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不會撞出問題吧?


    為了自己的大計,曲鬱山心一橫,把崔檸摟自己懷裏了。懷裏的少年似乎真的病過頭,都沒有掙紮。


    不僅沒掙紮,崔檸還反摟住了曲鬱山。


    曲鬱山第一次被同性摟腰,背瞬間麻了。


    雞皮疙瘩起來了。


    就在他在糾結是強忍著,還是推開崔檸時,聽到了一聲


    “媽媽。”


    這一聲媽媽,不僅曲鬱山聽到,前麵的翻譯和楚林都聽到了,但兩個人都聰明地沒有回頭。


    而曲鬱山在心裏默默想,原來崔檸想自己的媽媽了。生病想媽媽,正常。


    等等,崔檸為什麽要拿臉蹭他脖子?


    “媽媽。”少年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剛那聲還軟。


    曲鬱山:“……”


    這是把他當媽了嗎?


    脖子處的毛絨絨腦袋又蹭了下,因為發燒,崔檸的體溫很高,呼吸都是燙的。滾燙的氣息落在曲鬱山脖子處,讓曲鬱山覺得自己的那一塊皮膚也要燒起來了。


    難受,不舒服。


    曲鬱山沒照顧過生病的人,但他知道人生病了一半都是最想自己的父母,崔檸這種反應屬於正常的反應。想讓崔檸好得快,滿足下崔檸這種願望也沒事,隻是他怎麽看都不像崔檸的媽媽吧。


    裝不了媽媽,那……


    第三聲媽媽響起的時候,曲鬱山果斷回道:“錯了,叫爸爸。”


    鐵漢可以柔情,但鐵漢不能當媽。


    自認為是錚錚鐵漢的曲鬱山想道。


    第20章


    可此言一出,崔檸又安靜了。這讓曲鬱山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剛剛還叫媽,讓叫爸又啞巴了。這家夥不是故意的吧?


    不對,應該不可能,小說裏崔檸的人設就是一朵無辜的小白花,怎麽可能故意叫他媽。


    曲鬱山把心裏的懷疑壓了下去。


    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終於抵達醫院。


    天氣寒冷,生病的人很多,醫院的人擠得滿滿當當,掛號排隊看醫生,花了不少時間。崔檸得的是病毒性感冒,需要住院留觀。等住院手續辦好,輸上液已經是中午。


    崔檸病得連床都起不來,今晚帶崔檸去見周望卓的計劃要泡湯了。崔檸不能去,曲鬱山頓時也沒了跟周望卓見麵的想法。


    可這個念頭剛浮現,他的腦海裏就多了一段文字。


    【原文:


    收到周望卓邀約的曲鬱山興奮極了,他恨不得給自己插一雙翅膀,馬上飛到周望卓身邊去,但崔檸生病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要緊事,把楚林留在這裏照顧崔檸就可以了。這樣想著的曲鬱山開始期待今晚的見麵,他甚至對著鏡子照了很久。一收到周望卓發來的地址,他就立刻讓翻譯開車送他去……】


    這段原文文字突兀出現,讓曲鬱山愣了一下,因為在之前是沒有這段劇情的。


    但他很快又想通了,原劇情他也沒有在日本見到周望卓,多半是作者修文了吧。


    現在哪個搞創作的,不修改自己的作品呢?


    因為這段文字,曲鬱山今晚必須要去見周望卓,不過他不準備白白去一趟,總要做點什麽。雖然崔檸不能去,但他可以去刺激周望卓。


    想到這裏,曲鬱山眸光微轉,趁楚林和翻譯都不在病房的時候,他偷偷坐到了崔檸床邊。


    “崔檸?”他輕輕喊崔檸。


    崔檸沒反應,像是睡熟了。


    見狀,曲鬱山掀開被子的一角,把崔檸的手拿了出來。他準備拍一張和崔檸的牽手照,正好人睡著了,拍了也不知道。


    為了看上去親密,曲鬱山不僅跟崔檸十指緊握,還特意把自己的腕表露出來。他忙著低頭拍照,沒注意到被自己牽著手的人睫毛顫了顫。


    *


    日本雖然今天停雪,但周望卓乘坐的航班延遲了近兩個小時,所以等曲鬱山收到周望卓發來的微信,外麵的天都黑了。


    曲鬱山如原文所寫,留下楚林照顧崔檸,自己坐上翻譯的車。周望卓入住的酒店距離醫院有一定距離,等曲鬱山到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他一邊跟周望卓發微信說自己他到了,一邊問翻譯要不要一起去吃點東西。


    哪知道翻譯很歉意地跟他說:“曲總,我剛剛收到我家人消息,說我媽媽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想請假一天回家看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快去吧。”曲鬱山說。


    翻譯再三鞠躬道歉,才開車離去,曲鬱山看著翻譯開遠的車,忽然發現脖子有些涼,一摸才發現自己把羊毛圍巾掉在車上沒拿。


    倒是可以打電話叫翻譯送回來,但想著對方急著回家見媽媽,曲鬱山還是直接踏進酒店。


    進入酒店的同時,周望卓回了消息,他把房號告訴了曲鬱山,讓曲鬱山直接上來。


    曲鬱山照著所發的房號坐上電梯,等下了電梯,到了房門口附近,他發現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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