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季凜聽到北戎王的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衝到了頭頂,沒想到北戎王已經見過了劉梅娘的畫像,張季凜心裏一陣震怒。


    “玲瓏。”北戎王還在訴說著他對玉玲瓏的愛意,不過在張季凜心裏,北戎王這個人早已經成為一個死人了。所有窺探劉梅娘的人都該死,無論這個人是誰,就算是哪一國的皇帝哪又怎麽樣?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張季凜從來都是一個感情內斂的人,他愛劉梅娘,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他有多麽愛劉梅娘,甚至不善言辭,但是張季凜知道,劉梅娘就是他的血肉。他的靈魂,一旦有人企圖對劉梅娘打什麽主意,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無論如何,劉梅娘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尤其是經曆戊啟那一次事情以後,張季凜在某些方麵甚至已經有些偏執了。


    張季凜不再想聽北戎王對玉玲瓏有多麽喜歡,轉身去到不遠處的一個營帳,張季凜沒有想到營帳裏麵竟然是容章。


    張季凜悄無聲息的將守著營帳的幾個北戎士兵全部滅口,靠近營帳開始探聽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剛剛看到裏麵,張季凜就愣住了,不為其他,這個營帳中竟然有一個老熟人——宋青山。


    宋青山不是已經處死了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除非在京城處死的人不是宋青山,有人幫助宋青山逃了出來,也就是說京城裏還有奸細,而且這個奸細地位一定不低,否則也不會能夠幫著把宋青山救出來,無論是用什麽樣的辦法。


    張季凜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張季凜根本想不起來是什麽。


    “王爺,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宋青山問容章。


    容章沒有說話。


    “王爺,難不成我們就這樣……!”宋青山有些按捺不住,對著容章說到。


    “你急什麽,急有什麽用!”容章終於開口了。


    張季凜眼神一暗,宋青山到底催著容章幹什麽。


    “王爺的意思是?!王爺已經有了對策?”宋青山眼睛一亮問到。


    “嗯。”容章點了點頭。


    “王爺,那我們……”宋青山似乎有些激動,甚至開始語無倫次。


    “怎麽你從大齊回來變成了這個樣子?沉不住氣!”容章冷冷的看了宋青山說到。


    宋青山一愣。


    “王爺,我……”宋青山不知道怎麽解釋。


    “這兩天你就跟著父王,哪裏都別去。知道嗎?”容章說到。


    宋青山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了,你下去吧。”容章又說了幾句話以後就把宋青山打發走了。


    宋青山離開以後,張季凜並沒有離開,張季凜有直覺,這個容章還有什麽事情。


    果然宋青山走了以後,容章繼續叫過來一個人。


    “主子。”那人明顯是一個暗衛,全身穿著黑色的衣服,從進入營帳那一刻,也沒有發現張季凜,到底是張季凜的武功太高了,隻要張季凜想要藏住自己,那麽張季凜現在他們身後,隻要他們不轉身,根本都不會發現張季凜。


    所以暗衛沒有發現張季凜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個拿著。”容章把一個瓷瓶遞給暗衛。


    “這個每天想辦法給北戎王的飯菜裏放上一些。”容章說到。


    黑衣人愣了一下,還是恭恭敬敬的接過了那個瓶子。


    “是,主子。”黑衣人說到。


    容章點了點頭。


    “你去告訴哈亞努,讓他想辦法,務必每次父王吃飯的時候,讓宋青山都想辦法出現一下。”容章說。黑衣人繼續年點了點頭。


    這一次容章交代完了以後,黑衣人離開,容章開始窸窸窣窣脫衣服休息了。張季凜輕手輕腳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容章剛剛睡下不長時間,就聽到外麵有人大聲喊著“起火了。”


    容章罵罵咧咧穿衣服下床,出了營帳一看,果然外麵火光滔天,正是從他們存放糧草的地方傳過來的。


    容章趕緊趕過去,發現那裏的守衛全部倒在地上,血都沒有流下來一滴,一個個都沒有了生息。


    紅彤彤的火光把容章猙獰的麵容也映照出來。


    真的大的火,根本救不了,容章隻能眼睜睜看著糧草全部被燒完,沒辦法挽救。


    “糧草被燒了?”容章來到北戎王的營帳裏,北戎王也披了一件衣服坐在書桌旁。


    “父王。”容章行了個禮沒有說話。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啊。”北戎王忽然感歎道。


    “父王,大齊竟然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容章憤憤不平的說到。


    “手段嗎?你說你能不能燒的了大齊的糧草。”北戎王看了容章一眼問到。


    容章一愣,忽然發現了問題的症結所在,是啊,如果給他這個機會讓他燒毀大齊的糧草,他都不一定能夠燒毀。因為張季凜的手段他也是見識過得,不可能給他給這個機會,7說到底還是他們大意了。


