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個時辰,三人終於在城外的樹林裏回來了,本來想立即想去向劉海匯報的。


    卻直接被為首那個人罵罵咧咧地攔住了,隨後又信口開河的說:“現在二當家的都睡了,你這個時候再去打攪他,你看看他會是什麽反應?”


    為首那人還故意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給兩人看,兩人看著這個動作被嚇了一跳,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那倆人又不是不知道,劉海平依然平視看起來很斯文,但實則也是心狠手辣的一個人。


    睡覺的時候被吵醒,本來就任何人都不爽,倘若這時候真的打攪到了他,估計真的要被抹脖子了。


    “那明天早上再匯備?”最膽小那人仍然有些害怕的說。


    為首那人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麵前,用力的打了兩下肩膀,然後你走的時候回頭說道:“不然呢?早一些去休息吧。”


    兩人就這樣去自己房間休息,為首那人躺在自己房間內,正在冥思苦想道:“明天到底該怎樣匯報呢?”


    次日,陽光明媚,萬裏無雲,清晨眾人都已經醒來,在那廣場之中,就看見有人,都在暗自的清洗整理自己的最稱手的的武器了。


    劉海站在廣場之中,看著眾人摩拳擦掌的樣子,感覺到非常的欣慰,心中想道,“他們總算有一點樣子了。”


    此時,有三個人裝模作樣地從他的麵前走過,並且還是背對著的,都不曾回頭看路。


    我還驚訝地看著三個人,立馬說:“你們三個人給我站住!”


    三個人愣住了,正在糾結於回不回頭的時候,劉海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是你們三個,昨天晚上交給你們的任務完成沒有?”麵前的三人正是昨天晚上派出過偵查的,劉海這才說的。


    劉海見他們還會回答,又重複的問道:“既然昨晚就回來了,怎麽昨天晚上不來找我匯報呢?”


    三人一聽這話,瞬間互瞪著眼看著對方,膽小的那人偷偷的說:“我就說昨天去匯報啊?!”


    為首的人十分不屑,立馬就說道:“你可真是一個馬後炮!”


    如果昨天晚上就這樣狼狽地去見二當家的劉海,那還不得把自己的醜事給說出去啊!


    被一群豬嚇得尿褲子了,回來的時候還走錯路了,這要是被他們知道,這一兩年怕是都抬不起頭了。


    為首那人裝模作樣,故意的整理了下,端正嚴肅的說:“昨天晚上去了,並未發現異常。”


    “好的,做的不錯,現在又給你們任務,等會兒去的時候跟在我們後麵,如果我們出現危險,你帶著兄弟們就衝上來掩護我們,聽明白了沒有?”


    劉海又布置了一大堆任務,三個人說實話都不想再接了,但是沒有辦法,領命之後之後帶著剩下的兄弟去做好準備。


    李小冉從房間走出來,頓時感覺到放鬆不少,看見山寨裏麵的眾人正在廣場上麵操練,也覺得頗為的壯觀。


    陸甲就站在李小冉的門口,看的出來後問道:“睡醒了?”


    看著陸甲那滿是寵溺的眼神,李小冉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在心中不安的想道:“這又是為什麽對我這樣啊?”


    李小冉表麵上卻說:“當然睡醒了,現在不是要回去了嗎?”


    陸甲點了點頭,指著下方廣場上麵的眾人,非常自豪的說:“你看看他們英勇作戰的樣子,你覺得寧縣那群官兵能打得過嗎?”


    山寨裏麵的人,李小冉總共也沒來多長時間,看他們的樣子,都在大口喝酒吃肉,以為都是一群蠻夷之人。


    今日看著眾人訓練的模樣,頗有幾分軍隊的氣勢,倘若真的與官兵對抗,很可能寧縣官兵會有所不及的。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他們和禦神衛打呢,這應該無疑是以卵擊石吧?”李小冉重新舉了一個例子說。


    “禦神衛?”陸甲聽完之後心中一顫,不安的心中漸漸起了聲音:“這是都城的守衛軍,這又有誰能夠打得過呢?”


    “小姐說笑了,我們怎麽和他們能能對抗呢?”陸甲是我嘲諷的說道。


    陸甲腦袋裏麵回憶起了一些什麽,又開始說道:“這禦神衛,來自都城的禁軍守備軍,他們和監察司那隻隱秘的軍隊一樣,都是不可逾越的。”


    “原來是這樣啊!”李小冉很驚訝的回答道。


    李小冉沒有想道,就連這些軍隊的名字,在這個寸草不生的地方都能夠聽見,所以可見這些軍隊有多恐怖了。


    兩人不再言語,眾人忙碌了,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李小冉也準備出發去城外的樹林了。


    但現在又出了一個問題,這裏沒有馬車,李小冉沒有辦法坐車回去,隻能騎馬。


    但是李小冉不會,而陸甲又偏偏讓李小冉嚐試一下,李小冉整個人都是愁眉苦臉的了。


    經過了好一會兒,李小冉都摔下了幾次,現在勉勉強強坐在馬身上,簡單的操控。


    陸甲全程目睹了這些情況,看到李小冉的技術之後隻能搖頭,下馬,把韁繩拴在了李小冉的馬匹身上,自己帶她去走。


    就這樣,忙碌了好一會兒,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去前往目的地交換人質。


    衙門內,萬支,軒轅清河和崔岐都坐在一起,看著衙門大門路上的行人,一言不發。


    萬支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麽,看著軒轅清河和崔岐,突然意識到了,少了一個人!


