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變成了兩個》作者:七層君文案:一個老悶騷,一個小狼狗【夾在中間很難】在一起十幾年,衛然在季舒城眼裏從白月光變成了白開水。直至某次回家目睹了老公的出軌。衛然說,我們離婚吧。可是季舒城不願意。一覺醒來,季舒城發現老婆被另一個年輕了十歲的自己摟在懷裏,還挑釁道。大叔,你這把年紀體力不行了,能滿足得了他嗎?季舒城本城:……???弄死自己不違法吧?老婆,我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就是這三個人的關係有點複雜。七年之癢,酸爽破鏡重圓文,修羅場加追妻火葬場。清冷人妻受 x 大豬蹄子前渣後悶騷攻(還有個會撩小狼狗年下分身,是同一個攻)攻沒有實質性身體出軌,但是把老婆當成了電冰箱,壞了也不修,能用就行。【排雷見作話】標簽:修羅場 追妻火葬場 破鏡重圓 娛樂圈 he第1章 離婚吧衛然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季舒城撿了操場上的梔子花瓣,用校服兜了一兜子,滿教室都是濃得化不開的甜蜜香氣。他捧著那些花,虔誠地送到自己跟前。衛然低著頭,散落的劉海也遮擋不住臉上的紅暈。周雨隹木各氵夭次圍的人在起哄,起哄的聲音是這麽說的。在一起,在一起。車子一個顛簸,震醒了後座上沉睡的衛然。高中時候的聲音遠去了。他回到了冰冷的現實。窗外下著細細的冬雨,盡管暖氣開得很足,他依舊手腳發涼。再也回不去了。他和季舒城在一起十幾年,現在再也回不去了。難得一次夢見最美好年華的往事,內心也幾乎毫無波瀾,隻留下一地帶著空虛的傷感。衛然拍了幾個月的戲後,回到他和季舒城共同的家裏。他們對大眾是隱婚,但圈內其實無人不知,他是季舒城的人。季舒城出生在演藝世家,父輩都是大佬,在圈內人滿是嫉妒的認知中,他應該攀著這根粗枝一路向上,名利雙收,賺得盆滿缽滿。然而衛然已經很久沒拍過季舒城導演的片子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季舒城也不再關心他在做什麽。他們兩個就像陌生人,住在同一屋簷下,麵都見不著幾回。衛然記不起來上次情事是多久之前的事。身體是最騙不了人的。就算勉強履行夫妻義務,季舒城的動作裏沒有愛,沒有前戲,一結束就草草退出,曾經他像是癩皮狗一樣黏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的,咬著耳朵說著無休止的騷話情話。愛沒了,肉眼就能瞧見。衛然一直在忍。他當年會因為季舒城說,來做我的男主角吧,就毅然放棄了能衝擊任何一所重點高校的大好前途,去報考電影學院。以他的成績和外表,進了也理所應當,卻在入學後,忍受了很長一段時間對他背靠季家走後門的質疑。他一直想要做個好演員,起初是為了季舒城,慢慢地被迫變成為了自己。想要付出的那個人,不見了。衛然不是聽不見那些圍繞在季舒城身上的桃色緋聞,他從不問,他想要相信他,那個曾在他一片荒蕪的內心中種下火苗的大男孩,讓他奮不顧身去愛的季舒城,不會出軌,不會走父母親走過的路,不會讓他失望。“然哥,到了。”車子開進了京郊某個高檔小區內,停在了地下車庫裏。助理程彥下車替他拿行李,衛然墨跡了一會才推開後座的門。不管這次回來會不會遇見季舒城,他已經下定決心提離婚了。終究他是失望了,從第一次忍不住要去質問的那一刻起,兩人的關係就劈啪一聲出現了裂痕。但衛然還是忍住了沒問。事實上到現在他一次都沒有問過。永恒永遠的東西,隻存在於童話裏。就算季舒城的那些緋聞都不是真的,他對自己也早就淡了,曾經自己對他是梔子花,現在,不過一杯淡得不能再淡的白開水。“我自己拎上去。”衛然阻止了助理進電梯,“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程彥欲言又止。“之前季導發消息給我,說家裏門鎖的密碼改了。新的密碼是……”“謝謝你提醒。”親口跟我說一句就這麽難嗎?衛然扯著嘴角一笑,不想讓人看出情緒上的變化。可遮掩並沒什麽意義,連程彥都看得出來。他和季舒城之間,快要走到盡頭了。……“對不起啊,然哥。”程彥多少有些愧疚,從明天起,他就不再是衛然的助理了。他很需要那一大筆錢。選擇出賣的動機,蓋過了他對衛然的感情。“也好。反正,”助理發完短信,擦了擦濕潤的眼睛自言自語,“季舒城他配不上你……”*衛然輸入了那串新的密碼,門一開,他就望見了季舒城的鞋子。現在是早上,季舒城昨晚在家過了夜,撞上自己回來。這麽巧的事情,最近幾年裏已不多見了。“……”衛然盯著旁邊那雙很潮很高級的運動鞋發呆。就算再年輕十歲,他也不會穿這樣配色的鞋子。他覺得渾身都在發抖。周圍格外安靜,衛然頭腦空白,盯著玄關後麵客廳的落地窗外,那片灰蒙蒙的遠景發呆。真相就在裏麵。在臥室門口站了半天,他心一橫,轉動了把手。床上果然有兩個身影。太久不見甚至有一些陌生感的男人,被年輕的男孩子摟在懷裏。裸露出的部分,纖細脆弱的白和微微鼓脹肌肉的手臂交織,衛然原本沒什麽感覺的,刺痛他的,是記憶中的似曾相識。無數個夜晚,他也曾和季舒城這般相擁而眠。男孩子抬頭望他,眼神裏帶著挑釁。衛然認得那張臉。那是最近因為一部古偶劇走紅,勢頭正好的流量小鮮肉,還沒從電影學院畢業。季舒城那麽多的緋聞對象中,大概是最年輕的一個了吧。衛然說不出話來,他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隻有一種鈍痛,像刀慢慢切割著胸口的深處。