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薛無衣的猜想是對的,崖壁太光滑,他們剛爬到上麵,眼前的一幕,別說薛無衣寧遠了,就連白長老和庫易都愣住了,幾個大男人,身上開始瘋狂起雞皮疙瘩。他們剛剛爬到上麵,上麵的地麵看起來是一片黑,庫易大大咧咧剛要踩上去,被白長老一把拉了回來。


    "怎麽了?"庫易還不明所以。


    "那不是地麵。"白長老語氣有幾分難以置信。


    "快退,退回崖底,快!!!"忽然白長老的語氣變得焦急,薛無衣和寧遠還沒有反應過來,白長老一把抓住庫易大鵬展翅一樣就飛了下去。


    寧遠和薛無衣再看地麵之時,黑漆漆的東西竟然動起來了,這一動,兩人也算是明白了,這哪裏是地麵,就是成千上萬的蜘蛛纏繞在一起,把地麵鋪滿了,放眼望去都是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無從落腳。


    "走。"寧遠看到那些蜘蛛有了動靜,眼疾手快,趕緊拉著薛無衣閃開,兩人緊接著跳下了懸崖底下。


    "怎麽回事?"庫易問白長老。


    "都是蜘蛛。"白長老淡淡的說。


    "蜘蛛怕什麽?"庫易有幾分不解,他們南疆人成天與這些蛇蟲鼠蟻為伴,還真的沒有幾個人害怕蜘蛛的。


    "那是毒狼蛛。"白長老無奈的看了一眼庫易。


    庫易聽到白長老的話一窒。


    "毒……毒狼蛛……"庫易的語氣帶著幾分顫抖。


    薛無衣和寧遠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知道事態嚴重。


    "嗯。"白長老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們還是回去吧。"庫易這一次倒是先說出了回去的話。


    "嗯。"白長老點了點頭。


    "走吧。"庫易轉頭望著薛無衣和寧遠,發現兩個人還站在原地。


    "怎麽了?你們不走嗎?"庫易不解的問。


    薛無衣淡淡的搖了搖頭。


    "為了娶南疆聖女,你也不至於把命搭上吧。"庫易驚訝的大聲說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薛無衣扯出一抹笑容說到,那樣子還真的像是一個隻喜歡美女的紈絝子弟,畢竟薛無衣之前真的是紈絝子弟,這樣的演技手到擒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跟你說,那聖女玉明月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庫易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薛無衣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庫易以為薛無衣還不知悔改。


    "那玉明月,心狠手辣,我父親說,她是最不稱職的一屆聖女,把聖壇搞的烏煙瘴氣,還想和南疆王奪權,不是什麽好女人。"庫易有些著急,試圖說服薛無衣。


    薛無衣臉上一臉驚訝,心裏倒是沒起什麽波瀾,玉明月的脾氣秉性以及她做的這些事情,薛無衣在大齊的時候就是知道的。不過薛無衣比較意外庫易是怎麽知道的,看庫易和白長老的樣子,也不像南疆朝堂之上的人啊。


    "是嗎?"薛無衣故作驚訝的問。


    "我騙你幹什麽,你們大齊什麽樣的女子沒有,非要不遠萬裏來南疆娶一個毒娼婦回去,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庫易這會完全收不住自己,對著薛無衣就罵了起來。


    寧遠想要去阻止庫易,被薛無衣一個眼神製止了動作。


    "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薛無衣低著頭歎了一口氣說到,庫易聽到他的話,氣得一陣肝疼。


    "你娶玉明月什麽都得不到的,別以為她是南疆的聖女,她隻有野心,手裏連實權都沒有,都被玉碧溪……"


    "少主!!!"白長老嚴厲的聲音傳來。


    薛無衣被庫易嘴裏的玉碧溪三個字引起了興趣,這個玉碧溪,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看長老嚴肅的樣子,大概剛剛庫易說的話已經涉及到機密事件了。


    還有白長老喊庫易少主,一路上白長老雖然對他們一直甩。刀子,對庫易說的話卻一直沒有反駁,現在又聽到白長老對庫易的稱呼,薛無衣可以肯定,這個庫易身份也不簡單。


    "白長老,他們又不是外人。"庫易哼了一聲說到,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男人這麽說話,薛無衣表示自己真的接受不了。


    薛無衣看到白長老頭頂都被庫易氣得冒煙了,心裏也不得不為白長老鞠了一把辛酸淚。


    這把年紀,攤上一個不省心的主子,白長老也是夠不容易的。


    "走吧,這根本過不去,我們還是回去吧。"庫易再一次勸說薛無衣,薛無衣嘴抿成一條線,庫易和白長老本來就是出來曆練的,他們說回去也就回去了,可是薛無衣不能,這一次他們來南疆,就是一定要拿到碧落花,沒有退路。


