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玉玲再次發出尖叫。


    這已經是她今天發出的第四次尖叫了。


    有這分貝,不去做拉拉隊可惜了。


    “你走路怎麽都沒個聲,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劉玉玲氣鼓鼓,看向阿依慕。


    “別轉移話題。說說吧,我什麽時候說過那些話?”


    阿依慕揪著剛剛的事情不放。她表情戲謔,冷冷凝視,似乎在說:看你怎麽圓?


    “你肯定說過,可能不記得了,因為你是在睡覺的時候說的,可能當時夢到了何老師。”


    “噗呲!”何言風忍不住笑了。


    這劉玉玲還真能扯。


    “你笑什麽笑?”


    劉玉玲火大。


    本姑娘這麽勞心勞力,謊話扯了一大通,還不是為了你。


    你倒好,居然在插腰看熱鬧。


    “那個,鼻子有點癢,打了個噴嚏。”


    何言風隨便找了個借口掩飾。


    他自然知道,小富婆這是在給自己送助攻。


    雖然覺得,沒有什麽必要,但心意還是要領的。


    畢竟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何言風對阿依慕的印象已經改變了不少。


    西疆女孩雖然孤冷傲嬌,但偶偶也會流露出些許調皮。


    誠如小富婆說的那樣,阿依慕應該真的是外冷內熱的性子。


    而且拋開性子不談,無論是心地還是顏值都沒的說。


    特別是顏值,絕對是女神級別的。


    如果說沒有一點動心,肯定是在自欺欺人。


    “這幾天,我都在浪漫小屋住,之前也不認識何老師,再加上,這套房子,你隻是偶偶來住。所以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裏聽來的我的夢話。”


    阿依慕俏臉上的戲謔笑容更盛。


    劉玉玲一時語塞,絞盡腦汁,不知該如何回答。


    最後,隻能繼續胡謅,“是嗎?那應該是你在我車上眯的時候。”


    見劉玉玲有些招架不住了,何言風開口解圍,“客廳茶幾上麵有棒棒糖,我剛剛買的。”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棒棒糖?”


    阿依慕滿臉疑惑。


    “我不小心看到的。垃圾桶裏有不少撕下來的包裝。我想起,上次你唱完歌後,也吃了棒棒糖。”


    何言風轉頭說道:“不過沒有看到你吃的那個牌子,所以挑了個別的牌子的。”


    “沒關係,我吃的那個牌子實體店買不到,我平時都是在線上買的。”


    說著,阿依慕徑直朝茶幾位置走去。


    撕開包裝,拿出一個,解開糖衣,含進了口中。


    “是因為練歌嗓子不舒服嗎?”何言風問道。


    阿依慕點了點頭。


    “那我要向你道歉。”


    何言風說道:“之前你說不吃辣,我還以為你是在和王梓抬杠。”


    阿依慕看了何言風一眼,沒有說話。


    沒多久,兩葷兩素,利索出鍋了。


    “味道不錯。”


    劉玉玲豎了豎大拇指,讚歎道:“就是賣相有點難看。”


    何言風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何老師,問你個事?”劉玉玲一邊夾菜一邊問道。


    何言風問道:“什麽事?”


    “你們西藝還有單身老師沒,會寫歌會做飯的那種?”劉玉玲大大咧咧道。


    “會寫歌的還是挺多的,不過會不會做飯我就不知道了。”何言風笑眯眯道:“怎麽,想照著我的標準找對象?”


    劉玉玲也不否認,“如果有的話,別藏著掖著,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放心吧,我會幫你打聽著的。”何言風給出一個放心的眼神。


    劉玉玲大小是個富婆,長的也還可以,帶出去絕對不丟麵子。


    如果能把她介紹給西藝的同事,肯定不虧。


    “不過,有件事得說清楚,咱啥時候成自己人了?”何言風笑問。


    “那不是早晚的事情。”


    劉玉玲看了看閉口不言專心吃飯的阿依慕,又衝何言風神秘一笑。


    “呃……”


    何言風無語。


    沒法辯駁。


    所以說,這人呢,無欲則剛。


    隻要你不是真的對人無欲無求,總會有底氣不足的時候。


    就像現在的何言風。


    因為不是真的對阿依慕沒有一點想法。


    所以不敢理直氣壯地頂回去。


    “至少現在還不是。”


    何言風隻能這般應付一句。


    “我說,你倆還真的挺像的。”


    劉玉玲譏笑道:“明明都對彼此有好感,卻偏偏都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這話怎麽接?


    何言風更加尷尬了。


    “飯堵不住你的嘴是吧?”阿依慕冷冷道。


    劉玉玲根本不吃這一套,繼續道:“以後你倆在一塊了,我會經常過來蹭飯的。”


    這話理所當然的,就像壓根不需要商量似的。


    何言風趕緊轉移話題,轉頭對著兩位攝像小哥說道:“你們要不要一起吃點?”


