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坐姿隨意慵懶,卻又霸道囂張,目光自上而下,猶如帝王般注視著他。夏璟的雙手由他膝蓋起始,徐徐往裏推進,拇指劃過敏感的大腿內側,不時搔刮,帶著彼此心知肚明的刁難。虎口在腿根處停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契合,牛仔褲下的形狀若隱若現。


    他倏地湊上前,隔著布料,作勢咬了口傅硯那處。荷爾蒙撲鼻,令人沉醉,這家夥硬了,夏璟確定。


    四周尖叫口哨,幾乎將房頂掀翻。


    他再抬頭,看到傅硯胸膛起伏,一雙劍眉不自覺皺起,氣息漸有淩亂之勢。許是喝了酒的關係,釣出一點放縱的玩心。夏璟利索地朝他眨了一隻眼,張開嘴,舌尖色情且充滿暗示地頂出來,靈活地搔刮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緊接著,就要上手去解他的皮帶。


    然而手腕被握住了。


    夏璟不明所以,麵露疑惑。傅硯力氣很大,一把將他從地上撈起,攬進懷中,惡狠狠地咬住他的耳垂,將那枚耳釘含入口中:“玩夠沒。”手箍得很緊,夏璟掙紮朝後退開些許,注視對方的眼睛裏含著笑,春情蕩漾。


    “抱歉,各位,”嘴裏說著抱歉,臉上卻毫無歉意,傅硯將目光從夏璟臉上移開,舉起桌子上最後一瓶酒,“散了吧,”他指了指夏璟,要笑不笑,“不給看了。”說完半句解釋也沒有,仰頭將其灌入口中。


    第63章


    圍觀人群還來不急驚愕,傅硯就牽著夏璟離開了。盡管話說的模棱兩可,但懂的人自然明白,至於剩下的人怎麽想,與他無關。他們找了間包廂,關門落鎖後,迫不及待地擁在了一塊兒。


    兩人都被撩起了火,那物件被束縛在布料下,緊繃難耐。傅硯一把抱起夏璟,將他抵在門上,托著兩瓣屁股,抬頭動情地與他接吻。唇分,對視片刻,又覺不夠,再度吻到一起,來來回回,間隙傅硯問:“玩得開心嗎?”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有幾分不滿,又或許是無可奈何。


    “我沒打算做到底。”開玩笑,這麽多人麵前,夏璟哪裏舍得把傅硯給別人看,原本就隻打算解開褲鏈,點到即止,哪知傅硯這麽沉不住氣。想到這男人方才恨不得把他揣進兜裏的樣子,夏璟不住笑道:“我還什麽都沒做。”


    包廂隔絕外界喧鬧,僅餘沉悶回聲。傅硯把夏璟扔到沙發上,傾身壓下,沒兩下就剝了他的褲子。幽深的眼眸裏暗光流動,這雙眼過分漂亮,多情又深情,此刻蓄滿火熱的欲望,瞳孔中隻餘一人。夏璟兩指夾住那片襯衣領子,微微施力,把人往自己身上引。


    將將吻上之際,他猛地發力,翻身把傅硯按進沙發,跨坐而上。解開褲子,猙獰之物躍然而出,直挺挺地豎在兩腿中央。夏璟將手伸入褲子口袋,掏了半天,也沒找到那玩意兒。“沒套?”他問,內射是無所謂,但沒潤滑就有點難辦。


    “忘了。”傅硯回答得漫不經心,他托起夏璟,把他往上抱了抱,讓自己性器貼住他的屁股,隨後並起兩指,塞進他的嘴裏,壓著舌頭一陣翻攪,帶出瑩瑩液體,以此代替潤滑,頂入後方小口。


    唾液畢竟不比潤滑好使,指節堪堪沒入就被絞緊,進退兩難。傅硯空閑的那隻手抽了一下夏璟屁股,聲音含笑:“放鬆。”


    夏璟不滿地瞪他一眼:“不行我來。”隨即舔濕自己手指,扭著腰探向身後,尋到那幹澀的入口,就著傅硯進入的軌跡,毫不猶豫地頂了進去。腸壁火熱異常,緊緊將兩人手指包裹、挽留。不適感是雙倍的,穴內酸脹酥麻,間或輕微疼痛,各種感覺前赴後繼湧來。


    喉口溢出輕哼,夏璟吞了口唾沫,壓抑的緊張從喉結滾落。他暗示地挺了挺胯,性器擦上對方腰腹。傅硯騰出托著他屁股的手,撫上那根急得冒水的性器,按在自己緊實的肌肉上,跟玩兒似的來回揉搓,用拇指壓實鈴口,指腹沾滿濕潤粘液。


    傅硯靠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模樣。硬幫幫的性器卡在夏璟臀縫外,後頭都蹭濕了,蓄勢待發卻不急於求成。他勾著夏璟的手指在他體內翻攪,指關節彎曲,騷掛內壁軟肉,一點點開拓。看似溫柔耐心,實則吊人胃口。這身體從裏到外他都太過熟悉,知道哪裏能叫夏璟瘋狂。


