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白蘇在西城住得第五個年頭。


    “蘇兒,這果樹上結出來的東西,有皇上說的那麽臭嗎?”鎮西侯手撫著從小小的籽長成果樹的榴蓮樹感慨。


    “義父,榴蓮這東西隻有成熟期才會發臭,現在是不臭的”白蘇解釋。


    白蘇搬來木梯靠在樹上,掀起裙擺準備爬上樹。


    “蘇兒,還是義父上樹吧”鎮西侯搶先爬上梯子。


    “義父,你去忙吧,我把未成熟的果實先剝離下來,這樣果樹給予營養就能留給剩下的果實了”白蘇擺手拒絕。


    “那你小心些”鎮西侯隻好從梯子上下來。


    “主人,這個剝離下來的果實,跟我換成新種子,不會浪費”後台程序提醒。


    “這樣啊,挺好的”白蘇握著剪子剪下未成熟的果實跟程序替換成新種子。


    “請問是鄉主嗎?”一名穿著粗布麻衣,風塵仆仆的男子抬頭望著白蘇。


    “你是?”白蘇低下頭瞧著來人。


    “不瞞鄉主,隻因在下是東城人士,西城裏的醫館不給我的病症醫治,故而求到鄉主這裏來”那人朝著白蘇作揖。


    忽而不遠處跑來一群婦人,拿著鋤頭企圖阻攔這個男子。


    “這裏是西城,請你離開”


    “再不走就對你不客氣了”


    見婦人們要動手,白蘇趕緊爬下梯子。


    “各位各位,好好說,先別動手”白蘇勸開了想動手的眾人。


    “鄉親們請聽我說,不管是東城人還是西城人皆不分彼此,他既然得了病,我們這邊就讓他治”白蘇做著和事佬。


    “鄉主,真不是我們不給他治,我們家以前也是東城人,跟他算是一家人,看他可憐便讓人給他醫治,可誰知他搶先動嘴咬了人”人群中一個婦人指著那人,滿臉憤慨。


    “他前幾日也咬傷了我家當家的,現在當家的還在家裏躺著”


    “我家那個也一樣,如今還發著燒呢”


    “這樣不識好歹的人不能讓他繼續害人”


    周圍所有婦人舉著鋤頭把那人團團圍住,不讓他繼續害人。更不能讓他咬傷了鄉主。


    “鄉主,我也是迫於無奈才這麽做的,請鄉主恕罪”那人神色憂傷跪了下來。


    “主人,他被幼犬科咬傷手臂了,疑似狂犬病!”後台程序提醒。


    白蘇驚恐,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被咬的都有誰,都抬到這裏來!”白蘇沉聲。


    婦人們見白蘇神色沉重,恐慌家裏男人們出了大事,趕緊回去把送來。


    眾人轉身離去,作鳥獸散了。


    “蘇兒,他不打緊吧?”鎮西侯見這邊有些熱鬧,便圍了過來問問。


    “打一針看看,不能徹底痊愈的話,還是得回京治療”白蘇讓那人躺在地上,以便接受她的治療。


    鎮西侯點了點頭,白蘇拿出狂犬疫苗注射劑給那人注射。


    白蘇彎下腰蹲了下來,盯著那人的情況,她忙於種植榴蓮,白芨又在京城裏忙著處理那三十萬大軍的蠱蟲問題,身邊無人能醫,作為半吊子的她不上陣也得上。


    “鄉主,我男人來了”


    “鄉主,我當家的也來了”


    ……


    白蘇抬頭望著圍在一起的人,呦嗬,病患還不少,靠她得治到猴年馬月去!看來她得多培養幾位醫者出來了。


    “孩子們過來,娘跟你們說,這個能治好叔叔伯伯們,你們拿好,看娘怎麽操作,然後你們跟著實踐!”


    “鄉主,他們都是孩子,哪裏懂得如何醫治?”


    “是啊鄉主,還是讓他們去一邊玩吧”


    婦人們看著麵前的稚嫩娃兒,說他們能治人,說出去應該沒人信吧。


    “他們不小了,如今都是十來歲大小夥子了,老夫像他們這般年紀時早就進了兵營,上陣跟敵人廝殺了,你們要讓孩子們自己成長起來!”鎮西侯這時插了一句話。


    “侯爺說的對”


    “都是大小夥子了,總不能一輩子碌碌無為,學一身技能也不錯”


    “需要一個人給孩子們做人體參考”白蘇說。


    “我來”阿木伯從人群裏走了出來,走到白蘇麵前。


    “多謝阿木伯,等下得罪了”白蘇朝著阿木伯行了禮。


    “鄉主,老朽無妨”阿木伯笑了笑。


    “啪啪啪,都圍過來看,看這裏,靜脈注射”白蘇在阿木伯手上綁了個軟管,她朝著阿木伯手臂拍了拍,向孩子們指著顯現的靜脈。


    “知道了”孩子們站立在一旁,滿臉認真學習。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後娘不好當之四處找錢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留念花叢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留念花叢間並收藏後娘不好當之四處找錢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