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的鹽湖城,雪花裹著寒意,拍打著德爾塔中心的玻璃窗。快船球員在更衣室裏沉默地綁鞋帶,比盧普斯把加西亞的11號球衣放在儲物櫃上——原本屬於加西亞的控衛位置,今天由他頂替。球館外的雪地裏,球迷舉著“超級光腦是逃兵”的標語,笑聲被風卷著,刺進快船球員的耳朵。


    加西亞的缺陣,像抽走了快船的“發動機”。比盧普斯雖然努力組織,但場均6.2助攻與加西亞的13助攻差距明顯,快船的傳切體係頻頻卡殼:拉希德的低位要球總慢半拍,劉易斯的空切找不到接應點,本·華萊士的籃板保護雖穩,卻沒人能把籃板轉化為快攻。


    麵對快船的疲軟,爵士的“猶他雙煞”則抓住了機會。馬龍在禁區背打拉希德,用標誌性的“鐵肘開路”,連續轉身勾手得手,第一節就砍下12分,德爾塔中心的歡呼聲混著“郵差”的呐喊,震得人耳膜發疼。


    斯托克頓的傳球像手術刀,總能在快船防線輪轉的瞬間找到空位,第二節他送出8次助攻,其中5次給馬龍,兩人的擋拆配合像練了20年(事實上他們確實搭檔了17年),快船的防守被拆得七零八落。


    tnt的解說員看著數據板歎氣:“沒有加西亞的快船,進攻節奏慢了10個回合——比盧普斯更擅長得分而非組織,這讓爵士的聯防徹底奏效。猶他雙煞今晚像回到1997年總決賽,每一個擋拆都帶著‘我們能贏’的底氣。”


    比賽的轉折點在第三節。快船好不容易把分差縮小到5分,斯托克頓突然一記背後傳球,繞過本·華萊士的指尖,落在快下的馬龍手裏,後者暴扣得手,同時造成拉希德犯規(2+1)。


    馬龍落地時對著快船替補席吼:“這才是籃球!”德爾塔中心的球迷站起來跺腳,雪粒從通風口飄進來,落在地板上,像給快船的失敗撒鹽。


    終場哨響時,快船的進攻效率跌到賽季最低,爵士用一場紮實的勝利,送給快船賽季第11場失利。更衣室裏,拉希德把毛巾摔在地上:“沒有加西亞,我們的戰術打成了一團亂麻。”阿泰斯特沒說話,隻是盯著加西亞的11號球衣,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賽後的新聞發布廳,馬龍帶著汗水走進來,坐下第一句話就直指加西亞:“有些人忙著走紅地毯,有些人在球館裏拚——籃球不相信閃光燈,隻相信汗水。”


    記者追問“是否針對加西亞”,他扯了扯球衣:“我隻說事實,今天的快船,少了點‘想贏’的狠勁。”


    斯托克頓的話更誅心:“組織後衛的責任是在場上,不是在首映禮上簽名。加西亞是個好球員,但或許忘了,他應該在球場上和隊友一起戰鬥,而不是去紅毯上和女明星聊天。”


    德爾塔中心外的球迷更直接。他們舉著“蜘蛛俠隻是一個逃兵”“電影票換不了總冠軍”的標語,對著快船大巴大喊,有人甚至扔了個蜘蛛俠玩偶,砸在車窗上。


    一個穿爵士球衣的球迷對著鏡頭罵:“拿著球隊的錢去拍電影,對得起隊友嗎?”


    《蜘蛛俠》首映的票房捷報與快船輸球的新聞,在同一天的體育版 《猶他時報》頭版用了兩張圖:左邊是加西亞在首映禮舉杯,右邊是馬龍在德爾塔中心怒吼,標題是“情人節的分裂:紅地毯的香檳,不如球場的汗水”。


    《鹽湖城論壇報》更狠:“加西亞的1500萬片酬,買不來快船的勝利——當演員比當球員重要,那不如直接退役。”


    球迷論壇炸了鍋:“請假參加首映就是不負責任!隊友在鹽湖城挨凍,他在洛杉磯走紅毯,這就是領袖?”“票房再高有什麽用?季後賽輸球時,蜘蛛俠能幫他傳球嗎?”


    還好此刻的快船內部還是比較團結的。喬丹直接表示:“加西亞的假期是我親自批準的,我們都覺得他應該休息一下了。”


    有了老板的的發話,其他人也紛紛出來給加西亞站台,卡萊爾在采訪中說:“今晚上的輸球責任是教練組,我們沒有及時調整,才讓爵士偶走了一場勝利。”


    大本最霸氣:“隻不過是大意輸了一場而已,我們照樣是聯盟第一,那些嘲笑的人等著吧,我們馬上就會給你們一大嘴巴!”


    第二天早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就把加西亞送到了全美熱搜,表揚的,批評的 ,祝福的,找事的,各種各樣的消息占滿了報紙和電腦新聞。


    加西亞醒來的時候,堂本蘭還在做著美夢,可能昨晚上太累了。加西亞打開手機,至少30個未接電話和200多條未讀信息。


    大本的信息最多,核心就一個:輸球,馬龍和斯托克頓挑釁,媒體抨擊,但是沒關係,我挺你!。看得出來,大本對昨天輸球心裏還是非常不爽的,這個直爽的家夥從來有什麽說什麽。


    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和堂本蘭說“票房破紀錄”,看影評人誇“演技驚喜”。現在,全世界都是“不務正業”“對不起隊友”的字眼。


    飛機降落在洛杉磯的時候,雪還在下。加西亞沒有和堂本蘭一起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快船中心訓練館,保安說“今天都休息了”,加西亞沒有在意,而是推門一個人走了進去。


    訓練館的燈亮了一半,他穿著西裝,在三分線外站定,對著空籃投了第一個球——偏了。他脫了西裝外套,隻剩襯衫,又投一個,還是偏。汗水很快浸濕襯衫,他卻像沒感覺,一遍遍地運球、突破、投籃,嘴裏念叨著馬龍的話:“籃球不相信閃光燈……”


    淩晨一點,他終於投進第200個三分,喘著氣靠在籃架上,看著手機裏馬龍的采訪視頻,眼神一點點變硬。他給卡萊爾發了條信息:“明天的比賽,我要無限開火權。主場對爵士,我會讓他們記住,我首先是個球員。”


    窗外的雪還在下,但訓練館裏的溫度,已經被他的火氣點燃。票房紀錄、影評讚美,在輸球的刺痛麵前,都成了輕飄飄的紙。加西亞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隻有用一場大勝,把這些嘲諷,狠狠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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