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身上這衣服，等我換下來給你洗幹淨再拿過來。”他知道一般有錢人的衣服別人穿了肯定就不要了，他這麽說就是在等林澈說“送給你”。
“不用了，你留著吧。”
白得一身衣服，心中竊喜的連昭也沒扭捏，說了聲謝謝，拿起自己的衣服轉身離開。
他回到二樓自己的臥室，脫下衣服，穿上另外一套幹淨的製服，把手裏的那套濕潤的衣服丟進洗衣機，摸著肚子準備先去員工廚房找點吃的，這個點，廚房應該差不多在做午飯了。
連昭到一樓，摸到員工廚房，果然裏麵已經在忙活了，有人看到他這個點過來，稀奇地說：“早上怎麽沒見你來吃飯，忙什麽呢？”
連昭說：“有什麽吃的沒，先給我整一口，，睡過頭了。”
說話那人給連昭弄了一個肉包子，遞給他，又給他弄一碗骨頭湯，說：“你這還在試用期就睡過頭了，膽子可真大。”
“別提了，我這是半夜被叫過去收拾房間，太困了才睡過頭，又不是偷懶睡過頭，管家知道了也會體諒我的。”
“謔，半夜把你叫過去收拾房間，真夠折騰人的。”
“咱這工作就是這樣，怎麽能叫折騰人，應當的應當的，拿一份工資做一份事。”明麵上再怎麽樣也不能說東家的不是，他又不傻。
“看來這貼身保姆也不是好當的。”
“這年頭找份工作不容易，咱這福利待遇不錯了。”三兩口吹吹呼呼的把一個肉包子給吃幹淨，又呼呼吹著骨頭湯喝下半碗，瞬間空蕩蕩的胃就舒服多了。
幫廚一聽，點頭說：“誰說不是，都是打工人。”說著又給連昭拿一個包子。
連昭連說幾句謝謝，喝完剩下的骨頭湯擦擦嘴繼續工作。
林澈這個時候已經去樓上的健身房運動。
連昭則開始收拾臥室衛生，換床單這些已經是必備項目之一。
拖地板幹濕各兩遍這事兒也已經熟練，髒衣服被罩床單之類的都扔進髒衣簍，隨後親自拿到一樓的洗衣房給阿姨，並說了為什麽今天收拾晚了。
阿姨一聽他三四點被叫起來收拾房間，眼神心疼地說：“沒事沒事，你也不容易，晚點洗也不礙事。”
“謝謝阿姨。”
臥室整理好直接去書房收拾東西，其實不提半夜被叫起來這事兒，林澈是個蠻愛幹淨的人，東西也不雜亂，還是比較好收拾的。
11點的時候又跑去吃午飯，這次學乖了，好好吃飯，不會特意留肚子，不然像昨天那樣餓肚子怎麽辦。
真應了那句，指望別人是不行的，萬事兒還得靠自己。
自己吃完再去廚房給林澈端午餐，這次的餐點和昨天又有不同，傳統中式午餐，大米飯，例湯，各種炒菜和爽口小菜，擺盤也很講究。
連昭端著餐盤從電梯裏走出來，林澈剛好從旁邊的電梯裏走出來，穿著運動裝，脖子上搭著毛巾，看到連昭，對他說：“我去洗個澡。”
連昭下意識脫口說：“需要幫忙嗎？”
林澈側目看一眼連昭說：“我衝一下而已，你要幫我什麽？”
連昭輕捂嘴說：“沒沒沒。”
林澈用餐時，連昭被管家叫走，著重詢問他早上的事情。
連昭把來龍去脈簡單的講了一遍。
管家說：“先生睡到九點半才醒過來？”
“是啊”林澈睡到九點半當然沒問題，但他也睡過頭就有問題了，而且他昨天午休就睡過頭，今天早上又睡過頭，生怕管家對他有意見，立即解釋說，“這次睡過頭是因為半夜去林先生臥室時沒帶手機，給他推拿太困了，也沒鬧鍾提醒，所以……”
不想管家直接揮手說：“沒事，你也情有可原，辛苦了，半夜叫你過去，本身你就沒睡好，還要幹活，我理解。”
連昭那叫一個感動，就差叫管家一聲你是我親爹，真沒見過這麽和藹的管家，他當初剛見管家的時候為什麽會覺得他過於嚴肅呢，明明多和藹多體諒人啊！
“太謝謝您了，我會好好工作的！”
“對了，今天中午辛苦你多留一會兒，到時候醫生會過來，你需要接待一下。”
“沒問題。”
有這樣的管家，還白天可愛的東家，就算晚上麵對愛折騰人的那個資本家又有什麽了，就那麽一會兒，忍一忍就可以了，畢竟在這裏大部分時間還是很快樂的！
