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麟兒的話,秦然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心中暗自思忖起來,沒想到潛入陰陽家竟然會讓麟兒都覺得如此棘手。


    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秦然還從未見過麟兒失手過。


    回想起曾經的那些經曆,哪怕是固若金湯的墨家機關城,在麟兒巧妙的協助下,最終也還是淪陷了。


    可如今,麵對陰陽家這個神秘的組織,麟兒竟然也會遇到困難,這著實讓秦然感到有些意外。


    “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然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他凝視著麟兒,眼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陰陽家弟子之間有口令嗎?”


    口令這種東西並不稀奇,在軍隊中更是常見。


    對於麟兒這樣有著豐富滲透潛入經驗的人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才對。


    畢竟,她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應該可以輕鬆應付才對。


    隻見麟兒麵色凝重地緩緩搖了搖頭,


    “不隻是口令那麽簡單,我在陰陽家駐地潛伏期間,還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陰陽家弟子每個人身上都佩戴了一個玉佩。”


    秦然聞言,心中一緊,連忙追問道,“這玉佩有什麽特別之處?”


    麟兒深吸一口氣,繼續描述當時發生的情形,


    “經過我的觀察,隻要使用陰陽家的功法催動,玉佩便會發生奇妙的變化。”


    秦然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問道,“具體會有怎樣的變化呢?”


    麟兒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當我將內力注入玉佩時,它隻是微微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然而,當我仔細觀察周圍的陰陽家子弟時,卻發現他們的玉佩呈現出了火紅、木綠、金黃、水藍、土褐五種不同的顏色。”


    聽到此話的秦然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他意識到陰陽家用來證明身份的方法恐怕不是簡單的口令。


    “我本想通過偽裝成其中一名弟子來套取更多的情報,但在接下來的一次抽查口令中,差點就被識破了。因為我的玉佩與其他弟子的顏色明顯不同,如果被他們發現必然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好在我反應夠快,及時使出了千變萬幻的絕技,在陰陽家眾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悄悄地溜出了她們的駐地。”


    說到這裏麟兒長舒一口氣,這還是她第一次差點被發現。


    “金、木、水...火...土...”,


    秦然口中喃喃自語,反複念叨著麟兒發現的線索,仿佛要將這幾個字深深地刻在腦海裏。


    就在他沉思的瞬間,突然間,他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仿佛是想到了什麽關鍵的線索。


    “難道是...他們玉佩散發的光芒,是根據陰陽家五部功法所顯現的嗎?”


    秦然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迅速在他腦海中蔓延開來。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推測極有可能,陰陽家作為一個古老而神秘的門派,其行事風格向來謹慎而嚴密。


    僅僅依靠行伍所使用的口令顯然是不夠的,他們必定還使用了某種秘法,以此來確保門派的安全和機密不被泄露。


    “如此一來,隻要不是陰陽家的弟子,就算成功滲透進去,也很容易被識破。”


    “因為潛入者通常根本不會陰陽家的功法,自然也就無法觸發玉佩上的光芒。”


    秦然不禁對陰陽家的謹慎和智謀感到欽佩。


    當他將目光轉向麟兒時,卻發現她有些垂頭喪氣,顯然這一次她遭到了不小的打擊。


    麟兒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棘手程度,她認為自己未能完成秦然交給她的重要任務,這讓她感到十分沮喪和自責。


    “我也覺得應該也是跟他們的功法有關。”


    麟兒低頭不敢直視秦然,“陰陽家的人向來神秘,我從未與他們打過交道,對他們的功法更是一無所知。”


    秦然看著麟兒那副懊惱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他知道麟兒一直以來都非常努力的想要在他眼前證明自己,而這次任務的失敗並非她的過錯,而是因為陰陽家的保密措施太過嚴密。


    “好了,麟兒,這次失敗不怪你,是我把陰陽家想的太簡單了。”


    秦然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自責。


    他抬起手將麟兒喚到身邊,輕聲安撫。


    麟兒聞言,原本沮喪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她抬頭看著秦然,眼中的失落仍然難以掩飾。


    “你放心好了,陰陽家功法的事情我來給你想辦法。”


    秦然繼續安慰道,他的聲音很是自信。


    麟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緊緊盯著秦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有辦法得到陰陽家的功法?”


    麟兒的表情中帶著期待和興奮。


    秦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示意麟兒稍安勿躁。


    就在這時,一旁的明珠夫人突然笑出聲來。


    她看著麟兒那副認真的模樣,覺得十分有趣。


    “傻麟兒,你是當局者迷啊。”


    明珠夫人笑著說道,“你難道忘了我們這邊可是有一個陰陽家長老啊。”


    “大司命可是陰陽家的火部長老,想要搞到陰陽家的功法,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明珠夫人繼續說道。


    外人不知道大司命和秦然的關係,她們可都是親眼目睹過的。


    麟兒聞言,如夢初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這個重要的因素。


    “哈哈,沒錯,待會兒我想個法子,讓那大司命前來與我們相見。”


    秦然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待她到來後,定要讓她將陰陽家的那些秘密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不僅如此,還要讓她手把手地教你陰陽家的功法。”


    秦然拍了拍麟兒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隻要學會陰陽家的功法,麟兒潛入他們的駐地就再無障礙。


    對於陰陽家的秘密,秦然也知道可謂是多如繁星,大司命雖然地位尊崇,但也不可能知曉所有。


    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和秘密,有些事情大司命可能並不願意主動提及,秦然自然也不會去強行追問。


    不過對於陰陽家的基礎功法,秦然相信大司命應該不會有所保留。


    畢竟,這是陰陽家的入門功夫,也是麟兒目前最需要掌握的。


    有了秦然的這番承諾,麟兒的心情終於稍稍好轉,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


    傍晚時分,秦然與幾人用過晚膳後,便離開茅草屋前往海邊。


    沒過多久,大司命那火紅而妖嬈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秦然的身後。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大司命嬌嗔地說道


    ,“你這是吃錯藥了嗎?居然會主動約奴家來這海邊散步?”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調侃,似乎對秦然的舉動感到十分意外。


    秦然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大司命,隻見她一身鮮豔的紅衣,身姿曼妙,麵容姣好,無論怎麽看都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然而,此時秦然的臉上卻並沒有太多的表情,隻是淡淡地回應道,“我隻是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你這麽出來見我,就不怕引起月神的疑心嗎?””


