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星河疑惑的口氣。


    莊宗主和大長老也是忙應答。


    “誒,爹在,爹在。”


    “娘也在,星河別怕,爹娘會救你出來的。”


    莊宗主和大長老此時也就跟一對普通的夫妻一樣,根本看不出他們是什麽高境界的修士。


    方若棠對此也了然,畢竟早前小鏡子就告訴過她,比起凡人界,修仙界更重視子嗣,畢竟他們子嗣艱難。


    和凡人城池的普通夫妻不一樣,家家都是五六個。


    一對修士能有一個孩子,就很不錯了,如莊宗主和大長老這樣,修為又高,還育有兩子,簡直是鳳毛麟角,極其鮮少的存在了。


    “對不起,我不記得你們了,我也忘了是我是誰。”星河聲音有點軟,有點委屈。


    莊宗主一下就紅了眼眶,聲音哽咽地說:“沒有關係,以後會記起來的,不要擔心。”


    “是啊!會好起來的。”大長老也附和。


    說完,他看向藥王穀的穀主。


    “不好意思,現在我們一家三口想要一個單獨的環境,也研究一下這個玉佩的解法。”


    “好!”藥王穀請人來就是為了這事。


    比起現在說話還清楚的莊星河,他們尋竹反而吐詞不清,身形也是若隱若現,快要不行了的樣子。


    他們更加著急,想讓天衍陣宗的人趕緊去研究這個陣法,尋出解決的辦法才好。


    【希望他們快點找到破陣的辦法,否則尋竹和莊星河都會消散,其實我有辦法保持他們魂魄不消,但我又不能告訴其他人是什麽辦法,我如果說了,他們肯定要問,這就會暴露我的秘密,要不,我就不管了吧?畢竟我和他們也不認識。】


    方若棠故意這樣說,果然就見到兩個宗門的人,都用一副期盼的眼神望著她。


    她默默對視,無辜淺笑。


    甚至十分天真地問了一句。


    “有事嗎?”


    尋竹撐不住了,情況比莊星河更差。


    他忍不住,率先說:“方宗主,本來說好這幾日給你煉製丹藥的,但實在對不住了,我那不爭氣的徒兒出了事,現在到了他生死存亡的時刻,丹藥的事情隻怕要晚幾日,就累你在我們穀中多住幾日。”


    穀主說完,期盼地看著方若棠,希望她問下去。


    方若棠不負所望,表現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詢問:“出了什麽事,方便說嗎?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不能說也沒關係,我就隨便問問。”


    顧晏錦六人看著方若棠表演,深刻的覺得她的演技變好了。


    【我想起了當初配合小六演戲的日子。】顧晏錦沒忍住在識海裏嘀咕了一句。


    葉無瑕立刻接話。


    【誰不是呢!想當初她要抓我的手,我走在前麵,手臂都不敢擺動,就怕她抓不住,結果真沒抓住,說來,我一直想問,當初你是故意往那兒一站,劫糊的吧?】


    顧晏錦沒出聲,他反應快,怪他咯!


    在他們都搖擺的時候,他就已經認準了目標,他不出手,搶占先機,那麽好的天時地利人和的局麵,難道要拱手讓人嗎?


    【誰說不是呢!誰當初不是一個資深的戲子,陪著小六玩。】崔時序輕笑一聲,想起了過往。


    穀主立刻拿出玉佩跟方若棠說了事情的原委,接著就期待地看著方若棠問:“不知方宗主可有辦法暫時溫養他們的靈魂,不讓他們繼續消弱下去。”


    “我是有那麽一件寶物啦!但卻不能借給你們,你們如果相信我的話,可以將玉佩暫時存放在我這裏。”


    方若棠哪來什麽寶物,就是把玉佩放在身上,他們就慢慢會恢複一些。


    “好的好的,如此就麻煩方宗主了,對了,方宗主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挑幾名弟子送來我藥王穀學習,隻當是我們藥王宗對方宗主的感謝。”


    藥王穀的穀主十分的有眼色,他這話一說,方若棠小臉上的笑容都明媚了,咧著嘴說:“那我也一樣,送十個弟子過來?”


    “可以,歡迎。”


    藥王穀穀主應下,雙方都很滿意。


    方若棠拿著玉佩就回了暫住的客院。


    “你就一直這樣拿著玉佩玩?”顧晏錦忍了又忍,沒忍住。


    主要是他們都知道玉佩裏有一個男子,而方若棠這樣拿著把玩,落在他們的眼裏,就跟在撫摸那個男子一樣。


    “不然呢!我又不知道怎麽讓他恢複。”方若棠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甚至反問顧晏錦。


    “或者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霍止戈也看不下去,伸手說:“要不給我看看,說不定我戴著也能有這種效果。”


    【你倒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小鏡子沒忍住吐槽。


    霍止戈沒有搭理他。


    他拿過方若棠手裏的玉,入手就察覺不一樣,很奇異的感覺,就好似知道這塊玉是活的一樣。


    他也沒說什麽,隻是默默地把玉給其他五人過了一遍手。


    原本能忍住醋意的人,這下都忍不住了。


    這玉摸起來就不是在摸玉,就跟在摸人的身體一樣,六個男人當場就炸了。


    容行什麽也沒說,隻是拿出一塊微濕的帕子,默默地給方若棠擦手,細致到方若棠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你們幹什麽?”


    “這玉不對勁。”


    “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嗎?”方若棠一臉的不解。


    “我是說這玉的手感不對勁,你沒察覺到嗎?”霍止戈咬著牙,臉都紅溫了。


    想到方若棠剛才摸玉,可能摸的是尋竹的身體,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把尋竹拖出來大卸八塊。


    “感覺到了呀!摸起來很舒服,還溫溫熱熱的,很好摸。”方若棠一臉坦蕩。


    六個男人集體崩了心態。


    顧晏錦問:“所以你知道摸這個玉就等於摸尋竹的身體?”


    方若棠愣了愣,表情管理有點失控地張著嘴,受驚地問:“不可能吧?你怎麽說得這麽嚇人。”


    顧晏錦不語,隻是一味地看著方若棠。


    方若棠一把搶過容行手中的濕帕子,用力的擦了擦,覺得手指還留有觸感,極其嚇人,沒忍住將一雙手都塞到了容手的袖中,沿著小臂一路往上摸。


    直到手下溫熱的觸感,替代了剛才的感覺,臉色這才好了些,接著難以置信地問:“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塊人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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