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宮主何必這麽絕情?”


    姬無言微微一笑,道:“我們到這裏來,也是想帶仙帝穿句話,中央天庭與仰天神宮方麵有事好商量,沒必要一定要大動幹戈,這樣兩敗俱傷對誰都不好。-”


    “兩敗俱傷?”


    餘塵冷笑一聲,根本不理睬,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麵對昊淵也是單方麵屠殺,他現在心中唯一憂心的隻是能否帶領世界超脫成功而已。


    “怎麽?餘宮主不擔心嗎?”


    姬無言皺眉對著餘塵道:“我中央天庭的實力絕非想象中那麽簡單,如果餘宮主願意和談,可以將人間界氣運分享給仰天神宮,這對雙方都絕對是最有利的。”


    “抱歉,不需要。”


    餘塵淡漠說完,根本不想再理會,轉身便走。


    至於姬無言和玨心二人,他也不放在眼裏,這兩人即便是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提升到天極仙層次了,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姓餘的,我會親手殺了你!”


    看著餘塵要走,一直未曾說過話的玨心終於是冷冷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話。


    聞言,餘塵嗤笑一聲,回過頭去,麵對玨心道:“如果你做得到,但殺無妨,不過不出意外,你中央天庭應該會覆滅,而你又會落入我手中。”


    冷笑一聲,再不停留,身影直接從原地消失。


    天元宗,天元山。


    天元山位於修真主大陸中部,是一座數萬米的高峰。


    峻峰之上亭台樓閣,宮闕綿延,儼然神聖仙地。


    天元山下,此時一名黑衣道人從天而降,落在山‘門’之前。


    此人俊逸淡漠,神‘色’間有種俯瞰天地的大氣魄,讓人不敢仰視。


    兩名看守山‘門’的修士見到此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其中一人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去,小心問道:“不知前輩高姓大名,來自何‘門’何派,來我天元宗有何要事?”


    聲音透著一絲絲顫抖,盡管小道士昂首‘挺’‘胸’,也掩飾不了他內心之中的畏懼。


    “你們天元宗現任宗主是誰?”餘塵淡漠問道。


    守山小道士一愣,此人竟然連天元宗宗主王‘玉’玲的名稱都沒聽過,莫不是隱士高人,當下不敢怠慢,道:“啟稟前輩,我宗本代宗主乃是王‘玉’玲天君。”


    “王‘玉’玲?”


    餘塵皺了皺眉,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沉‘吟’一下,道:“帶我去見她。”


    “見她?”


    守山小道士一臉驚愕,堂堂天元宗宗主哪裏是說見就能見的,不過麵前這青年似乎也不是簡單人物,猶豫了一下,道:“前輩,請容我通報一下……前輩!”


    小道士正說著,卻突然發現對方看也不看他直接向前走去。


    下意識地,小道士伸手去攔,卻是發現自己攔住的好像是空氣,對方憑空便穿過了他的手臂,徑自走向山‘門’,小道士張口想叫,卻發現自己無論嘴巴張得多大,就是發不出聲音,急得他都快哭了。


    就這樣,他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仿佛不受守山禁製限製一般一步跨過山‘門’,再出現已經是半山腰,接著身影一晃,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終於又能動彈了,立即是大口大口的喘氣,道:“此人究竟是何來曆,竟然這麽恐怖?他找宗主是滋事還是其他?”


    “別管了,林環,我們還是安心守‘門’吧。”


    另外一名稍胖的修士連忙叫住他。


    ……


    天元山中。


    金碧輝煌的主殿是天元宗最大最宏偉的建築,一般隻有宗主才能在此停留修煉。


    整個大殿有“八部天龍陣”守護,一方麵杜絕任何人進入的可能,另一方麵,聚攏靈氣,供宗主修煉。


    傳聞這八部天龍陣還有減緩時間流速的作用,在裏麵修煉一天等於外麵十天,非常恐怖。


    無數天元宗弟子都幻想過,如果能在那裏修煉會是怎樣一種情況,不過也隻敢想想,不能大聲說出來,不然以想謀奪宗主之位論處,那就不是誰能承受的了。


    主殿之中。


    氤氳的靈氣蒸騰而上,如同化不開的霧氣,霧氣籠罩一種,一名絕‘色’‘女’子盤膝而坐,雙目緊閉正處於修煉之中。


    她一襲白衣,神‘色’冷峻,頗有幾分威嚴,即便是在修煉中渾身也散發出難以忽視的傲氣。


    而她身上的修為氣息‘波’動,竟然在地極仙層次!


