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餘想說這不是接不接受的事,這是明目張膽的同床共枕,上次在江悅南家那個是事出有因,純潔的合作關係,這次是蓋上棉被真 . 一起睡。


    前麵純潔無瑕,後者遐想萬千。


    褚弈啊褚弈,你心怎麽這麽大,我這麽饑渴的omega,嗷地一口就把你給吃了,骨頭都不吐,甚至還想吧唧嘴。


    “那我們就住下了,”辛濤看了眼褚弈,笑著說,“打擾了。”


    “不是……那……行吧。”何餘頹然,放棄抵抗。


    確定下來,幾個人立刻聯係保姆送來換洗衣服,用李勁航的話說就是“褚弈個狗比有潔癖,衣服不讓碰,隻能找人送”。


    晚上八點,何餘跟聯係房產小張說要買房似的,門一會兒響一回,一會兒響一回。


    各家保姆拿著各家大少爺的東西大包小包地趕過來,把本就不大的客廳堆滿了,臨走還不停叮囑。


    “少爺這屋裏太冷了,晚上多穿點,別生病了。”


    “少爺這個地方不安全吧,還是回家吧。”


    “少爺這兒環境……”


    褚弈一個眼神過去,幾家保姆立刻鞠躬轉身就走,一聲沒敢再出。


    “你老公太恐怖了,”辛濤靠著沙發手裏拿著個蘋果,笑著跟何餘說風涼話,“沒事調教調教,調教成小奶狗你就成功了。”


    何餘看看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用指尖玩他頭發的大帥a,覺得就是給他整死了他也下不去手。


    還小奶狗,褚弈隻要抱住他腦袋往他肩膀上一搭就是小奶狗了,沒人見過吧,好兄弟們都沒見過。


    何餘一陣滿足。


    哎,餘哥真是個天選之o,超s級alpha都靠在他懷裏撒過嬌,還邊撒嬌邊拱腦袋,跟個大腦斧似的。


    好想再抱抱……


    挨個送走保姆,幾個人排隊洗澡,何餘最先,之後褚弈,然後程浩言辛濤,李勁航最後一個進去的。


    何餘邊擦頭發邊打開水表仔細瞅了兩眼,這個月可能得爆了。


    多個褚弈不算又多了仨大a。


    收水費的大媽都得以為他在家玩兒水漫金山呢。


    “頭發吹了,”褚弈往他腦袋上罩了個幹毛巾,手搭了上來胡亂擦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你中午差點燒熟了。”


    “我以前都沒吹過頭發,抗凍。”何餘拽下自己濕得差不多的毛巾,不經意往後靠了靠,褚弈低頭掃了一眼,眼底暗了暗,幹脆按著他肩膀讓他靠在懷裏,從身後幫他擦頭發。


    何餘被按得一愣,隨即心安理得地享受褚托尼的吹發服務。


    “以前?”褚弈動作停了一秒。


    “我以後絕對每次都吹頭發。”何餘求生欲滿分。


    “你要是跟我撒謊,”褚弈輕嗤一聲,低頭在他耳邊,啞著聲音,像隻狩獵過程中的獅子,低沉危險:“我就扒了你的皮。”


    何餘一悚。


    他信了。


    超s級alpha的智商要是真想扒了他的皮,那警察可能都找不出凶手,他還能在警察麵前毫無破綻地賣一波深情男友人設。


    “害怕了?”褚弈低聲問。


    “還……行吧。”何餘試圖從他語氣裏找到這句話的真實度,omega草食動物的直覺讓他不安地動了動。


    “那就是怕了,”褚弈拽下毛巾,打開風筒,劉海立刻被吹成殺馬特,alpha的聲音夾在風聲裏幽幽傳過來,“認識這麽長時間還害怕,這麽傷人。”


    何餘:“……”他錯了!


    這位帥氣同學請你不要用低音帶點委屈的語氣對他說話,他遭不住!他錯了!


    褚托尼人帥技術好,兩分鍾吹幹還做了個造型。


    “哇,我又帥了,哥你還會這個。”何餘彩虹屁發射。


    “我以為你要怕死了。”褚弈嗬嗬,不領情。


    “哥,”何餘轉身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我怎麽能怕你呢,你這麽帥,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呢。”


    “稀罕我?”褚弈抬手食指拇指掐住他左右臉頰的肉,捏了捏,直到嘟成金魚嘴,“那今晚好好表現,表現不好殺了你。”


    何餘:“嗯???”


    什麽今晚,今晚什麽,表現啥。


    褚弈沒給他辯解的機會,轉身就走,徒留他一個人原地淩亂。


    何餘抓了抓頭發,還溫熱著,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忽然出現了那個表情包——三天之內撒了你!


    他沒救了,他居然覺得褚弈好可愛!


    別救了,讓他死吧,心甘情願。


    “臥槽臥槽臥槽!”


    何餘抬頭,李勁航跟第一次洗涼水澡的他一樣,圍著搖搖欲墜的浴巾三步一跳地從浴室竄了出來。


    一米九的身高靈活躍動,像隻沾了水的大型哈士奇,甩著腦袋往前衝。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馬甲眾多的我在校草麵前翻車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空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空烏並收藏馬甲眾多的我在校草麵前翻車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