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記憶深處那股烙印下的形成了慘烈而鮮明的對比。


    那天晚上……盡管是……


    但帶來的真實感覺卻讓她此時開始回憶。


    孫麗娟猛地閉上眼,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令人羞愧的念頭。


    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


    怎麽會……怎麽會去回想那種事情?那是一場噩夢!


    可她越是控製著不想,念頭反而越是強烈。


    此時孫麗娟再次想起那個十五天的指令。


    中院原本易家的房間裏,劉光天跟劉光福躺在床上,弟弟劉光福早就睡著了,而他卻越來越煩躁。


    此時前院,剛剛幾乎發生著跟劉家相同的事情。


    閻解成在當天就去找了於麗,又是道歉,又是保證,並把他的決定告訴了她。


    於麗聽後也很高興,沒想到自己想的事情,都還沒說,閻解成已經做完了。


    不過為了讓閻解成知道自己的態度,她還是一臉哀傷地對著閻解成道:“解成,你先回去,我想在我爸媽這靜靜。”


    於麗的話沒說不回去,隻是說想要靜靜,也算是給了閻解成一個定心丸。


    閻解成臉上訕訕,知道確實是自己的問題,現在回去還是在同一個屋裏,遇著難免難堪,也沒強求。


    一連幾天,閻解成白天在廠裏幹活,一下班就急匆匆往於家跑,陪著笑臉,說著軟話。


    在他連續幾天的軟磨硬泡下,今天於麗終於半推半就地跟著他回了四合院。


    見到閻埠貴的尷尬自不用說。


    於麗心裏堵得慌,甚至沒跟對方打招呼。


    晚上,熄燈後,閻解成摸索著湊過來。


    事畢,閻解成尷尬地解釋了一番,隨後心滿意足地躺到一邊,很快跟劉光齊一樣鼾聲又起。


    於麗卻睜著眼,毫無睡意,心裏滿是納悶。


    那晚那種感覺她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髒有些受不了。


    可剛才……剛才閻解成的表現,雖然也算盡力,卻隻覺得隔靴搔癢,仿佛一場期待已久的大餐隻吃到了一口清湯寡水。


    鑒於女人的矜持,她沒有提起其中的差異。


    但閻解成自己察覺到了什麽,主要是想起那天早上於麗說過他的勇猛,於是他自己解釋著:“可能……可能是沒喝酒的緣故,沒放開……”


    於麗勉強可以理解這個說法,畢竟那晚確實是喝醉後的戰鬥。


    但有一點她雖不好意思說,卻還是非常疑惑。


    時間的差異暫且不說。


    還有一種更直觀的差別,


    為什麽閻二解成好像甚至連記憶中的三分之一都遠遠不及。


    這種巨大的懸殊,根本不能用喝沒喝酒來解釋。


    於麗翻了個身,背對著熟睡的閻解成,帶著這份不解和一絲莫名的失落,陷入夢鄉。


    在光怪陸離的夢境裏,閻解成那個模糊而的身影再次出現,還是那個讓她無力招架卻又刻骨銘心的……


    其實於麗和孫麗娟兩人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倒並非閻解成和劉光齊真的太差,而是因為她倆從有這方麵的記憶以來就吃得太撐。


    又豈是現在的清粥小菜能夠比擬的?


    傻柱這幾天也沒閑著,這家夥說到做到。


    暫時在鄭文山身上沒法發泄的戾氣,都被他用在了聾老太的身上,每天除了上班、陪著秦淮茹去醫院掛水,就是收拾聾老太了。


    在四合院辦完那些“壞事”的第三天,鄭文山便帶著趙青禾、趙青苗和小朵,一家四口回到了相對寧靜的西楊坨大隊。


    他兌現了對趙青禾的承諾,在村裏風風光光地補辦了一場喜宴。


    來的都是真心祝福的鄉親,勝在真心實意。


    趙青禾穿著新衣,臉上洋溢著幸福和羞澀的光彩,真正有了做新嫁娘的感覺。


    期間當然不會少了大媽大嬸們的八卦:


    “青禾,瞧你這氣色,可是比之前還好了,趕緊跟嬸子說說,文山那小子這些天沒少疼你吧?”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婦人頓時哄笑起來。


    趙青禾的臉唰一下更紅了,簡直要滴出血來:“三嬸!您說啥呢!”


    另一個瘦高個的大娘接過話頭,拍著腿笑:“哎喲喲,這還害羞呢!新媳婦都這樣!青禾啊,跟大娘說說,文山勁兒大不?晚上炕塌了沒?”


    這位更是露骨,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爆笑。


    就連旁邊幫忙倒水的趙青苗都聽得麵紅耳赤,趕緊低下頭,畢竟她是真的聽到過。


    楊大隊長的媳婦拉著趙青禾的手,語重心長地大聲道:“小禾啊,嬸子是過來人,跟你說,爺們兒猛點是福氣!你呀,多吃點好的,養好身子骨,早點給文山生個大胖小子,這福氣才算紮下根!”


    有個大不了幾歲的嫂子瞅著鄭文山在不遠處和人說話的背影,低聲對趙青禾嘀咕:“瞧瞧這身板,這精氣神,晚上能歇著?青禾,要是招架不住了,跟嫂子說,嫂子教你兩招……”


    這些帶著泥土氣息的、直白甚至粗俗的玩笑,讓趙青禾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裏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這些天的點點滴滴。


    她紅著臉,一句完整的話也回不出來,那副嬌羞模樣,反而更坐實了大嬸們的調侃,引得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這鄉間的喜宴,在充滿生機勃勃的、略帶“葷腥”的哄笑和祝福中,熱鬧地進行著,與四合院裏那種表麵客氣、內裏算計的氛圍截然不同。


    鄭文山偶爾聽到一兩句飄過來的玩笑,也隻是遠遠地對著趙青禾的方向笑笑,並不幹涉。


    他知道,這是鄉俗,也是一種另類的認可和祝福。


    鄭文山原本想多在村裏住些時日,享受這難得的清靜和溫馨。


    獨門獨院的自在,比四合院裏放個屁都能被鄰居分析出晚飯吃了什麽要舒服太多。


    然而,他心裏始終惦記著四合院裏的“劇情”發展。


    掐指一算,幾天過去,秦淮茹那場被他“好心”加重了的感冒,怎麽說也快好了。


    這感冒一好,傻柱這頭被吊太久的饞蟲,還不得趕緊催著結婚?


    “可不能錯過這場大戲。”鄭文山心裏琢磨著。


    於是,就在今天白天,鄭文山帶著趙青禾姐妹和小朵,又返回了四合院。


    翌日,又是周末,何雨水也從學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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