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木虛子的出現,給原本緊張激烈的戰局帶來了一絲轉機,戰場上的氣氛也隨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天宗、墨家、陰陽家、公輸家以及那些投靠帝國的各個幫派,盡管他們的人數加起來還不到一千五百人,但他們所展現出的氣勢卻絲毫不遜色於人數眾多的綠林營。


    畢竟,這些人可都是中原武林的名門大派,他們的實力和底蘊絕非一般人可比。


    對於他們來說,所謂的南越十三太保不過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罷了,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秦大人,對麵的那些綠林營就交由我們來對付吧。”


    木虛子遙望著秦然,麵帶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你盡管放心,有我們在這裏,絕對不會讓他們幹擾到你的計劃。”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仿佛對這場戰鬥已經勝券在握。


    對於木虛子的表現,秦然心中著實有些詫異。


    原本,他以為天宗此次前來,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做做樣子,並不會真的動手。然而,事實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天宗竟然真的要大打出手,


    不過,這對秦然來說,倒也並非全然是壞事。


    畢竟,他此刻正忙於應對五國聯軍的糧道,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大戰結果的關鍵所在。


    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與綠林營糾纏。


    “那便交給你們了。”


    秦然毫不猶豫地開口,


    “此戰過後,我自會向皇帝陛下如實稟告各位在豫章郡的表現。”


    秦然接下來的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中原武林那些人的心上。


    接著秦然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轉身率領大軍殺向南宮問的中軍兵馬。


    而中原武林的那些人,聽到秦然的話後,臉色都不由得微微一變。


    因為他們中的有些人,確實是抱著渾水摸魚的心態來的,根本就沒打算真正出力。


    可如今,秦然的話卻讓他們意識到,如果不出力,將會直接影響到他們所在門派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這些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事已至此,他們也隻能無奈地奮力表現,以免被皇帝陛下怪罪。


    “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什麽狗屁綠林營,到底有多少本事吧!!”


    “南越十三太保?聽名字不就是十三個大盜嗎。”


    “南越也真是沒人了,竟然弄出這麽個不倫不類的名號。”


    有人嗤笑,滿臉都是不屑。


    這樣的不屑之音此起彼伏,在中原武林人士之間迅速傳播開來。


    他們從心底裏瞧不起這些來自番邦小國的習武之人,覺得他們無論在武功還是名氣上都遠遠不及自己。


    不過這番輕視卻讓被小瞧的綠林營大為光火。


    這些人可都是在各自國家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找死!!”


    綠林營的眾人怒不可遏,紛紛怒喝起來。


    “殺了他們,讓這群中原人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隨著十三太保老大的一聲怒喝,綠林營的人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黃蜂一般,蜂擁而上,直撲向那些對他們冷嘲熱諷的中原武林人士。


    在他們看來,這些中原人雖然人數眾多,但實力卻未必比得過自己。


    而且,與秦然這樣的強敵相比,這些人顯然要容易對付得多。


    “來的好!”木


    虛子看著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天宗弟子聽令,結三才陣法!!”


    他一聲怒喝,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


    隨著他的命令,天宗弟子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身形靈動,眨眼間便組成了一個玄妙的三才陣法。


    “讓這群蠻夷知道,螻蟻豈能與皓月爭輝!!”


    南越十三太保的老大聽到木虛子的話,臉色變得陰沉至極。他怒視著木虛子,眼中閃爍著寒光。


    “哼,大言不慚!今日就讓你這狂妄之徒見識一下我南越十三太保的厲害!”


    他大喝一聲,化手為爪猛地一揮,帶著淩厲的氣勢,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直撲木虛子而去。


    木虛子看著殺過來的敵人,臉上的冷笑更甚。


    他的身影從空中急速墜落,接著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直直地朝著南越十三太保的老大衝去。


    兩人的速度都極快,瞬間便在半空中相遇。


    木虛子一眼便看出,此人的實力與自己大體相當。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畏懼。


    因為他對道家的底蘊有著無比的自信。


    他相信,憑借著道家的玄妙功法和自己多年的修煉,想要殺了此人或許不容易,但是重創於他,木虛子自認還是可以做到的。


    “擒龍爪!!”


    隻聽一聲怒吼,如平地驚雷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


    這是十三太保老大的成名絕技——擒龍爪!


    這一招,他已修煉多年,可謂是爐火純青。


    此刻使出,更是威力驚人,那爪勢猶如一條凶猛的巨龍,張牙舞爪地撲向對手。


    這擒龍爪,在他的多年修煉下,早已堅硬無比,比鐵還要硬上幾分。


    即便是堅硬的岩石,在他的手中,也如同絹布一般脆弱,不堪一擊。


    然而,麵對如此威猛的擒龍爪,木虛子卻麵不改色,口中輕喝一聲:“雕蟲小技!”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木虛子伸出手指,如疾風般迅速地一點,


    “點蒼!”


    刹那間,一道淩厲的指勁破空而出,直直地撞向那擒龍爪。


    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擒龍爪與木虛子的指勁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兩人強大的內力,在這一刻,以此媒介,開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比拚。


    “怎麽可能?!”


    十三太保老大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他縱橫江湖多年,這擒龍爪向來無往不利,可今日,竟然被人如此輕易地擋住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夠正麵抵擋住他的絕技,心中的震驚簡直難以言表。


    見此情景,十三太保老大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


    他體內的功力,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向那擒龍爪,誓要將木虛子擊潰。


    “果然是蠻夷,隻會使用蠻力。”


    木虛子看著對手的表現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七星!”


    他輕喝一聲,身形迅速移動。


    隻見他踏出的步伐如同天上的北鬥七星一般。


    “化勁!”


