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機裏傳來霍遙熟悉的聲音。
汪偉菘：“顧小貓打他！快！輸出！小魯班衝啊！”
顧小貓：“好哦，你死了就別說話了。”
？？？
怎麽回事？？？
霍遙緩緩張口：“這是汪偉菘？”
顧水抬頭：“啊？他叫汪偉菘嗎？我一直喊他表弟。”
霍遙：行吧。
霍遙心裏忽然甜了下。
叫表弟？
是不是跟著他喊的。
可手機那邊，汪偉菘還在扯著嗓子喊：“錯覺錯覺！”
霍遙臉色變了，湊到顧水手邊，對這話筒道：“你閉嘴，死了還會說話嗎？”
偏偏顧水還在問：“什麽是錯覺啊。”
顧水眼神清澈，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綠色褲子，額前的頭發偷偷翹起，抬頭看著他，語氣有點軟綿。
霍遙一時語塞，汪偉菘也頓了下，小聲嘀咕：“顧小貓說話語氣都不一樣了，難道不是錯覺？”
這句話讓霍遙心情頓時大好，直接對汪偉菘道：“誰讓你喊顧小貓了？這是你能喊的？”
霍遙坐到顧水身邊，低頭看他：“不是說這個名字隻能我喊嗎？”
顧水搖頭：“不是啊，親近的人都可以喊！”
“那汪偉菘很親近？”霍遙挑眉。
顧水小聲道：“可他是你表弟啊。”
汪偉菘在那邊臥槽了一句，迅速閉麥給霍遙發微信。
汪偉菘：表哥！難道真的是雙向暗戀？
可是過了會。
汪偉菘：不好說，顧小貓那麽軟，對誰都很好。
霍遙的心情被顧小貓一句話牽扯得左右搖晃，懶得再理汪偉菘。
是不是雙向暗戀，他自己會弄清楚。
是的，來小賣部的路上，霍遙已經計劃好今天的事，那就是搞清楚，他的錯覺到底是不是錯覺。
這點對他很重要！
顧水打完這局遊戲就收起手機，乖乖看著霍遙：“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喝汽水。”
霍遙一點胃口都沒，好笑道：“每次我過來都這麽問，怕我餓著？”
說到這，顧水有點猶豫，但還是說了實話：“我想對你好啊，但不知道怎麽對你好。”
他沒什麽朋友，除了小胖是自己鄰居順理成章當朋友之外，也不知道怎麽跟別人相處。
也不知道朋友之間都要幹什麽。
顧水眼神的閃爍被霍遙看在眼裏，甜在心裏。
現在他有百分之三十的勝算不是錯覺。
但試探還是要試探的。
知道顧小貓是不是喜歡他，這真的很重要。
小賣部一時間有點寂靜，還好過來買東西的客人緩和了氣氛。
等客人走了之後，霍遙慢慢道：“沒事，不用緊張。”
顧水趕緊點頭。
他不緊張不緊張！
他隻是開心而已！
顧水看一眼霍遙，笑眯眯地再看一眼。
超能力在身邊就是有安全感！
但霍遙的試探已經開始了。
霍遙故作不在意道：“我記得第一天來小賣部的時候，你困得不行，不過你經常看我，為什麽？”
！
顧水沒想到超能力竟然提前塵往事！
好吧，其實也沒過多久。
顧水在想要不要說實話，但他已經隱瞞了超能力的事，其他事情就不好再隱瞞了呀。
顧水實話實話：“因為你很帥啊，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帥的人。”
那天奶奶也是這麽認為的！
霍遙：不是錯覺，百分之四十。
霍遙又問道：“你出現在酒店附近，是巧合嗎？”
！！！
顧水不用回答，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不是巧合！
他過去是想確定超能力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
霍遙：不是錯覺，百分之六十！
這兩個問題問過之後，顧水還以為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超能力發現了，小心翼翼道：“為什麽要問這些話啊，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一個人是另一個人的超能力，這件事怎麽都很奇怪。
顧水不敢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之後，超能力嫌棄他是個小怪物怎麽能辦。
顧水被這個猜測嚇了一跳，偷偷抓住霍遙胳膊，整個人無意識地貼過去，隻有這樣心裏才安定點。
顧水的不安在霍遙看來，跟受驚的小貓一樣，眼神裏都是委屈巴巴。