林家的醫生是1點左右過來的，拎著一個醫藥箱，西裝革履，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皮膚很白，一看就像個醫生，身上也有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連昭在一樓迎接他，隨後帶著他來到三樓書房見林澈。
醫生叫陳世海，路上他問連昭。
“你是新來的嗎？”
“是啊，來兩三天了。”
“怎麽樣，在這裏還適應嗎，之前我記得有個人最多待一周就走了，你感覺怎麽樣？”
連昭說：“我覺得都挺好的。”主要是工資給的可以。
陳世海小聲說：“你半夜被叫起來過吧，半夜見到的那個是不是很凶？”
連昭也不由自主小聲回應說：“還好，醫生，他這個病一直是這樣的嗎？”忍不住打聽具體的病情。
陳世海歎口氣說：“是啊，這種情況持續很久了，而且未來還有繼續惡化的情況。”
“惡化的話，會怎麽樣？”
“可能不分白天黑夜精神錯亂，吃藥也會控製不住的。”
“啊……那他這個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啊。”聽上去蠻嚴重的。
“後天，忽然就這樣了，所以你平日裏要小心一點，不要太親近他，不然到時候傷到你就不好了。”醫生臉上憂心忡忡的，似乎很擔心無辜之人受到傷害。
連昭有點小緊張地說：“你這麽說是因為之前他就傷過人嗎？”
醫生點點頭說：“是啊，其實我一直建議說是送他到專業的機構裏接受治療，這樣有專業醫護在，也會更安全，對他的康複也會更好。”
連昭說：“那怎麽沒去。”
“他家裏人說再看看。”
連昭想，要是自己家這麽有錢，孩子有問題的話也舍不得送到精神病院，反正可以請專人在家照顧，何必送到外麵的醫院，怪可憐的。
這醫生雖然挺善良，關心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的人身安全，但人家父母不想送醫院也能理解。
因為電梯到達三樓，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討論下去。
但因為醫生含糊的話，連昭已經認定林澈確實有精神病。
第9章
醫生來到書房，簡單的給林澈做了一個檢查，查看用藥情況，補充藥劑，又和林澈談心。
不知道為什麽，連昭在旁邊聽他們聊天，總有一種，林澈是醫生，陳世海是被談心的那個。
“醫生最近忙嗎？”
陳世海在一家私人醫院當主任，同時也是股東，是好幾家有錢人的家庭醫生，這幾個家庭一般有個什麽問題都是直接去他所在的私人醫院。
陳世海放下檢測儀收好說：“看情況而定，林先生下周最好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藥要按時吃。”
林澈說：“好的。”
陳世海說：“最近睡眠質量怎麽樣，還和以前一樣頻繁醒過來嗎？”
林澈看著陳世海說：“或許……”語氣並不是很確定。
陳世海說：“我剛剛問了你的貼身保姆，他說你半夜還是會醒過來，這邊我建議是加大劑量，之前每樣一次吃一顆，現在可以改為兩顆。”說完看向旁邊的連昭，讓他記住，免得林澈忘記。
連昭立即點點頭。
林澈說：“陳醫生，你的黑眼圈怎麽這麽黑，最近休息不好嗎？”
陳世海歎口氣說：“可能是入秋的關係，最近生病的人多了，一周要跑好幾趟，半夜都有被叫過去的。”
林澈說：“那你注意身體，辛苦了。”
連昭看看眼圈發黑的陳世海，又看看神采奕奕的林澈，心裏嘀咕，怎麽感覺狀態上，醫生更像病人。
而且林澈這個狀態，還需要加大劑量嗎？
算了，他又不是醫生，還是遵醫囑吧。
連昭接過藥瓶，在上麵寫上一次兩粒的提醒。
還在手機備忘錄裏記錄下周二體檢的事情，怕忘記。
連昭送醫生出去，路上醫生跟他交換聯係方式，並囑咐他。
