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胖女人是不是說秦然與她私定終生了?”


    公孫玲瓏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她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掩飾,仿佛是故意要讓所有人都聽到一樣。


    周圍的江湖高手們麵麵相覷,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而那些普通百姓們更是驚得合不攏嘴,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不可能,絕不可能!”


    有人失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就算江湖傳言秦然極為好色,但也不至於如此饑不擇食吧?”


    另一個人語氣中同樣帶著難以置信的意味。


    “天下間的美女都難以逃脫他的魔爪,可這種人他也能下得去手?!”


    本以為秦然隻是對美人有興趣,畢竟在他身邊的那些紅顏知己,一個個全都是人間絕色,可現在人們不由對秦然的品味產生了極大的質疑。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一百八十斤的公孫氏身上,看著她那臃腫的身材和並不出眾的容貌,紛紛搖頭。


    “如果這是真的,那秦然也太餓了吧,簡直就是饑不擇食啊!”


    有人忍不住感歎,這句話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哄笑,但更多的還是不相信此事。


    “你們這群沒有眼光的東西!!”


    聽著眾人的嗤笑,公孫玲瓏突然提高了音量,怒目圓睜地對著周圍的人大吼起來。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讓在場的人都不禁為之一震。


    “真該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好好洗洗,本小姐哪裏胖了?”


    公孫玲瓏繼續怒聲斥責,同時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以表達她的不滿和憤怒。


    “嗯?”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剛剛說他胖的人身上,似乎是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然而,那個人見狀立刻低下頭,不敢與公孫玲瓏對視。


    畢竟公孫玲瓏雖然是女流之輩,可也是名家未來的掌舵人。


    就算名家再怎麽人丁稀少,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我這是豐腴,懂不懂。”


    “你們一點也不懂!!”


    “你們又沒見過秦然,我告訴你們,實際上我未來的夫君最喜歡的就是我這種豐腴的美人。”


    公孫玲瓏說到這裏,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羞澀的紅暈,她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好像想到了什麽令她害羞的事情。


    接著,公孫玲瓏開始描述起她與秦然之間的親密場景,仿佛那些畫麵就在她眼前一般。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輕柔起來,像是在訴說一個甜蜜的秘密,而周圍的人聽到公孫玲瓏的話,全都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她描述的實在是太詳細, 而且繪聲繪色。


    讓眾人不得不相信她所說的話是真的。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秦然竟然會有如此特殊的癖好!”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歎聲,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是啊,誰能想到呢?平日裏看著他風度翩翩、一表人才,沒想到背地裏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麵。”


    “也許是因為他身邊的美人太多了吧,”


    有人猜測道,


    “整天被美女環繞,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對美人失去興趣,所以才會去尋找一些特別的刺激。”


    “嗯,有道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這個說法。


    “而且,公孫玲瓏雖然長得不算傾國傾城,但也別有一番韻味,說不定正是秦然喜歡的類型呢。”


    這時身邊有人補充道。


    周圍的人聞言,全都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三步,看著剛剛說話的人一臉不可思議。


    別有一番韻味?


    兄弟,你怕是眼瞎了吧。


    “快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不過,世人最喜歡的就是八卦,尤其是這種涉及名人隱私的事情,更是能引起大家的好奇心和興趣。


    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隻要大多數人都喜聞樂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大肆宣傳。


    看著周圍人或震驚、或憤怒、或鄙夷的樣子,公孫玲瓏心中暗喜,她那雙被絹布遮住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完了...”,


    “秦然的名聲算是讓你徹底敗壞了!”


    “名家一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木虛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替秦然感到可憐,言語中透露出對名家詭辯之術的無奈和恐懼。


    “走走,我們快離開這裏!”


    看到公孫玲瓏如此輕易地將黑的說成白的,木虛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倒不是因為害怕公孫玲瓏的實力有多強,而是擔心哪一天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她,江湖上會傳出他木虛子鍾情公孫玲瓏的消息。


    一想到那種情景,木虛子就覺得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可不想成為眾人的笑柄,更不想被人指指點點。


    當公孫玲瓏回過神來,看向周圍一同前往豫章郡的江湖人士時,發現所有男人都離著她十幾丈之遠。


    “呸!!”


    公孫玲瓏滿臉不屑地啐了一口,“你們就是白送給老娘,老娘都不稀罕!!”


    話音未落,她便像腳底抹油似的,急匆匆地追了上了陰陽家的隊伍。


    “少司命長老,就讓奴家與你們一路吧。”


    公孫玲瓏嬌柔地說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諂媚。


    少司命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公孫玲瓏見狀,連忙又說道:“這路上太過凶險,像奴家這麽貌美如花的人單獨行走的話,實在是不安全呢。”


    少司命依舊沉默不語,隻是步伐稍稍加快了一些。


    見少司命不為所動,公孫玲瓏的眼珠子快速轉動起來,呼吸間便想到了主意。


    “聽說你與秦郎相識,便帶奴家一場吧。”


    聽到秦然的名字,少司命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公孫玲瓏,眼神冷漠。


    見少司命終於有了反應,公孫玲瓏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早就聽說過,當初秦然武功盡失之時與陰陽家達成合作,陰陽家派出大司命、少司命兩位長老保護他的安全。


    後來沒過多久,秦然武功恢複,甚至更上一層樓。


    而陰陽家也趁勢將大司命許配給了秦然。


    至於少司命,公孫玲瓏猜測,她定然與秦然也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這才賭一把,讓她帶著自己去找秦然。


    實際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秦然根本不認識她。


    而她也隻是遠遠地看到過秦然一麵。


    還要追溯到三年前,秦然得勝歸朝之時,在鹹陽城外,公孫玲瓏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秦然。


    自從那一次之後,她便茶不思飯不想。


    滿腦子隻有秦然,模糊的身影。


    .....


