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的,夏黎在這箱子裏麵看到了滿滿當當的紙幣,全都是米金。


    具體有多少夏黎不清楚,不過有剛才那一箱子的野生金子跟他回家,她這一行就不虧。


    她要米金其實沒什麽太大用,反正這樣不出國也花不出去。


    國家如今正缺外匯,也不知道國家會不會跟他換這些剛剛還是野生米金,現在已經變成她家養米金的米金了。


    夏黎下意識就想把箱子合上扔進空間,可腦子裏突然想到當年害他們家下鄉的那個黑箱子。


    明麵上的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東西是其中的夾層。


    想了想,她把箱子裏的米金來回倒騰了一下。


    別說,箱子底下還真就夾著幾張紙。


    那是兩份合同。


    說是合同可能算是這兩張紙有點飄了。


    就兩張單單薄薄的紙,實際上就隻是兩張協議,甚至連協議的條款都非常簡單化。


    “就是xxx與xx年xx月xx日與亞當先生達成交易,一個青花古董瓶,花了多少錢。”


    這種簡單到讓人覺得根本不值得放箱子裏的協議,或許說是買賣收條。


    不過夏黎覺得既然擁有上噸黃金的毒販,能這麽重視這兩張紙,就證明這兩張紙絕對有問題。


    所有錢全部倒進空間,夏黎手腳麻利的將整個箱子拆成竹條,都沒能再在這箱子裏找到任何問題。


    想了想,她又把那箱子黃金拿出來,把黃金倒回空間。


    裏麵並沒有類似剛才那兩張紙的協議。


    但這箱子也絕對不是什麽正常的箱子。


    再厲害的木頭,也不可能靠著小木條編織,就承載上噸的質量。


    夏黎沒做猶豫,又速度極快的開始暴力強拆裝黃金的箱子。


    竹編箱裏麵是一層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金屬箱子。


    夏黎手中運起一小股電流,在箱子上走了一圈。


    這金屬是絕緣的,她的雷電在箱子外麵走了上下兩層,中間是否有夾層她卻並不知曉。


    不過總歸裏麵不可能再藏著一噸金子。


    夏黎稍微想了想,幹脆把那兩張協議直接塞進這黑箱子裏,又把黑箱子蓋上扔進空間。


    算了,把這倆玩意兒放一塊兒,到時候見到陸定遠,把東西給陸景遠,讓他這邊自己查吧。


    她一共就找到兩個箱子,現在把一個箱子的皮兒,另外一個箱子的瓤給陸定遠,咱們就不算是見麵分一半,她倆一人一個呢?


    夏黎把屋子裏稍微值點錢的東西全部塞進空間,感覺腰稍微有點酸,伸手捶了捶。


    今天的運動量確實有點大了。


    算了,找到這麽多東西已經很對得起陸定遠,她去讓劉瘋子痛失所愛之後,還是趕緊回家吧。


    不然晚上趕不上吃排骨了。


    他之前跟陸定遠說的是糖醋還是紅燒來著?


    夏黎滿腦子都是排骨的往外走。


    出門後根本就不著路,中心路段,哪兒沒煙往哪兒走。


    這附近的房子全都讓他燒了個遍,就中間那座最大的房子還沒被波及,估計整個獨寨裏最重要的東西全都在那兒。


    此時整個獨占裏已經亂成一鍋粥,大家四處滅火,整個寨子裏的人難得一條心,所有人心裏都恨不得將剛剛逃跑的夏黎碎屍萬段。


    夏黎一路避著人,用她那速度快到已經讓人根本看不到她人影的雷係異能,一路快速閃到剛才那些人交易的地方。


    她趴在其中一棟小房子的上麵,仔細觀察下麵的情況。


    這裏顯然是極其重要的地方。


    剛才外麵著了那麽大的火,其他巡邏人員,哪怕是剛才他找金條納屋門口的巡邏人員,都跑出去救火了。


    可眼前這一大棟房子,崗哨依舊在站崗,巡邏的人也根本沒有退走的跡象,跟他之前在這兒看到的那些物質沒什麽兩樣。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隻要有點兒什麽事兒,就立刻被調虎離山。


    明知道人都走了,自己所處的重要位置可能被人偷襲,還依舊自負的覺得沒有什麽太大問題。


    她剛才到處放火的舉動,並沒有能如她的計劃那般,讓這裏的防禦機製崩塌,反而讓這邊的警衛更加嚴密了。


    想來了想,夏黎沒繼續去其他的地方搞事兒,而是仔細開始觀察這裏。


    那一整棟大房子裏其中有一間小側房,門外的警衛極其多。


    每當有他們自己人過來的時候,那些警衛的人並不會十分警惕,甚至還有說有笑。


    可一旦有買家那一方的人從這間側房門口經過,那些警衛人員明明看起來依舊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的聊天,可視線餘光卻會不自覺的飄向從他們附近走過的“非本地人”。


    這小側間裏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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