    兩位攝像小哥此刻就站在邊上,守著兩台支在三腳架上麵的攝像機,啃著麵包,畫麵有些淒涼。


    何言風動了一些惻隱之心。


    這年頭,什麽工作都不輕鬆。


    就他們這樣,在外人眼裏,跟著名導,拿著還算高的薪水,還能經常看到明星,絕對是不少人眼中羨慕的工作。


    可惜其中心酸又有幾人知道。


    就拿這個攝像小哥一號來說,跟拍自己晨練,扛著攝像機跟跑五公裏,絕對是個重體力活。


    每次跑完,何言風是汗流浹背,而他,則是幾近虛脫。


    “不用,不用。”


    兩位攝像小哥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拒絕。


    “沒事,這麽多,我們也吃不完。”


    何言風繼續勸說。


    以為他們是不好意思。


    “何老師,你就別為難他們了,像他們這類攝像師傅,一般是不允許出現在鏡頭裏麵的。”


    稍微知道一點內情的劉玉玲簡單解釋了一下。


    “偶偶出現一點時間應該沒有問題的吧,或者可以把攝像機暫時關掉。”何言風說道。


    “何老師,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不過我們有規定的,這是原則性問題。”攝像小哥二號嚼著小麵包,擺手道。


    既是如此,何言風也就不再堅持。


    “對了,和我說說你們節目組的事情唄。”又過了幾分鍾,劉玉玲再次問道。


    “我們簽了保密協議的。”


    何言風想都不想,直接搖頭拒絕。


    既然簽了合同,這點契約精神,何言風還是有的。


    “就說說木木姐,說說她第一天的表現。”


    劉玉玲好奇道:“當時我可是叮囑了她,要溫柔一些,要活潑一些。”


    “噗嗤。”


    何言風捂嘴一笑。


    “你笑什麽?”劉玉玲立刻追問。


    何言風稍稍收斂笑意。


    “溫柔就免了,活潑還是有的,不過就是刻意了一點,生硬了一點。”


    回想起第一天的情形,何言風哭笑不得。


    具體細節,第一期肯定會有體現。


    現在,何言風就不說了。


    晚飯過後,又練了一會兒。


    約莫七點四十左右的時候,眾人下了樓。


    “你不住這?”看到劉玉玲鑽進她的野牛越野,何言風問道。


    “這隻是她的一個窩點。”


    阿依慕鑽進噴塗辣眼睛的節目組讚助車,坐入副駕駛。


    劉玉玲放下車門揮了揮手。


    “拜拜。”


    說完,一個加速竄出了停車位。


    “那她平時住哪裏?”


    何言風也發動車子。


    “沿湖路,瓏璟台!”阿依慕看了看野牛的尾燈,淡淡道。


    何言風操控方向盤。


    車子跟上了牛尾。


    “好家夥,那可是個高端別墅小區。”


    何言風的震驚還沒有落盡,阿依慕接下來的一句讓他瞬間不淡定了。


    “那是她爸給她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二十歲生日送大別墅,我怎麽沒有這種爸。


    “要是傍上她,真的可以少奮鬥十年。”


    何言風有些感慨。


    “你不試試?”


    阿依慕斜睨了一眼。


    何言風嗬嗬一笑。


    “我就喜歡奮鬥的過程。”


    說完,何言風還不忘衝著gopro警告,“這段,掐掉。”


    ……


    回到浪漫小屋。


    何言風微微有些傻眼。


    王梓正在和大師吃雞……兩人貌似還挺融洽的……


    不過,畫家玩吃雞,這畫麵……有點荒謬。


    “他倆這是?”何言風問向旁邊的周思璐。


    “玩遊戲呢。”


    趙海斌也跟著走了過去。


    “我知道玩遊戲,我是說,他倆這關係……”


    何言風瞄了一眼,努了努嘴。


    “誌同道合,以前估計是沒找到同誌,所以不能合道。”


    趙海斌煞有其事地分析。


    “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何言風附和地點了點頭。


    幾分鍾過後,一句遊戲結束。


    “要不要一起來?”


    歐陽朔向何言風和趙海斌發出邀請。


    “一起來就一起來,剛好四人黑。”


    何言風也是瞬間來了興趣。


    “何老師,技術怎麽樣?”王梓放下手機,問道。


    “鉑金。”何言風淡淡道。


    “水平還過得去。”


    王梓微微點頭。


    “這《絕地槍神》我是玩過,不過也隻是玩過而已,水平的話,我隻能說,我盡量不拖後腿。”


    對於自己的遊戲水平,趙海斌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水平差有水平差的打法,你可以跟我一樣,打輔助。”


    見趙海斌目光之中充滿疑惑,歐陽朔繼續解釋道:“就是報點,收裝備,恐布襲擊什麽的。”


    “恐布襲擊?”


    趙海斌疑惑更盛。


    倒是何言風,聽懂了一些。


    歐陽朔這是在充當人肉炸彈。


    “就是開車,撞過去,快到的時候切位置換手雷。每次,都能炸到不少人,運氣好還有可能滅隊。反正隻要不被立刻補掉,有很大概率還能扶起來。”歐陽朔滿臉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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