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取了鏈哥16000點的點棒後。


    薑序驀然感覺,自己身上的束縛感又消散許多。


    大概,已經減輕了一半了。


    東三局零本場。


    小豪當莊。


    開局之後,薑序依然多存了一份心思,關注著鏈哥。


    因果律不比禦無雙與鐵炮玉。


    能力發動起來基本無跡可尋,隻能在實際對局中才能看出效果。


    一不小心就會翻車。


    薑序現在的攻略進度大概到達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可一旦被人自摸了個大的,進度就會驟降,如果點一發銃,進度更是會直接清零。


    不過好在,陰差陽錯之下,對方的能力基本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了。


    他似乎可以在副露之時,拿走對方出的那枚牌的同時,趁機‘借’走一絲對方的運勢。


    這會導致對方的運勢下降,組建手牌的效率也會隨之下降。


    而鏈哥自己,雖然借走了別人的運勢,他似乎並不能隨心操控,隻能依然等待著時機,直到摸到了某一枚用在特定的牌上。


    比如,被他所碰過的牌的,第四張!


    然後開杠!


    開杠之後,必然會翻開一張新的寶牌指示牌。


    牌桌上一般也會多四枚新的寶牌。


    這四枚新的寶牌。


    鏈哥一般自己都不會中。


    但是,被他借運的一方,此時卻會受到卷顧!


    基本都會中上一枚新的寶牌!


    這種情況,彷佛是在還債一般。


    不過,債雖然還了,但沒指定方式。


    比如現金,微信,支付寶,銀行卡,都可以還錢。


    但如果以一種你基本不用的交易方式還款,你還得想辦法將歡樂豆轉移到你常用的那個交易平台去。


    打牌也一樣,鏈哥的你能力雖然會人多一枚寶牌,但這枚寶牌極大概率是應在一張孤牌上麵。


    債是還了,但總歸有點不太順心意。


    本來各家因為運勢削弱,組牌的效率就不快,如果還想要保住這一寶牌,就必然要等待著寶牌的靠張,更加嚴重的脫累組牌效率速度。


    最起碼,會比鏈哥要慢。


    所以,一旦想貪這枚新杠出的寶牌,就落入了鏈哥能力的陷阱之中。


    但鏈哥卻不管這一點,或者說,他的能力不會管這些。


    在還完了債之後,鏈哥就會像完成了原始資本積累一般,開始創造屬於自己的寶牌。


    他整個的能力從發動方式到應驗,就像是一套嵌入麻將中的規則,自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邏輯。


    而且,這些能力,隻對他們本人生效。


    其餘人,即使做出一模一樣的方式,去碰牌,去杠牌,也不會有‘必然’的效果。


    偶爾出現了,也隻不過是概率上的巧合罷了。


    簡直就像是因果規律一般,這也是為什麽,他們這個流派被稱之為因果律的原因。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就是不講道理。