    “好了,退下去吧,準備準備,明天我們往草原上撤退,那裏才是我們的戰場。”北戎王說到。


    容章隻好點了點頭。


    得容章出去以後,北戎王咳嗽了幾聲,嘴裏的鮮血流了下來。


    “張季凜。”北戎王說出來三個字,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憤恨。


    “報,王爺,北戎軍隊有撤退的跡象。”第二天天蒙蒙亮,楊子臣率領幾個人就來給張季凜稟告了。


    “是嗎?不要阻攔,讓他們撤退,你和天衡也是時候出發了。”張季凜正在看兵書,聽到楊子臣的話,放下兵書說到。


    “是,王爺。”楊子臣點了點頭。


    “我這就和天衡出發。”楊子臣補充道。


    “一路小心,注意安全。一切以自己為上。如若實在有困難,就早早回來。”張季凜說到。楊子臣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張季凜繼續拿起桌子上的兵書開始看起來。


    這一次逼迫北戎退回去的計謀是劉梅娘想出來的。


    去北戎軍隊的大營裏放火,隻能帶來兩種結果,第一種就是北戎軍隊像今天這樣,全部開始撤退,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北戎軍隊開始不死不休的跟著混戰。


    顯然北戎王選擇了第二種,說實話張季凜還是有一些意外的,畢竟一國之君做出這樣的決定未免有些太憋屈。可是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如果卯足了勁真的和大齊開戰,除非是打敗大齊,直接殺了張季凜。他們才會有翻身的可能,但是說句實話,這樣的可能性太小了,且不說打贏大齊,至少殺了張季凜這一條就很難做到。


    張季凜的武功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是知道的,這個世上,能夠與他一戰的,恐怕隻有寧遠了,而且這個結果是非常明顯的,寧遠顯然打不過張季凜,隻不過其他人別說打不過張季凜了,交手就輸了。


    後來我張季凜也不是沒有和天樞天權他們交過手,隻能說完全是兩個層麵了已經。


    北戎王選擇撤退,對於張季凜來說也是挺好的一件事,至少不會造成太大程度的傷亡。


    而張季凜不知道的事,北戎王在撤退路上的第二天就陷入了昏迷。


    宋青山被當成下毒毒殺北戎王的嫌疑人,被容章一刀砍死了。


    宋青山到死大概也不會想到。好不容易從大齊逃回來,到了北戎卻被自己的主子殺了。如果是這樣,倒不如當初就死在大齊還一了百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北戎王昏迷,整個北戎軍隊的大權毫無疑問的落入了容章手裏。


    容章地位瞬間上升。


    不過與此同時,一個對於大齊不利的消息傳回來了。


    南疆皇帝禦駕親征,開始對大齊瘋狂發動進攻,大齊皇帝為了應戰,也禦駕親征。


    這個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大齊和南疆在南邊的疆土上已經交戰了兩天了。


    張季凜得到這個消息以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現在整個局麵對於大齊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兩個國家同時夾擊,大齊現在腹背受敵。


    “你詳細再和我說說。”張季凜讓來送信的士兵事無巨細將所有事情和他再說一遍。


    “主子,南疆?”天權聽到這個消息何嚐不震驚。


    “應該是容章。”張季凜說到。


    其實整個北戎,張季凜還是挺佩服容章,容章應該是北戎王最優秀的一個兒子了,而而且容章這個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不計後果,這是張季凜永遠也做不到的一點。


    “這兩天你們注意,京城那邊一定會有消息傳回來的,”張季凜說到,天權幾人點了點頭。


    “你們先下去讓我想想。”張季凜揮退了幾個人,一個人在書房裏想起了對策。


    “季凜。”劉梅娘端著一杯安神茶進來。


    “你來了。”張季凜起身牽著劉梅娘的手走過來,直接讓劉梅娘坐在自己腿上。


    “喝點,我用靈泉水煮的。”劉梅娘說到。


    張季凜點了點頭,卻沒有喝茶,而且直接吻上了劉梅娘嬌豔欲滴的紅唇。


    劉梅娘原本想要推開張季凜,卻察覺到了張季凜的煩躁和不安,反倒是直接抱住了張季凜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劉梅娘的嘴唇都有些微微發腫。


    “出什麽事情了?”張季凜能夠這個樣子,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可控製的事情。


    “南疆來襲!”張季凜說到,劉梅娘並不驚訝,要是南疆一直能夠坐的住,劉梅娘才會懷疑。


    “陛下禦駕親征。”張季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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