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孟青答:【對,他扮成他哥的樣子。他長得那麽高,我們都沒發現他居然是未成年人。】


    【我追上去,想開車送你們回家。他還不樂意,踢了我一腳,淤青了好幾天才消掉。】


    第47章 親不親


    邢燁然回校以後, 周一的升旗儀式後, 校長當著全校師生的麵, 又把他誇了一通,稱讚他為校爭光。


    邢燁然這下在學校裏更風光了, 風頭一時無二。


    也拿了獎的, 沒他長得帥,也長得帥的, 學習成績沒那麽好……要不是他的嘴實在太臭,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估計會有更多的擁躉。


    即便他現在這樣生人勿近的殘酷形象立在那,仍有女孩子被他吸引。假如征服了這隻瘋狗,他絕不會對旁人假以辭色吧?這倒是變相的安全感了。


    而且邢燁然身上有種別的同齡男生沒有的魄力,明明因為入學早,他是班上年紀最小的男生。


    下午放學。


    邢燁然收拾書包, 去跟班主任請假不上晚自習, 他想回家陪薛詠。


    老師待他寬宥,反正他也用不著晚自習加課。


    蘇俞蹭到他身邊,嬌聲嬌氣地說:“我才知道七哥生病了,我想給他探病, 帶我一起去吧。”


    邢燁然沒說話, 抬頭看了他一眼。


    蘇俞瞬間改口:“……雖然我很想去, 但好像是不太方便。但我給七哥準備了慰問禮物, 轉交一下可以嗎?是我買的保健品, 複合維生素, 可以吃的。”


    邢燁然倒是把這份禮物收下了,瀟瀟灑灑回家去了。


    眾多還要被關在教室上晚自習上到十點的苦逼高中生們羨慕地望著他的背影。


    邢燁然獨來獨往,跟誰都不親近,唯一走得近點的好像隻有蘇俞。


    以前還有人笑話他們是基佬情侶,邢燁然發了幾回脾氣,仍然和蘇俞不清不楚地勾搭著。


    蘇俞好不容易找到個保護傘,平時總跟著邢燁然,邢燁然嫌棄歸嫌棄他,但也沒趕他走。有時候兩個人走一起,還會有女生對他們指指點點,並發出詭異的笑聲。


    不過現在多認為蘇俞可能是邢燁然的舔狗,但他們兩個應該沒一腿。


    邢燁然一走,就有女生去問蘇俞:“……你知道邢燁然有女朋友嗎?”


    他們不敢直接問邢燁然,隻敢問問蘇俞。


    不知怎的,蘇俞一下子想到了薛詠,他訕訕地說:“沒有。但我覺得……他有很喜歡的人,沒心思和別人談戀愛的。”


    這邊,邢燁然興高采烈地回到家。


    薛詠正等著他,他一進門,還在玄關脫鞋子,就聽見薛詠的聲音傳來:“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了?不用上晚自習嗎?”


    邢燁然沒立即察覺到薛詠語氣裏的不悅,隻隱約感到有點不對,過了一會兒,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薛詠怎麽沒開電視?讓屋子裏清冷安靜地可怕,邢燁然說:“我跟老師請了假,回來陪你。”


    邢燁然換上拖鞋進屋,他走到客廳,看到薛詠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一副生悶氣的樣子。


    邢燁然遲疑了下,才繞到前麵。


    茶幾上放著一套衣服,大哥的衣服。


    那天他去gay吧把薛詠帶走時穿的那身衣服,邢燁然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明白自己肯定是露餡兒了。


    邢燁然:“……”


    不知道薛詠是怎麽發現的?這都過了好多天了,應該不會是他突然自己記起來的。出於對陸孟青的敵意,他立即認為是不是陸孟青告他狀。真卑鄙啊。


    薛詠看他低頭不說話,差不多是默認了,就知道事情是真的了。要是清白無辜,邢燁然早就一蹦三尺高地狂吠起來了。


    薛詠那天喝得爛醉,其實並不能記清楚自己酒後究竟都做了什麽,隻大致記得自己把那人當成邢文彬,做了許多很丟人的事。


    薛詠坐著審問他:“你沒事扮成你大哥幹嘛?”


    邢燁然說:“……我不是扮我大哥,我是想去酒吧接你,那我總不可能穿著校服進去吧?你的衣服又不合適,我隻能穿大哥的衣服了。是你們認錯人了。”


    薛詠氣笑了:“那倒成我的錯了是吧?你年紀小小,膽子這麽大,你才幾歲,你就敢跑到那行地方去?”


    邢燁然也惱火,不服氣地說:“那種地方怎麽了?你也知道不好嗎?你在一群男同性戀中間喝醉成那樣,你可真厲害!要不是我去了,你指不定被人帶哪個酒店去過夜了?你都不怕**!”


    邢燁然這話說的好像他很不檢點一樣,薛詠臉色黑了:“那我還得謝謝你了?你他媽的偷穿你哥的衣服,扮成你哥……”


    薛詠深呼吸,他依稀記得一些零散的片段,他好像還跟人說這是他丈夫,一想到他就羞恥得恨不得穿到當時打醒醉酒的自己。


    薛詠站起來,暴躁地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狹小空間踱步,想不出該如何是好,突然拿起衣服,扔在邢燁然身上:“你不是愛演嗎?有本事你當著我的麵扮,讓我看看你當時扮成個什麽樣子。”


    邢燁然靜默了幾秒。


    當著薛詠的麵,突然開始脫衣服。


    薛詠愣了愣,但沒退縮,定定地看著他脫衣服。


    邢燁然先把冬款的校服校褲都脫了,然後連裏麵的毛衣也脫了,他倒是不怕冷,校服下麵的身體已經是成年人的體格。


    邢燁然把大哥的衣服換上,再合身不過了。


    薛詠冷著臉打量他,心裏納悶,這也沒有很像啊,他那天大概是真的喝得太醉了。


    邢燁然挺不服氣地說:“你不是還把大哥的舊衣服改了給我穿?我為什麽不能穿?那是我哥的衣服。”


    薛詠說:“我給你是我給你,不代表你可以自己拿去。你哥留下的遺物都是我的。”


    邢燁然站駐片刻,走向薛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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