妖走到右邊一排的椅子坐下,看著眼前這個中年人,斑駁的皺紋在他臉上留下了歲月的暗淡,眼睛裏透露出對歲月的疲憊和絲絲不屈的光芒。


    “這位先生請坐,敢問如何稱呼?”周棘看著康秀才說到。


    看著這位年輕而朝氣的首領,康秀才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頓了頓,緩緩坐到對麵的椅子上。


    “在下康慎,字敏之,寧波府奉化人士。”康秀才看著周棘說到。


    周棘點了點頭,說到:“康先生如何出現在這黑山島上?”


    “兩年前,我帶著家人到鄉下準備訪友,路遇東海霸等人上岸搶劫,東海霸見我是讀書人,想讓我做他的軍師,於是一家人便被擄到了這黑山島上。”康秀才簡短的訴說了自己的遭遇。


    能夠感受到康秀才發生如此遭遇的心情,本來大好年華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卻發生如此變故,而且一家人皆是如此,想來這兩年過得不太如意。


    “家人在島上可還好?”周棘問道。


    “尚可”康秀才回答到。


    “這位首領打算如何處置島上的居民?”康秀才緊緊盯著周棘問道。


    “會甄別清楚,如果不是海盜和犯過重大過錯的人,全部運到大羊山島。”周棘坦然的說到。


    “大羊山島,想必你就是大羊山島的大當家了吧?”康秀才有些氣憤的說到。


    “不錯,我是大羊山島的大當家。”周棘回答到。


    “你們這些人,不顧朝廷法紀,私自出海謀利,作奸犯科。”康秀才盯著周棘說到。


    聽到康秀才的話,小妖立馬抽出橫刀,直指康秀才,把康秀才嚇了一跳。


    周棘拍了拍小妖的手,小妖氣哼哼的收回了橫刀。


    周棘看著康秀才,笑了笑說到:“康先生如何看待當朝局勢?”


    康秀才以為對方會被自己激怒,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會無視自己的說法,反而向自己提了這樣一個問題。看著周棘,康秀才感覺自己有點看不懂對方,發現這個人和自己的見到的海盜不同。


    “外有猛虎,內有沉屙。”康秀才說到。


    “康先生一針見血,不錯。”周棘起身看著康秀才,臉色嚴肅起來。繼續說到:“現在關外後金韃子年年叩關,實力越來越強,甚至多次直逼京城,朝廷邊關岌岌可危,國內民不聊生,民眾無以為繼,所以民亂四起,李自成,張獻忠等流滅而不絕,大有燎原之勢,朝廷至今難以剿滅。現在朝廷心有餘而力不足,何況民眾乎?”


    康秀才聽到周棘所說的話,對方所說的都是他自己一直以來明知道卻不敢直麵的問題。


    周棘看著康秀才愣神,繼續說到:“大勢如此,我為自己創造一點自保之力無錯吧。你以為呢?康先生”


    康秀才回味著周棘的話,亂世之中,誰又能獨善其身,就像自己為了家人,也得在東海霸那裏委曲求全。


    “聖人說,達則兼濟天下,如果我的能力讓100個人吃上飯,絕不隻活99人。天下大勢,亂世紛擾,我想做的僅是尋一方樂土,安置一方百姓。”周棘說到。


    “你此話當真?”康秀才看著周棘說到。這時候,看秀才感覺自己無法理解這個年輕人的想法。


    “我何故誆騙於你。”周棘說到。


    “你向我說這些是何意?”康秀才問道。


    “我希望康先生能留下來為我查漏補缺,幫襯我一二,不知道先生是否願意?”周棘問道康秀才。


    康秀才沒想到對方想拉自己入夥,問道:“你與我相識不過半個時辰,如何敢這般信任於我?”


    周棘笑了笑,說到:“我自有計較,先生不必知曉。”


    康秀才見周棘不說,也不勉強,回答道:“既然如此,也不勉強,待我考慮一二再回複你。”


    “當然,我必不會強求於留下先生,如果先生不願意,也無妨,我可安排人送你離開。”周棘說到。


    康秀才沒有想到周棘會這般大度,說到:“謝謝,告辭。”康秀才拱了拱手離開了聚義廳。


    一路上,康秀才一直在想周棘為什麽會如此看重於他,肯定不會是因為自己身份,東海霸的軍師並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不至於會讓周棘如此待他,同樣,也不會是因為自己秀才的身份,如果周棘要讀書人,聽說東海商社做海上貿易,完全可以大把的錢去請別人。康秀才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康秀才看見前麵一群人等著自己,立馬上前來詢問自己情況,康秀才看見這群當初和自己一起被擄上來的人們,心裏很感動,這些年不枉自己在東海霸麵前為大家周旋。