“有什麽情況及時跟我溝通，我好及時趕過來，或者你對林先生有什麽疑惑的，需要我解答，也可以給我發信息。”
連昭說：“好的好的，果然是醫者仁心，林先生有什麽情況我會和你溝通的。”果然還是家庭醫生的服務更好一些。
醫生走之前，連昭還多嘴問一句。
“醫生，不去和管家說一下嗎？”在連昭眼裏，管家就是這個家的話語人，就類似於病人家長的感覺。
陳世海說：“我會在電話裏和管家聊一聊林先生的病情，你不用擔心。”
“哦哦哦，知道了，那您路上小心。”
醫生乘車離開，路上撥了個電話，電話那人詢問林澈的情況。
醫生說：“估計再有一兩個月，病情就會更嚴重，到時候您可以再提送他去安定醫院接受治療的事情”他頓了頓接著說，“至於管家那邊，他要是不同意，隻要你父親那邊施加壓力，他再抵抗也沒用吧，他不是快退休了嗎？”
“好的，那就這樣，有什麽情況，我會再和你溝通。”
*
連昭送完醫生回來後，直接對林澈說：“我今天早上睡過頭，中午就不休息了，在這陪您吧。”其實是休息時間隻剩下半個小時，他不想睡了，這家夥把說話的藝術運用的很好，把懶得折騰說成陪著你，顯得多貼心。
林澈正坐在書桌前，拿著毛筆練字，聞言說：“你現在回房間睡兩個小時也沒關係。”一如既往的寬容。
“不行，萬一睡得太死又睡過頭，顯得我多不專業。”反正今天睡到九點才醒，下午應該不會太困。
而且有時候不能把東家的話當真，他這會兒讓你去休息，改天生氣了又會說你愛偷懶，咱得收著點，不然一句話就是辭退你的理由。
連昭還惦記著買彩票的事兒，他沒空出去，但是微信上有加之前彩票站的工作人員，買彩票容易，但是買什麽號呢？
連昭看向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的林澈，尋思著有錢人買的號是不是運氣更好一點？
他站起來，期期艾艾的湊到林澈旁邊，先是認真點評一番，主要是拍馬屁。
“哇，寫得太好了，就跟書法家寫的似的，真厲害啊！”浮誇。
林澈側過臉看一眼旁邊忽然對他練字有興趣的連昭。
“你喜歡，我可以教你。”
“不用了，你留著吧。”
白得一身衣服，心中竊喜的連昭也沒扭捏，說了聲謝謝，拿起自己的衣服轉身離開。
他回到二樓自己的臥室，脫下衣服，穿上另外一套幹淨的製服，把手裏的那套濕潤的衣服丟進洗衣機，摸著肚子準備先去員工廚房找點吃的，這個點，廚房應該差不多在做午飯了。
連昭到一樓，摸到員工廚房，果然裏麵已經在忙活了，有人看到他這個點過來，稀奇地說：“早上怎麽沒見你來吃飯，忙什麽呢？”
連昭說：“有什麽吃的沒，先給我整一口，，睡過頭了。”
說話那人給連昭弄了一個肉包子，遞給他，又給他弄一碗骨頭湯，說：“你這還在試用期就睡過頭了，膽子可真大。”
“別提了，我這是半夜被叫過去收拾房間，太困了才睡過頭，又不是偷懶睡過頭，管家知道了也會體諒我的。”
“謔，半夜把你叫過去收拾房間，真夠折騰人的。”
“咱這工作就是這樣，怎麽能叫折騰人，應當的應當的，拿一份工資做一份事。”明麵上再怎麽樣也不能說東家的不是，他又不傻。
“看來這貼身保姆也不是好當的。”
“這年頭找份工作不容易，咱這福利待遇不錯了。”三兩口吹吹呼呼的把一個肉包子給吃幹淨，又呼呼吹著骨頭湯喝下半碗，瞬間空蕩蕩的胃就舒服多了。
幫廚一聽，點頭說：“誰說不是，都是打工人。”說著又給連昭拿一個包子。
連昭連說幾句謝謝，喝完剩下的骨頭湯擦擦嘴繼續工作。
林澈這個時候已經去樓上的健身房運動。
連昭則開始收拾臥室衛生，換床單這些已經是必備項目之一。
拖地板幹濕各兩遍這事兒也已經熟練，髒衣服被罩床單之類的都扔進髒衣簍，隨後親自拿到一樓的洗衣房給阿姨，並說了為什麽今天收拾晚了。
阿姨一聽他三四點被叫起來收拾房間，眼神心疼地說：“沒事沒事，你也不容易，晚點洗也不礙事。”
“謝謝阿姨。”
臥室整理好直接去書房收拾東西，其實不提半夜被叫起來這事兒，林澈是個蠻愛幹淨的人，東西也不雜亂，還是比較好收拾的。