    當年修真界最強者隻能達到化神期,如今沒想到連地極仙層次的人物都有了。


    “你是王祭禮的血脈?”


    淡漠的聲音響起,這片霧氣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多餘的身影。


    “誰!?”


    王‘玉’玲一驚,麵‘色’大變,天龍八部大陣乃是九階陣法,竟然在沒有破壞的情況下,被人闖進來,這人該是何等恐怖?


    王‘玉’玲睜開雙眼,豁然便是看見麵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名青年。


    那人一臉淡漠注視著自己,眼神平靜,不似有什麽邪惡企圖,這讓她略微放鬆了一些。


    “王祭禮是在下家父,前輩是什麽人?找家父所為何事?”


    王‘玉’玲不敢倨傲,恭敬回道。


    “家父?”


    餘塵沉‘吟’一下,道:“他人呢?”


    “家父已經仙逝了。”


    王‘玉’玲臉上閃過一抹悲痛。


    “仙逝了?”餘塵皺了皺眉,道:“他的屍骨在哪裏?”


    “前輩是要?”


    王‘玉’玲一愣,本能地覺得對方這話有問題,如果是父親的朋友,想去祭拜,難道不應該是問墓地在哪裏嗎?


    問屍骨,難道是父親的仇家!?


    “我要複活他。”


    餘塵淡漠道。


    “複活我父親!”


    王‘玉’玲聽完,神‘色’陡變,怎麽可能,人死如燈滅,怎麽還能複活?眼前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讓白骨起死回生?


    “帶我去吧,就算我解釋你也不會懂,而我不解釋,你也攔不住我,帶路吧。”


    餘塵不想再解釋了。


    王‘玉’玲臉上閃過一抹掙紮,最終也隻能無奈點頭,道:“前輩跟我來吧。”


    二人身影化作一道光,眨眼間飛出大殿,來到天元山後山一座孤峰之上。


    這座孤峰隻有一個方圓幾十米的平台,平台上靜靜矗立著兩座白‘玉’墓。


    一座上麵寫著:先父王祭禮之墓;一座寫著:先母沈月明之墓。


    “這就是我父親以及我母親安葬的地方。”


    將餘塵帶到平台,王‘玉’玲說道。


    “恩。”


    餘塵點了點頭,卻並沒有急著去挖王祭禮的屍骨了,而是看著兩座孤墳突然幽幽一歎,道:“給我說說他的事吧,當初一別他還之時元嬰期,後來都發生了什麽,以他的天賦不該身死才是。”


    “啟稟前輩……”


    王‘玉’玲並沒有隱瞞,開始一一將來。


    原來當年天元宗發生叛‘亂’,王祭禮師父以及一幹師叔被殺,正統被奪,自那之後他就不忘回來報仇。


    後來他從魚龍島離開,便一直在暗中潛心修煉,借助當年師父等人臨死前給的重大資源,憑借自身天賦,王祭禮修煉很快,後來又創了幾次大的破碎世界,得到不少寶物,將修為漸漸提升到化神巔峰。


    不過這時候的他仍舊不具備報仇的實力,反倒是結識一‘女’修,二人雙修,誕下王‘玉’玲。


    再後來,天地規則突然有一天改變,修真界修士不再被限製在化神期,王祭禮厚積薄發直接是將修為提升渡劫期,那時候的他憑借著超人一等的修為,帶領妻子‘女’兒殺上天元山,終於是將仇人滅殺。


    不過最終一戰,他和妻子沈月明也被仇人毀去元神,不甘隕落。


    最終王‘玉’玲便是繼承了天元宗宗主之位,並且這些年一直在低調發展天元宗,絲毫沒有參合外界之事,前段時間甚至有八大宗‘門’的人前去什麽第二陽界投靠仰天神宮,她也沒有動心。


    “原來他身上發生了這麽多事……”


    聽完所有的故事,餘塵幽幽一歎,道:“好了,我會把他們二人的屍骨一起收走,而你,帶上你親近信任的人隨我一起離開吧。”


    “隨前輩一起離開?”


    王‘玉’玲一愣,道:“為何?”


    “因為隨我能得永生。”


    餘塵望向天空,神思飄遠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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