霍遙安撫地按著顧小貓肩膀，像是把他圈到懷裏一樣，認真解釋：“我隨口問問，你怎麽會做錯呢。”
霍遙說完，頓了頓：“你出現在酒店附近，我還挺開心的。”
在陌生的小縣城，剛打完架，有個可愛小孩主動幫他買藥，給他上藥。
這不夠開心嗎？
當然了，也因為這個小孩是顧小貓。
換作旁人，霍遙隻會讓他們立刻滾蛋。
確定超能力隻是隨口問問，顧水瞬間安心。
嗚嗚嗚嗚嗚嗚嗚他的小秘密還守得住！
顧水表情被試探的霍遙全都盡收眼裏。
霍遙：不是錯覺，百分之七十。
他就說嘛，這肯定是雙向暗戀，雙向奔赴。
“對了，你晚上有空嗎？”顧水忽然想到什麽，直接問道。
“有，怎麽了。”霍遙還沒想好，怎麽試探，就見顧小貓主動跟他說話。
顧水直接道：“晚上去看電影嗎？露天電影！”
霍遙沒看過露天電影，但想想就覺得很浪漫，應該是那種頭頂是星空，腳下是草地那種？
如果兩個人在星光下麵看電影，應該很有意思吧？
霍遙沒想到顧小貓還挺懂浪漫的。
“好，一起去看。”
一天的時間，霍遙對小賣部運作更加熟練，就連倉庫的東西他都能在半分鍾內找出來交到顧客手中。
中午顧奶奶過來送完飯，顧水跟霍遙又把奶奶哄去隔壁打麻將休息。
就連下午有人過來送貨，都是顧水跟霍遙給搬進門的。
鄰居誰看見不說一句兩個乖孫，真好。
霍遙從來沒幹過這種活，但他快一米八的身高，經常鍛煉的身體，還會扛不動幾箱飲料？
笑話，他不僅能抗動飲料，還能扛起顧小貓就跑，並且打理好貨櫃！
等等，他在自豪什麽。
上麵那幾條裏，除了扛起顧小貓值得自豪之外，別的好像也沒什麽。
顧水擦擦頭上的汗，眼神崇拜地看著霍遙：“哇，這樣我們省了二十塊錢呢！自己搬東西可以省二十呢！”
剛剛還在開心的霍遙，忽然迷惑。
二十塊，他為什麽要帶著顧小貓一起搬，不如直接付費包年？
可是顧水已經殷勤地給他遞水，並且小爪子放到他肩膀上開始“按摩”。
“辛苦遙哥了，我幫你捶捶肩。”
顧水剛錘兩下，被霍遙哭笑不得拉住手腕：“好了，你坐下來休息會。”
說著，順手擦了擦顧小貓臉上的灰。
霍遙手指忽然頓住，他不是想摸顧小貓的臉，隻是擦灰而已，可是手指有點不聽使喚。
顧水仰起頭：“還有灰嗎？還要擦嗎？”
汪偉菘：“顧小貓打他！快！輸出！小魯班衝啊！”
顧小貓：“好哦，你死了就別說話了。”
？？？
怎麽回事？？？
霍遙緩緩張口：“這是汪偉菘？”
顧水抬頭：“啊？他叫汪偉菘嗎？我一直喊他表弟。”
霍遙：行吧。
霍遙心裏忽然甜了下。
叫表弟？
是不是跟著他喊的。
可手機那邊，汪偉菘還在扯著嗓子喊：“錯覺錯覺！”
霍遙臉色變了，湊到顧水手邊，對這話筒道：“你閉嘴，死了還會說話嗎？”
偏偏顧水還在問：“什麽是錯覺啊。”
顧水眼神清澈，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綠色褲子，額前的頭發偷偷翹起，抬頭看著他，語氣有點軟綿。
霍遙一時語塞，汪偉菘也頓了下，小聲嘀咕：“顧小貓說話語氣都不一樣了，難道不是錯覺？”
這句話讓霍遙心情頓時大好，直接對汪偉菘道：“誰讓你喊顧小貓了？這是你能喊的？”
霍遙坐到顧水身邊，低頭看他：“不是說這個名字隻能我喊嗎？”
顧水搖頭：“不是啊，親近的人都可以喊！”
“那汪偉菘很親近？”霍遙挑眉。
顧水小聲道：“可他是你表弟啊。”
汪偉菘在那邊臥槽了一句，迅速閉麥給霍遙發微信。
汪偉菘：表哥！難道真的是雙向暗戀？
可是過了會。
汪偉菘：不好說，顧小貓那麽軟，對誰都很好。
霍遙的心情被顧小貓一句話牽扯得左右搖晃，懶得再理汪偉菘。
是不是雙向暗戀，他自己會弄清楚。
是的，來小賣部的路上，霍遙已經計劃好今天的事，那就是搞清楚，他的錯覺到底是不是錯覺。
這點對他很重要！
顧水打完這局遊戲就收起手機，乖乖看著霍遙：“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喝汽水。”
霍遙一點胃口都沒，好笑道：“每次我過來都這麽問，怕我餓著？”
說到這，顧水有點猶豫，但還是說了實話：“我想對你好啊，但不知道怎麽對你好。”
他沒什麽朋友，除了小胖是自己鄰居順理成章當朋友之外，也不知道怎麽跟別人相處。
也不知道朋友之間都要幹什麽。
顧水眼神的閃爍被霍遙看在眼裏，甜在心裏。
現在他有百分之三十的勝算不是錯覺。
但試探還是要試探的。
