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難道沒發現,我把耳墜掛在前夫哥身上了嗎?這幾天他的繼妻差不多要跟前夫哥鬧得啦!”白蘇退掉客棧後領著瞿浦荷下了樓。


    “哦?”瞿浦荷當時卻沒有注意到。


    “而且,另一個耳墜我正打算送去他在繼妻那裏了,來個火上澆油!”白蘇打著小算盤。


    “你這丫頭也太厲害了”瞿浦荷舉著大拇指稱讚。


    “荷姐姐,不會是心軟了吧?現在收手已經來不及了”白蘇聳了聳肩。


    “怎會,他當初對我和孩子是那麽狠心!”瞿浦荷眼裏劃過一絲狠厲,她巴不得司嵇身敗名裂。


    “那就好,我怕荷姐姐你對他死灰複燃,這僅僅是開胃菜,誰讓他那會抱我來著!”白蘇嘟著嘴說。


    ——


    司嵇在司府門前下了馬,馬兒被下人牽去馬棚。而他徑直走進大門裏。


    “夫人,老爺回來了”婢女稟報。


    “老爺你回來了”季顏從屋裏走出來相迎。


    “嗯”司嵇淡淡回應。


    “嚐嚐妾身為你煮的銀耳羹”季顏招來婢女上前,端出銀耳羹給司嵇。


    司嵇接過碗,用勺子舀了一口嚐了嚐。


    季顏抬手給司嵇換下外衣,打算把外衣遞給婢女時卻摸到一個尖銳的東西。


    “這是何物?”季顏把司嵇的外衣攤開一瞧,一隻女子的耳墜?


    司嵇轉頭往身後一瞧,眉頭緊蹙,誰掛在他身上的?今天他接觸的人,除了白兒姑娘,會不會是白兒姑娘不小心掛在他身上的?


    “是夫君給妾身的小驚喜嗎?可是怎麽隻有一邊?”季顏正想把自己耳朵上的耳墜取下來,掛上手裏的耳墜。


    “另一邊被我遺失了,下回再送夫人一個更好的”司嵇直接把那耳墜從季顏手裏拿了過來隨手放進袖子裏,明天找個時間再還給白兒姑娘吧!


    “老爺,今晚去妾身房裏吧?”季顏滿臉柔情撫上司嵇的胸膛。


    “我累了”司嵇推開季顏的手,抬腳進了書房,反手把門鎖上。


    季顏垮著臉看著緊閉的房門,吃了閉門羹。


    司府婢女們看著季顏垮著臉,個個低著頭誰都不敢出聲,生怕被罰。


    ——


    白府門前。


    白蘇挽著瞿浦荷的手臂,這兩人已經恢複了原來容貌。


    “小鬆,拜托你啦”白蘇鬆開瞿浦荷的手,轉頭跟小鬆說著話。


    “小的定然把這耳墜送到司嵇繼妻手裏”小鬆接過另外一個耳墜。


    “小鬆真可靠!”白蘇拍了拍小鬆的肩膀。


    小鬆笑著轉身離去。


    “三姨!”衛英和司鬱在院子裏,玩著泥巴,兩人一轉頭就看到門外站著各自思念的人,當下泥巴也不玩了,都跑了過來。


    “娘親!”司鬱甜甜的喊了一聲,瞬間萌化了瞿浦荷的心。


    瞿浦荷抬手摸了摸司鬱的小腦袋。


    “英兒,快來抱抱,充充電”白蘇彎下腰,笑著張開懷抱。


    “哎”衛英一個彈跳撲進白蘇懷裏。


    “嗯,輕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白蘇抱著衛英往院子裏走。


    瞿浦荷拉著司嵇也走了進去。


    “院子裏就你們兩個?”白蘇看了一圈,白檀沒在,白芨也沒在。


    “五姨前腳說要去藥房了,後腳三姨你們就回來了,四姨去南疆那邊幫忙了,說是爹和娘到了,英兒怕爹娘他們腹饑體寒……”衛英越說越委屈。


    “英兒,你別擔心,三姨都能解決的”白蘇抱著衛英輕聲細語哄著。


    白蘇把衛英放了下來,拉著瞿浦荷到一邊去說話。


    “荷姐姐,我們得加快前夫哥那邊的進度了”白蘇有些急切。


    “蘇妹妹,從司嵇那裏坑來的錢你打算用在南疆?”瞿浦荷猜測著白蘇的用意。


    “知我者,荷姐姐也”白蘇點了點頭,這件事遲早要被人知道的。


    “蘇妹妹乃俠女也”瞿浦荷由衷佩服白蘇的大義,雖說那錢還不是她的,捐去南疆總好比放在司嵇手裏要好!


    “好了,荷姐姐,我就不跟你商業互吹了,我有事先忙去了……”白蘇抬腳就要走。


    “蘇妹妹,姐姐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瞿浦荷攔住了她,她從袖子裏摸出為數不多的銀票全部都給白蘇。


    “荷姐姐,你和司鬱以後用到錢的地方還有很多,下次,下次我來找姐姐你拿”白蘇全部推了回去,怕瞿浦荷硬要塞給她,趕緊溜了溜了!


    “蘇妹妹……”瞿浦荷望著風一般的女子。


    “英兒,在家乖乖聽荷姨姨的話哈,三姨去忙了”白蘇的聲音飄了過來。


    “嗯,好”衛英響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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