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是什麽樣的人,看上你也不過是一時新鮮,像他那樣的大老板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人,你以為他就守著你一個,也就現在,你在看過幾年,不知道在外麵給你找多少小三小四,你現在就是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


    “無盡的利用,拿你的名氣來換得利益,你卻把段譽那個男人這些所作所為當情愛,還讓人白睡,段譽那是愛你嗎?他那是隻是單純看你有意思是個新鮮,他隻不過是覬覦你的皮相,脫你衣服占有你的身子隻不是他發泄的手段,他那不是愛,是利用,隻有我,遠白哥隻有我是真的愛你的。”


    然而路遠白卻把他對他的真感情看作惡心人的東西。


    沈慈文一時間情緒激動,“我下流齷齪,難道段譽對你做的事就不下流齷齪。”


    路遠白眸光淡淡的看著他,“我不和段譽結婚,難道和你結婚?”


    沈慈文:“你……”


    隨後路遠白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起來,“他像你說的一樣確實下流齷齪。”


    “但是”路遠白眸光染上了一絲陰唳,“我就喜歡他那樣。”


    “他利用我,玩我又怎麽樣?我就是喜歡他。”


    “他對我的思想確實不幹淨,但是我就喜歡他那樣想我,他想睡我,想脫我衣服,這些一切的一切我都是自願的,他是我男人,他想怎麽睡我那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路遠白的話語響在耳邊,沈慈文幾乎是要瘋了。


    心裏的嫉妒幾乎到達了頂點。


    “路遠白你別執迷不悟了!段譽不愛你!他隻不過是利用,利用你懂嗎?!他以後會不要你的!你現在付出的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你就是個解悶的玩意兒!”


    “那也是我願意。”


    路遠白心裏十分清楚段譽對他的感情,不會因為沈慈文的三言兩語就被挑撥開。


    “我就願意在他麵前脫衣服,我就願意讓他睡我,他玩也就隻能玩我一個。”


    “不行!”沈慈文上前拽住路遠白的手臂,“你不能和段譽再在一起了,那個男人給你洗腦了遠白哥,你被段譽騙了。”


    “你跟我走吧,這次我們不回沈家,你不是不想回去嗎?那我們就不回去,我們去別的地方,我們出國誰也發現不了,就我們兩個人我帶你走,我會對你好的,路遠白你相信我,你跟我走我一定努力賺錢,這幾年我學了不少本事,肯定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


    “你跟我走了,你還那個衣食無憂的小少爺,你想想段譽要是真的愛你,為什麽還要讓你幹這些拋頭露麵的活,他就是利用你玩你,就你自己當真了,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跟我走,我保證讓你過的無憂無慮。”


    沈慈文幾乎是越來越激動,甚至想要上前抱住路遠白。


    然而還沒等到手臂環上路遠白的肩膀,沈慈文隻覺腹部猛地一疼。


    下一刻倒在地上直嘔酸水。


    路遠白居高臨下的看著半跪在地上十分狼狽的沈慈文,一瞬間覺得有些可笑。


    可笑沈家千方百計的把母親趕走,接回來的私生子和二奶現在意誌不和,估計李含微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對他抱有這樣的感情。


    路遠白一時間之間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要說是報應路遠白卻沒有想象中的快感,對於沈慈文喜歡他這一點路遠白隻感覺厭惡。


    看著之前沈慈文在他麵前的大言不慚,想著他之前果然沒看錯李含微和沈康勇,自大沒有修養的父母自然也會有臭味相同的孩子。


    也好在他小時候都是路晚芳教育的,雖然缺少父愛感情上有一絲不足,但是路晚芳都用他的愛給路遠白填補平整了。


    路遠白看著沈慈文,“我對你沒有感情,你的一廂情願也不會有結果。”


    “你的感情就算是拋開世俗也不能被人接受,你的對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躲在角落裏窺探,自己在腦海裏意淫,你隻在乎自己的感受卻要強迫別人去接受你的感情,沈慈文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也同時太看的你起你自己的感情了。”


    “你的感情在我眼裏就是被丟棄還無法腐爛塑料,分文不值,甚至看上一眼都覺得厭惡,你的感情就跟李含微和沈康勇的感情一樣,讓人惡心。”


    “你和你的父母一樣,沈康勇和李含微身上的所有東西你都學的很好,沈家少爺的位置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坐。”


    說著路遠白抬步就打算走。


    沈慈文見狀想起身去攔。


    誰知路遠白卻揚了揚手裏的手機,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正在錄音的界麵。


    “你要是不想讓沈康勇和李含微知道你對我存有的齷齪心思,最好現在就趕緊滾。”


    說著路遠白上前開門走進了套房。


    沈慈文狼狽的坐在地上,關門聲在寂靜的長廊久久回蕩。


    路遠白走進房間後微微鬆了口氣,其實沈慈文一開始說的沒錯,段譽之前確實是在利用他。


    但是這利用也是兩人一開始就談好的,在結婚協議之中的。


    現在段譽對他的感情也是真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去質疑和攻擊。


    兩人之前協議為了利益結婚是真的,但現在段譽愛他也是真的。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裏,原本麵容冷漠的路遠白嘴角微微揚了揚。


