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心狠,著實是她親哥性子太過跳脫,屬於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


    大蝦把飯碗刮得幹幹淨淨,從凳子上跳下,拔腿就要往門外跑。


    沒想到門關上了,他差點沒刹住腳撞上去。


    就停頓了這一下,後領子就被揪住了。


    抬頭一看,就對上媽媽那張嚴肅的臉。


    “媽媽,你好像傳說中的惡毒後媽。”大蝦下意識脫口,說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


    “那什麽,我說禿嚕嘴了,我重新說一……”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摁凳子上。


    啪啪啪~


    秦小俞聽著這聲音,都忍不住眯上一隻眼睛,替他覺得屁股疼。


    竟敢說老媽是後媽,真是膽肥。


    才打到一半,秦柏鬆推門進來。


    大蝦一看,立馬求救。


    “爸爸救我,媽媽她要打死我。”


    秦柏鬆盯著兒子看了片刻,對安嫻說道:“要不你停手別打了?”


    就在大蝦眼睛發亮,以為自己得救時,就聽到自家親爸接著說道:


    “這小子皮糙肉厚,你打著手多疼啊,放著我來,要打成啥樣你指揮就行,我保證隻多不少。”


    大蝦:!!!


    安嫻還真停手了,換成秦柏鬆把人按住。


    她自己則坐回去,一邊吃飯一邊看。


    大蝦嚎哭:“妹妹,我懷疑爸媽根本不愛我們,不然怎麽會舍得下這麽重的手。”


    秦小俞已經吃完飯,這會正吃著菠蘿幹,聞言不答反問。


    “大蝦哥,你都嚎這麽大聲了,為什麽不掉眼淚?”


    這話一落,感覺打在屁股上的力度更大了,頓時有種屁股要開花的錯覺。


    這下是真想哭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秦小俞:“我大蝦哥語文學的真好。”


    話才剛說完,忽然察覺不對,扭頭朝桌子另一邊看去。


    就見老媽看著她,一臉若有所思。


    頓覺不妙,拔腿就想跑。


    “有沒一種可能,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秦小俞想了想,又默默坐了回去。


    “說吧。”想整啥幺蛾子。


    “雖然末世來了,但也不能當文盲,回頭你和大蝦都要花三個小時自學課程,有不會的就告訴我們,家裏所有人的學曆都比你兄妹倆高,成績也都不錯,教你們倆綽綽有餘。”安嫻道。


    秦小俞頓時石化,重生回來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上學的事情。


    每天還要花三個小時去學?有這時間,她去殺魔植挖晶石不香嗎?


    “有的商量嗎?”秦小俞問。


    “沒有。”安嫻拒絕。


    秦小俞倒吸一口涼氣,心想既然這樣,那她隻好選擇離家出走了。


    “你別想著離家出走,我會讓你吃不上家裏做的飯。”安嫻一臉清冷但不失溫柔的微笑。


    看在秦小俞眼裏,就覺得太嚴格了點。


    可能不像後媽,但肯定像滅絕師太。


    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然後她就看到老爸打兒子的動作停頓了下,看向她的眼神有點危險。


    秦小俞眨可愛大杏眼:“老爸你不要想太多,在我這裏永遠都是老媽地位最高。老媽打我,我肯定不會反手,你打就不一定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秦柏鬆:……


    閨女什麽時候變成熊孩子了?


    偏偏這熊孩子武力值高,誰都奈何不了她。


    當爹的跟八歲閨女打架,還打不過,這消息傳出去,結果不敢想象。


    於是秦柏鬆隻是看了一眼,又默默收回視線。


    有沒有一種可能,閨女那麽可愛,他其實舍不得揍?


    大蝦挨了一頓胖揍後,還得老老實實交代自己去水庫的事情。


    相比起村子附近的魔植,水庫那邊的魔植更多更可怕。


    他其實還沒進水庫裏麵去,就在水庫邊上一塊澤地和一群手臂粗的生物打了起來,有可能是泥鰍,有可能是黃鱔,也有可能是水蛇。


    反正他沒看清是什麽東西,隻知道數量還挺不少的。


    他就是看水裏有什麽在撲騰,就靠近看了下,結果一不小心被好奇心極重的燒餅一屁股頂泥坑裏去,然後就跟泥裏頭的東西打了起來。


    是什麽東西是真沒看清,那玩意沒答應他跑了。


    不過他也沒虧,在那片澤地找到好東西。


    有一株長得有點奇怪的蓮花,蓮蓬裏有幾顆蓮子,他聞著感覺很香,就都摘了下來。


    給燒餅分了些,剩下的就都吃了。


    那蓮子似乎是好東西,他感覺自己強大了許多。


    “那片澤地很危險,傳言底下埋了不少屍體,你怎麽敢的?”安嫻臉色都變了,看著還在揉屁股的兒子,突然就覺得還是打得太少。


    大蝦立馬甩鍋:“不是我自己想去,是燒餅馱著我去的。”


    要算賬也得找大蝦,他可是冤枉的。


    安嫻立馬朝燒餅甩了一個大逼鬥,直把剛吃飽正昏昏欲睡的燒餅給打激靈了。


    “嗚嗚?”媽媽你打我做啥?


    秦小俞好心把事情給它說了一遍,然後就像它原本豎起來的耳朵變成了飛機耳,往老媽身上蹭,撒嬌賣萌。


    可迎接它的,又是一個大逼鬥。


    “滾,蹭我一身毛。”安嫻不喜歡別人碰她,動物也不行。


    當然她自己主動去碰另算。


    偶爾她也喜歡摸摸燒餅的狗頭,但燒餅要是反過來舔她,她極有可能會給它一個大逼鬥。


    燒餅被打了,眼睛瞪的大大的,耳朵也豎了起來,一副想怒不敢怒,覺得自己委屈又不敢說的樣子。


    同時,也有裝傻成分。


    盡管如此,還是又挨了一個大逼鬥。


    “別裝死,老實交代。”安嫻擰著眉頭說道。


    見它還是不說,秦柏鬆趕在安嫻伸手前,伸腳踹燒餅一下。


    “快說,別惹你媽媽生氣。”


    →_→


    燒餅這下是真慫了,把自己知道的老實交代出來。


    其實它是聞著那株蓮花的味道去的。


    它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之就是突然有一天它的鼻子變得特別好使,偶爾能聞到方圓百裏的一些寶物的氣息。


    就比如這次的蓮花,它就是憑借著冥冥中聞到的氣息去找的。


    依著這個法子,它和大蝦已經得到過不少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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