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繆把頭扭開:“我不。”他跳上到紀潯的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捧著他的臉吻上去,幾乎是連啃帶咬,紀潯眉頭皺起,想把他掀下去。沈斯繆朝門口大聲的叫,絲毫不怕李柏他們進來。


    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紀潯眯了眯眼,有些煩躁地皺起了眉,他托著沈斯繆的屁股朝休息室走,把休息室的門踹開了,把沈斯繆拋在了床上。


    沈斯繆被扔得頭暈目眩,裙子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細窄的肩帶滑了下來,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他掙紮著從床上起來,朝著門口大聲的呼叫。


    李柏和e闖了進來,急促地敲著休息室的門:“沈總你怎麽樣了,我已經叫了保安”


    沈斯繆剛想說話,就被紀潯一把捂住了嘴,紀潯麵無表情地把他的肩帶弄上去,遮住了露出了的肌膚,他沙啞地說:“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


    沈斯繆嗚嗚地叫,紀潯鬆開了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或者你想讓所有人進來看看你穿裙子的樣子。”


    沈斯繆笑出了聲,他注視著紀潯說:“我不在乎,反正你說和你沒有關係。”


    沈斯繆的肩帶又滑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肩膀,暗淡的光線下紅色裙子豔麗的幾乎詭異,空氣裏是幽幽的檀香。紀潯挪開了目光,他把皮帶抽了下來,跨在沈斯繆身上攥住了他的手。沈斯繆扭動著:“紀潯,你幹嘛,你敢綁我。”他掙紮著,裙子鬆得更加開,兩片蝴蝶骨高高聳起,顯得嶙峋又好看。


    紀潯的臉色發冷,嘴唇緊抿著,顯得有些陰鷙,他啞聲說:“別動了。”他把皮帶緊緊地綁在了沈斯繆手上,睫毛垂下來,不去看那片如雪一般白的背脊。


    沈斯繆厲聲說:“你敢綁我。”


    紀潯從口袋裏麵摸出了那塊藍色的絲巾,綁在了沈斯繆的臉上,他起身猛的打開了門。


    他立在門口牢牢地擋住了後麵,逆著光,他的臉變得明暗不清,冷寂的眼盯著李柏:“幹嘛。”


    李柏看著他麵無表情的臉有些發怵,眼睛甚至不敢朝後張望,過了一會說:“我們聽見了聲音,沈總他……”


    紀潯打斷了他:“他很好。”


    “這……”李柏有些語塞,e看了紀潯幾秒,看著被牢牢擋住的門口,若有所思地望後麵看了一眼,笑著說:“既然這樣,我們就走了。”李柏看了她一眼:“可是,沈總。”e不由分說地扯著他往門口走。


    直到李柏和e走了之後,紀潯把門關了,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沈斯繆用腳踢動著床單,腳背上麵起了青筋,腳踝的細骨繃直著,兩側深凹了進去。他嗚嗚直叫粗喘著氣,冰涼的足往紀潯懷裏放,腳跟在他跨上蹭動著,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紀潯咬著煙抽了一口,眼神變得很暗,他抓住了沈斯繆細白的腳踝,把他拖了過來。沈斯繆趴在了他的腿上,白淨的臉被綁了一條絲巾,上挑的眼尾泛著紅暈,肩膀在顫抖。


    紀潯久久地盯著他的肩,垂下眼把他臉上的絲巾解了。


    沈斯繆的手被反綁著,他顫聲地說:“快解開,我難受。”他在紀潯的身上不安份地蹭動著。


    紀潯暗啞地說:“別動了。”


    沈斯繆搖著頭說:“我不,我難受也要你難受。”


    紀潯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咬著煙猛抽了兩口,他把沈斯繆掀了下來,朝旁邊的浴室走去。


    沈斯繆盯著他的背影說:“你給我站住。”他用腳踢著床單:“紀潯,你不是男人。”


    浴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了,但是浴室的玻璃是半透明的,從外麵能看得一清二楚。沈斯繆緊緊地盯著他,聽著他沉重的粗喘,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他的臉色泛紅,在床上蹭動著,嘴裏喃喃地念著:“紀潯,紀潯。”他太難受了,幾乎全身都是火熱的,隻聽到了紀潯的喘息聲就勃了起來,他就像中毒了一樣。


    他幾乎是癡迷地盯著那扇玻璃。紀潯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了一顆,露出了鎖骨,領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脖子上。


    他的頭仰在牆上,嘴裏咬著一根煙,下顎線條繃得很緊,手握著那根粗長的性器擼動著。眼皮有些泛紅,眉骨皺著,輪廓深刻的臉上不見了平時的疏離,沾染上了情欲,紀潯沉悶地喘了一聲,臉色陰沉又冷漠,用手夾著煙抖了抖煙灰,火紅的煙頭在他手裏忽明忽暗,整個人性感的要命。


