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隔壁的漂亮大哥哥作者:klbb文案:小時候帶過他一起玩的瑾哥回來了。瑾哥不屬於他們這個小縣城。他不但人很優秀,而且長相是難得的俊逸,一度是很多人心目中白月光一般存在的白襯衫少年。時隔多年,麵前的人笑起來更好看了,他的身形又比記憶中更拔高了些。應該是高了吧?霍宇川低下視線,看見那個在記憶中高大的,能夠把他抱在懷裏逗著玩的瑾哥,如今矮了他一個頭。*季瑾偶然回到自己幾年前待過的濱海小城,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印象中的那個被海風吹得皮膚黝黑的海邊少年,仿佛一夜之間長成了高大健碩的年輕小夥。實話說他已經記不大清很久以前的事,但看到眼前霍宇川一雙墨黑沉靜的丹鳳眼。他的腦海裏重新勾勒出來一個丹鳳眼的,靜靜盯著他看的小男孩。1、 攻受年齡差五歲;2、 主角成年之前【無任何感情線】;3、 不適合控度較深的朋友閱讀。學武術的年輕力壯糙漢攻 x 漂亮知性的舞蹈生美人受標簽:情投意合 甜寵 he第1章 霍宇川前腳剛刹停了自行車,後腳就聽見有清亮的一聲高喊從三樓飄下來,落到他頭頂:“陳濤把一樓的煤氣帶上來!”他下了車,原地退後幾步,仰著頭移動到生鏽的遮雨棚外,到視野不再被那片舊鐵皮遮擋的位置,但喊完人的陳濤他哥已經縮回了窗內。儼然是把剛才他來的自行車聲當成陳濤的了。陳濤家是一棟三層半的農村自建小平房。跟他們這一片鄉鎮地方近些年來陸續冒出的許多自建房風格一致,這些平矮的樓房地基或高或低的沒個標準,外牆粗糙地貼著各種馬賽格磚,空調外機錯落分布,鐵皮外箱上偶爾會落下幾隻這裏獨有的一種雀鳥。霍宇川重新回到陳家正門前,伸手一推麵前的鐵門,沒鎖。他便一隻手提起那個煤氣罐進門了。陳家一樓隻住了陳濤家的奶奶一個人。上了年紀的阿婆耳朵不好,時常聽不見外麵來人的腳步聲。霍宇川從那扇灰撲撲的網紗門前經過,裏麵傳出陳舊的收音機聲,是本地的天氣播報員在說話:“陸地天氣:多雲間晴;附近海麵:多雲,有陣雨,29~34c。請注意防暑防曬……”他們這裏是個濱海的小縣,日常的天氣預報都是要分陸地跟海麵兩種。在失真的人聲播報裏,霍宇川自行在樓梯口換了鞋。他一會就走了,也沒打算驚動陳家奶奶特意起身出來迎他一趟。a縣人家裏的傳統裝修都還很有千禧年代的風格。金屬扶手,貼石麵的梯階。他手裏提著那個沉甸甸的藍皮鐵罐爬樓梯,路過二樓的廳門時,陳濤媽媽的身影也恰好從門後繞出來迎他了。她聽見了有人上樓的聲音,出來時一眼看見了霍宇川單手提著的煤氣罐後。“川呀!”陳姨聲音拔高了,喊了一聲他,才道:“唉喲,他們怎麽喊你幹這個!放著放著,你放那就好,姨一會來!”身形發福的婦人似乎是生氣地埋怨道:“那兄弟倆!”雖然是鄰居,但霍宇川平時很少來這走動,就是因為陳姨每次對他都實在太熱情了。他的人呢此時停在通往三樓的那段樓梯上,對她點點頭打過招呼,他接著上樓:“沒事,姨。我順手就拿了。”“重不重?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了!”霍宇川說:“嗯,我找陳濤。”穿著圍裙的陳姨站在一段樓梯之下,搭著扶手往上望。霍宇川和她兒子同歲,是正當年的大小夥子,單手拎著幾十斤的重物也麵色不改,不見吃力。“陳濤那個臭小子不知又跑哪去了。姨喊他回來,你先跟你季瑾哥坐坐,很久沒見你季瑾哥了吧?”霍宇川回道:“不用了,陳濤知道我來我先上去了姨。”“行,那你自己去吧。你季瑾哥在三樓!知道的吧?”霍宇川應了一聲。他拎著煤氣罐接著往上。沒了交談聲,房子裏的僻靜便很明顯。在昨天之前,陳家的三樓還是空置落灰的。但他現在腳下踏著的樓梯似乎是拖洗過,清涼地反著光。在爬最後一段樓梯時,視野中便出現了三樓光滑的水磨石地麵,以及那上麵大咧咧攤放開來的一隻銀灰色行李箱。霍宇川抬頭,聽見一陣拖鞋聲響起。幾步外的門框後麵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身影。