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還有救,林莫辭心底頓時死灰複燃,哀求道:“醫生,隻要有一線希望就請你告訴我吧。”


    陳惟晚本來也在跟著擔心他,見醫生的眼神總在自己身上徘徊,連忙道:“若是跟我有關的話,您請講吧,我會盡力幫忙。”


    得了他的同意,醫生才慢悠悠的指著他對林莫辭道:“你這個同學方才送你來時,我們給你檢測時發現你被他的信息素安撫的很好,因此也檢測了一下他的。”


    “呃,他的信息素也是少見的s級,又剛好與你的配對指數接近百分之百,這是極為難得的事,所以.....你應該隻可以聞到他的信息素,甚至是他用了掩蓋劑你也聞得到。”醫生也有些尷尬,“如果他以後與你結合的話,你就不會再缺少alpha信息素了。”


    ?


    林莫辭反應了一會兒,眼前一黑,扶著額頭道:“那我還是打電話讓我家裏人來料理後事吧。士可殺不可辱。”


    醫生沒忍住的又提醒了他一句:“隻要他在你旁邊,你發病時就可能會沒理智的求他的信息素。”


    林莫辭敲著手機鍵盤的手頓時一抖。


    陳惟晚聞言倒是向後靠在了椅子上,而醫生似乎用眼神在詢問著他的意見。


    他先前因為擔心林莫辭而凝重的表情一掃而空,勾起一抹笑道:“那我豈不是....責任重大?”


    “不....”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場景,他看向林莫辭,“應該說是....盛情難卻。”


    第7章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


    “我先走了,你們兩個...再商量一下吧。”醫生收拾了一下東西站起來。


    “現在是治療的最佳起始時間,你在這裏給他個臨時標記,他一段時間內都會沒事。”


    離開病房之前他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陳惟晚的肩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我看這小兄弟長得也不錯。”


    陳惟晚打量了一下林莫辭:“有點道理。”


    林莫辭如坐針氈,憋著一口氣沒說話,但已然是被氣的七竅生煙。


    二人對坐了許久,深夜時分,整個病房裏隻有鍾表指針轉動的滴答聲。


    “那個...我先說好...”林莫辭思前想後,在崩潰之下率先開口,“我是絕對不會問你要信息素的。”


    “嗯。”陳惟晚自顧自地刷著手機點了點頭,沒過一會兒又一臉沉痛的發出了幾聲感歎。


    “唉!”


    “你歎什麽氣?”


    “我在看那些得了信息素缺乏症不治而死的omega,太可憐了。”陳惟晚感慨道。


    “拿來我看看。”林莫辭一把奪過去他的手機道,看見了許多相關報道,裏麵的每個患者都是最終隻能把自己關在小黑屋裏不斷的自殘至死,死前神智不清受盡折磨。


    他越看眼睛越紅,幾乎嚇的要哭出來。


    信息素缺乏症,必須最匹配的alpha願意給信息素才能治療,能找到且獲得治療的患者十中無一。


    其中有個患者在一個安保不好的小縣城裏,忽然信息素失控外泄,自己還不知情就被暴亂的alpha輪翻侵害,但即使如此也沒補充到alpha信息素,又在發熱期活活燒死。


    這條新聞裏竟然還配了圖,死狀極慘。


    林莫辭被圖片嚇的渾身一激靈,直接扔了手機。


    “唉。”陳惟晚哀傷的看了他一眼,“你這麽有骨氣的太少見了,我會跟全班同學一起懷念你的。”


    “不是.....”林莫辭瞪著眼睛,恐懼之下大腦拚命的高速運轉。


    過了許久後,他尷尬的開口道:“那個,其實醫生也說了我有得救。”


    陳惟晚低著頭微微一挑眉:“哦?”


    “陳校草啊,這事兒,你看......”林莫辭扭扭捏捏的瘋狂暗示。


    “士可殺不可辱。”陳惟晚提醒他。


    “不是....”林莫辭牙一咬,心一橫,“那都是我剛才的渾話,你別往心裏去。”


    他往床的邊緣靠了靠,伸手拉著陳惟晚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要不....您給我點信息素?”


    陳惟晚潔身自好,一本正經的拂去他的手:“我隻給我的omega信息素。”


    “要不這樣吧,以後我就是你的一個omega....兄弟。”林莫辭努力找補,“大哥給點信息素吧。”


    陳惟晚搖搖頭:“我不能標記自己的兄弟,那太畜生了。”


    “那行!老子跟你在一起行了吧!”林莫辭錘了他一拳,外強中幹的吼道,“老子做你的omega!”


    “我說過想跟你在一起嗎?”陳惟晚一臉嘲諷的笑了笑。


    “你到底想怎麽樣!”