    後頭明明還很緊,但也癢得不行,手指的觸摸遠遠不夠。夏璟粗喘著氣,塌下腰靠在傅硯肩頭,如蛇一般扭動身體,盲目無措地尋找刺激。他聽到傅硯問夠了沒有,其實不夠,但他點了點頭。


    下一刻,手指撤出,換上粗壯滾燙的東西。穴口哆哆嗦嗦被擠開,傅硯扶著性器,一寸寸往裏捅,隻進不出,緩慢且堅定。夏璟兩條腿岔開跪在沙發上,雙手扶住他的肩膀以支撐自身重量,大腿緊繃至腰線,慢慢把自己往下放。


    腰軟了,腿也軟了,一旦跪不住,屁股就要遭殃。傅硯那東西太大,他一次可吃不下。夏璟難耐地扭著、蹭著,拉起傅硯的手搭住自己的腰。那截腰白而窄,肌肉勻稱且漂亮,充滿力量。傅硯卻不太買賬,虛虛握著,停止深入,不上不下地吊著他,明知故問道:“痛不痛?”


    夏璟咬牙,滿臉不服輸的勁兒,呼吸深深地一吸再一吐,未及充分準備,竟直接坐了下去。這下是真的痛,痛得前頭都軟了,太陽穴上神經突突直跳。他迷迷糊糊地想,沒準都裂開了。色欲熏心,酒色誤認,萬一因此進醫院,傳出去可真他媽丟人。


    他這還沒抱怨上,就聽傅硯先開口:“悠著點,坐斷了怎麽辦?”語氣輕飄飄的,不似疑問,倒像是在調侃他的冒失。可下一刻,就將他摟進懷裏,輕聲哄道:“急什麽,都是你的,慢慢吃。”太難受了,夏璟想動,被不容置疑地按住。


    緩過最初那陣犀利的痛感,後知後覺發現沒裂也沒流血。夏璟鬆了口氣,直起腰,對著傅硯胸口一頓猛捶,一邊捶一邊吩咐道:“行了,動一動。”聲音是啞的,或許是被先前的痛折磨得軟綿綿,跟撒嬌似的,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出所料被傅硯笑了:“這體位,你不主動點?”男人老神在在地坐著,顛了顛腿,性器跟著摩擦了一下內壁。然而太淺了,如羽毛撓過心尖。挑起騷動,但給不了痛快,十分不過癮。


    夏璟懶得計較,說自己後麵還幹著,讓傅硯賣力點,操些水出來滋潤下。都被這麽撩了,再無動於衷就說不過去了。傅硯依言,握緊了他的腰,由淺入深,胯部開始上下顛簸,一下下將性器頂入小口內。貼得太實了,恥毛囊袋撞在臀上,不管不顧、氣勢洶洶地往裏麵鑽。


    小穴操得軟,鬆了也濕了,淫液陸陸續續往外淌。夏璟環住傅硯脖子,交付上半身重量與他緊密相貼,汗涔涔的胸膛相互摩擦,乳頭堅挺得像兩粒小石子。他快速晃動自己的腰,大腿發力,屁股來回擺動,一上一下,與傅硯的節奏完美契合。


    情欲洶湧,如熱浪襲來,包裹住全身,將理智淹沒。一陣猛烈的抽插後,夏璟換了個姿勢,他背對傅硯,靠著那人結實的胸膛坐下。雙腿打開,腳底點著沙發前的桌子,汗液覆滿全身,在傅硯的撞擊下,滑溜溜的腳掌幾次三番從台麵落下。


    傅硯幹脆起身,把他推倒在桌上,全力以赴地幹了起來。


    滾燙的皮膚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夏璟不住哆嗦,好在傅硯的身體很快就壓了上來。他從後頭咬住夏璟的脖子,很用力,但又不舍得咬實了。咬過之後,便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後頸處通紅一片,那痕跡狼狽又顯得色情。


    一陣痛一陣癢交替襲來,夏璟腿軟得站不住,嘴上卻還不老實,不要命地讓傅硯再快一點,再深一點,別停,操壞他吧。肉體的撞擊聲混合黏膩水聲,間或壓抑低喘,高昂呻吟,一浪高過一浪,室外吵鬧的音樂都變得遙不可及。


    第64章


    情潮退卻,夏璟大汗淋漓地伏在傅硯身上,靜待呼吸緩和。身體被做得狠了,手卻還不老實地夾著傅硯的乳頭玩弄。衣服散了一地,後穴裏灌滿精液,稍微一動,就觸感鮮明地往外流。


    他問傅硯要不要去隔壁酒店洗個澡,明天早上再過來清場。傅硯捏了捏他的臉蛋:“你這主人公就裝裝樣子的?”不然呢?夏璟反問,難道還跟他們一塊兒瘋?我都有主了,況且大部分人都是來圖個身體上的快樂,還真沒多少人在意他這個舉辦人。