知道顧小貓是不是喜歡他，這真的很重要。
小賣部一時間有點寂靜，還好過來買東西的客人緩和了氣氛。
等客人走了之後，霍遙慢慢道：“沒事，不用緊張。”
顧水趕緊點頭。
他不緊張不緊張！
他隻是開心而已！
顧水看一眼霍遙，笑眯眯地再看一眼。
超能力在身邊就是有安全感！
但霍遙的試探已經開始了。
霍遙故作不在意道：“我記得第一天來小賣部的時候，你困得不行，不過你經常看我，為什麽？”
！
顧水沒想到超能力竟然提前塵往事！
好吧，其實也沒過多久。
顧水在想要不要說實話，但他已經隱瞞了超能力的事，其他事情就不好再隱瞞了呀。
顧水實話實話：“因為你很帥啊，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帥的人。”
那天奶奶也是這麽認為的！
霍遙：不是錯覺，百分之四十。
霍遙又問道：“你出現在酒店附近，是巧合嗎？”
！！！
顧水不用回答，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不是巧合！
他過去是想確定超能力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
霍遙：不是錯覺，百分之六十！
這兩個問題問過之後，顧水還以為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超能力發現了，小心翼翼道：“為什麽要問這些話啊，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一個人是另一個人的超能力，這件事怎麽都很奇怪。
顧水不敢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之後，超能力嫌棄他是個小怪物怎麽能辦。
顧水被這個猜測嚇了一跳，偷偷抓住霍遙胳膊，整個人無意識地貼過去，隻有這樣心裏才安定點。
顧水的不安在霍遙看來，跟受驚的小貓一樣，眼神裏都是委屈巴巴。
霍遙安撫地按著顧小貓肩膀，像是把他圈到懷裏一樣，認真解釋：“我隨口問問，你怎麽會做錯呢。”
霍遙說完，頓了頓：“你出現在酒店附近，我還挺開心的。”
在陌生的小縣城，剛打完架，有個可愛小孩主動幫他買藥，給他上藥。
這不夠開心嗎？
當然了，也因為這個小孩是顧小貓。
換作旁人，霍遙隻會讓他們立刻滾蛋。
確定超能力隻是隨口問問，顧水瞬間安心。
嗚嗚嗚嗚嗚嗚嗚他的小秘密還守得住！
顧水表情被試探的霍遙全都盡收眼裏。
霍遙：不是錯覺，百分之七十。
他就說嘛，這肯定是雙向暗戀，雙向奔赴。
“對了，你晚上有空嗎？”顧水忽然想到什麽，直接問道。
“有，怎麽了。”霍遙還沒想好，怎麽試探，就見顧小貓主動跟他說話。
顧水直接道：“晚上去看電影嗎？露天電影！”
霍遙沒看過露天電影，但想想就覺得很浪漫，應該是那種頭頂是星空，腳下是草地那種？
如果兩個人在星光下麵看電影，應該很有意思吧？
霍遙沒想到顧小貓還挺懂浪漫的。
“好，一起去看。”
一天的時間，霍遙對小賣部運作更加熟練，就連倉庫的東西他都能在半分鍾內找出來交到顧客手中。
中午顧奶奶過來送完飯，顧水跟霍遙又把奶奶哄去隔壁打麻將休息。
就連下午有人過來送貨，都是顧水跟霍遙給搬進門的。
鄰居誰看見不說一句兩個乖孫，真好。
霍遙從來沒幹過這種活，但他快一米八的身高，經常鍛煉的身體，還會扛不動幾箱飲料？
笑話，他不僅能抗動飲料，還能扛起顧小貓就跑，並且打理好貨櫃！
等等，他在自豪什麽。
上麵那幾條裏，除了扛起顧小貓值得自豪之外，別的好像也沒什麽。
顧水擦擦頭上的汗，眼神崇拜地看著霍遙：“哇，這樣我們省了二十塊錢呢！自己搬東西可以省二十呢！”
剛剛還在開心的霍遙，忽然迷惑。
二十塊，他為什麽要帶著顧小貓一起搬，不如直接付費包年？
可是顧水已經殷勤地給他遞水，並且小爪子放到他肩膀上開始“按摩”。
“辛苦遙哥了，我幫你捶捶肩。”
顧水剛錘兩下，被霍遙哭笑不得拉住手腕：“好了，你坐下來休息會。”
說著，順手擦了擦顧小貓臉上的灰。
霍遙手指忽然頓住，他不是想摸顧小貓的臉，隻是擦灰而已，可是手指有點不聽使喚。
顧水仰起頭：“還有灰嗎？還要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