    康秀才告訴了大家周棘的決定,大夥都鬆了一口氣,至少保住了性命,然後勸散了大夥,讓大夥安心等待安排。自己朝自家的房屋走去。


    聽見大夥議論自己,感謝自己,康秀才若有所思的回過頭,彷佛明白了周棘看重自己的原因。


    來到自家院子,康秀才看見自家娘子和兩個小孩正在屋簷下等著自己,兩個小孩看見康秀才出現,立馬飛奔過來,康秀才感覺如此溫暖和美好。


    一家人來到屋裏,康秀才看見桌上擺好了飯食,不過今天的晚飯很好,有肉,有白白的大米飯。看見康秀才疑惑的樣子,康王氏說到:“這是島上的士兵送來的,每家都送了,說是他們總裁吩咐的。”


    康秀才點了點頭,看見兩個小孩吞著口水,說到:“那就吃吧”


    兩個小孩立馬眉開眼笑,看著一家人歡歡喜喜的樣子,康秀才心裏充滿了心酸。


    看著自己的妻子,康秀才說到:“東海商社的大當家想讓我留在東海商社做事。”


    康王氏聽到自己的相公被東海商社邀請,說到:“相公是如何考慮的?被他們脅迫了嗎?”康王氏緊張的說到。


    康秀才搖了搖頭說到:“這倒是沒有,這個大當家不像別的海盜,我覺得這個人不是海盜,對方也說,如果我不願意,可差人送我們一家上岸。”


    康王氏想了一下,說到:“相公如何考慮的?”


    康秀才沉思了一會,說到:“剛才與這個大當家聊了很多,我感覺此人見識不凡,將來必有所作為,我有心想留在東海商社,但是我怕你與孩子想回到岸上,所以有些猶豫。”


    康王氏聽見自己相公的顧慮,微笑著說到:“相公不必如此,你在那,我和孩子也會跟著你在那,我今日觀察,這些士兵不比海盜,他們很有紀律,不苛責大夥,做事情有條不紊,想來這位大當家也是不凡之人,另外,我們回到岸上可能也是物是人非,相公恐怕也會受到諸多非議,一家人怕是也活得不會安生。”


    康秀才聽到自己的妻子這樣說到,心裏也放下許多,確實如妻子所說,現在回到岸上自己又能做什麽呢,反而招來諸多非議,恐怕還給家人帶去不利。還不如留在東海商社,至少目前看來東海商社還是有良知可言。這樣想之後,康秀才心裏有了計較。


    笑著看著自己的孩子說到:“爹爹明日帶你們去另外一個島,好不好?”


    兩個孩子看著康秀才,康婷問道:“那裏有肉吃,有白米飯吃嗎?爹爹”


    康秀才笑了笑,說到:“有,還有很多好吃的。”


    兩個孩子聽見康秀才這樣說,頓時高興起來。康王氏也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孩子。


    送走康秀才後,周棘和小妖來到臨時食堂,看見士兵們正在分批進來吃飯,士兵們看見周棘進來,都放下碗站起來向周棘敬禮。周棘在成立護衛隊的時候就整了一套軍禮,廢除了大家的跪禮,和現代軍隊的敬禮手勢差不多。


    周棘向大家笑了笑,擺了擺手,讓大家繼續吃飯,大家都習慣了大統領來食堂和大夥吃飯的事情。


    周棘和小妖打了飯食來到鄭滿福、宋千軍這一桌,邊吃邊和他們聊了下島上的事情,物資還在整理。周棘讓宋千軍一會去找康秀才幫忙,看看對方的態度如何。


    “對了,總裁,四大家族的四個頭領現在還沒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乘亂跑了。”宋千軍說到。


    “哦?居然被這四個家夥逃掉了,不妨事,以後再找這幫人算賬也不遲。”周棘說到。


    吃完飯,周棘和小妖乘著月色在島上散步,黑山島以前被人開發成海外賭場,後來沒落了下來,島上還能看見當時遺留的一些建築。


    周棘和小妖慢慢往後山裏麵走去,裏麵得天獨厚,猶如一個大大的天井一般,裏麵的盆地長滿了青竹,竹林裏麵稀稀落落的還能看出當年的景象。這裏想必以前繁盛過。


    周棘站在中央的平地上,背負著雙手,一襲白色的長衫一塵不染,微風吹起頭發的絲帶,感覺世界如此安靜不過。小妖默默站在周棘的身後,一動不動,妖豔的藍發隨風起舞,清涼如水的眼眸,讓這方世界更是如此動人。