    圈裏生態就是如此,能好好談戀愛的寥寥無幾,至少他就沒見過幾對從一而終的。今天他跟傅硯公開,恐怕也是看衰的占多數,不過他們都不會因為別人看法而改變自己。夏璟在沒有確定對方心意時或許會怯弱,一旦兩人在一起,能對他造成影響的便隻有傅硯的態度。


    沙發很寬敞,但到底不及床舒適,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躺在上麵很是擁擠。夏璟撈起手機,回複來自四方八方的祝福,清完消息,他突然說:“你知不知道今天第一個給我發消息的是誰?”傅硯低頭不言,僅以眼神詢問。


    夏璟不自覺地抿了下嘴唇,與其說是猶豫,倒更像是不解:“是夏檸,卡在零點給我發的消息……小孩子都喜歡這樣?”他不太確定地問,但也不是非要答案不可。


    過了一會兒,傅硯回道:“她挺喜歡你的。”


    “是嗎,”夏璟低喃,“可我們關係並不親近,也……沒有血緣關係。”


    他與夏檸,原本至少在血緣上無法割裂,現在這層牽絆煙消雲散,淡薄的兄妹之情似乎也沒了需要維係的理由。對於這個妹妹,夏璟的感情一向微妙,他能感受到夏檸對自己隱忍的好感,或者說善意。過去他以母親為借口視而不見,而如今真相砸落,再無法裝作事不關己地去辜負。


    一雙手穿過腋下,攀上他的背脊,胡思亂想就這麽被傅硯的擁抱打斷:“血緣不是維係親情的唯一途徑,慢慢來。”這個男人不會說很多大道理,因為成年人都懂,雖然懂,但不一定做得到。他能給夏璟最好的支撐便是和他在一起,然後不遺餘力地愛他。


    兩人光著抱了一會兒,身體毫無間隙的親密刮擦又把對方給蹭硬了。傅硯問還做不做,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夏璟也沒理由拒絕。傅硯便將他翻身壓在沙發上,手指伸進後穴,那裏頭依然又濕又軟,黏嗒嗒的都是他的精液,不需要開拓,直接把他的東西完完整整吃了進去。


    這一回他們做的並不激烈,但很持久。傅硯一遍遍撞在夏璟的前列腺上,逼出他最為失控甜膩的呻吟,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曾經的夏璟,高傲張揚,在床上永遠占據主導,如今垂著腦袋,露出脖頸,全身泛起迷人的潮紅,心甘情願臣服在他的胯下。這番景象很難不令傅硯情欲高漲,從身體到心理,無不熨帖饜足。


    一場性事,結束的時候已經過了零點,外頭依舊熱鬧非凡,長夜漫漫,狂歡還沒有落幕。夏璟有氣無力地趴在沙發上,秉持著誰的東西誰負責的原則,讓傅硯給他做清理。垃圾桶裏堆滿白色紙巾,不通風的房間裏腥臊味久久不散,任誰進來都知道經曆過什麽。


    夏璟撿起衣服褲子穿上,襯衣領口敞開。鎖骨上傅硯吮出來的吻痕不遮不掩,大大方方露在外麵,整個人看起來色欲十足。他打開門,喧嘩的音樂蜂擁而至,走廊上黑漆漆的,不遠處有一對正旁若無人地啃在一起,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夏璟拉起傅硯的手,一不做二不休,帶著他偷偷從後門溜了出去。


    街對麵就是一家酒店,環境還不錯,兩人開了間房,進去先洗了個澡,把一身汗液混雜著體液衝洗幹淨。從浴室出來後,夏璟坐到窗台上,從他的位置可以看到winding,整條街都是酒吧,燈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傅硯出來後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叫外賣吃。晚上到現在,他們確實沒吃什麽,肚子裏都是酒,夏璟考慮片刻:“我們出去吃吧。”兩人於是又穿上皺巴巴的衣服下了樓。


    深夜的街道,行人寥若晨星,男男牽手也不會引來過多關注。傅硯問他想吃什麽,夏璟第一反應是麵,雖然生日已經過了,但前一天沒有吃,現在補也不是不行。但這麽晚了,上哪裏去找麵館?他把想法告訴傅硯,傅硯問他,是真的想吃麵,還是因為需要儀式感?夏璟摸了摸肚子:“真的想吃。”


    出租車半小時後在街邊停下,沿街商鋪除了一家麵館其餘都已關門歇業。傅硯熟門熟路領著夏璟走進鋪子,裏頭冷冷清清一個客人都沒有。夏璟四處張望,店麵不大,勝在幹淨整潔,但看起來毫無特色,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那種。


    傅硯朝後廚喊了一聲,不知道是“老王”還是“老汪”,不多時後,從裏麵走出來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男人穿著白色背心,寸頭,一身隆起的肌肉,此刻睡眼惺忪,邊打哈欠邊揮了揮手,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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