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皇閣下,幻音寶盒我最為熟悉,若是要修複也由我來最合適不過了。”


    月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不甘,她緊緊地盯著東皇太一,希望他能夠改變主意。


    要知道,這幻音寶盒可是陰陽家中的重要至寶,也是她能夠穩穩壓住星魂的關鍵所在。


    如果將它交給星魂去修複,那豈不是意味著她的地位將會受到動搖。


    月神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她連忙補充道,


    “而且,我對幻音寶盒的了解程度遠勝於他人”


    然而,東皇太一卻似乎對月神的話充耳不聞,他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功力受損,又使用精血詛咒秦然,已經不再適合修複寶盒了。”


    月神聞言,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知道東皇太一的決定是不可更改的,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爭取一下,


    “可是...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東皇太一便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


    “不必再言。”


    月神心中一緊,她看到東皇太一抬起右手,對著她的胸口輕輕一指。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與此同時,幻音寶盒像是突然失去了與月神的聯係一般,竟然不受控製地從她的胸口飛了出來,直直地朝著星魂飛去。


    “請首領放心,在下一定保護寶盒不受任何損壞。”


    說話者一臉嚴肅,語氣堅定,仿佛已經將保護寶盒視為自己的使命一般。


    “將它安全送回塚內。”


    星魂連忙抓住這個機會,沉聲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露出一種沉穩和自信。


    星魂一邊說著,一邊還得意地看向月神,那眼神仿佛在說,“看,這次我可沒開口說話,就已經勝了你一籌!”


    月神自然也注意到了星魂的目光,她心中不禁有些惱怒。


    然而,麵對星魂的挑釁,她卻無法反駁。


    畢竟,這一次確實是她自己將事情辦砸了。


    “哼!”


    月神最終隻能冷哼一聲,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知道,幻音寶盒已經不再屬於她了,這是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秦然...!!”


    月神越想越氣,她將這筆賬又一次算到了秦然的頭上。


    如果不是秦然,她怎麽會失去幻音寶盒。


    然而,就在月神對秦然心生憤恨的時候,東皇太一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她的胸口起伏不定,氣得差點吐血。


    “此番我前來,除了建造樓船和幻音寶盒的事外,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那便是關於秦然。”


    東皇太一緩緩說道。


    “對於秦然這樣的人才,我們還是應該以拉攏為主。”


    東皇太一再次開口,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斷,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然而,月神卻立刻站出來反駁道,“東皇閣下,秦然此人居心叵測,陰險狡詐,絕對不可能願意與我陰陽家合作的。”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憤怒,顯然對秦然充滿了敵意。


    月神現在隻想讓秦然死,根本不想和他共事。


    她覺得秦然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會給陰陽家帶來巨大的威脅。


    “至於是否能夠拉攏秦然,我自有考量。”


    東皇太一並沒有被月神的話所動搖,他的目光冷靜而深邃,讓人無法窺視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接著,東皇太一轉頭對門外喊道,“讓大司命她們進來吧。”


    隨著東皇太一的聲音向四周散開,外麵的大司命和少司命都不禁繃緊了身體。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盡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大司命和少司命還是緩緩地推開了房門,走進了房間。


    “你二人對秦然有何看法?


    ”東皇太一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麵前的兩人。


    “回東皇大人,秦然此人,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但他的心思卻難以捉摸。”


    “我們雖已盡力去引誘他,但他似乎對我們的誘惑並不感興趣。”


    少司命從未開口過,所以回答問題的任務也就落在了大司命的肩上。


    東皇太一微微皺眉,繼續問道,


    “那麽,依你們之見,此人究竟能否為我陰陽家所用?”


    “這...恐怕很難。”


    大司命思量片刻後回道,她既不能讓東皇太一覺得秦然是絕不可能投靠陰陽家,也不能讓他覺得這件事很容易。


    東皇太一聞言沉默不語。


    他知道月神先斬後奏派兩人去引誘秦然,可沒想到沒能成功。


    要知道大司命、少司命可以說是陰陽家的絕色雙嬌。。


    畢竟當初選定她們修煉陰陽家的秘法時,東皇太一也是看中了她們的姿色。


    可就是這樣,竟然都沒能讓秦然動身。


    “不愧是鬼穀高徒,這番定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此事我自有決策。”


    “大司命留下,爾等都退下吧。”


    就在這時,東皇太一突然開口道。


    大司命聞言,渾身一顫,心中不由得一緊。


    這兩年來,她為了不露出破綻,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與東皇太一獨處一室。


    然而,今天似乎是無法逃避了。


    聽到東皇太一要將大司命單獨留下,月神和少司命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皆露出驚訝之色。


    她們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大司命今日恐怕要失身了。


    待眾人全部離去後,屋內內頓時變得異常安靜,隻有大司命和東皇太一兩個人。


    東皇太一的聲音依舊溫和,他輕聲問道,


    “你的秘法修煉得如何了?是否遇到了瓶頸?”


