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不肯離婚 作者:魚丸m簡介:許願跟蕭默結婚七年,他一開始就知道蕭默有喜歡的人,卻還是把心賠了進去。他們沒迎來第八年,許願就給蕭默送了上了離婚協議書。許願搬出去後,蕭默每天準時到許願麵前報道。“願願你看,這是我剛訂做的戒指,你以前很想跟我一起戴的!”“願願,你看看這塊地怎麽樣?你簽合同,我每天給你看著好不好?”“願願別怕,我來接你回家!”標簽: 先婚後愛狗血豪門===========第1章 消磨一道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許願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按下了接聽。“蕭總~”甜膩的男聲像刀一樣刺進了許願的耳朵,許願幾乎下意識的就想掛掉這個帶著羞辱性的電話,手停留在半空,卻遲遲沒有按下去。“蕭總,別光顧著他,看看人家嘛~”另一個男孩甜到讓人牙齒發酸的聲音傳了過來,身音中夾雜著絲絲挑釁。許願沉默的聽著對麵的活春宮,手緊緊捏在了一起。他不是不知道蕭默在外麵養了很多男孩兒,這些男孩兒大多都長得很像葉青舟。葉青舟就是蕭默深深愛著的人,也是葉家繼承人,許願的大學學長。那時候許願還在上大學,許欽還沒來得及告訴自己兒子訂婚的事,蕭默突然喝的醉醺醺的找上了他,怒罵他們家用了什麽齷齪的手段獲得了這個聯姻,發誓他蕭默永遠都會惡心許願。婚後,葉青舟沒跟蕭默說一聲,一聲不吭的出了國,導致蕭默對許願更加厭惡。他記得有段時間,他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在他們的臥室裏,在廚房,在家裏的每個地方看到這樣的活春宮。時間久了,可能蕭默也覺得沒有了意思,也就不再帶小情兒回家,許願也就沒再見過他的小情兒們。沒想到今晚竟意外的又聽到了活春宮,這個電話蕭默知道嗎?還是原本就是蕭默默許的?不知不覺,許願紅了眼。他沒了工作的心情,離開書房匆匆洗了個澡就躺到了床上,回想著這麽多年他和蕭默點點滴滴露出了諷刺的笑。明明蕭默對他一點也不好,他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蕭默的呢?是婚前蕭默醉醺醺來找他說自己心裏有人時的絕望,是婚後葉青舟出國後蕭默的瘋狂,還是蕭默第一次占有他時眼裏的狠厲,甚至是更早,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他不記得了。剛開始躺在床上,許願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袋裏都是晚上電話裏男孩甜膩的聲音。以前蕭默經常帶人回來亂搞他也沒這樣,隻不過一通電話而已,他居然睡不著了。許願以前沒跟蕭默結婚的時候,對自己的婚姻也有過很好的憧憬。他希望自己能有一個溫柔的另一半,男的女的無所謂,兩個人一起過著美好安寧的生活,能夠互相保持忠誠。這場婚姻打破了他對生活的所有憧憬,讓他狼狽至極。……一場歡愛結束,蕭默的電話掛斷,他一把推開身上還趴著的人,就準備進浴室衝澡。“蕭總,夜還長呢,再躺一會兒吧!”被掀開的男孩看著麵前的男人,甜膩的道。“對啊~”趴在床邊的男孩光著身子,背上滿是紅痕,一張臉紅潮未褪,睜著水眸看著身材高大的人。這個人是真的很完美,身高近一米九,兩條長腿看著勁瘦有力,寬肩窄腰,胸肌飽滿,腹肌硬實。一雙眼黑沉沉的,很是深邃,鼻梁挺拔,薄唇緊抿,下頜線十分明顯,整張臉線條硬朗,是一副極具攻擊力的長相。“別多管閑事。”冷冷地扔下一句話,蕭默直接進了浴室。浴室裏響起了水聲,兩個男孩卻再也不敢開口,安靜的坐在床上。洗完澡,蕭默換好衣服捏著車鑰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店。……半夜,許願好不容易進入睡眠,突然感到旁邊的床麵凹了下去。許願睜開眼,神情帶著剛醒的迷蒙,緩了一會兒扭頭看向身側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男人。蕭默翻身壓住許願,手順著睡衣探了進去,在他腰間摩挲,粗重的呼吸聲響起,在黑暗中如同一隻要獵食的黑豹。“今天別碰我。”許願輕輕推了蕭默一下,翻身想要躲開蕭默伸過來的手。“一個星期不見,學會矯情了?”低沉而危險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蕭默將他翻過去的身子重新壓了回來,雙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點火,四處揉搓。“蕭默,放開!”許願聲音冷了些,伸手用力推搡,卻發現他的這點力氣在蕭默看來微不足道。“什麽時候能輪到你來拒絕我?放開你?不是你自己求著進蕭家的嗎?”蕭默麵對許願時,嘴裏永遠都像含著刀子,每說一句話都一刀一刀的將許願當場淩遲。想起晚上那通電話,蕭默不知道剛碰了幾個人,許願突然感到惡心,是生理上的惡心,想著想著居然真的側過身幹嘔了起來。“怎麽?我碰你讓你感到惡心?”蕭默大手捏住許願的下巴,將他側過去的臉板了回來,逼著他看著自己,力氣之大,將許願的臉捏的生疼。黑暗中蕭默漆黑的眸子危險而深沉,像個黑洞,仿佛能把人吸進去。他不顧許願的反抗,低頭覆了上去。蕭默總是懂得怎樣能給他最深的羞辱。可是七年了!哪怕是跟一條狗呆了七年也會產生感情,蕭默竟就真的冷漠成這樣,讓許願連一條狗的不如!許願疼的直發抖,臉色發白,冷汗順著額邊的發際往下淌,打濕他身下的枕頭。不知過了多久,許願整個人昏昏沉沉,快要昏過去的時候蕭默才從他身上離開,去浴室衝了澡,直接去了隔壁客臥。這麽多年,每次事後蕭默都會離開臥室去旁邊的客房,從來不會留下來過夜,他就像一個工具一樣,被用完就丟。他跟蕭默結婚七年了,都說七年之癢,他跟蕭默卻從來都不存在這個詞。因為蕭默從來就不愛他。八年前,許願父親心髒病發進了一次icu,出來後身體越發不好,公司裏的股東紛紛開始爭權奪利,使公司一步步走向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