    沈斯繆直直看著他,被他勾的丟了三魂六魄,他全身發軟,連腳都開始顫抖,他覺得紀潯連他命都奪了去了。


    過了許久紀潯從裏麵出來了,他把煙頭扔到了垃圾桶裏,然後打開門出去了。沈斯繆扭著手上的皮帶看著他的背影,覺得自己好委屈,他的聲音都帶了一點顫:“站住。”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沈斯繆躺在床上喘著氣,眼眶有些發紅,他的手腕被磨得好痛,裙子也壞了,他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小聲地罵道:“紀潯,王八蛋。”


    過了一會門又被打開了,紀潯手裏拿了一杯水和一些其他的東西。他托住了沈斯繆的下巴看了一下,撕開了一個創可貼黏在了他額頭上,沈斯繆輕聲說:“好難聞。”


    紀潯沒有說話,把垃圾扔到了垃圾桶之後,坐在床上點了一根煙,辛辣的煙草味充斥著鼻腔,沈斯繆看著他的背說:“我手痛。”


    紀潯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咬著煙繼續抽。


    沈斯繆低聲說:“我要喝水。”


    紀潯抖了抖煙灰,把煙咬在嘴裏,拿過了床頭櫃上的那杯水。他捏著沈斯繆的下巴,把玻璃杯送到他的嘴邊,他眯著眼睛看沈斯繆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然後把杯子舉高了一些。沈斯繆的脖子高高地仰著,顯得好看極了,水沿著纖長的脖子蜿蜒地流了下來,打濕他的裙子。


    沈斯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他斜著眼看紀潯,輕幽幽地說:“你捉弄我。”


    紀潯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他把沈斯繆手後的皮帶解了下來。沈斯繆鬆開手之後,把手朝他伸過去:“破皮了。”


    紀潯把煙撚在煙灰缸裏,拆開了兩個創可貼黏在了他的手上。


    作者說:#紀潯你不是男人#   (???皿??)??3??


    他們第一次肯定是妙妙臍橙強上。


    第12章


    沈斯繆如同踏入了一團迷霧裏,意識混沌,無處著地。


    他恍惚中看到了橙紅的光暈鋪滿了長長的公路,在落日還沒有降下去,一排排的路燈就亮了起來,細長的路燈杆投在地上,也隨著步伐而綿延搖擺。河水都被這光暈染成了一片赤紅,漾起扭曲的波紋。


    車輛朝著落日餘暉駛過,過往的路人穿著最新的夏季浴衣,提著小型的杆燈穿插而過,橙色的光影將這裏染成了日落大道。


    沈斯繆穿著紅色的浴衣走在這長長的公路上,這是一年一次的夏日祭,到時絢爛的焰火將從這裏升起,落滿整個河麵。


    餘暉漸漸地褪去了,沈斯繆手拿了團扇走進了廟會裏麵。各類巨型的杆燈高高地掛起,紅黃色的燈光斑斕地暈開在臉上,人群擁擠地穿插在各個攤位,鯛魚燒的香味交雜在其中。這是他覺得最放鬆的時候,沒有繁瑣的工作,沒有複雜的社交。他穿上最豔麗的女式浴衣,綰了一個簡單的發髻,享受著獨屬於他的樂趣,享受著這最貼切的人間煙火。


    攤位上掛著風鈴叮叮作響,投標和投球的歡呼聲絡繹不絕,花火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沈斯繆用蒲扇輕輕地點著鼻子,看著一個麵具出神。老板帶著關西的口音,拿著一個麵具叫他試一下。


    沈斯繆笑了一下,用團扇輕輕指一下另一個麵具,那是一個精巧的狐狸麵具,老板遞給了他。沈斯繆付了錢,戴著那個麵具在各個攤位遊逛著。


    沈斯繆走在擁擠的長街裏,無數絢爛的燈籠在倒退,各類人群從他身邊穿梭而過,紅色的光暈斑斕地映在臉上。他平淡地抬頭看了一眼,卻定住了腳步,久久不能挪動。明明是很尋常的一眼,他卻仿佛窺見了繁花盛開又敗落,無數的人群都在倒退,隻有長街中央的人站在那裏與他對望。


    那人站在紅色的提燈下,挺拔又瘦削,黑色的浴衣被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整個人也融進了赤紅的光裏。那人垂著目,抬了一下薄薄的眼皮,目光和他對視上,眼神寡淡又冷寂,一瞬便移開了。


    這短短一瞬的對視,讓他站在擁擠的人潮裏,心跳不止,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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