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文:“也是,段譽有恃無恐,心裏一直隻有工作,不像我,知道遠哥出事後一直沒法專心做事。”


    路遠白:“……”


    這個人,


    好像有那個大病。


    本打算挑撥兩人關係,但路遠白好像不為所動。


    沈慈文看著路遠白,“遠哥你這次出事,我和爸也是一直有關注的,知道你這段時間過的很難。”


    路遠白:“不,我過的挺好,你不在就更好了。”


    沈慈文:“你不用故做堅強。”


    路遠白:“……”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這人就是有大病!


    沈慈文:“我和爸一直都有關注著此事,也知道現在遠哥過的很艱難,其實爸心裏一直都是有遠哥,爸不止一次跟我說過,當初如果不是遠哥執意跟著阿姨,爸一定會拚盡所有爭奪遠哥的撫養權。”


    路遠白雖然文化不多,但也知道父母鬧離婚孩子滿十八就不純在爭奪撫養的這種事情,法律上隻會詢問孩子的意願而已,所以當初他說他希望跟他媽過,根本不存在掙。


    再則當初離婚官司一訴結束當天,路遠白就跟那個死人渣打了一架。


    對方下的死手,鬼才相信眼前人說的話。


    此時路遠白看沈慈文的目光,就好像在看村口的二傻子一樣。


    “沈慈文。”


    沈慈文見路遠白開口跟他說話,臉上微不可察的閃過絲愉悅的神情,“怎麽了,遠哥?”


    路遠白:“你要是沒事做,就去村口把大糞挑了。”


    “……”


    沈慈文臉色微微變得難看,一雙狐狸眼看著路遠白,“遠哥我說的都是真的,爸心裏一直有你,這次出事每天都很擔心,也想要過來看看你,但又怕你不想見他,就沒來,你要是想回沈家,爸也說了隨時可以回來。”


    “不用像現在這樣,隻能靠段譽養著,還要看段家人臉色。”


    自父母婚姻破裂,路遠白就帶著身份證和戶口本去了警察局,改和他媽姓路。


    路遠白雖然腦子不是很聰明,但琢磨了會兒,開口道:“我覺得我老婆養著我挺好。”


    沈慈文:“遠哥不覺得憋屈嗎?”


    路遠白:“我從小胃就不好,隻能吃軟飯。”


    沈慈文:“……”


    好一個軟飯硬吃。


    沈慈文目光灼灼的看著躺在病床上鹹魚癱的路遠白,時隔多年瞧見他這副小少爺姿態,心中情緒複雜。


    見來這些軟的勾不到人,神情漸漸開始嚴肅起來,“遠哥應該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多大的禍,段家現在也沒有出麵給遠哥壓下來,就說明現在段家並不看重遠哥,甚至段譽也可以隨時跟遠哥離婚撇開關係。”


    “遠哥經紀人應該也過來找過遠哥,遠哥也知道你工作室的員工現在有多難做。”路遠白難得看他一眼,“你想說什麽?”


    沈慈文見人問話,繼續道:“遠哥可以回沈家,隻要跟爸服個軟,沈家就能幫遠哥把這次的事情壓下來。”


    路遠白:“我回去,你就不怕我跟你掙財產,不怕你那個小三媽不高興?”


    當初沈慈文和沈慈文那個小三媽幾乎是擠破了頭進沈家。


    沈慈文:“隻要遠哥想回來,我可以說服母親。”


    之後沒再給路遠白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我知道現在讓遠哥做決定很難,遠哥可以慢慢想,隨時都可以聯係我。”


    他知道十八歲路遠白的軟肋,“遠哥應該也不想天天被人羞辱謾罵,因為這件事遠哥工作室裏不少人都沒日沒夜忙著,亂成了一鍋粥,不能休息。”


    說完站起身,“想好了電話聯係,我就先走了。”


    沈慈文又看了路遠白幾眼,隨後轉身打算離開。


    青年的清朗的聲音傳來,“不要走好嗎?”


    沈慈文動作一頓,


    路遠白這麽快就想通了?


