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這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兩個嗎?”


    恢複神智的焰靈姬滿臉狐疑地看著明珠夫人,對她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費解。


    秦然風流成性,喜歡在外麵沾花惹草這一點幾女實際上都很清楚,焰靈姬也心知肚明。


    眼看著他的女人越來越多,幾人都快應接不暇了,而明珠夫人卻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僅不幫忙,反而還推波助瀾,這實在讓焰靈姬想不通。


    “你以為我想啊?秦然是什麽人,你心裏難道還沒點數嗎?”


    明珠夫人沒好氣地反駁道,“他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就算今天不能得逞,遲早都會有這麽一天的。”


    “可是....”,


    焰靈姬還想說些什麽,但被明珠夫人打斷了。


    “更何況,月神剛才把我們害得那麽慘,就應該讓她嚐嚐苦頭!”


    明珠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倒要看看,她被破了身之後,該如何麵對我們。說不定以後啊,見了我們還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姐姐呢!”


    說到這裏,明珠夫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其實,月神控製她們攻擊秦然的舉動,三女都看得清清楚楚。


    隻是當時她們的意識完全被月神所操控,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像提線木偶一樣,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也正因如此,焰靈姬才會因為內心的愧疚而淚流不止。


    “說得對,哼!!”


    焰靈姬心中憤憤不平地想著,回想起自己的火球如雨點般不斷地砸向秦然,而他為了不傷到自己隻能四處躲閃,甚至還差點因為躲避不及而受傷,這讓焰靈姬對月神的恨得牙癢癢。


    經明珠夫人這麽一提醒,焰靈姬的目光也如同兩把利劍一般,惡狠狠地看向了那對不堪入目的秦然和月神。


    然而,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明珠夫人並沒有說出口。


    事實上,由於幻音寶盒的影響,之前明珠夫人釋放的霧氣也同樣對秦然產生了作用。


    盡管三女已經竭盡全力,但由於秦然吸收的霧氣實在太多,僅憑她們三人的力量已經遠遠不夠,他還急需另一個人的幫助。


    所以,明珠夫人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讓月神來承受這份痛苦。


    而在一旁的雪女,雖然用衣裳緊緊地蓋住自己的身體,沒有說一句話,但她的目光卻時不時地在秦然身上遊移,然後又迅速轉向明珠夫人和焰靈姬。


    雪女心中暗自歎息,她心裏很清楚,無論如何,秦然都不可能再隻屬於她一個人了。


    大約過了整整一個時辰,月神所承受的痛苦愈發劇烈,仿佛要將她撕裂一般。


    而隨著這痛苦的加劇,她周圍原本用來迷惑敵人的幻象也開始搖搖欲墜,難以維持。


    一炷香的時間後,幻象終於徹底崩塌,化為虛無。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疾馳而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赤身的月神急忙將幻音寶盒緊緊收在懷中,然後與秦然迅速拉開了距離。


    她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和憤怒,雙眼死死地盯著秦然,仿佛要噴出火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絲不掛時,月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連忙撿起身旁碎裂的藍色布片,匆匆遮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這並不能掩蓋她內心的羞恥和憤恨。


    月神怒不可遏地瞪著秦然,咬牙切齒地喊道,


    “秦然,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無盡的怒意和決絕。


    “你莫要以為我與她們一樣,失了身子便會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月神繼續怒斥道,


    “我陰陽家對這些事情向來毫不在乎!”


    “我月神也絲毫不會在乎!!”


    “在我看來隻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罷了!!”


    她的聲音愈發高亢,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堅強和不屈。


    然而,盡管她如此強調,那微微顫抖的嘴唇和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而這一幕落在明珠夫人這個過來人眼中實在好笑。


    隻見明珠夫人上前,僅僅用了一個動作就讓月神差點破防。


    “哎呀呀,這是誰的藍色衣裳,怎麽上麵還帶著一絲絲血跡呢?”


    “你們有誰受傷了嗎?”


    明珠夫人拿起那沾著一灘殷紅鮮血的布片笑著說道。


    “雪女姑娘是你的嗎,難道你受傷了?”


    因為雪女同樣穿著藍色衣服,所以明珠夫人故意問道。


    在場的幾人並沒有一個人受了皮外傷,而雪女也不是第一次和秦然在一起了。


    這血痕很明顯隻能是一個人的。


    “你找死!!!”


    怒不可遏的月神,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湧而出,她的臉色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扭曲。


    如此奇恥大辱,她怎能忍受得了!隻見她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明珠夫人,渾身的怒氣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突然,月神猛地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明珠夫人,口中怒喝一聲,“咒殺!!”


    這是陰陽家極為邪惡的一種秘法,威力極其恐怖,但使用條件卻異常苛刻。


    它隻能對實力不如自己的人使用,若是強行對實力高過自己的人施展,不僅會遭到反噬,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好處是對實力不如自己的,點誰誰死。


    此時的月神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她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明珠夫人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隨著月神的一聲怒喝,一股令人心悸的莫名的力量匯聚在月神的手指之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明珠夫人的麵前。


    此人正是一臉神清氣爽的秦然。


    月神見狀,臉色一變,對於秦然這等實力的人,這個等級的咒法並沒有什麽用。


    她想要立刻收手,不過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匯聚在月神手中的力量隨著她一個踉蹌全部消散在了空中。


    原來剛才與秦然的那場激烈戰鬥,已經讓她的身體極度疲憊,此刻她能夠站立在這裏,完全是靠著頑強的意誌力在苦苦支撐,根本無力再次出手。


    深知自身狀況的月神心裏非常清楚,如果她繼續留在這裏,隻會讓自己遭受更多的屈辱。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臨走時還撂下狠話,


    “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秦然,你給我等著!”


