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又打電話來罵他,於飛氣不過說:“那你別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罵我好不好?你知道我跟他的關係是怎樣的嗎?


    我是每天無理取鬧,你說我怎樣對她好哇?我們兩人現在根本就收不到一塊兒。


    所以我決定,從此以後,我不想見他,他竟然喜歡告狀,就讓他每天告狀好了,別來找我。”


    “於飛,你怎麽這樣呢?你這樣很危險的,你知道嗎?其實我覺得人家菲菲還是很聽話,很乖巧的。


    他告狀告在我這裏,而不是搞得他爹媽那裏,你應該知道我這裏和他爹媽那裏是不一樣的,如果他爹媽生氣了,斷了我們公司的合作,你說你爹拿來怎麽辦?”


    “媽,你別提公司合作好不好?你和老爸明顯占了人家幾十年的便宜了,到現在還想占便宜,你們打算這樣的便宜,一直站下去嗎?


    都說吃人口短,拿人手軟,你又不是沒錢活不下去,幹嘛非要占這樣的便宜嘞?”


    於飛一直都搞不明白,要說自己家不是特別大的富豪,十幾個億應該有吧,這麽多錢父母還不夠花嗎?


    所以於飛鬱悶啦!如果說家裏沒錢可以理解。


    但家裏明顯錢已經夠多夠花了,如果不拿去虧空,不拿去賭博,不拿去亂來,幾輩子都夠花了。


    我父母還是那麽看重錢,還是想占人家的便宜嘞。


    難道不進人家便宜一點點的原材料,自己公司就無法經營下去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既然這樣,幹嘛要把自己兒子一生的幸福打上去嘞?


    於飛是真的想不通啊。


    “飛飛,實話告訴你吧,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和你老爸的公司說起來有十幾個億的資產,其實絕大部分的是人家的投資,我們隻有很少的一部分股份。


    不過之前因為有協議,必須有我們管理,因此,你老爸還穩著在董事長的位置上。


    我們每年分的紅很少,但你老爸有很優厚的薪水,全家風光富裕的日子就全靠你老爸的薪水養活呀。


    所以你該明白我們為什麽那麽再出公司了吧。如果公司經營不下去垮啦,你爸沒工作了,我們家就什麽也沒有了。


    這些事情老媽本來並不想告訴你,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危險的時刻,而你又始終不聽我們的安排,沒辦法呀。”


    原來事情竟然是這樣的,自己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想到公司竟然不是自己家的。


    那是幾個股東,但他以為老爸是董事長,肯定是大股東呢。


    不是大股東怎麽可能當董事長呢?


    可讓於飛萬萬沒想到的是,老爸是當董事長,但是他沒有多少股份呀。


    天下居然有這麽奇葩的事情,沒股份也能當董事長,這不是坑人嗎?


    既然你都沒什麽股份,你當什麽董事長啊,幫人家掙錢,難道不當董事長不拿來的薪水就養不活自己嗎?


    自己做點小生意,賺的錢是自己的,然後以小賺大,越來越大不更好嗎?


    就像自己之前投資幾千萬到現在也是幾個億的公司了。


    就算跟徐雙他們合股,但是分開自己也有兩三億的資產,比之前翻了幾倍。


    可你幹董事長是人家的股份,賺的錢是人家的,你就拿著薪水,一輩子就幫人家打工,靠一個虛偽的麵子過活,值得嗎?


    一連串的問號和不滿,在於飛的腦袋裏轉來轉去,他想不通,想不通,想不通。


    讓他很煩躁,很煩躁,很煩躁。


    讓他好想哭,好想哭,好想哭。


    讓他想喝醉,想喝醉,想喝醉。


    於是,於飛這天晚上下班以後,開著車沒精打采的來到一個酒吧,坐在一個角落,點了兩瓶啤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完之後,他又要了兩瓶啤酒,最後喝的酩酊大醉。


    他心裏苦啊,他心裏有淚呀!他心裏委屈呀。


    可這個時候,他能向誰訴說嘞?


    但於飛沒想到酒吧的老板是徐雙的好朋友,他有徐雙的電話號碼。


    所以看到於飛醉了走不動的時候,他撥通了徐雙的號碼,讓徐雙過來撿屍。


    學生剛好這天晚上沒什麽節目,在家裏邊和粉絲們進行交流,順便想休息一會兒。


    沒想到一個電話打過來,她忙讓自己的司機開著車,來到了這邊的酒吧。


    讓司機和酒吧的老板兩個人把他扶到了車上,然後對自己的是酒吧老板,死黨說了一聲謝謝。


    酒吧老板卻悄悄地對她說:“你們老板以前看起來陽光燦爛的,這回卻眉頭緊皺,滿臉的苦瓜相,一個人喝的酩酊大醉,看來是遇上什麽難事了,你弄回去以後讓他醒了,好好的群問詢問,別讓他想不開呀。”


    “知道了,謝謝你啊死黨,有時間請你吃飯。”徐雙衝死黨擺了擺手。


    死黨卻又湊上前來說:“多關心關心你們老板吧,這麽帥的帥哥,放掉了太可惜。”


    “可惜你自己怎麽不把他弄得會到你的屋裏去呀,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徐雙從某人翻了翻白眼,然後再撇了撇嘴。


    死黨還了她一個白眼說:“你是聽不出好賴的話,是不是?我可是對你好,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知道啦,你是對我好。你自己弄回去對自己好一點不行嗎?我可不希望你總是對我好,讓我欠你的情太多還不清啦。”


    徐雙說完充實等白了擺手,然後坐車回去了。


    然後讓司機和自己的保鏢,把徐於飛弄進了一間屋子,他親自幫他脫鞋子,脫外套,然後把它安放在床上,蓋上薄薄的被子。


    還弄了些濕毛巾的溫水跟他擦臉。


    可就在幫他擦臉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於飛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斷斷續續的說:


    “徐雙,別走,徐雙,你知道嗎,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徐雙看著某人緊閉的眼睛和滿臉的苦痛,歎了口氣,輕輕的把他的手拿開,愛幫他擦一把臉。


    於飛這時候又抓住了她的手,再一次斷斷續續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絕不會同林菲菲好的,我喜歡的是你。”


    徐雙以為這家夥是醒的,故意閉著眼睛向自己表白。


    誰知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發現這家夥根本沒有醒,完全是最迷糊的樣子,終於知道他說的是胡話了。


    於是放了一半的心。


    但於飛臉上的痛苦和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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