    大司命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首領,屬下的修煉秘法之前確實遇到了瓶頸,至今距離大成還差一絲。”


    話音未落,隻見東皇太一從主位之上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向大司命。


    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大司命的心上,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


    終於,東皇太一來到了大司命的身邊,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搭在她的肩上查看一番。


    大司命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一步,巧妙地躲過了東皇太一的手。


    見大司命躲避,東皇太一眉頭微皺。


    他心中已經打算好了。


    為了拉攏秦然,東皇太一決定將大司命賜予他。


    如果秦然仍然不識趣,那麽接下來就隻能采取威逼的手段了。


    東皇太一相信,在威逼利誘的雙重壓力下,秦然一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然而,在將大司命賜給秦然之前,東皇太一並不想讓自己多年來培養大司命的心血付諸東流。


    因此,他打算在將大司命送給秦然前,讓她先為自己獻出一些東西,以助他的功力更上一層樓。


    “今晚你就留在這裏吧,我會幫你一臂之力,讓你的秘法修煉至大成!”


    東皇太一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聽到東皇太一讓自己今晚留下,大司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急忙開口拒絕道,“屬下怎敢勞煩首領。”


    “還是讓屬下自己領悟吧...”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了。


    “東皇閣下,你這是在幹什麽?”


    大司命聲音顫抖的問道。


    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東皇太一已經悄悄點住了她的穴位,讓她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如此抗拒,難道有什麽秘密瞞著我嗎?”


    東皇太一的聲音低沉,透露出一絲不悅和懷疑。


    大司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咬著嘴唇,不敢直視東皇太一的目光。


    “月神派你去引誘秦然,以你的姿色和能力,不可能這麽長時間毫無進展。”


    東皇太一繼續說道,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大司命的內心。


    大司命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但內心的恐懼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難道你傾心於秦然了?不忍心對他下手嗎?”


    東皇太一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起來,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不...不是這樣的...”大司命的聲音有些發顫,她試圖解釋,但是東皇太一完全不給她機會。


    隻見一根絲線如同鬼魅一般從東皇太一的手中飄出,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大司命的手腕上。


    大司命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瞪大眼睛看著那根絲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運被緊緊地束縛住。


    “不!!!!”


    一聲怒吼仿佛要衝破雲霄,震撼天地。


    伴隨著這聲怒吼,整個草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撕裂,瞬間四分五裂,碎木和草屑四處飛濺。


    遠處的陰陽家弟子們聽到這聲怒吼,都驚愕地望向草屋的方向。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覺得這聲怒吼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就連月神、星魂等地位較高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聲嚇了一跳,因為他們聽出了這是東皇太一的聲音。


    他們對東皇太一的印象一直是冷靜、沉穩,從未見過他如此情緒失控。


    “是誰!!”


    東皇太一的怒吼聲再次響起,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是誰躲了你的身子...是秦然嗎?”


    他的腦海中立刻出現了大司命和秦然在一起的畫麵,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


    此刻的東皇太一此時已經幾乎失去了理智,他無法接受大司命竟然已經失身於他人。


    他原本以為大司命隻是在與秦然的交往中產生了一些情愫,但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已經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他。


    這樣一來,大司命所修煉的秘法對他來說就已經毫無用處了。


    因為這種秘法需要保持完璧之身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而現在大司命已經失去了這個關鍵條件,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憤怒過後,東皇太一冷漠的看向大司命。


    對他來說此時的大司命已經失去了價值。


    片刻之後,東皇太一看著有些顫抖的大司命再次開口,“既然秦然已經奪了你的身子,為什麽不稟報。”


    “難道你想背叛陰陽家嗎?”


    “首領息怒,屬下絕無此意。”


    大司命隻能硬著頭皮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做主將你賜給秦然。”


    東皇太一何等人也,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現在殺了大司命也沒用。


    他立刻想到了一個方法,利用此事,可以將秦然拉攏到陰陽家的戰線上。


    “首領大人...?”


    大司命沒想到東皇太一會這麽輕鬆的放過她,而且竟然還要做主把她賜給秦然。


    隨後東皇太一喊來月神幾人,沒有解釋什麽,隻是讓她們看好大司命。


    準備做新娘。


    月神幾人一頭霧水,但是也隻能領命行事。


    “拿著此物,去告訴秦然,我在這裏恭候他的大駕。”


    東皇太一指著大司命腰間的那一枚玉佩說道。


    那枚玉佩雖然他並不認識,但上麵的氣息他在鬼穀子身上感受過。


    不用過多開口詢問他也知道定然是秦然送給大司命的。


    雖然他失去了增長功力的秘法,但是他也得到了讓秦然為陰陽家效力的方法。


    當天夜晚,東皇太一喊來了月神,交給她一樣東西,“讓大司命服下此物。”


    月神打開盒子,臉色頓時大變。


    她認識這東西,是陰陽家最毒的“蠱蟲”


    是用來控製那些不聽話但是又很有天賦的弟子們。


    “東皇閣下,這是為何?”


    雖然月神對大司命並不感冒,可對東皇太一的做法也很不理解。


    見月神遲疑,東皇太一眉頭微皺,將今日之事告訴了她。


    當然關於度法之事他並未提及,隻是說大司命背叛了陰陽家。


    月神吃驚之餘這才知道原來大司命早就失了身,怪不得她總感覺秦然和大司命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我明白了。”


    見狀月神也不再多問,她已經能猜出東皇太一的計劃。


    那便是通過控製大司命來控製秦然。


    隻不過月神的內心此刻也很是驚恐,因為她同樣失了身,若是被東皇太一知道會不會同樣對待自己。


    最可怕的是,秦然和大司命之間的關係,恐怕她的事,大司命早就知道了。


    想到這裏,月神的目光看向蠱蟲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不得不慎重對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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