    少司命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眉頭微蹙。


    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她聽的一清二楚,怎麽也想不到秦然竟然會是這種人,連公孫玲瓏都不放過。


    天下間的美女那麽多,秦然哪怕與她自己私定終身,也不應該找名家的這個女人。


    想到此處,少司命有些心煩意亂,擺了擺手示意公孫玲瓏隨意。


    而她則是帶著陰陽家的弟子盡快趕路。


    這一次離開陰陽塚,少司命心事重重。


    因為她發現東皇太一似乎很想掌控她,若不是實在無人可派,絕不可能讓她帶人前往豫章的。


    然而,想要擺脫東皇太一的掌控,談何容易。


    而此時,遠在豫章郡的秦然,突然覺得後背發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怎麽回事?”


    秦然眉頭緊皺,滿臉狐疑之色。他可是擁有半步天人境實力的強者,渾身經脈內力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如此雄渾的內力,理應不會出現這種異常情況才對。


    秦然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安。


    “難道是月神的詛咒還沒有消失嗎?”


    這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


    秦然越想越覺得隻有這種可能,畢竟這突如其來的發冷,實在太過詭異,而月神對他的詛咒,一直以來都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然而,此時此刻的秦然完全沒有料到,就在他苦苦思索這發冷的緣由時,卻是名家的公孫玲瓏有正在不遺餘力地敗壞他的名聲。


    “你的蠱毒,我已經幫你暫時壓製住了。”


    秦然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月神休想憑借這個來威脅我們。”


    秦然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屑,現在的他根本不把月神放在眼裏。


    如今的秦然,已經踏入半步天人境,實力大增,對於許多事情都能夠輕鬆應對,可謂是手到擒來。


    就在幾天前,他曾運功幫助大司命封印了蠱毒。


    雖然無法將其完全剔除,但也成功地將毒性封印,使得蠱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陷入沉睡,無法再對大司命造成威脅。


    “要不然我們將月神已非完璧之身的消息散播出去?”


    大司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仿佛已經看到月神因此身敗名裂的慘狀。


    然而,她的這個想法卻被秦然立刻打斷了。


    “不可!”


    秦然一臉嚴肅地說道,“現在就算把消息散播出去,也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而且秦然如今根本沒有精力去對付月神,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隨後他看向躺在馬車內休養的驚鯢,眼神中閃過露出一絲疼惜,


    驚鯢的傷勢十分嚴重,經過一番搶救,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她的功力卻無法恢複。


    經脈崩壞了大半,想要重新修複,簡直比登天還難。


    “等撤入大山內,你們便尋找一處偏僻的地方暫時居住。”


    秦然繼續說道,“驚鯢的傷勢經不住長途奔波,需要靜養。”


    他看著驚鯢那蒼白的麵容,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他現在無法立刻為她找到治療的方法。


    要想讓驚鯢恢複功力,必須尋找靈丹妙藥,再加上醫術高明的名醫治療,才有可能實現。


    然而,這天下間能續經連脈的醫者少之又少,秦然也不確定端木蓉是否有這個本事。


    隻能等到豫章之事結束後,找到端木蓉來查探一番。


    隨著五國聯軍的出動,豫章郡內的戰火再次被點燃。


    作為先鋒的血衣侯和南宮聞率領著浩浩蕩蕩的大軍,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曆陽城外。


    然而,當他們滿懷期待地準備血洗曆陽城時,卻驚訝地發現,城內竟然空無一人。


    “這個秦然,枉為名將!竟然不戰而逃!”


    南宮問麵露鄙夷之色,對秦然的這種做法表示出極大的不屑。


    他覺得,作為一名將領,麵對敵軍的進攻,應該堅守城池,奮勇抵抗,而不是像這樣不戰而退。


    一旁的血衣侯心中卻是無語。


    他深知秦然的實力和謀略,以區區一萬人馬困守孤城,麵對四十萬大軍的來襲,這無疑是一場必敗之局。


    如果秦然真的選擇堅守,那才是真正的愚蠢之舉。


    棄城離開,保存實力,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血衣侯將城中的情況如實稟報給了天澤,天澤聽聞後,並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地下令大軍調轉方向,北上建陽。


    他不相信秦軍會放棄建陽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整個豫章郡便會被五國聯軍兵不血刃的攻下。


    隨著四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向著建陽城殺去。


    李信率領五萬秦軍已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為了表明死守城池的決心,李信已經下令使用巨石從內部將四處城門完全堵死。


    如果被敵人攻破城防,秦軍絕無突圍的可能。


    整個建陽城內除了必要的房舍,其他的全部被拆除成木樁、石材,準備用來防禦敵人的進攻。


    而秦然再安頓好幾女後,匯合從建陽城內撤出來的騎兵,準備在城外牽製五國聯軍。


    根據地圖上的標注,秦然很快便盯上了五國聯軍的命脈。


    糧道。


    四十萬大軍每日所需的糧草都是一個天文數字,敵人不可能一次性攜帶太多的糧草,必須經過後方運送。


    不過,對於糧道,秦然很清楚,敵人必定也很重視。


    押運糧草的兵馬絕對是五國聯軍中的精銳,而且數量不明。


    想要偷襲糧道,還需要細致的籌劃。


    “嗚!!!”


    建陽城下,蒼茫的號角聲響起。


    四十萬大軍沿著護城河將建陽城四門圍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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