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墓地詭譎多變,行事要萬分小心。”江閻認真的說道。


    朱鈺俏臉閃過堅毅之色:“好。”


    “嗯。”江閻淡淡點頭,隨即破口大罵:“那你還不快鬆手!”


    朱鈺兩手死死抱著江閻的腿,說什麽也不願鬆手。


    兩人位於一處懸崖峭壁,江閻雙手攀著搖搖欲墜的地麵,隨時都有墜落的風險。


    朱鈺還死死抱著他的小腿,情況十分危急。


    兩人原本在石窟中正常行走,百裏外似是爆發了一場慘烈爭鋒,爆發的餘波將兩人腳下的大地震得塌陷。


    轟——!!!


    恐怖的能量波動再度以浪濤之勢席卷而來,仿佛有無形神山在往下壓,江閻雙臂都快要脫臼。


    “嘶……疼疼疼……”麵對著浩瀚如群山壓頂的靈壓,江閻手指都深陷地底。


    這太初墓地的最深處不知有什麽生物,若是就這麽掉下去,還不一定能不能活著出來。


    “到底是何人在爭鬥,爆發的能量波動也太恐怖了。”江閻眉頭緊鎖。


    難道是兩尊中期半神?!


    不知過了多久,這恐怖的靈壓終於消散,江閻才猛的躍至地麵,把抱著自己腿的朱鈺扒拉到邊上。


    “終於結束了,他們再打下去,這太初墓地非要徹底坍塌。”江閻鬆了口氣。


    朱鈺被靈壓震得臉色發白,頭發亂糟糟的,雙眼無神的看向江閻:“你這個討厭的家夥,剛才不會真打算把我踹下去吧。”


    “不然呢?要不是你抱的實在太緊,我早就把你蹬下去了。”江閻演都不演的笑道。


    朱鈺瞪大眼睛,不滿的瞪了江閻一眼:“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你這樣的家夥肯定注孤生!”


    “嘿,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喜歡我江閻的姑娘都能從藍星排到四域。”江閻一臉認真。


    “嗬,你就吹吧。”朱鈺突然噘嘴扮鬼臉,學著江閻的語氣發出怪音:“誒~我是貝利亞大王~喜歡我的姑娘能從藍星排到四域~”


    嘶,手有點癢了怎麽回事?


    “神經。”江閻評價道。


    他不再和朱鈺嘻嘻哈哈,將目光落在百裏之外的戰場上,那裏的爭鋒已然停歇,兩尊半神似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這上古天魔蟒的精血我全都要了。”黑赤道袍的老者冷哼一聲,他一揮衣袖,躺在地上的魔蛇精血便沒入他的袖中。


    黑赤道袍老者的對麵,身穿神紋月袍的老嫗聲音森寒:


    “老匹夫,要不是本座身懷要事,不願與你糾纏過久,你定是無法從本座手上討到丁點好處!”


    話音剛落,偌大的上古天魔蟒便化作一道精芒,收入了她的納戒之中。


    “道場馬上開啟,你那些徒子徒孫最好別碰上我的後人,否則他們將會死相淒慘。”黑赤老者聲音發狠。


    他隻得到了上古天魔蟒的精血,心情陰鬱到了極點,眉宇間滿是不滅的殺意。


    神紋月袍的老嫗也是毫不客氣:“就憑你魔神山那些小雜碎,還妄想與我冥月殿的天驕爭鋒?你老糊塗了吧。”


    “嗬,孰強孰弱,道場上見分曉!”黑赤老者一揮衣袖,瞬間化作一道暗紅遁光消失不見。


    神紋月華的老嫗也是化作一道流光月華,朝著一個方向遁去。


    收回視線和神識,江閻呢喃自語:“道場……”


    他看向還在扮鬼臉的朱鈺:“你知道道場是什麽嗎?”


    “道場?”朱鈺將鬼臉收斂,低眉思索起來,“若是我沒有記錯了話,應該是一座上古時期的論道聖地……”


    她緩緩抬起頭,突然被做鬼臉的江閻嚇得蹦了三米高:“哇啊——!”


    “嘿嘿,你扮鬼臉的技術還差得遠呢。”江閻嘿然笑道。


    朱鈺瞪著眼睛,滿臉嗔怒:“討厭的家夥,我剛才說的話你聽了沒有!”


    “聽了,按你所言,道場就是一座競技場。”還論道聖地?不就是找個理由幹架嗎,說的倒是好聽。


    “可以這麽理解,道場隻允許新生代參與論道,這也是為什麽太古秘境會有這麽多七八階的修士。”朱鈺說道,“他們都是隨著族內前輩而來,就是為了進入道場。”


    “在道場上,每獲得一場勝利,就會得到諸天賜下的造化,傳聞在上古時期,有一名少年至尊連敗上千人,成就不朽神話!”


    “諸天賜予他的造化,是堪比禁忌之物的存在!”朱鈺眼中滿是向往,“我若是也能得到那等造化該有多好。”


    “一人連敗上千人……那哥們也太狠了。”江閻捏著下巴思索片刻,“若隻是同代人爭鋒,我自認無敵於天下,或許可以一試。”


    上古時期的少年至尊能夠成就不朽神話,他江閻自然也可以。


    “我江閻一生不弱於人,上古至尊能做到的,我江閻定然也能。”江閻說話間,已經掏出一枚神果,往嘴裏塞了進去。


    這枚神果正是柳宗澤死前相贈的那枚,江閻很是感激:“我人緣太好了,我都要殺他,他還送我神果。”


    當然,在抹殺柳宗澤之後,江閻和朱鈺把他的儲物袋之類的空間法寶搜刮殆盡,兩人平分了諸多神果靈植。


    “嗬,你倒是很自信啊。”朱鈺笑道,兩隻手不知何時各抓著一瓶神丹,邊說話便往嘴裏灌,這神丹自然也是從柳宗澤身上搜出來的戰利品。


    她不能像江閻那樣強橫到生吃靈植神植,但是嗑藥還是能嗑一大瓶的。


    雖然同江閻地生吃神植相比,藥性弱了十倍百倍。


    兩人戰前猛猛補給,把從柳宗澤身上得到的天材地寶一頓猛造。


    “嗝~”江閻打了個響嗝,他的境界來到了驚人的七階三十重。


    目睹江閻的連續突破,朱鈺俏臉上寫滿了不滿:“你怎麽進階這麽快啊,我才提升了一重小境界。”


    “誰知道呢,可能是我抗藥性比較好吧。”說著,江閻還把一株萬年靈植送到朱鈺嘴邊,“嚐嚐,可好吃了。”


    “你想要我爆體而亡嗎!”朱鈺瞪大鳳眸。


    江閻不語,隻是一味地往嘴中塞著靈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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