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你也買電視了!”,老吳媳婦在院子裏洗衣服,見牛大力抱著電視回來,驚訝不已,還是年輕人有本事,這電視說買就買。


    牛大力見好幾家都買了電視,尋思著自己也不能落後,悄摸摸的去黑市尋摸了一台電視機。


    “是啊,花了我小一年的工資呢!我這不尋思著媳婦懷孕了,買台電視機給她打發一下時間。”,牛大力樂嗬嗬的說道。


    “哎呀媽呀,大力呀,是個疼媳婦的!”,老吳媳婦覺得有些牙酸,年輕真好。


    牛大力抱著電視機興衝衝的回了家,準備給自家媳婦兒一個驚喜,卻沒料到上了當。除了電視機外殼完好無損,裏麵的零件都是壞的,壓根無法使用。


    “大新啊,你得幫幫我,想想辦法吧!”,牛大力心急如焚,實在沒辦法找上汪新和蔡小年。


    “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幹嘛去了?這麽貴重的東西,你買的時候都不知道試一下!”,汪新吐槽道。


    牛大力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原本是想讓蔡小年幫忙買一台的,結果沒碰到他人,隻能自己想辦法,哪知道這麽寸。


    蔡小年拿起牛大力桌上的書,隨意翻了翻,這是一本維修方麵的書籍,想來牛大力是想試著將電視機修好,來挽回損失。


    房間裏的氛圍一時有些沉悶,牛大力愁眉不展,悔恨不已,若讓他抓到那個騙子,非撕了他不可。


    “我試試吧,你也別著急上火。”,汪新思索了一下,心中便有了計策。


    蔡小年閑來無事,陪同汪新一同去到黑市,兩人假扮成買電視的客戶,七彎八繞的跟著賣家進了一間平房。


    “這玩意能試一下嗎?”,汪新煞有介事的檢查了一下電視機,光從外殼上看確實是新的,遂詢問道。


    “試不了,沒插銷。放心吧,嘎嘎新。”,賣家拍著胸脯保證道。


    “行吧!”,汪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賣家,裏麵裝的都是假幣。


    “兄弟,你這是啥意思?耍我呢?”,賣家眼神不善的看著汪新和蔡小年,心中警惕,怕不是遇到黑吃黑。


    汪新掏出證件,懟到賣家麵前,賣家臉色一變,撒腿就往外跑,被蔡小年一腳踹翻在地。


    “老實點!”,汪新拿出手銬,將人直接拷上送去派出所。


    當天晚上,汪新就將牛大力被騙的五百七十塊拿了回來。牛大力興奮的數了又數,樂得合不攏嘴。


    “大新,好樣的,我就知道你行!”,大力一把抱住汪新,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你以後可長點心吧!”,汪新嫌棄的推開牛大力。


    “小年,錢你拿著,幫我買台電視機回來。”,牛大力將錢遞給蔡小年,一臉期待。


    “行,明天就給你送來。”,蔡小年倒也沒推辭,這麽點小事,順手就辦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務,現結算獎勵,獎勵宿主電器維修技能,電視機一台,相關獎勵已存放進係統櫃!”。


    蔡小年收到係統獎勵,踏著月色回了家,次日上午就將牛大力心心念念的電視機給他送上門,樂得牛大力合不攏嘴。


    因著最近偷盜鐵軌扣件的案子頻發,差點引發事故。馬魁和汪新一組,需要每晚到軌道附近蹲守,直到將小偷抓捕歸案。


    頂著刺骨的寒風,又是一夜蹲守,馬魁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家,正好趕上飯點。


    “爸,你這又熬了一宿,身體受得了嗎?趕緊吃點熱乎的,補個覺!”,馬燕關心道。


    “沒事,這才哪到哪!”,馬魁脫下帽子,洗了把臉,在餐桌前坐下。


    “爸,我找朋友幫忙,在您蹲守的地方24小時盯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您。這天寒地凍的,實在太遭罪,您就在家休息休息。”,蔡小年提議道。


    “這辦法好,爸,你就在家休整兩天,也不耽擱工作。”,馬燕眼前一亮,立馬附和蔡小年的意見。


    “這哪行!行啦,吃飯!吃完飯該幹嘛幹嘛去。”,馬魁一口否決,當警察哪有怕苦怕累的。


    馬燕還欲再做做馬魁的思想工作,就見母親王素芳朝她搖了搖頭,讓她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低頭吃起飯來。


    一家人安靜的用過早飯,馬燕回了學校,蔡小年則安排仿真人軍人沿著鐵路線蹲守,看看能不能蹲到偷盜鐵軌扣件的小偷。


    這鐵軌扣件一丟就是幾十裏,造成極大的安全隱患。火車差點脫軌側翻的事情,蔡小年也是略有耳聞。蔡大年、陸紅星、牛大力和院子裏的鄰居大多都在鐵路上工作,還是需要盡快消除隱患。