11點的時候又跑去吃午飯，這次學乖了，好好吃飯，不會特意留肚子，不然像昨天那樣餓肚子怎麽辦。
真應了那句，指望別人是不行的，萬事兒還得靠自己。
自己吃完再去廚房給林澈端午餐，這次的餐點和昨天又有不同，傳統中式午餐，大米飯，例湯，各種炒菜和爽口小菜，擺盤也很講究。
連昭端著餐盤從電梯裏走出來，林澈剛好從旁邊的電梯裏走出來，穿著運動裝，脖子上搭著毛巾，看到連昭，對他說：“我去洗個澡。”
連昭下意識脫口說：“需要幫忙嗎？”
林澈側目看一眼連昭說：“我衝一下而已，你要幫我什麽？”
連昭輕捂嘴說：“沒沒沒。”
林澈用餐時，連昭被管家叫走，著重詢問他早上的事情。
連昭把來龍去脈簡單的講了一遍。
管家說：“先生睡到九點半才醒過來？”
“是啊”林澈睡到九點半當然沒問題，但他也睡過頭就有問題了，而且他昨天午休就睡過頭，今天早上又睡過頭，生怕管家對他有意見，立即解釋說，“這次睡過頭是因為半夜去林先生臥室時沒帶手機，給他推拿太困了，也沒鬧鍾提醒，所以……”
不想管家直接揮手說：“沒事，你也情有可原，辛苦了，半夜叫你過去，本身你就沒睡好，還要幹活，我理解。”
連昭那叫一個感動，就差叫管家一聲你是我親爹，真沒見過這麽和藹的管家，他當初剛見管家的時候為什麽會覺得他過於嚴肅呢，明明多和藹多體諒人啊！
“太謝謝您了，我會好好工作的！”
“對了，今天中午辛苦你多留一會兒，到時候醫生會過來，你需要接待一下。”
“沒問題。”
有這樣的管家，還白天可愛的東家，就算晚上麵對愛折騰人的那個資本家又有什麽了，就那麽一會兒，忍一忍就可以了，畢竟在這裏大部分時間還是很快樂的！
林家的醫生是1點左右過來的，拎著一個醫藥箱，西裝革履，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皮膚很白，一看就像個醫生，身上也有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連昭在一樓迎接他，隨後帶著他來到三樓書房見林澈。
醫生叫陳世海，路上他問連昭。
“你是新來的嗎？”
“是啊，來兩三天了。”
“怎麽樣，在這裏還適應嗎，之前我記得有個人最多待一周就走了，你感覺怎麽樣？”
連昭說：“我覺得都挺好的。”主要是工資給的可以。
陳世海小聲說：“你半夜被叫起來過吧，半夜見到的那個是不是很凶？”
連昭也不由自主小聲回應說：“還好，醫生，他這個病一直是這樣的嗎？”忍不住打聽具體的病情。
陳世海歎口氣說：“是啊，這種情況持續很久了，而且未來還有繼續惡化的情況。”
“惡化的話，會怎麽樣？”
“可能不分白天黑夜精神錯亂，吃藥也會控製不住的。”
“啊……那他這個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啊。”聽上去蠻嚴重的。
“後天，忽然就這樣了，所以你平日裏要小心一點，不要太親近他，不然到時候傷到你就不好了。”醫生臉上憂心忡忡的，似乎很擔心無辜之人受到傷害。
連昭有點小緊張地說：“你這麽說是因為之前他就傷過人嗎？”
醫生點點頭說：“是啊，其實我一直建議說是送他到專業的機構裏接受治療，這樣有專業醫護在，也會更安全，對他的康複也會更好。”
連昭說：“那怎麽沒去。”
“他家裏人說再看看。”
連昭想，要是自己家這麽有錢，孩子有問題的話也舍不得送到精神病院，反正可以請專人在家照顧，何必送到外麵的醫院，怪可憐的。
這醫生雖然挺善良，關心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的人身安全，但人家父母不想送醫院也能理解。
因為電梯到達三樓，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討論下去。