    隨後走進臥室本打算拿件衣服去浴室洗澡,但走進臥室時路遠白的腳步卻頓住了。


    目光落在湛白的雙人大床上,路遠白目光流轉,昨晚男人還抱著他躺在上麵溫存。


    而此時男人走了,留在床上的是男人臨走時留下的四件襯衫和兩件外套。


    這是段譽昨天早上走時,路遠白從段譽行李箱裏挑出來的。


    當時段譽正在收拾行李,然而養尊處優的大老板哪裏幹過收拾行李這種活計。


    之前來的時候不是助理收拾就是王嬸收拾的,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行李箱前,一時間動作十分笨拙。


    此時在商場上精明敏銳的大老板,好像變成了傻大個一樣,有些笨手笨腳的將衣服放進行李箱裏,看上去雜亂無章。


    知道的是在收拾行李,不知道還以為被搶了。


    堪稱土匪下山現場。


    路遠白從浴室出來看見這慘不忍睹的畫麵,一時無言,隨後穿著浴衣上前,濕漉漉的頭發此時才剛剛擦幹一些,白皙的臉頰因為浴室裏的熱氣微微泛著淡紅。


    路遠白整個人就像個胖龍貓一樣,將站在行李箱前的段譽拱到了一邊。


    一個眼神也沒有給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隨後矮下身開始將段譽原本淩亂塞進行李箱裏的衣服拿出來。


    要是像段譽這樣塞,估計有些東西最後都裝不進去了。


    路遠白伸著纖白的手開始給段譽疊衣服,男人被路遠白拱開後先是一愣。


    隨後看著蹲在行李箱旁邊給他收拾東西的路遠白,喉結滾動,微微咽了下口水。


    此時路遠白穿著浴衣,因為是他平時穿的,所以領口寬大,路遠白微微低頭就能露出白皙的脖頸。


    那抹頸子光潔白皙,一時間晃的段譽有些移不開眼。


    段譽的目光充滿欲望和隱忍,想別過頭卻舍不得眼前這片風景。


    路遠白動作熟練的給段譽疊著衣服,隨後工整的放進行李箱裏。


    以前還是少爺的路遠白自然也不會這些,還是之後才學會的。


    畢竟當時路遠白還不紅,跑劇組帶著的行李箱是個二手行李箱。


    行李箱下麵的滾輪隻剩下了一個,行李箱的拉鏈和鎖也有些破舊,稍有不慎就會爆開,為了讓行李箱多裝些衣服,路遠白這才開始學疊衣服這樣的活。


    疊法也很有說頭,是在橫店跟一個經常跑龍套的老伯那裏學的。


    沒想到現在倒是給段譽收拾行李派上了用場。


    段譽看著矮著身給他收拾行李的路遠白,一時間喉嚨緊的很,口幹舌燥,下意識的舔了下唇。


    路遠白此時也注意到了身後那炙熱的目光,白靜的麵頰沒什麽表情的看著段譽,“總是看著我幹什麽?”


    段譽瞧著路遠白,“沒什麽……”


    隻是路遠白此時的樣子,就好似再給丈夫收拾出差行李的妻子一樣。


    段譽目光灼灼,路遠白自然也能從段譽的目光中讀到什麽。


    雖然路遠白將段譽眼中的情欲看得清楚,但路遠白不說。


    一會兒段譽就要走了,現在和人親密路遠白怕一會兒自己忍不住纏著段譽不讓人走。


    都是人,對方也都是愛人,自然都有欲望。


    隻是跟段譽比起來,路遠白的欲望有些渺小罷了。


    但也不代表沒有。


    隨後路遠白不再看段譽,繼續開始收拾行李。


    段譽矮下身看著路遠白,看著人認真的側臉一時間有些心癢,隨後抬手摸了摸路遠白的臉頰。


    剛想要親上去的時候,卻被路遠白側身躲開了。


    段譽瞧去眸光暗了暗,修長的手指描繪著路遠白側臉的輪廓,“躲什麽?”


    路遠白抬眼看他,聲音清冷,“我不躲你還走的了?”


    段譽看著此時路遠白幾乎是有些欲罷不能。


    二十五歲的路遠白害羞的時候很少,在他懷裏撒嬌也隻有讓對方意識到危機的時候。


    大多數就像現在這樣,麵上沒什麽表情,目光淡淡的看著他。


    整個人十分清冷高潔,就好似雪峰上迎寒盛開的白花。


    但路遠白越是這樣,段譽就越想扒他衣服。


    讓人整個赤裸的站在他麵前,無處躲藏,他能想象到到時候路遠白原本清冷麵容上慌亂的樣子。


    隨後漸漸放低他那高傲的姿態,開始說軟話,開始跟他撒嬌求他放過他。


    段譽癡迷的看著路遠白,隨後將勾勒著路遠白側臉輪廓的手放下,他知道凡事不急於這一時。


    因為段譽十分清楚,在他眼裏路遠白是獵物,在路遠白眼裏他也亦是。


    而且路遠白想捕捉他,要容易的多,幾乎是勾勾手指不用對方費什麽力氣,他就自己走過來了。


    隨後段譽好似想到了什麽。


    “晚上沒有我你怎麽睡覺?”


    路遠白剛想去閉著眼睛睡,但就在話即將說出口的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段譽指的是他失眠的事情。


    路遠白微妙的看了段譽一眼,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段譽這件事,但現在男人說出這種話明顯是知道。


    見人沉默,段譽眸光微轉落在行李箱裏的衣服上,“你挑幾件喜歡的留下。”


    兩人誰也沒把路遠白失眠這件事情明說。


    路遠白意味深長的看了段譽一眼,隨後還真十分認真毫不含糊的開始挑起段譽的衣服來。


    段譽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西裝襯衫,就算來這小縣城襯衫也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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