    突然,一個聲音在這片世界響起,若隱若現,周棘睜開眼睛看向小妖,小妖點了點頭。


    周棘和小妖對望了一眼,仔細分辨著聲音的來源,兩人沿著聲音的方向慢慢靠近,聲音越來越清楚。


    在靠近天井邊緣的地方,有一叢濃密的草叢,隻是現在已經被人向兩邊扒開。周棘和小妖小心的穿過草叢。


    草叢後麵的石牆上有一個破敗的洞口,周棘和小妖穿過石門,裏麵是一條向下盤旋的石路,兩人小心的向下走去。


    裏麵的聲音現在清晰可見,“喬琛,原來你們龔家此次突襲黑山島的目的原來是這本秘籍?難怪東海商社的人攻上島的時候我們沒有看見你。”


    周棘和小妖來到轉角處,聽見裏麵的人說話,周棘這時候明白,難怪宋千軍他們沒有找到四大家族的頭,原來都在這山洞裏。


    “既然被你們發現,我也沒什麽可隱瞞的,這是我無意間從江湖人那裏聽來的消息,所以此次來黑山島我便是為了尋此本秘籍而來。”想來這是龔家的護衛頭領喬琛。


    “哈哈,喬琛,你當大家是白癡不成,你要是沒有得到龔家家主的授意,你以為憑你可以知道這樣隱秘的江湖秘聞。”這時候另個一聲音響起。


    其他兩人也看著喬琛。


    “不必多說,三位想要如何?”喬琛說到。


    三人對望了一眼,剛才那個聲音說到:“我們不管你是聽了誰的授意來尋此秘籍,既然我們見了,自然大家都有份。”


    山洞裏麵沉寂了一會,周棘拉著小妖的手往邊上的牆邊靠了靠。可以通過山體石壁的縫隙看到裏麵。


    “既然幾位有意這本秘籍,那你們就每人手抄一份吧,我希望你們幾人拿到秘籍後出去不可到處宣揚。”喬琛說到。


    “你放心,大夥心裏自然清楚該如何做。”三人中一人說到。


    隨後幾人開始尋找紙筆,其中一人出了山洞不一會找來了筆墨紙硯,看來幾人武藝還不錯。


    等幾人都手抄了一本秘籍後,三人都開懷大笑起來。


    看見幾人抄完秘籍,喬琛把原版收入懷裏,說到:“既然大家都拿到了秘籍,該想想怎麽逃出去了吧?”


    另外三人聽見喬琛這樣一說,頓時喪氣起來,這次幾個人算是栽得很慘。


    正在幾人在討論怎麽逃出去得時候,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要不我來幫各位想想怎麽逃出去如何?”


    四人被突然冒出來得聲音嚇了一跳,頓時戒備的分辨著聲音的來源。


    周棘帶著小妖從陰影裏走了出來,看見周棘和小妖,兩人猶如天人一般,男子白衣似雪,幹淨沉著,劍目練達,女孩清冷妖豔,黑眸如水。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問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出現在這裏的是四大家族的四位護衛統領吧?”


    喬琛定了定神回答到:“不錯,是我們四位,我是龔家護衛統領喬琛,公子請多指教。”


    周棘聽完喬琛的回答,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其他幾位。另外三人看見周棘看過來,紛紛對望了一眼,依次回答到:


    “我是花虎,錢家護衛統領。”


    “我是陳豹,王家護衛統領。”


    “我是衛成,陳家護衛統領。”


    周棘點了點頭,掃了幾人一眼,問道:“幾人上路吧。”說完一道人影晃過,眨眼之間便來到幾人麵前。


    四人被周棘的突然發起嚇了一跳,頓時急忙準備還擊。花虎和陳豹隻感覺自己被人用手輕撫了一下,便如一片落葉般向後飛去,砰砰兩聲,花虎和陳豹撞在石壁上摔了下來,口裏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旁邊的喬琛和衛成兩人見花虎和陳豹被周棘輕輕一掌打殘,立馬運起真氣向周棘打來,周棘後發先至,雙掌猶如兩條藍色的火焰一般迎上了喬琛和衛成。隻見兩人的手臂在眨眼間寒霜升起。兩人大吃一驚,同時感覺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內勁透入體內,兩人紛紛被震飛出去。兩人雙腳在地上劃過長長的痕跡,最後靠著牆才停下來。