    隻是,其他兩個流派能與因果律相提並論,自然就會有應付的彷佛。


    因果律的小規則,歸根結底是依托於麻將的大規則之下。


    鐵炮玉流派的牌手會使用吃碰,碰牌,杠牌等等改變牌序的手段,利用包牌,頭跳,等等規則,借此對抗種種因果律特殊能力。


    而禦無雙流派的牌手,也能通過操控運勢,來影響對方的摸牌結果,提前推測出對方的牌型,借助對方自己的能力來對方自己。


    但前提是你能夠看穿對方的能力。


    比較巧的是。


    薑序正好就看出來了一點鏈哥的能力,並且提前布局。


    借了鏈哥超過能力發動範疇的運勢,而以對方的能力因果規律,這些都是要還的。


    明寶牌的兩番,是每一個債主人都有。


    但從他從薑序這裏借了一枚西風走,最後卻杠牌杠出了四枚寶牌發財。


    薑序作為大股東投資人,自然不能比他的收獲要少。


    起碼也得五番。


    但牌局都進入了尾聲,薑序的手牌也基本定型。


    就算加上裏寶牌,最多也就是四番,還差一番,故而必然會外加‘搶扛’的一番,或者河底的一番。


    其實在因果的層麵,等於是薑序借運給鏈哥,讓他發揮了超越當前境界的能力,然後又借助對方的能力規則,讓自己中了裏寶牌的同時,在債點上卡死對方,成功搶扛榮牌。


    那這些因果層麵的東西,其實牌桌上四人,包括薑序自己,都沒有理清楚。


    隻是懵懵懂懂的,憑借著直接,贏下了第二場的牌局。


    所以,雖然鏈哥本人有所疑惑。


    但小豪跟阿貝兩人,反而沒有多少意外。


    在看到鏈哥三連杠的時候,他們就覺得鏈哥大概是玩崩了。


    對方的能力與效果,他們都很熟悉。


    三人都還沒有進入築根境,能力的使用也還在時靈時不靈的狀態。


    雖然鏈哥自己在剛剛感覺自己‘有如神助’,想什麽來什麽。


    但他們兩個人可不知道。


    隻覺得鏈哥妄圖掌控現在的他根本做不得的能力程度,不光玩崩了,還又把薑序的點數排名頂到了第一位。


    現在情況,大大偏離了他們準備開展的劇本,不太妙。


    回到東三局零本場的牌局中。


    本局的寶牌是二萬。


    各家抓完手牌,薑序的手氣還算不錯。


    起手配牌還行。


    隻要後續進張不拉胯,有希望在十巡左右立直。


    第六巡,莊家小豪手切了一枚赤寶牌五索。


    “碰!”


    沒有多少猶豫,鏈哥就直接碰牌副露。


    將這枚寶牌五索收入囊中。


    薑序心中微微一動。


    鏈哥又要出手了?!


    但是,有點奇怪的是,本局中,這第四枚五索其實是在薑序自己的手裏。


    鏈哥,沒希望開杠了啊!


    這怎麽中新寶牌,又怎麽中新的裏寶牌。


    上一局裏,一個本來隻有四千點的小牌,被鏈哥生生杠成了足足16000點,差點就24000點的大牌。


    這感覺簡直太爽了。


    比他自己杠牌,杠出新寶牌還要爽。


    果然,白嫖別人的寶牌最爽了。


    牌局一巡巡穩步的推進。


    薑序基本隔兩巡三巡進一張牌,已經進入了兩向聽的階段。


    第九巡。


    莊家小豪不知道摸到了什麽牌,又從手牌中切出了一枚赤寶牌五萬。


    “碰!”


    這一回,又輪到了阿貝碰牌。


    薑序眼睛微眯,他的手牌,過了這三巡,卻是一張牌沒進張了。


    但是莊家卻似乎一直在有進張,運勢似乎不錯!


    第十一巡。


    薑序終於進入了向聽。


    然而,就在下一巡。


    莊家小豪摸到了一張牌後。


    毫不猶豫的再度從手牌中抽出一張牌橫擺,宣布立直。


    薑序看了一眼他的牌河,卻見到那張橫擺的是一張二萬?!


    寶牌立直?!


    他已經切了三枚寶牌了吧。


    在沒有開杠新寶牌的情況下,場上一般最多會有七枚寶牌。


    但這一局,小豪一個人就棄了三枚寶牌。


    但這都不是關鍵了。


    作為小豪的下家,在一發巡目,薑序對於要不要副露,收回一枚寶牌的同時,破掉對方的一發,有些猶豫。


    他手裏正好有可以吃到這枚寶牌的搭子。


    而且,薑序手裏也幾張安全牌存在。


    以科學的打法而言,就應該副露破掉莊家的一發,降低對方的打點。


    但是,薑序心裏卻老是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究竟是哪裏不正常?!


    薑序目光環視著牌局,試圖尋找出蛛絲馬跡,來驗證自己的想法。


    但找了一圈,基本沒有發現,各家都是在正常的摸切手牌,在牌局前期維持著最大牌效,沒什麽異常。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疑心太重,被前兩個人搞得疑神疑鬼,總絕得有坑。


    薑序有些自我懷疑的想道。


    實在沒找到什麽異常的點。


    “吃!”


    薑序也就不再猶豫,直接推倒了兩張手牌,將這枚寶牌二萬吃下。


    雖然破了自己門清,可能會少了一番,但這種情況下,避免放銃才是優先選項。


    胡牌,暫時還沒有看到很大的可能性。


    明明自己的一發巡目被破,小豪卻是目光一閃,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笑容,似乎薑序的吃牌,反而如了他的意一般。


    薑序出完牌,就輪到了阿貝,他看了一眼牌河,手切了一枚現物寶牌二萬。


    再度輪到莊家小豪。


    他伸手摸牌,看了一眼,立刻又打出。


    又是一枚寶牌二萬。


    “吃!”