    說來也巧,馬魁和汪新一連蹲守幾天,都是一無所獲。當天下午兩點,就在馬魁師徒倆負責的小李村鐵路沿線,仿真人軍人抓到偷盜鐵軌扣件的小偷。


    蔡小年第一時間讓人回去通知了馬魁,馬魁和汪新匆匆趕到,知道事情始末後,馬魁的老臉有些掛不住。


    汪新一臉幽怨的看著馬魁,他上午跑來蹲守,被馬魁罵了一通,跟著他回去了,結果下午小偷就被抓住了。


    “是我疏忽了,犯了經驗主義錯誤!”,馬魁自我反省道。


    在馬魁的固化思維裏,賊一般都是晚上才出沒,大白天的作案風險太高。沒想到這小偷倒是反其道而行,預判了他的預判。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汪新心中暗笑,這老頭太倔,完全聽不進別人的意見。


    “幾位,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得回家跟我媽道個別。她年紀大了,我這一進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家裏就隻剩下一個老太太,我怕她有個萬一,求求你們了!”,被按在地上的小偷,苦哀求道。


    “你叫什麽名字?”,馬魁蹲下身詢問道。


    “我叫陳小飛”,小偷祈求的看著馬魁,期望他能大發善心,允許他回家一趟。


    “先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將你的事情交代清楚,我會酌情考慮你的訴求。”


    馬魁見陳小飛年紀不大,他也是為人父母。若陳小飛能幡然醒悟,坦白從寬,他可以陪同陳小飛回家一趟,讓他跟母親告個別。


    “好,我說,我都說!”,陳小飛低下頭,眼淚無聲的滑落。


    馬魁和汪新押送著陳小飛回去做筆錄,蔡小年和仿真人軍人作為目擊證人,也跟著去做了個筆錄。


    做完筆錄後,蔡小年示意仿真人軍人先走,自己則留下來等馬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約莫過了半小時,馬魁和汪新終於帶著陳小飛從審訊室裏走出來。


    “你先回去吧,我和汪新陪陳小飛回家一趟。”,馬魁臉色發白,額頭出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極度難受。


    “爸,您是不舒服嗎?我先送您去醫院瞧瞧吧!”,蔡小年第一時間發現馬魁不對勁,趕忙扶住他。


    “沒事,一會就好了!”,馬魁強打起精神,工作第一,他得先完成本職工作。


    “我陪您,一會忙完,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蔡小年說著暗自使用轉移技能,將馬魁身上的病痛轉移一部分到空間監獄裏的犯人身上。


    “一陣一陣的,現在好多了。”,馬魁猜測應該是老毛病犯了,回頭去醫院掛個吊瓶,消個炎就好了。


    馬魁堅持完成工作後再去醫院治療,蔡小年不太放心,也跟著去了陳小飛家。


    “媽,我朋友給我在外地找了份工作,工資挺高的,就是有些遠。我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來看您,您多保重身體。”


    在陳家破爛的小院子裏,陳小飛強擠出笑容,緊握著母親的手,感受著她手上的粗糙和溫暖,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非去不可嗎?在家也挺好的!”,陳母眼中滿是擔憂。


    “媽,我都答應人家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陳小飛仔細描摹著陳母的樣貌,下次再見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暗自發誓,日後定當踏踏實實做人,再也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母子倆告別的場景,深深地觸動了馬魁和汪新,師徒倆跟陳小飛打著配合,消除陳母的疑慮。


    離別的時刻終究來到,陳小飛狠心的轉過身,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不敢回頭,害怕看到母親那悲傷的眼神。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家門,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母親能夠原諒他。


    陳小飛讓蔡小年想起童驍騎,當年那小子為了給童母治病,跑去偷井蓋賣錢。


    “這是小飛預支的工資,您收好,要多保重身體,他會平安回來的!”,蔡小年從空間監獄中取出一千元塞在陳母手中,三兩步出了門,追上馬魁等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務,現結算獎勵,獎勵宿主火車軌道線十條(需融合),闌尾強化,相關獎勵已存放進係統櫃。”


    係統提示音在蔡小年腦海裏響起,他並未理會,陪同馬魁師徒倆將陳小飛收監後,拉著馬魁去鐵路醫院做了個詳細檢查。


    “我都說我沒事了!老毛病,就疼了那麽一小會,現在已經好了!”,馬魁檢查完出來,麵色紅潤,沒有絲毫不適。


    “那也要醫生檢查後才放心!”,蔡小年笑著道。


    若非蔡小年分兩次將馬魁的病痛轉移,他能如此輕鬆才怪。被轉移的犯人此刻正躺在醫院裏輸液,再嚴重些就得動手術切除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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