    喬琛和衛成兩人剛靠著牆停下,隻見周棘已經閃身過來,喬琛還來不及反應,懷裏的秘籍便被周棘拿走,等喬琛反應過來,周棘已經閃身回撤到小妖身邊,看了看手裏的秘籍。周棘心裏想到,原來是《化骨綿掌》,據說該掌法連綿不斷,掌法運行成環;勁力內蓄剛勁,外現綿柔,爆發迅猛,是一種極為難練的陰毒功夫,被化骨綿掌擊中的人開始渾如不覺,但兩個時辰後掌力發作,全身骨骼會其軟如綿,處處寸斷,髒腑破裂,慘不堪言,再無救治。


    周棘把化骨綿掌秘籍遞給小妖,小妖拿過來就開始翻看,也不管現場情況如何。


    周棘扯了扯嘴角。無法理解她腦袋裏麵在想什麽。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頓時一起發力向周棘攻來,周棘應對自如,四人臉色越來越蒼白,花虎悄悄和陳豹對了一個眼色,兩人漸漸向喬琛和衛成靠攏,突然兩人後撤半步,雙掌拍在喬琛和衛成後背,兩人沒想到被花虎和陳豹暗算,隻見兩人被拍向周棘。


    周棘看見喬琛和衛成被拍向自己,雙掌運力拍向飛來的喬琛和衛成身上,兩人立刻被拍飛出去撞在牆上,砰砰兩聲兩人落在地上。


    花虎和陳豹兩人乘著這個間隙向山洞出口奔去,飛身從小妖身邊一晃而過,眼看山洞口就在咫尺,而且周棘也沒追過來,兩人頓時感覺逃生在望。喬琛和衛成也看見陳豹和花虎馬上就要逃出生天,頓時覺得更不是周棘的對手,更是逃生無望了。兩人就這樣看著陳豹和花虎。


    可是,就在兩人剛剛露出笑容的時候,隻見一道藍影和兩道白光從兩人的背後一閃而過,小妖已經閃身出現在了兩人的前麵,一隻手還拿著秘籍看。而陳豹和花虎兩人胸前一道血霧飆出。兩人軟軟的倒在了石梯前。


    這突然的變故讓喬琛和衛成心裏發寒,兩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不可思議和絕望。


    周棘搖了搖頭。看了看喬琛和衛成,笑了笑,說到:“你們兩位走吧,能走出海島算你們本事。”


    喬琛和衛成不可思議的對望一眼,兩人看著周棘,想從周棘的臉上看出周棘到底玩什麽把戲。周棘看兩人不太相信,我數3聲,如果還不走就不要走了。“1”


    兩人聽見周棘數數,立馬相互扶起對方,向山洞口奔去,看著小妖站在石梯前,回頭看了看周棘。


    周棘擺了擺手,小妖慢慢的踱步向周棘走過去。兩人看見小妖走開,立馬向前奔去,喬琛走過陳豹身邊的時候還彎腰搜出對方身上的秘籍。


    喬琛和衛成剛踏上石梯,這時周棘的聲音傳來:“能逃出海島活到岸上是你們的本身,但是如果明天我發現我的士兵被你們殺了,你們就離死不遠了。”


    兩人聽完周棘說完,向周棘抱了抱拳轉身立馬出了山洞。


    周棘看著眼前這個石洞,更像一個石廳,石廳後麵有一條回廊,周棘帶著小妖穿過石廊,頓時眼前一亮,隻見眼前一個天然的溫泉冒著熱氣,溫泉四周用用白色的大理石鑲砌,地麵清一色的青石板,左前方開著一個石門,想必裏麵是個房間。


    周棘走過去看了看,裏麵分屬兩間,一間書房和一間臥室,隱約間可以看出裏麵當年布置的高雅和大方。


    溫泉的對麵是一個開鑿出來的一個房間大小的地方,四周都很平整,地麵也鋪滿了青石板,中間擺放了一個矮桌。看著這一切,想來當年這裏的主人必是講究之人。隻是眼前已物是人非。