    "你們走吧。"薛無衣搖了搖頭。


    "你還想……"庫易氣衝衝的看著薛無衣,仿佛薛無衣真的是那種被美色衝昏頭腦的二愣子。


    "你們根本不是想娶南疆聖女,你們也是來拿碧落花的對吧。"白長老的聲音響起。


    薛無衣和寧遠並沒有否認。


    庫易倒是驚訝了一下,隨後又恍然大悟的樣子。


    "是。"薛無衣也不反駁,點了點頭,白長老聞言臉色更冷了。


    見到薛無衣和寧遠的第一麵,白長老還吐的真的像薛無衣說的那樣,他們兩個就是衝著南疆聖女來的,但是一路上白長老慢慢發現,薛無衣和寧遠兩個人,無論是才智還是謀略,或者武功,都是數一數二的優秀,尤其是薛無衣,即便是在荒郊野外,一舉手一投足還是散發著一種貴氣,根本不像普普通通的大齊人,尤其是薛無衣的身份,白長老十分存疑,這以後,白長老就開始懷疑兩人了。


    一個大齊的貴族怎麽會為了娶南疆的聖女跋山涉水,這邏輯上就說不通,除非他們還有其他的目的。


    白長老以前是懷疑,剛剛是完全確定了。上麵那麽危險,兩個人還是執意要去,根本不是為了娶什麽聖女。


    "你也要碧落花?"庫易一臉糾結的看著薛無衣。薛無衣點了點頭。


    "你一開始在騙我?"庫易一臉受傷的表情。


    薛無衣有些無語,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嘛。


    "那既然這樣,碧落花取到了,能不能分給我一些。"庫易開口。


    薛無衣疑惑的看著庫易,以為自己聽錯了。


    "少主,你瘋了!!!"


    白長老怒吼出聲,仿佛下一秒就要過來撕碎薛無衣寧遠兩人。


    "你沒有聽錯。"庫易並不理睬白長老,而是盯著薛無衣一字一頓的重複自己剛剛說的話。


    "我也需要碧落花。而且我知道,也相信你能夠拿到碧落花。我和白長老可以給你幫忙,到時候取到碧落花以後,你給我分一半。"庫易這會卻不像一個胡鬧的小孩,明明白白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什麽讓你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拿到碧落花?"薛無衣有些哭笑不得,誰給庫易給的自信。


    "你們為了拿碧落花,可以連命都不要。"庫易說。


    薛無衣沉默了,的確,為了拿到碧落花,他和寧遠原本就是打算要拚命的。


    "我拿碧落花是因為我父親的傷。他有舊疾,這兩年每每舊疾發作,整個人痛苦不已,我聽說碧落花可以治好我父親的舊疾,我就和白長老一起來了,但是臨走的時候父親也叮囑我萬事不要勉強,盡力就行,拿不到就回去,反正他的舊疾也不要命,自己還是能挨過去的,不過我還是拿到碧落花。"庫易說了自己隱瞞的事情。


    薛無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庫易來取碧落花竟然是為了這事情。


    心裏又升起淡淡悲涼,父子情是什麽,他薛無衣從來沒有體會過。


    "少主!!!"白長老還是不讚同庫易的決定。


    "太危險了,我們回去,巫醫那邊再想想辦法。"白長老作勢拉著庫易就要走。


    "巫醫那邊還能有什麽辦法呢?都這麽多年了,父親的舊疾每次發作你又不是不知道,疼的死去活來,除了碧落花,恐怕……"庫易搖了搖頭,掙脫白長老的束縛。


    "要是佘寧在就好了。"庫易喃喃自語到。


    薛無衣再一次從庫易嘴裏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佘寧?"薛無衣反問。


    "嗯?你認識佘寧?"庫易眼睛一亮。


    "他臉上是不是有道疤?"薛無衣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


    "對,你們見過他?"這一次輪到白長老驚訝了。


    "嗯,我們認識。"薛無衣點了點頭。


    "前幾年有一次我父親在外麵的時候舊疾發作,佘寧正好路過,不知道給我父親用了什麽藥,那一次舊疾發作,我父親竟然沒有疼過,可是那時候佘寧好像有事情,我看他走的慌張,最後給父親留下了一副藥,父親舊疾第二次發作的時候喝了佘寧給的藥也沒有疼過,不過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見過佘寧,我們去調查過,佘寧一家是南疆朝臣,不過後來佘家出了事情,佘寧也不知所蹤。"庫易說到。


    薛無衣猜想,他們見到佘寧那一次,估計是佘家剛出事情,佘寧的爹娘讓佘寧趕緊離開的時候,以後玉明月到處通緝佘寧,佘寧東躲西藏,跟玉明月鬥了不知道多少次,受了重傷又被鳳鳴救下,投奔了張季凜。


    "這個就是他給我們的。"張季凜掏出自己的避毒珠。


    "竟然是避毒珠?"白長老率先認了出來。


    "嗯。"薛無衣點了點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農門之長嫂難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月映薔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月映薔影並收藏農門之長嫂難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