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讓易中海直接感覺不好了。


    原本他看到何雨水臉上的表情,已經認為勝利在望。


    但沒想到會被婦聯主任直接給拆穿。


    他還真有小心思。


    想著隻要能過了今天這一關,想要重新拿捏傻柱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畢竟剛才劉花沒開口之前,傻柱可是已經開始遲疑了。


    那麽現在承諾的再多,還不都是空頭支票。


    但這一切都又被劉花給毀了,此刻他恨不得劉花被小日子打死。


    劉花這邊自然是看出來了何雨水的意思。


    她其實對於是否要槍斃易中海並沒有那麽看重,作為婦聯主任,如果從立場出發,當然是想直接槍斃這對夫妻,


    但是作為成年人,她看得很清楚。


    何雨水有一個不靠譜的父親和傻哥,能活到現在實在算是幸運了。


    雖然何大清是給何雨水寄了生活費,但很明顯就是散養而已。要不然的話,保城距離四九城又不遠,為什麽九年時間都沒有回來看過一次。


    這些對於何雨水來說都是擺在麵前的事實。


    多弄到一些錢傍身對於何雨水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遠比一時痛快要來得劃算。


    並且要別人的錢總比直接要命要好聽許多,不然的話讓這小姑娘以後怎麽跟鄰居們相處。


    這——可能就是普通人的無奈吧!


    有她這位婦聯主任作為中間人,也不怕易中海事後報複何雨水。


    但既然選擇了要錢,那就得多要。


    易中海剛才不是還在說他一個月99的工資嘛!要一個月還80塊錢。


    既然如此,他看起來不到50歲的樣子,那就……


    另外不槍斃他們兩個也符合陳所長的利益,那麽自己幫著何雨水從郵政所這裏弄到一些好處也就理所當然了。


    想到這裏,劉花甚至有些開始羨慕起何雨水了,小小年紀就走上了人生巔峰。


    易中海夫婦自然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斃,


    楊翠蘭突然撲過來抓住何雨水的手:“雨水,一大媽給你跪下了!”


    隻是她膝蓋還沒著地就被劉花一把拽住。這不就是想道德綁架人一個小姑娘嗎?


    “少跟我來這套!”劉花厲聲喝道,“雨水這些年受的苦,是你們跪一下就能抵消的?你即使今天把頭磕爛了也沒用,也不是雨水讓你磕的。”


    易中海見此癱坐在地上,哆嗦著對著正房門口的傻柱開口:


    “柱子!”然後才朝著何雨水道:“雨水!一大爺這輩子沒求過人。今天,我求你給個機會。


    我們現在手裏的確是沒錢,但可以先把房子抵押給你,至於其他的,讓我們慢慢還…”


    傻柱見到曾經尊敬的一大爺和一大媽現在這個樣子,心中實在是有些不忍:“雨水,我看就……”


    “陳所長,讓你們保衛科的人把這個傻子先押到他的房間裏關著,在我們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之前,不要讓他出來。”


    劉花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傻柱對陳所長說道。


    淩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鏗鏘有力:“我劉花代表婦聯在此正式聲明,此案已非何家兄妹與易中海夫婦的私人糾紛,而是涉及嚴重虐待兒童的刑事案件!”


    她的語氣愈發堅決:“除非易中海夫婦的賠償方案能讓婦聯認可,否則——法律絕不會輕饒,該吃的槍子一顆都不會少!”


    劉花心裏清楚,必須由婦聯來當這個“惡人”。


    若是讓何雨水背負“冷血無情”的罵名,往後在四合院裏怕是寸步難行。


    但換成組織出麵,那就是秉公執法,任誰都挑不出理來。


    易中海已經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那—就隻好借錢了。


    對於易中海來說,以他八級工的身份,借些錢還是不成問題的。


    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往這方麵想,那是因為他本質上並不想給這些賠償。


    給了何雨水可就要不回來了,這是明擺著的事情。


    但是現在。


    易中海咬牙開口:“好,劉主任,你就直接說個價吧!我們需要賠給柱子多少錢,才能不用坐牢!我這就去借!”


    啪、啪、啪、啪!


    就在此時,鄭文山給易中海鼓起掌來。


    “劉主任,我看您就別白費心思了!”


    鄭文山提高嗓門說道,眼神輕蔑地掃過易中海,


    “這易中海都到這份上了還在跟您玩心眼兒。誰都知道何大清走的時候傻柱已經是16歲了,已經到了能養活自己的年紀。”


    他稍微停頓一下,“更何況何大清當時可是軋鋼廠的大廚,就算他再不靠譜,難道還能把軋鋼廠的工位就那麽扔了?


    這工位不給親兒子繼承還能給誰?所以啊——


    這死絕戶剛才說的替傻柱找工作,根本就是糊弄傻子玩呢!


    至於他寄回來的生活費,肯定是給何雨水寄的,他現在還在想著把賠償給傻柱。


    但傻柱就是個傻子誰不知道?


    把錢給了傻柱跟放在他易中海自己的口袋裏有什麽區別?”


    說到這裏,鄭文山朝著劉花陰險一笑:“我看啊!您不給他們來點真格的,他們就不知道什麽叫法律。比如——”他眯起眼睛,“先槍斃一個?”


    此言一出,全院嘩然。


    劉主任的意思已經比較明白了,要想活命那就盡可能多的給何雨水賠償。


    但是鄭文山比劉主任可狠多了,這是既要錢,又奪命呀!


    不等劉花做出反應,易中海咆哮著喊道:


    “鄭文山,你胡說八道!”他恨得牙根癢癢,自己最後的算計又被鄭文山挑破。甚至連傻柱後廚工作的貓膩也說得明明白白,以後還怎麽忽悠那個傻子?


    “我說要把賠償給柱子,那是因為雨水現在還太小了!她哪能管得住那麽多錢?”易中海繼續狡辯。


    鄭文山剛才出言隻是為了打破易中海的算計。


    已經是挑明了的仇人,之所以把易中海貪汙何雨水生活費的事情搬到台麵上,那是覺得何雨水算是個可憐的明白人,不介意在弄死易中海之前幫她一把。


    順便還能看一場大戲。


    可不是要在這跟易中海扯皮的。


    於是對著劉花問道:“元…劉主任,您怎麽看?”


    劉花點了點頭:“這位同誌說得很有道理?既然如此——”她朝著陳所長,“要不你把楊翠蘭先帶回去走程序?其他事情我來處理?”


    楊翠蘭頭皮都要炸開了,立馬大聲喊道:“有錢!有錢!現在就給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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