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


    反應快的立刻說:“曲總您這玩得高級,有意思的。”


    “是啊,我們這些人可都沒曲總玩得好,一對一扶貧,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曲鬱山急了。


    ,不是,讓你們嘲諷崔檸,不是嘲諷他啊!


    嘲諷他,這劇情還走不走?!


    他當機立斷,一把把崔檸扯到自己身旁,“你們看他的腿。”


    朋友們看了一眼。


    “直。”


    “長。”


    “漂亮。”


    曲鬱山:“?”


    曲鬱山:“再看看。”


    朋友們對視一眼,心裏暗罵。


    這曲鬱山帶個對象過來了不起啊,還他媽地在這裏炫耀。


    第3章


    氣氛膠著之際,有人從馬場裏出來。


    還未看清人,先聽到了聲音。


    “鬱山哥。”


    隨著聲音,一股濃烈的男士香水味飄來。


    曲鬱山聞到香味,頓時反應過來來人是誰,心裏不由多了幾分欣喜。有了這人,劇情就不擔心了。


    果不其然,嘲諷的話已經接二連三地來了。


    “這是誰啊?鬱山哥你換助理了嗎?如果是的話,我可真要說你了,這個新助理看起來不怎麽樣,你帶他出去談事,人家還以為你帶了個包廂少爺過來。”


    字字誅心,站在曲鬱山身旁的崔檸麵色驟白,也越發襯得眉眼烏黑。他沒看嘲諷他的人,用力掙開被曲鬱山抓住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曲鬱山見嘲諷的話已到位,便不抓著崔檸了,對其他人說:“我們進去吧。”


    可嘲諷崔檸的人還不肯罷休,走到曲鬱山麵前,眼睛往低著頭的崔檸身上一瞥,隨後挽住曲鬱山的手臂,“鬱山哥,這人到底誰啊?我們這可是私人聚會,你不許香的臭的都往這裏帶。”


    挽曲鬱山手臂的人叫祝小段,是b城有名的同性戀,經常鬧出跟明星上娛樂雜誌的事情。曲鬱山認識祝小段是在一次慈善晚會,曲鬱山當時對一個知名設計師設計的椅子很感興趣,於是花了一大筆錢拍。


    恰巧祝小段也喜歡。


    兩人杠上,你爭我奪幾回合後,最終還是曲鬱山拿下。


    事後,祝小段準備過來嘲諷曲鬱山,但看清曲鬱山的臉後,愣住了。


    拍賣的時候是楚林一直在舉手,而曲鬱山離祝小段隔得很遠,祝小段沒看清曲鬱山的臉。


    “你……”祝小段早從自己助理手裏得知曲鬱山是new money,他本準備嘲諷對方能不能看懂這個設計師的作品,但對著曲鬱山的臉,他實在有些嘲諷不出口。


    這人也長得太好看了!


    犯規!


    曲鬱山還沒弄懂情況,他看著這個衝到自己麵前的細腰青年,露出一個很迷惑的神情,“嗯?”


    隻是一個字,祝小段一張臉燒得通紅,最後扭頭就走。回家第一件事,祝小段讓人把曲鬱山的所有資料發到他郵箱。


    當晚,他對著曲鬱山的資料研究了一晚上。


    曲鬱山他爹原先是做煤礦生意的,後麵從煤礦生意轉到做房地產,再又涉及服裝、食品,等曲鬱山接手家裏生意時,曲家已經很有錢了,但因為底蘊不夠,在b城有錢人圈裏備受排擠。


    b城大部分的有錢人都是家裏富了好幾代的,比如祝小段,他家在民國時期就有錢,本家現在在港城。


    祝小段向來都是不願意搭理像曲鬱山這種暴發戶的,但他太吃曲鬱山那張臉了。


    曲鬱山是個混血,但混血的不明顯。


    曲爸年輕的時候趕時髦,娶了個白俄女人,但白俄女人跟曲爸過不到一塊去。即使曲爸後麵用金錢苦苦挽留,曲媽還是毅然決然地跟曲爸離了婚,回國去了。


    即使現在曲鬱山跟自己媽媽打電話,曲媽一聽到曲爸的名字,就有很多不滿。


    曲爸因為是暴發戶出身,所以非常介意這一點,於是他很喜歡附庸風雅,比如上廁所都要聽《悲愴奏鳴曲》。


    曲媽時常教育曲鬱山,“小鬱,你不要學你爸爸知道嗎?裝逼多了以後找不到對象的。”


    曲媽雖然是白俄人,但中文很好,因為曲爸不會俄語,怎麽學都學不會,所以為了交流,曲媽學會了中文,現在還在網上學習中文的新鮮詞。


    曲鬱山瞥了一眼正豎著耳朵偷聽的曲爸,嗯了一聲,“知道了,媽媽。”


    混血的曲鬱山那張臉更多了遺傳他爸,曲爸長相不俗,當年能娶到曲媽,一半是長相的原因,又因為媽媽是白俄人,曲鬱山眉眼比尋常國人要深邃,但不是很明顯。


    白俄人的優勢讓他膚白腿長,尤其是那雙眼,睫毛濃密,仿佛上了妝。


    曲鬱山這張臉在眾人眼裏都是好看的,放明星堆裏也不吃虧,這也是楚林為什麽一開始不理解自己老板要去包養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霸總他每天都在逼金絲雀讀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東施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東施娘並收藏霸總他每天都在逼金絲雀讀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