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遲想也沒想,點頭道:“開心啊。”


    “那就好。”溫藝想著,隻要你開心,那些流言蜚語都沒關係。


    不用聽,開心就好了。


    立海裏有關於慕遲可能是私生子的傳言,溫藝有聽過,他這個人很敏感,如果換成是他,一定羞愧難當,活在自責中,他永遠都是別人說了一句他什麽話,心裏就害怕緊張卻不敢說,所以他很能照顧別人的心情,慕遲每日裏表現的都像沒事人一樣,溫藝有點兒擔心他是不是都藏著掖著沒有表露,其實很難過。


    可看上去又不像,慕遲總給人非常陽光的感覺。


    “幹嘛突然問這個?”慕遲不解。


    溫藝說沒什麽,就是想問問,說完又紅了臉。


    他鮮少和別人交談,多說點話都像做了什麽大事似的,慕遲也算了解他了,就沒再問。


    飯後,慕遲按菜單上的錢結給了溫藝,溫藝不要,溫藝媽媽也不願意收,說他幫了這麽大忙什麽的,哪能再收錢,慕遲不以為,他隻是剛好無聊,剛好幫忙,而已。


    最後慕遲按下一百塊就跑了,說是以後還會來,不用找他。


    溫藝媽媽拿著錢站在門前,點了點溫藝的腦袋,“你同學很棒啊,媽媽真喜歡。”


    “他很好。”溫藝說。


    溫藝媽媽看了他一眼,溫和一笑,“他當然很好,你要像人家學習啊。”


    溫藝點頭,“我會。”


    溫藝和媽媽之間某種隔閡在慢慢化開,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大概隻有他們母子知道,從慕遲身上看到的不幸與樂觀,深入人心。


    珍惜珍惜,沒有親人的人,要怎麽珍惜?


    慕遲在街邊逛了會,放鬆心情,兩天說快也快,一個雙休就這麽迅速的過去了,除了每天晚上的打碟,白天慕遲都在酒店學法語,和往常一樣。


    新一周開始後,慕遲把東西都還給了老楊,打車去了學校,不知道手機還有沒有電,能剩下多少。慕遲在學校裏碰見了沈易,沈易追問他雙休在哪,說是李天看見他了,慕遲沒承認,因為他沒看見李天。


    “那就是看錯了吧。”沈易說:“小遲遲,這個雙休真的過得特無聊,你有沒有好去處,給推薦推薦。”


    慕遲插著口袋上樓,“大半個黎城都讓你逛遍了,我能有什麽推薦。”


    “就是說啊。”沈易還想說什麽,兩人上了三樓頓時停下了腳步。


    走廊裏,他們班的同學都在外麵站著,不會吧?他們來晚了?沈易看了眼手機,沒有啊,離早自習開始還有十幾分鍾呢。


    “怎麽回事?”沈易碰了碰旁邊站著的一個同學問,那同學看了眼慕遲,然後把眼皮給耷拉下去了,慕遲立馬就有不好的預感。


    沒等沈易細問,慕遲抬腳就往教室走,沈易緊跟,教室門關著,慕遲一手推開門,裏麵祁煬正坐在他的桌子上。


    沈易一看見裏麵那人,嚇得往後一縮,也站離教室許遠。


    慕遲抬腿進去,走向自己的桌子,祁煬坐在他的書桌上,而他的書桌上沒有一本書,通通被掃到了地上,祁煬一條腿踩在他桌子上,一條腿沾著地,手裏還夾著一根煙。


    他的位置四周煙霧繚繞,亂七八糟的,看的慕遲眼裏染了三分火氣,上前兩步,瞪著桌子上的人,“你有病吧!”


    外麵的人一聽都打了個激靈,沈易也是嚇得不知所措,他想進去看看,想把慕遲拉出來,可他不敢,他沒有對上祁煬的勇氣,他怕自己被丟出來,或者丟下樓。


    祁煬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起,如果不是這個姿勢,不吸煙,一定是很美好的畫麵,他胸膛裏的麥色肌膚都露出半截,男人味十足,短發淩亂的散著,有點勾人的意味。


    不愧是立海gay圈的領軍人物,一張攻擊性十足的臉和身材,讓一個男人都會自愧不如。


    “你去哪了?”祁煬手肘搭在支起來的腿上,心不在焉的問著。


    祁煬不做什麽的情況下,慕遲不會有這麽衝的語氣和火氣,可是神經病就是神經病,不管他現在在做什麽,慕遲都會火大。


    慕遲咬牙道:“下去。”


    ☆、對決


    祁煬抬眼看他,沒有任何動作,慕遲上前兩步,忍著動手的衝動,“快點,我讓你下去,從我的桌子上,滾下去!”


    祁煬露出一個諷刺的笑,他將煙頭旋在慕遲的課桌上,還沒等慕遲發怒,祁煬突然一伸手把身前的慕遲一把拉到了自己懷裏,慕遲一驚,祁煬已經用長腿把他整個的圈在了懷裏,兩手按著慕遲的脊背,力道大的驚人。


    “你媽的……”每次在祁煬麵前,慕遲都特別沒有素質,是這個神經病不允許的,慕遲兩手頂著他的胸膛,往後撤,可動都動不了,“艸,鬆手。”


    他不敢喊,他怕有人進來了,看見這一幕,他慕遲就完蛋了!


    祁煬兩手在他背後禁錮,望著他的眼睛,慕遲根本不和他對視,他問:“這兩天去哪了?手機都不拿,家也不回?你野了。”


    祁煬把他的書桌翻這麽亂,打的那幾通電話沒人接,才發現他手機都沒帶,書包裏有衣服和課本,明顯又是不回家的準備。


    “你管我去哪?神經病,放開我。”慕遲再次往後撤,這瘋子竟然還不鬆手,慕遲要動手了,抬手就要砸他,祁煬這瘋子手上跟長眼似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反剪到身後,慕遲氣極了。


    祁煬抽出一隻手抓住他的下巴,猛勁抬起來,那力道都要把慕遲下巴給捏碎了,“你連看我都不敢看?”


    祁煬的眼睛特別漂亮,眼角上挑,媚骨的風情,眼裏那赤/裸裸的侵略才是最大的威脅,慕遲揚唇一笑,“我看見你會惡心的反胃。”


    祁煬不怒反笑,但眼裏的情緒有了明顯的轉變,聲音微戾,“你再說一遍。”


    “還想聽呢?”慕遲挑釁的看著祁煬那假裝平靜的眼睛,“我說我看你惡……”


    “唔……”他話沒說出來,唇就被堵住了,祁煬咬著他的唇肆意的攻占,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那種窒息感讓慕遲喘不過氣來,與祁煬的舌尖相撞,讓慕遲整個大腦都炸開了。


    他手肘一下撞在了祁煬的胸膛,力道特別狠,祁煬被撞開,慕遲整個人跟瘋了一樣撲上去,“我艸你媽的!”


    教室裏突然響起的轟動聲和桌椅的碰撞聲讓走廊上的人嚇得四處逃竄,連站著都不敢了,直接奔著樓下跑,他們怕祁煬一會怒起來會“殺人滅口。”


    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可是這種聲響明明就是打架的聲音,沈易和後來到的老呂李天幾個人都楞在外麵,沒人敢進去。


    裏麵轟動一會就沒聲了,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想著祁煬不會把人給弄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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