    下一刻,就聽路遠白道:


    “跑起來。”


    “……”


    第十四章


    路遠白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但沈慈文白天說的話,也不可能完全不往心裏去。


    因為他的闖禍,有不少人寢食難安。


    小少爺躺在病床上像個煎餅一樣,輾轉反側大半夜也沒成功入睡。


    第二天起來,一雙桃花眼周圍泛著淡淡的青黑,不知道的以為是連夜上山跟大熊貓爭筍吃。


    市中心警察局值勤的警察小姐姐剛換上班,辦公桌邊的電話就響起了鈴聲。


    警察小姐姐立馬警惕起來,咽了下口水,動作利落的接通電話。


    “你好,這裏是市中心公安局,請問您怎麽稱呼。”


    路遠白坐在隻隔了一條街的市中心醫院的病房內,顫抖著手拿著手機,整個人十分緊張。


    小少爺膽小,從小到大,隻打過一次電話給警察。


    路遠白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沒完成作業被路晚芳女士打了屁股,那時候路遠白深知自己是個小男子漢,男子漢的屁股就跟老虎屁股一樣,不能摸更不能打。


    所以當時還是小包子的路遠白一怒之下決定離家出走。


    但走到一半時,才想起來他沒給家裏留離家出走小紙條,一點儀式感也沒有,但現在回去又覺得沒麵子。


    那個時候警察叔叔和阿姨在他心裏是萬能的,於是就去電話亭打電話給警察,麻煩他們把自己離家出走的事情,告訴路晚芳女士。


    結果當然是路遠白剛打完電話,就被警察和路晚芳女士合夥抓了回去,男子漢的屁股又添上了不少母愛的巴掌。


    路遠白舔了舔唇,有些激動道:“叫我路先生就好!”


    路遠白心裏緊張,聲音都控製不住的有些顫。


    對麵的警察小姐姐聽出來了路遠白聲音的不對勁,幾乎是瞬間眼神示意旁邊的同事,抬起手打了個手勢。


    同事接收到信息,開始收搜此電話所在的地理位置。


    警察小姐姐安撫道:“路先生請不要激動,您是遇上什麽麻煩事了嗎?”


    “是……是遇上了些。”路遠白手不自覺的抓緊自己身上的病號。


    警察小姐姐拿出紙和筆,“請說。”


    路遠白深吸一口氣,這邊警察小姐姐也跟著一起。


    隨後路遠白骨氣勇氣道:“請問我可以跟你們走一趟嗎?”


    警察小姐姐神情一愣。


    ???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好似不太對了,這話不是應該他們對嫌犯說的嗎?


    但警察小姐姐思維敏銳,快速的換位理解了下,“路先生,是要來自首是嗎?”


    路遠白想了想,“也不算,我已經有案底在警察局了。”


    警察小姐姐手一僵,


    好家夥,還是二進宮。


    “請問路先生全名,現在請您立馬來市中心公安局自首”說著,以防嫌犯半路後悔,“我們的電話都是有錄音的,不要動搖意念。”


    下一刻,聽筒就傳來青年的聲音,“我叫路遠白,麻煩你們稍等了下,我現在就回去。”


    說著就急吼吼的掛了電話,路遠白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星期,除了骨折的右手,身上的傷已經逐漸愈合。


    走路雖然有時還會有些腿軟,但並不妨礙什麽。


    小少爺雖然是個慫包,但是沒法看著因為自己的事情牽連到別人無法休息生活。


    他現在自身存在嫌疑,想去警察局看看監控,興許能想起來些什麽。


    今天護工請假,病房裏隻有他一個人,在沙發上拿起外套套在身上後,也知道自己是公眾人物,戴上口罩,隨後便邁步出了病房。


    剛走出去沒幾步,就迎麵撞見查房的護士。


    護士瞧了路遠白一眼,路遠白瞬間一個激靈。


    護士小姐:“路先生這是要去哪?”


    路遠白紅著臉開始編謊,“我看今天天氣不錯,想出去溜溜彎。”


    護士小姐:“多走走也好,注重健康。”


    隨後也沒再多聊,就轉身去查下一個病房。


    路遠白鬆了口氣,忙加快步伐出了醫院大樓。


    要是放在幾天前,路遠白的出現,對守在醫院附近的狗仔和記者來說就是千裏送人頭。


    但現在卻有所不同,段氏每天都派人過來醫院趕狗仔和記者。


    段氏派頭大沒人敢惹,再則路遠白每天出來都有人隨身跟陪,根本進不了身,也拍不到什麽,以至於蹲點的記者和狗仔越來越少,都通通把目標放在了一些靠黑路遠白蹭熱度的小明星身上,試圖製止些話題,現在隻剩下三兩家,還是默默無聞的小作坊。


    “艸,你看那是路遠白吧!”


    “謔!還真是!他這次是一個人出來的!”


    上次路遠白坐在輪椅出來,記者們都躍躍欲試的想要上去,但奈何還沒走進幾步,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保鏢攔下。


    這次記者和狗仔學聰明了些,沒有急著上前,而是觀察路遠白周圍有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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