    萬支心中感到十分的納悶,於是開口問道:“我記得還有一位大人啊,他人在哪裏?”


    崔岐聽見萬支疑惑的詢問後,麵無表情的說:“哦,你是在說陳惟,鬼知道他在哪裏,說不定去青樓了,別管他!”


    軒轅清河早就把實情告訴了崔岐,崔岐自然是知道陳惟究竟是去做了些什麽。


    前幾天沒見萬支問這個問題,崔岐還以為萬支已經忘記了呢,現在又問這個問題,崔岐索性就胡編亂造,隨便說一個糊弄他。


    萬支又不傻,根本就不相信這個回答,崔岐這樣說肯定是在哄騙自己,再說了雖然和崔岐對,相處時間不多。


    但是崔岐這個人有幾斤幾兩萬支可是一清二楚的,崔岐別的特點暫時沒有看出來,就是嘴特別的毒,而且十分能說會道。


    萬支在心中仔細思索了一下,又疑惑地問道:“可他是官府的人啊,他這樣做,大人您就不管管?”


    想看看,陳惟的莫名失蹤,以及這從秦州來的三個人到底瞞了自己在做些什麽,而且必須要知道!


    軒轅清河滿臉笑意,還走到了崔岐想故意打他一下,沒想到被閃躲開了,之後又說道:“你又在亂說話,你如果讓秦如聽見了的話,陳惟就直接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萬支這才明白,原來真的是崔岐隨便亂說了一個話,在騙自己。不過聽軒轅清河的語氣,似乎是要把真正的實情告訴自己了。


    軒轅清河看著萬支那種迫切的想知道的眼神,忍不住哼了一聲,不過萬支並沒有聽見。


    “陳惟他前幾天回去了,剛才你也聽我說到了一個名字,秦如,沒錯,這正是他的妻子,他們要拜堂成親了,所以你懂的。”


    軒轅清河說完了以後還給了一個,你懂了的眼神,萬支當然是懂的,但是就是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萬支在心中反複的想:“既然不告訴我,那也無所謂,反正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


    萬支第二,看著桌子上麵的一柱香,算好的時間又對著謝坦說道:“謝坦,現在午時還有一個時辰,你先去城外樹林裏打探一番,看到底有沒有埋伏。”


    “屬下遵命!”謝坦收到命令以後,立馬就帶人去了,動作可謂是迅速至極。


    看著謝坦為萬支這麽拚命地忙碌著,軒轅清河都忍不住讚歎道:“你的這個手下,可真是夠賣命的呀,我看他不錯!”


    “過獎了,過獎了。”萬支聽完後哈哈大笑,十分謙虛的說道。


    “如果把他帶回秦州去,給他安排一個什麽一官半職的,你看怎麽樣?”崔岐在這個時候又突然開口說道。


    兩人同時懵了,軒轅清河不知道這個小子在搞什麽鬼,萬支這直接腦子一片空白,在心中低語道:“這又是一個什麽情況啊?!”


    萬支半天半天的講不出一句話,好在這時候崔岐大笑了幾下後又開口說道:“騙你們的,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啊!”


    萬支感覺越來越來的討厭崔岐,崔岐不僅僅是一個話嘮,還有一張很毒的嘴巴,異常的煩人。


    就如果謝坦真的跟眼前的這群人走了,那麽自己這麽多年所執行的事情和計劃且不是全部泡湯了嗎了嗎,這點令萬支都不敢朝這方麵想象。


    又這樣,三人陷入了沉默當中,軒轅清河在心中當然想把李小冉給叫回來了。


    萬支這一直在想著自己的計劃,和如何該付出行動。


    崔岐這個人就要去了,腦子裏麵想的是:“等會把小姐救出來了,我該吃些什麽,桂花雞嗎,不要!……”


    謝坦帶著一小隊人馬,飛快的趕到了交換人質的地方,那是一片樹林,旁邊還有這一條小溪。


    謝坦讓眾人分散開來尋找,這樣能更快速更便捷地找到是否有埋伏,或者是說是否有陷阱。


    謝坦到處看的時候,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條小布條,俯身把它撿起,輕輕地搓拎了一下。


    並沒有什麽感覺,靠近聞了一下,突然就感覺一股很衝鼻子的氣息噴湧進來。


    謝坦還沒有覺得異樣,又貼近鼻子聞了一遍,這一聞不要緊,差點把自己給熏死了。


    那氣息簡直無法形容,雖然有著明顯的酒味,可是居然還伴隨著辣椒,還有一種無法讓人形容出感覺的味道。


    謝坦,覺得那個無法讓人形容出來的應該就是人的汗水吧,謝坦迅速將那個布條兒拿開。


    “在這個無人之地,怎麽會這個東西在這呢?”謝坦自言自語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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