這時季舒城醒了。兩人四目相對,有一瞬間衛然想起了梔子花的香氣,還有溫存過後男人抱著他說,等到幾十年後,我們都變成了老頭子……衛然愣了一會,開始拔腿往外衝。心中鬱積已久的東西,第一次讓他想要叫出聲發泄,他以為自己也淡了,淡到可以平靜地和季舒城談離婚,然後這輩子各自安好。這一刻他才明白,麵對親眼所見的背叛他的心還是會痛的。“然然?”季舒城轉頭看了一眼許哲,終於搞清楚了狀況,抓起衣服跟著衝了出去。“然然!”……“季導。”被獨自留下的許哲多少失望,季舒城還是在乎那個據說在他身邊陪伴了十幾年的人的。不過今天這一出偶遇的戲,不枉費他近期的努力。無論起初多深的感情,最後都會在時光中磨耗殆盡,自己的一番挑撥隻是小小的導火索罷了。*天空飄下來的雨,已經夾雜進了雪花。衛然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沒有去車庫,穿過一樓的大堂跑了出去。淋在夾了雪冰冷冷的冬雨裏,他漸漸放慢了腳步。那一陣想要怒吼的憤怒委屈,此刻總算平息了一點點。混亂不堪的腦子中,他隻是想到了離婚。是該離了。就算覺得心痛也不再想苟且。衛然停下了,吸了吸不知是因為凍著還是因為難過的鼻子。結束了,再也沒有把他捧在手心裏的大男孩。在快要迎來三十歲的年紀,他們也迎來了這段關係的結局。再也沒有兩個執手偕老的老頭子了。“然然,你聽我解釋……”季舒城追上來的時候,衛然其實是有些驚訝的。他沒想到他會在意,或許並不是在意自己,是被撞破後的惱羞成怒與不甘心。“你別靠近我。”衛然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沒什麽好解釋的。滾。”盡管不是一個會撒嬌會討男人歡喜的人,至少衛然脾氣溫和。他極少用這麽尖銳的語氣說話,季舒城乖乖地站住了。“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季舒城覺得,即使他曾犯過錯,今天的事也是場被設計的誤會。衛然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邁開腳步再次往前走。他隻好又追了上去。季舒城很煩躁,莫名煩躁。在一起很多年,這幾年衛然在他心裏,的確沒有以前那麽重要了。可他現在就好像正在失去一個不該失去的存在,而變得驚慌失措。“然然,你聽我說兩句……”季舒城追著衛然,數度被甩開手,一路出了閘門追到了馬路上。高檔小區車進車出,幾乎遇不到什麽人。可外麵就不一樣了,加上常年有八卦記者蹲守,季舒城和衛然沒帶口罩的臉,顯得太過招搖。季舒城向來不在意這些,他恃才傲物,即使年歲大了收斂不少壞秉性,也從不忌憚他人的目光。何況媒體不敢拿背後是季家的他開刀。但是衛然一直小心翼翼守護兩人的隱婚關係,已經成為了習慣。“你先聽我解釋幾句行不行?”“別在這裏拉拉扯扯的。”心情糟透了。那毫不體麵的拉扯糾纏,像是撕下了他們死掉的婚姻裏最後一塊遮羞布。他不明白季舒城這麽做有什麽意義,解釋能讓他和季舒城回到最初嗎?早就回不去了。“放開我。”衛然看見對麵遠遠地來了輛空載的出租,立刻伸手示意。季舒城卻抓著他的手不讓他過馬路。他有一種感覺,他這一走,他們之間最後一點關聯就要沒了。出租車沒有等太久,按了按喇叭開走了。失去掙脫的機會,衛然終於怒了。他狠狠地推了一把季舒城,說。“離婚。”自從十幾歲認識他,衛然就沒對這個男人下過這麽重的手,他盯著手掌,鼻頭開始泛酸。季舒城怔怔地看著他。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衛然,他不會輕易說什麽,說出口了也不會輕易收回。“離婚吧。”“然然,你是認真的?”季舒城的聲音聽起來失魂落魄,衛然有一點難過,他不覺得兩人之間有挽回的餘地了。所以,才會難過。“……再見了。”今天竟是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彼此說話最多的一天。衛然笑笑,忍住了眼淚,轉身離開。他這樣的人,從一開始就不夠讓季舒城喜歡一輩子。衛然垂著頭,沒注意到腳下通行的方向已經是紅燈了。一輛超速的卡車,在泥濘的地麵上打了滑。“然然!”……衛然的身體,被撞飛了出去。他第一次聽見,刹車的聲音刺耳得像來自地獄的回音。終於停住的車子底下,隱隱約約躺著個人影。身上穿著季舒城的黑色外套。紅色的液體在馬路上流淌開來。衛然想要起身,腳卻不聽使喚。大概是落地的時候骨折了,他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步一步手腳並用,隻想爬去卡車那邊。這不可能,不可能。等他爬到輪胎旁邊,季舒城變了形的臉龐上,已經落滿了雪花。剛才卡車衝過來的瞬間,他推開了他。“城……城,城城,小城。”“你醒醒。”我們是不是還有救?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在乎我的,對嗎?我們還能再回到從前嗎?你回答我,回答我啊。衛然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回蕩在某個開始下雪的早上。*衛然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的。骨折的腳上了夾板,完全不能動彈了。作者有話要說:七年之癢,酸爽破鏡重圓文,修羅場加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