    小妖把從花虎身上搜來的秘籍遞給周棘,自己坐在了牆角看起秘籍來,看得津津有味。


    周棘把秘籍扔在邊上用大理石鑿成條凳上,看著眼前的溫泉,周棘脫掉衣服走了下去。靠在溫泉邊上,熱氣衝刷著身上的毛孔,如此讓人愜意。小妖抬起頭看著周棘。


    周棘說到:“你要不要下來泡一下。”


    小妖搖了搖頭。


    周棘說到:“那你幫我去船上拿套衣衫。”


    小妖把秘籍揣到懷裏,起身向外走去。


    周棘不知道在溫泉裏眯了多久,突然聞到一股清香,這個清香若隱若現,如蘭花般的味道一般,小妖身上沒有香味。周棘全身警惕起來。真氣緩緩在體內運轉起來。


    周棘慢慢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一個絕美的女子出現在石廊的出口處,手裏握著一把長劍,這個女子一身如雪白衣,黑亮的頭發光澤亮麗,膚白紅潤,隻是眼眸中透露出一種清冷,彷佛這種清冷與神俱來一般。給人以一種素淨、高雅和清冷。


    眼前的女子看著周棘睜開眼睛,說到:“把秘籍交出來。”


    女子的聲音婉轉而清冷。周棘臉色沉靜的看著女子,起身站了起來,這個舉動讓女子楞了一下,隻是很快就恢複正常,仍然清冷的看著周棘。


    周棘沒想到這女子如此鎮定,緩緩走出溫泉,有條不紊的穿好衣服。女子就這樣看著周棘把衣服穿好。


    周棘臉色沉靜的看著女子,女子也看著周棘。突然看見周棘的身子一閃,一道人影向自己奔來,女子立馬向後飛身而退,兩人很快分身閃出了石廊,周棘右手向右邊一吸,小妖插在石梯前的橫刀立馬飛了過來。


    周棘臉色沉靜的看著對麵飛身往後退的女子,橫刀使出百勝刀法,刀身閃過的身影猶如一片星光一般不斷閃爍,對麵的女子卻是應對自如,手裏的劍如同梅花一般在星光中不斷綻放。


    隻是該女子的劍法更多偏防守,進攻不足,周棘有意試試百勝刀法的厲害,橫刀在周棘的手裏更加狠辣起來,橫刀上慢慢泛起一層白芒,一道道白色的影子不斷在女子的眼前閃現,女子漸漸招架不支,周棘的橫刀一帶,磕飛了女子的劍。橫刀眨眼間直指女子的喉嚨。


    女子平靜的看著周棘,周棘看著女子,問道:“秘籍與你有何關係?”


    女子看著周棘說到:“秘籍是我太上師叔遺留在這裏的,這裏是當年葉孤城開設的海外賭場,太上師叔後來和葉孤城隱居於此,隻是因為秘籍的事情引來了許多江湖人的窺竊,後來島上的賭場被毀,葉孤城和太上師叔兩人不敵,兩人受傷逃出了海島,但是太上師叔受傷太嚴重不久仙逝了。”


    周棘放下手裏的橫刀,轉身朝邊上的石桌走去,說到:“你太上師叔是誰?”


    “千秋雪”女子回答道。


    “太上師叔當年下山從元朝皇宮中偷得化骨綿掌,本來應該立刻回山的,但是太上師叔那時候貪玩,聽人說天姆島很好玩,就乘船來到了島上,在島上活潑開朗,輸了錢也不覺得什麽,島上的人都喜歡她,後來引起了葉孤城的注意,葉孤城也喜歡上了太上師叔,隻是葉孤城比較孤傲,他喜歡太上師叔也不說,隻是讓賭場的人悄悄照顧太上師叔,後來太上師叔知道了這件事,慢慢對葉孤城有了好感,葉孤城喜歡太上師叔的活潑大方,太上師叔喜歡葉孤城的人品,葉孤城的賭場從不對客人下黑手,兩人後來慢慢走到一起便居住在這裏。”


    周棘聽完女子的訴說,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世界葉孤城居然還有這樣一麵,難道他不做劍聖了。


    周棘把桌上的化骨綿掌秘籍丟給了女子,女子看了看秘籍收了起來。緩緩走過去收起自己的劍向外走去。


    過了一會,小妖拿著一套衣服進來,看見周棘已經穿上了衣服。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周棘過來摸了摸小妖的頭發,隨口說到:“我有時候在想,你是不是女孩子,皮膚這麽嫩。”


    然後帶著小妖出了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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