    接著木虛子再次低喝,他的內力如洶湧的波濤一般在體內奔騰。


    麵對對手強大的內力,木虛子並未選擇與之正麵對抗,而是巧妙地運用起了自己獨特的身法和內力技巧。


    他的每一步都蘊含著無盡的變化,讓人眼花繚亂。


    而十三太保老大的攻擊,就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一般,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麽妖術!!”


    十三太保老大見狀,心中大驚,失聲叫道。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木虛子,仿佛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怪物。


    木虛子的招式在他看來實在是太詭異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武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恐懼。


    “這到底是什麽武功??”


    原本自信滿滿的他,此刻也開始有些慌亂了。


    趁他病要他命。


    木虛子抓住十三太保老大慌亂的一瞬間再次出招。


    “死道友不死貧道!!”


    隨著木虛子莫名其妙的話響起,隻見他手中的拂塵此時化作袖劍刺向了敵人。


    “擒龍爪!!”


    麵對著足以威脅生命的一擊,十三太保老大隻能揮手抵擋。


    “道可道,非常道!”


    木虛子以老子的名言為招式不斷殺向敵人。


    “擒龍爪!!”


    “名可名,非常名!”


    “擒龍爪....”,


    “無名天地之始...!”


    “擒龍....爪。”


    “你爪你奶奶個腿!!”


    “堂堂一個老大,隻會這一招?”


    “給老子死!!”


    木虛子一連使用出自創的三大殺招,可沒想到回應他的一直都是那三個字。


    這讓他不由的心生怒火。


    接著不再管什麽招式名字,天宗、人宗,五花八門的招式劈頭蓋臉的全都甩在了十三太保老大的身上。


    這眼花繚亂的一幕幕落在周圍人的眼中不由的瞪大了雙眼。


    特別是綠林營的一眾高手,此時全都看傻了眼。


    因為十三太保老大根本不是木虛子的對手,此刻灰頭土臉渾身是傷。


    “老大!!”


    其他十二太保不由高呼。


    “還不快來幫忙!!”


    “擒龍爪!”


    “擒虎爪!”


    “擒象爪!”


    .....


    “擒猴爪!”


    就在其他十二太保同時向著木虛子發動自己全力一擊的時候,木虛子卻突然開口


    “...你們...除了爪,就不會點其他的了嗎?”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疑惑。然而,麵對木虛子的質問,那十二太保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們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木虛子席卷而去。


    十三道成名絕技在空中交織,形成了一道絢麗而致命的光幕,直直地朝木虛子壓去。


    這一幕,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然而,此時的木虛子卻似乎完全沒有把這十三道絕技放在眼裏。他的雙眼變得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卻隻有一個念頭在不斷地回蕩:一定要把這十三個人廢掉在這裏,絕不能讓談的活著離開!


    隨著那十三道絕技越來越近,木虛子終於動了。


    他的身體如同鬼魅一般,在瞬間閃過了那道致命的光幕。緊接著,他的雙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抓住了其中兩個太保的手腕。


    隻聽“噗”的一聲,那兩個太保的手腕竟然被木虛子硬生生地折斷了。


    他們發出了一聲慘嚎,抱著手腕在地上打滾。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太快,以至於其他太保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而遠處的大司命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十三太保難道是師出同門嗎?怎麽招式都如此相似?”


    在中原武林與綠林營大戰之時,秦然也沒有閑著,他親自率領大軍衝陣。


    閔越的兵馬根本無法阻擋秦然的腳步。


    隨著秦然不斷逼近閔越的中軍,南宮問終於慌張起來。


    他可不想死在這裏。


    “援軍怎麽還不到?”


    “不是說一旦糧道遭到一擊,最多兩個時辰援軍必到嗎?!”


    “現在都多長時間了。怎麽連個人影都沒有!!”


    南宮問怒吼道。


    實際上,在這漫長的日子裏,秦然始終按兵不動,為的便是讓天澤等人逐漸放鬆了警惕。


    當他們決定對建陽城發動總攻時,更是毫不猶豫地將原本用於增援糧道的兵力抽調走,投入到攻城的戰鬥中。


    天澤等人的想法相當單純,他們堅信,以五國聯軍的實力,最多不過六個時辰,便能成功攻克建陽。


    在這段時間裏,秦然絕對沒有機會對糧道構成威脅。


    然而,天澤等人萬萬沒有料到的是,秦然所等待的,恰恰就是這個關鍵時刻。


    就在五國聯軍全力攻打建陽城之際,突然間,一股衝天的火光驟然升騰而起,熊熊烈焰燃燒著,滾滾濃煙如同一股紅色的巨龍直衝向天空。


    秦然不僅襲擊了五國聯軍的糧道,還趁虛而入,偷襲了他們的糧倉。


    隻見那熊熊大火,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無情地吞噬著五國聯軍的糧草。


    傍晚時分,大火依舊在熊熊燃燒,沒有絲毫熄滅的跡象。整個天邊都被映照得通紅,仿佛是一片被鮮血染紅的天空,令人觸目驚心。


    “完了,全都完了。”


    看到這一幕的南宮問如同泄了氣的氣球。


    他知道糧草被摧毀,五國聯軍必定軍心不穩。


    戰敗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想到這裏,南宮問突然掙紮著站起來,“快,全軍聽令,立刻撤回閔越!!”


    現在唯一的生路隻有一個,那就是跑。


    雖然這一戰閔越大軍損失慘重,可是也比全軍覆沒要好。


    南宮問的想法是能帶回多少便帶回多少。


    至於盟友?


    就給閔越當一個替死鬼啊?


    他知道秦然的目標肯定是兵馬更多的五國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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