但因為醫生含糊的話，連昭已經認定林澈確實有精神病。
第9章
醫生來到書房，簡單的給林澈做了一個檢查，查看用藥情況，補充藥劑，又和林澈談心。
不知道為什麽，連昭在旁邊聽他們聊天，總有一種，林澈是醫生，陳世海是被談心的那個。
“醫生最近忙嗎？”
陳世海在一家私人醫院當主任，同時也是股東，是好幾家有錢人的家庭醫生，這幾個家庭一般有個什麽問題都是直接去他所在的私人醫院。
陳世海放下檢測儀收好說：“看情況而定，林先生下周最好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藥要按時吃。”
林澈說：“好的。”
陳世海說：“最近睡眠質量怎麽樣，還和以前一樣頻繁醒過來嗎？”
林澈看著陳世海說：“或許……”語氣並不是很確定。
陳世海說：“我剛剛問了你的貼身保姆，他說你半夜還是會醒過來，這邊我建議是加大劑量，之前每樣一次吃一顆，現在可以改為兩顆。”說完看向旁邊的連昭，讓他記住，免得林澈忘記。
連昭立即點點頭。
林澈說：“陳醫生，你的黑眼圈怎麽這麽黑，最近休息不好嗎？”
陳世海歎口氣說：“可能是入秋的關係，最近生病的人多了，一周要跑好幾趟，半夜都有被叫過去的。”
林澈說：“那你注意身體，辛苦了。”
連昭看看眼圈發黑的陳世海，又看看神采奕奕的林澈，心裏嘀咕，怎麽感覺狀態上，醫生更像病人。
而且林澈這個狀態，還需要加大劑量嗎？
算了，他又不是醫生，還是遵醫囑吧。
連昭接過藥瓶，在上麵寫上一次兩粒的提醒。
還在手機備忘錄裏記錄下周二體檢的事情，怕忘記。
連昭送醫生出去，路上醫生跟他交換聯係方式，並囑咐他。
“有什麽情況及時跟我溝通，我好及時趕過來，或者你對林先生有什麽疑惑的，需要我解答，也可以給我發信息。”
連昭說：“好的好的，果然是醫者仁心，林先生有什麽情況我會和你溝通的。”果然還是家庭醫生的服務更好一些。
醫生走之前，連昭還多嘴問一句。
“醫生，不去和管家說一下嗎？”在連昭眼裏，管家就是這個家的話語人，就類似於病人家長的感覺。
陳世海說：“我會在電話裏和管家聊一聊林先生的病情，你不用擔心。”
“哦哦哦，知道了，那您路上小心。”
醫生乘車離開，路上撥了個電話，電話那人詢問林澈的情況。
醫生說：“估計再有一兩個月，病情就會更嚴重，到時候您可以再提送他去安定醫院接受治療的事情”他頓了頓接著說，“至於管家那邊，他要是不同意，隻要你父親那邊施加壓力，他再抵抗也沒用吧，他不是快退休了嗎？”
“好的，那就這樣，有什麽情況，我會再和你溝通。”
*
連昭送完醫生回來後，直接對林澈說：“我今天早上睡過頭，中午就不休息了，在這陪您吧。”其實是休息時間隻剩下半個小時，他不想睡了，這家夥把說話的藝術運用的很好，把懶得折騰說成陪著你，顯得多貼心。
林澈正坐在書桌前，拿著毛筆練字，聞言說：“你現在回房間睡兩個小時也沒關係。”一如既往的寬容。
“不行，萬一睡得太死又睡過頭，顯得我多不專業。”反正今天睡到九點才醒，下午應該不會太困。
而且有時候不能把東家的話當真，他這會兒讓你去休息，改天生氣了又會說你愛偷懶，咱得收著點，不然一句話就是辭退你的理由。
連昭還惦記著買彩票的事兒，他沒空出去，但是微信上有加之前彩票站的工作人員，買彩票容易，但是買什麽號呢？
連昭看向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的林澈，尋思著有錢人買的號是不是運氣更好一點？
他站起來，期期艾艾的湊到林澈旁邊，先是認真點評一番，主要是拍馬屁。
“哇，寫得太好了，就跟書法家寫的似的，真厲害啊！”浮誇。
林澈側過臉看一眼旁邊忽然對他練字有興趣的連昭。
“你喜歡，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