    林莫辭先是一懵,連番被他戲弄拒絕下已經氣的眼底含淚,破罐子破摔道,“你見死不救也行,大不了病急了我把你綁了主動咬你。”


    陳惟晚看見他眼裏的淚光,不僅沒改口答應,反而眼底有了些許興奮的光點。


    林莫辭這個小霸王哭起來實在是可愛又可憐,他很想直接上手揉搓一把。


    “別哭了。”陳惟晚坐在了他的病床上,“我先問你,今天為什麽會在酒吧裏。”


    “我在那裏打工。”


    陳惟晚問道,“你家裏條件挺好為什麽要打工。”


    林莫辭先點了點頭,又解釋:“我想自己攢錢買個外星人打遊戲。”


    “你怎麽不順便買個ufo呢?”陳惟晚皺眉,“為什麽不噴我給你的掩蓋劑?”


    “你覺得呢?”林莫辭瞪了他一眼,但又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低頭眼神閃躲道,“我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我本來都不會知道信息素是什麽。”


    “我隻聞得到你的信息素。”林莫辭委屈的說。


    陳惟晚心裏像被輕輕撓了一爪子,覺得被他這個回答戳到了心窩,摸了摸林莫辭的頭,用人販子的語氣循循善誘道:“那你告訴我你的信息素具體是什麽味道。”


    alpha直接問omega信息素味道,幾乎就等於問一個人你在床上的習慣如何了,十分的露骨,方才酒吧裏的小王總也是因此被林莫辭揍的。


    林莫辭眼睛一垂,堅決不肯回答:“我不知道。”


    陳惟晚:“你剛做了檢查,上麵寫了。”


    “我我我我忘了。”林莫辭拚命維持底線。


    陳惟晚善解人意的起身:“好吧,那我不打擾了。”


    “等等。”見他要走,林莫辭趕緊掙紮著抱住他的胳膊,一不小心扯到了手上的針頭,幹脆的狠下心來拔了。


    陳惟晚果然立刻坐了回來,按住他手上的針眼:“這樣會冒血的你知不知道。”


    “反正你不管我我也是死。”林莫辭求生欲爆發,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是椿寒櫻。”


    “什麽?”


    “我的信息素的味道.....是椿寒櫻。”


    “奧。”陳惟晚嘖嘖讚歎,“怪不得那麽好聞。”


    林莫辭滿臉通紅恨不能鑽地:“能...能給我你的信息素了嗎。”


    “可以。”陳惟晚異常的大方,“你知道信息素要怎麽給吧。”


    永遠在生理課上睡覺的林莫辭硬著頭皮裝懂:“你放出信息素...我吸收一下?”


    陳惟晚:“.......”


    良久,他在對方期待的眼神裏歎了一口氣:“這次可以幫你,但是,如果要徹底治療你,以後會需要徹底標記,而我隻會對我的omega做這件事。”


    林莫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陳惟晚:“所以你可以來追我。”


    “如果你追到我,把我拿下了,我就讓你做我的omega。”他解釋道。


    在四中,扔下去個磚頭,就能砸到一個陳惟晚的粉絲。


    想到這個,林莫辭越聽越愁:“那會不會太難了。”


    “連這個都做不到你還想活命?”陳惟晚循循善誘,“年輕人要有點魄力。”


    林莫辭被激將法激的一咬牙:“好,你等著,我一定拿下你。”


    見他乖乖上道,陳惟晚笑著摸上了他的後頸的腺體。


    被他一摸,林莫辭立刻覺得又麻又癢,抓住他的手道:“你做什麽。”


    “給你信息素。”陳惟晚摘下了眼鏡,解釋道,“還有,以後想要信息素,記得主動開口求我。”


    他湊得離林莫辭越來越近,直到變為曖昧的距離。


    “你要說,請你在我的腺體上咬一口,把信息素注入我體內。”


    隨著他的靠近林莫辭抖的更厲害,終於被逼的沒有退路,又因為此刻聞到了他的信息素,難耐的抓了他的肩膀。


    櫻花香味迅速彌漫開來。


    就要再次被逼到發病的林莫辭聽見了旁邊人在耳畔低低的說了句:“忍著點疼。”


    而後他就被一口咬上了腺體。


    第8章 我就是要“搞到”陳校草


    林莫辭猛地攥緊了陳惟晚的衣服。


    又酸又麻又疼的感覺迅速從腺體處傳來,如電流一般穿過全身,林莫辭咬住了牙才沒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腿直打哆嗦。


    他從來沒想過,被人咬腺體的感覺居然這麽疼,又這麽奇怪。


    很快,屬於陳惟晚的信息素順著腺體強行鑽入他的身體裏,讓他立刻覺得自己完全被對方掌控,幾乎透不過氣。


    他似乎隱隱理解了什麽是標記。


    標記,即是占有,而他隻能是被占有的一方。


    莫吉托迅速蓋住了椿寒櫻的味道,許久以後,陳惟晚才結束了臨時標記。


    “好了。”陳惟晚坐回了禮貌距離。


    麵前的少年眼裏已經全是眼淚,還在不斷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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