    大司命見狀,不禁有些失望,她原本還期待著秦然能對她的美貌有所反應呢。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繼續嬌聲說道,


    “我自然是有分寸的。”


    她心裏很清楚,月神對她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很糾結。


    大司命似乎並不在意秦然的冷淡態度,她依然貼得秦然很近,幾乎快要貼到他的身上了。


    “你呀,怎麽這麽不解風情了。”大司命輕歎一聲,“不過沒關係,誰讓奴家喜歡你呢。”


    秦然對大司命的這番話並沒有太多的回應,“先談正事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被大司命的柔情蜜意所幹擾。


    就算世人皆知秦然喜愛美色,可那也隻不過是秦然給世人的假象罷了。


    大司命見秦然如此堅持,也隻好收斂了一些,緩聲開口道,


    “放心好了,月神她現在巴不得我整個人都掛在你的身上呢。”


    “因為隻有這樣,造船計劃才能順利進行啊。我跟她說,我會主動約你,然後用我的美貌來引誘你,讓你心甘情願地為我們的計劃效力。”


    “她倒是真舍得啊!”


    秦然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輕聲說道。


    堂堂陰陽家火部長老,地位尊崇,實力強大,竟然被派來色誘自己,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秦然心中暗自感歎,這陰陽家的手段還真是夠奇特的。


    “這要是傳出去陰陽家怕是會被天下人恥笑。”


    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敢相信,畢竟大司命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赫赫,誰能想到她會被派來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大司命的聲音有些無奈,她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誰讓你現在沒有一絲缺點呢?想要拿捏你,隻能從美色上下手了。”


    大司命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她身為掌門級高手,執掌火部眾多弟子,在江湖上那也是聲名遠揚,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而整個陰陽家,他們認為我最適合來執行這個任務。”


    大司命的聲音開始還是柔情似水,但說到最後卻變得冰冷無比,仿佛對陰陽家充滿了怨恨。


    她堂堂掌門級高手,竟然被當作棋子來使用,這讓她如何能不心生怨恨。


    若是換了其他人,大司命絕對不會受如此奇恥大辱的。但因為目標是秦然,她早已將自己的身心都托付給了他,所以才會心甘情願地忍受這一切。


    她一邊與秦然假戲真做,一邊巧妙地蒙騙月神,讓她誤以為任務進展順利。


    “秦然,不如你想辦法將那個高高在上、清冷無比的月神一起收了吧。”


    大司命突然氣鼓鼓地說道,仿佛心中壓抑已久的想法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秦然聞言,不禁有些驚愕。他對月神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麽交流,唯一的一次接觸還是因為造船的事情,而且那次也隻是稍微了解了一下彼此。


    隻聽大司命接著說道,


    “到時候我做大,她做小。”


    言語之中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期待。


    聞言,秦然一臉無奈,因為他對月神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不過,秦然對於月神的手段還是有所忌憚的。


    他深知月神並非等閑之輩,畢竟,月神作為陰陽家的護法,與大司命不同。


    大司命隻是火部的長老,主殺伐,而月神身上有著許多神秘的秘法和手段。


    比如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六魂恐咒,就是由月神傳給大司命的。


    恐怕月神的手中還掌握了陰陽家其他不少的秘法,與她打交道,稍有不慎便會著道。


    論實力,秦然自然是不怕她,可是論陰人,秦然卻不得不防。


    “怎麽你怕了?”


    大司命看著秦然的樣子不由的好笑道。


    “這有什麽怕的,她要是送上門來,我豈能不要?”


    秦然板著臉說道。


    “那就說好了,我暗中幫你,隻要你能讓月神歸心,那麽陰陽家對你來說將再無什麽秘密。”


    “就連東皇太一的事情,月神也知道很多。”


    大司命迫不及待的說道,她好似已經看到月神在她麵前懦弱不敢言的樣子了。


    “咳咳咳...”,


    “好了,我找你有正事。”


    秦然看著大司命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連忙轉移話題。


    接著他詢問起陰陽家弟子證明身份的玉佩。


    而秦然一開口,大司命便猜出他定然是潛入過陰陽家,並且失敗了。


    “我還以為你找我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原來是為這個。”


    “咯咯咯,大名鼎鼎的羅網九幽竟然都不能潛入我陰陽家,看來這玉佩確實讓人很頭痛啊。”


    大司命笑著說道。


    “催動玉佩需要修習你陰陽家的功法吧。”


    秦然說著身出手去,意思很明顯。


    “陰陽家弟子們修習的功法其實都是殘篇。”


    “隻有長老和護法們學的才是全篇。”


    “你想學習,我可以教你。”


    大司命眯著眼看著秦然。


    “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不需要修習你們陰陽家的功法,隻要能順利催動玉佩便可。”


    秦然並不想讓麟兒修煉陰陽家的功法,因為誰知道其中會不會被東皇太一在功法上做手腳而大司命她們不知道。


    “是誰?墨玉麒麟?”


    大司命一愣,接著想到了秦然身邊的暗夜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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