    薑序也再度副露,一二三萬。


    之後兩巡,借著安全牌,平安無事。


    薑序默默組建著手牌,牌型在發生改變。


    第十六巡。


    牌局已經臨近尾聲。


    莊家小豪依然沒有胡牌。


    而薑序望著幾人的手牌,若有所思的同時,手牌也組建完畢了。


    同巡,再度輪到了鏈哥出牌。


    他伸手摸牌,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就直接打入牌河。


    最後一張寶牌二萬。


    見此,小豪眸光一亮,立即就伸手將他一巡要抓的牌摸到手。


    “榮,古役·一色三同順,寶牌三!滿貫8000點。”


    “抱歉,你被擊飛了。”


    薑序臉上掛著澹澹的笑容,猛地推倒手牌。


    哐當!


    小豪手裏的牌掉落。


    牌麵上最後一張明寶牌,赤五餅。


    薑序眼睛微眯,跟他想的一模一樣。


    對方,也是一名因果律牌手。


    能力,也跟寶牌有關係!


    大概就是,隻要牌桌上隻剩下最後一張寶牌,他就一定能夠摸到之類的。


    他之前還以為鏈哥的因果律能力隻是意外,對方有一定的天賦。


    但是,小豪居然也有因果律能力,這就完全不太正常了。


    因果律流派的雀士,可是極為少見的。


    而這張牌桌上的這三個人,居然有兩個是因果律流派的牌手。


    雖然都沒有進入築根境,但也稱得上是半步了。


    還有一點很可疑。


    這兩個人都是因果律,第一個做莊的阿貝,仔細想想,似乎也是因果律流派的?


    薑序微微眯眼,回憶起兩局之前的情形。


    重點關注,當時在莊位上的阿貝的牌河。


    重新看了一遍後,薑序的心中忽然有所感覺。


    明明,對方的牌河已經顯露的許多的端倪,但是當時的自己,卻始終將其忽略了。


    因為莊家沒有立直,從牌河看,打了好幾張寶牌邊張,應該沒摸到寶牌。放棄了立直,翻裏寶牌的機會,也放棄了明寶牌,專注於改良自己的牌型,來提高打點麽。


    而且,阿貝此人本就一直沉默基本沒發出過聲音,就彷佛有一層紗,將薑序的目光給遮蔽,讓他下意識忽略了這邊的情況。


    這其實都無所謂。


    但關鍵是,對方一旦聽牌,必然能摸得到改良的牌到手上。


    頻率,從對方手切的情況來看,似乎是一巡兩巡就有一次改良機會。


    薑序按照順序,在腦海中倒退,將對方的手牌複原。


    從無役,到一杯口,到一氣通貫。


    牌型在逐漸的變化中,卻一直沒有顯露一點氣息出來。


    這很大概率,也是一種因果律的能力。


    限製是不能立直,不進寶牌,但可以一直改良牌型,提高打點。


    什麽時候因果律這麽便宜常見了?


    這不正常!


    但結合這裏的特殊環境,那個靈性物-煙灰缸的功能。


    薑序目光閃過一絲精光。


    他大致能猜測到,或者經常在這裏打牌的話,潛移默化之下,就有機會磨練出因果律係的能力。


    但,這個時間,肯定不是幾天幾周這種短時間。


    也就是說,麵前這三個人,經常在這裏打牌麽。


    那麽,他們背後的人,與這間雀莊真正的掌握著,或許是一起的!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而且,薑序結合三人的能力,還發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三人的能力似乎都有缺陷一般,都需要先付出,然後才能有收獲。


    就彷佛,是在進行一場獻祭一般!


    以運勢為祭品,獲得自身因果規律的施行。


    薑序心中越發好奇這背後的秘密了。


    他有感覺,很快,自己就能見到這個世界隱秘的一角了。


    ‘果然,既然穿越都存在,氣運,運勢之靈,類似神靈的存在都有的話,這個世界一定會有類似裏世界的神秘圈子。’


    薑序心中並沒有多少擔心害怕的情緒。


    第一,這個世界的櫻島是絕對禁槍的。


    第二,雖然他現在的劍道熟練度才入門圓滿,但卻是完美劍道,足以比肩一般武道的第一鏡。


    從這個世界對一些劍道高手的表現來看,實戰能力是不弱的。


    為了獲得一些神秘元素的情報,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牌局在東三局就因為飛人結束。


    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了。


    牌桌上的三人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瞬。


    “你還在試探?放水了?”


    “沒有。我已經盡力去發揮自己的能力了,但依然沒有成功。”


    “你也是?!”


    “是的。”


    交流完信息後。


    三人不由沉默了。


    前麵說過,這邊的地勢是屬於因果律的主場。


    因果律流派的一些能力,發動起來不似禦無雙以及鐵炮玉的一些技能那麽明顯。


    他們,似乎都被人給耍了啊。


    薑序,也是因果律流派的牌手。


    他的能力,絕對已經進入了築根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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