    月神的步伐急促,仿佛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憤怒和不甘。


    她衝出草屋,徑直朝著陰陽家駐地而去。


    與此同時,草屋外麵的秦然一眾親衛們卻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們麵麵相覷,滿臉狐疑地看著彼此,心中都充滿了疑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實上,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看似是在無邊無際的廣闊場地上進行的,但實際上眾人從未真正離開過那座小小的草屋。


    月神使用了陰陽家的秘法,將整個草屋籠罩在一個強大的幻境之中。


    這個幻境不僅讓人產生視覺上的錯覺,還能隔絕外界的一切聲音和氣息。


    外麵的親衛們雖然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但他們卻無法靠近草屋半步。


    一團濃密的迷霧將草屋內外徹底隔絕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親衛們隻能無奈地將草屋團團圍住,焦急地等待著裏麵的情況有所變化。


    “將軍!!”


    親衛首領見有人衝了出去後立刻便上前急切的詢問。


    “我沒事。”


    “爾等去協助守軍盡快恢複岸邊的秩序。”


    秦然的身影從草屋內緩緩走出。


    眾親衛看到秦然沒事後全都鬆了一口氣。


    等到親衛們離開後,秦然再次返回草屋。


    走到床榻前的秦然隻覺得腿腳一軟,無力的躺靠在旁邊。


    麵對三女和月神連續幾個時辰的大戰,就算是問我境的秦然身體也明顯有些吃不消了。


    “看來我需要聯係弄玉妹妹替你熬製一些補藥了。”


    重新穿好衣裳的明珠夫人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秦然,一眼便知道是什麽原因,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調侃。


    “什麽補藥!”


    “我才不需要那種東西,隻不過是那幻音寶盒有著東皇太一秘法的加持,廢了些手段罷了。”


    秦然強撐著身體喊道。


    “你就嘴硬吧!”


    就在這時,雪女端著一碗水走到秦然身邊低聲說道。


    此話一出,明珠夫人和焰靈姬在一旁捂著嘴笑個不停。


    而秦然則是像被侮辱了一樣恨不得再大戰三百回合來證明自己。


    隻不過這些也隻是想一想,很快他就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月神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回到駐地。


    她的腳步顯得有些踉蹌,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搖晃。


    一走進房間,月神再也支撐不住,猛地跌坐在桌案前,回憶起剛才所經曆的一切,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她緊緊捂住胸口,隻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嚨,一口鮮血終於沒能忍住,“哇”地一聲吐在了地上。


    那鮮紅的血跡在地麵上顯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她內心深處的創傷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


    “月神護法,發生什麽事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關切的詢問。


    雲中居剛剛閉關結束,得知營寨被幾乎摧毀的消息後,便急忙趕來尋找月神,想要商量應對之策。


    然而,當他來到月神的住處時,卻發現月神並不在房間裏。經過一番打聽,他才知道月神去找秦然算賬去了。


    “我這裏新煉製了一些丹藥,你需要嗎?”


    雲中居似乎察覺到月神的狀態不佳,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說道。


    然而,月神此時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她的心中隻有憤怒和不甘。


    聽到雲中居的話,她突然怒吼一聲,“滾!!”這聲怒喝如同驚雷一般在房間裏炸響,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雲中居被月神的吼聲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月神為何如此憤怒,但他也不敢多問。


    過了好一會兒,月神的情緒才漸漸平複下來。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恢複正常。


    然後,她緩緩說道,


    “勞雲中君長老掛念,在下無礙。”


    “隻不過需要閉關調養幾日。這段時間駐地便有長老負責,等大司命、少司命兩位長老返回之後再行商量定奪。”


    雲中君聞言雖然對月神的狀況感到十分疑惑,但他也不敢多問,隻得拱手示意,然後轉身離去。


    等到外麵空無一人之後,月神緊緊地握住雙手,以至於指節都微微泛白,她咬牙切齒。


    此時此刻,她原本用來遮擋眼睛的那層薄紗早已消失不見,而這層薄紗,正是在剛才被秦然親手摘掉的。


    “秦然!!”


    月神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這兩個字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帶著無盡的恨意。


    “你竟然敢如此侮辱我,我必定叫你後悔!!”


    她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剛剛的那一幕幕場景,每一個畫麵都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內心,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愧和惱怒。


    然而,月神畢竟不是一般人,她強行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下來,定下心神。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個受損的幻音寶盒。


    當她看到寶盒上的裂痕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月神慢慢地走到一旁,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裏取出了一個五層的匣子。


    這個匣子看起來有些陳舊,但卻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看著匣子月神的臉色不斷地變化著,似乎在內心深處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掙紮。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緩緩地抬起手,打開了匣子的第四層。


    匣子的第四層並沒有其他東西,隻有一個白色的布偶靜靜地躺在裏麵。


    這個布偶製作得十分精致,栩栩如生,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月神輕輕地將布偶取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讓鮮血滴落在布偶上。


    隨著鮮血的滲入,布偶上漸漸浮現出兩個鮮紅的大字,


    “秦然”。


    “以我之血,詛咒秦然。”


    “手腳經脈盡斷,五髒六腑被烈獄焚燒。”


    “七竅流血而死!!”


    隨著月神口中振振有詞,數十根銀針刺入了寫著秦然名字的布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秦時:開局鬼穀飯桌多了一雙筷子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龍門飛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龍門飛沫並收藏秦時:開局鬼穀飯桌多了一雙筷子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