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沒了往日的喧鬧聲,府裏冷冷清清的,偶爾還傳來幾聲哀嚎聲。


    “二姐,又發瘋了……”白檀的眼睛腫得不成樣子。


    “我們先去看看二姐吧”白蘇咬唇。


    ——


    “芷兒……”衛華穿著一身便裝,胡子拉碴摟著白芷阻止她發狂。


    “我要殺了杜衡那混蛋!他殺了我三妹,我要殺了他!殺了他!”白芷發瘋似得想掙脫衛華的束縛。


    “芷兒……”衛華心有餘而力不足,白芷如今變得這般折騰,他也跟著吃睡不香。


    “夫君,讓我去墓園那邊看看吧!”白芷抓著衛華的手臂,苦苦哀求。


    衛華垂著頭未曾言語,白芷她不是沒去過那墓園,可每每去墓園看白蘇,病情並無好轉,甚至會變得更重。


    “蘇兒,二姐好想你啊!你回來找找二姐說說話,行不行啊!”白芷抱著自己的頭哀嚎。


    衛華摟著失去理智的白芷在懷裏安慰。白芷趁衛華不察覺抽出衛華腰間的短刀打算刺向自己。


    “二姐!不要”白蘇驚呼。


    衛華一摸腰間很快反應過來奪下白芷手裏的短刀丟在地上,白檀說時遲那時快扔出飛鏢把短刀打遠了。


    “二姐,你個大傻瓜,為什麽尋死!”白蘇哭著跑上前摟著白芷。


    白芷猛得怔住了,隨後驚道:“蘇兒!是你嗎?”


    “是我,二姐,你沒傷到其他地方吧”白蘇牽著白芷到石桌邊坐下,抓著白芷的手,左右查看。


    “蘇兒,我的三妹,你回來了!嗚嗚……”白芷摟著白蘇哭了好久好久,直到累得睡著了。


    “我來抱你二姐回屋吧”衛華彎下腰抱起日漸消瘦的白芷回了屋。


    “辛苦你了,二姐夫”白蘇小聲說。


    衛華微微搖了搖頭。


    “是蘇兒,回來了嗎?”白參扶著董榕從屋裏走了出來,僅僅才三年光陰,麵前的兩位正值壯年,卻滿頭白發。


    “爹……”


    “娘……”


    白蘇眼淚汪汪,她的忽然離開,讓這個家的所有人都嚇壞了。


    “當時情況不容許我再三斟酌……所以我才那麽偏激……”白蘇解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白參董榕並沒有苛責白蘇,隻是一味摟著她哭。


    “大姐呢?”白蘇問。


    “你大姐的病情一直不見好,郎中說要換個僻靜的地方靜養,所以爹娘讓你大姐住在你的耳房裏”白參說。


    “那我去看看”白蘇抬腳就要走。


    “你去吧”董榕說。


    “如果二姐醒來找我,就說我在大姐那邊”白蘇又退了回來,她有些不放心。


    白參董榕點了點頭。


    ——


    白蘇耳房。


    “太苦了,端出去……”白薇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苦藥。


    “大小姐,這藥您別看著苦,對你的身體可有幫助了”丫鬟萃萃苦口婆心勸道。


    “快端走……”白薇重新躺了回去。


    丫鬟萃萃不得已又端了出去。


    白蘇跨過院門走上走廊,直通耳房。


    丫鬟萃萃看清來人,險些把手裏的藥碗打碎了。


    “小心!”白蘇趕緊接過那藥碗。


    “三小姐,太好了!你還活著!”丫鬟萃萃淚奔。


    “好啦不哭啦!我從一踏進府門就沒停下來安慰你們這群小妮子的情緒”白蘇有些許無奈。


    “三小姐對我們每個人都好,我們心裏掛念三小姐……”丫鬟萃萃嘴巴嘟囔著。


    白蘇捏了捏萃萃的鼻尖。


    “我大姐她不肯喝藥?”白蘇問。


    萃萃點頭。


    “我去喂,你去前頭忙吧”白蘇推開耳房的門走了進去。


    “是,三小姐”萃萃俯身。


    “都說不喝了!”白薇隱約有些生氣。


    “大姐,你都多大了,喝個藥還要人哄”白蘇關上門。


    “蘇兒……”白薇聽到聲音轉過身,撐著床想起身,白蘇趕緊把藥碗放在床頭櫃上,扶著白薇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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