霍宇川已經有足足五年沒見過這個季瑾哥了。驟然一打照麵,隔著一段距離,兩個年輕小夥都肉眼可見地頓了一下。“瑾哥。”他喊了一聲。那是一個比他記憶裏更挺拔修長的青年。對麵的季瑾似乎是花了點時間才認出他。但季瑾剛才也聽見了下麵的對話,這才露出一個笑容,生疏又和氣地喊他:“宇川?……你來了。”若是說剛才還有些生分,但他現在這一笑,霍宇川忽然就更能認出他來了。沒別的,隻是季瑾的笑容實在太有特點,讓人想忘記都難。季瑾已經幾步走上前來了。他伸腿將那個擋路的行李箱踢開在一邊,連忙伸手要接過他手上的煤氣罐:“怎麽是你搬上來的?”霍宇川看見他手裏還攥了塊抹布,想是剛回來的季瑾上一刻還在打掃三樓的衛生。他便十分客氣地躲了躲:“哥,放哪?”他手裏的東西沉,季瑾便也沒推拉,轉而給他指幾步之外浴室的方向:“來這邊。”霍宇川依言往前走,聽見瑾哥的聲音就跟在他身邊說話:“麻煩你了。”十分新鮮的禮貌用語。是他們這的人日常不會說的那種話。陳濤的這個哥哥是半路收養來的。季瑾隻在高二那年來陳家住了一段時間,又在考上大學之後就離家了。陳家住了一個異姓孩子這件事已經不算新鮮。季瑾大他們五歲,即使在以前也跟霍宇川這群年紀小的男孩玩不到一塊去。是而兩人剛才乍一見麵,彼此還有些生疏。此時的霍宇川將東西擱在浴室地上,發出頗有分量的一聲沉悶響動。“陳濤那家夥讓你幹的?”季瑾在後麵問他。霍宇川:“不是,我上來沒看到他。”“啊。”季瑾便猜到自己剛才那一聲喊指使錯了人,抱歉地朝霍宇川一笑:“陳濤真煩人,還不回來。”真煩人罵人也輕飄飄的。霍宇川低頭瞥了一眼藍色的鐵皮罐:“裝上嗎,哥?”“你會裝這個?”對於比他小的小孩裝煤氣這件事,季瑾看起來很有些驚喜:“那好,謝謝了。”霍宇川便彎下背脊,也不用多看,低頭找到閥門開始操作。他們這一帶沒有那些鋪設完善的天然氣管道,煤氣用完了就隻能靠人力把這些沉甸甸的罐子搬上搬下。陳家三樓是後來加建的,陳家在季瑾上大學後曾經重新裝修過一遍,季瑾的房間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挪上來的。但照理說已經裝了太陽能的陳家是用不到這個的,但是季瑾的房間沒有。季瑾站在那看他幹活。空氣一時靜默下來。為了不冷場,他開始找話題:“幾年沒見,你現在都長這麽高了。”他倚在門框上,頓了頓,又笑著補充一句:“而且還這麽帥。”是個大小夥子了,剛才提著幾十斤重的東西也不見吃力。自己上大學那年,麵前這人似乎還是一個13歲的小孩,還是14?說他帥的那一句是季瑾真心想誇的。這個他從前就認識的海濱少年,從一個黝黑安靜的小孩出落成了英雋高大的年輕人。深小麥色的皮膚但並不難看,反而有種健康的美感不過看來霍宇川他自己並沒有這種感覺就是了。加之他常年有鍛煉的身材,季瑾猜測他應該正是很受女生歡迎的時候。霍宇川應著,也與季瑾客套地聊天:“瑾哥你放假?”“對,放假回來一趟。”季瑾問:“我記得你今年也高三畢業了吧?”“嗯。”“這樣啊。那你是走統招還是單招?”“單招和高水平都報了。”“是嗎,我記得高水平是也要參加高考的吧,你也去了?”“嗯。”“我們當年那會……”……除了堆放雜物的空間,三樓這裏就隻住了季瑾一個人,環境更是要僻靜些。兩個人就在這樣過分安靜的空氣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當年的季瑾也隻是個大他們五歲的半大少年,和他們這群小孩本就玩不到一起。陳濤以前比誰都討厭這個季瑾養子,後來態度倒是完全轉變了。所以他有關於季瑾的記憶其實很有限,加上中間幾年的空白,現在腦海還有印象也不剩什麽了。對這個優秀的瑾哥隻有疏離的印象。“你來找陳濤出去玩嗎?”季瑾的聲音在問他。霍宇川手上卸了減壓閥,一邊回說:“不是。他今天沒去上課。”季瑾“嗯?”了一下,才說:“……我沒聽說他今天還有課。你特意來找他的?”霍宇川此時正垂著頭,就見傾倒的視野角落有一抹突兀的白亮占據了餘光,他瞥過去一眼,看見站在門口的人男式短褲下一雙白生生的小腿。季瑾的身材不會不好看,那是招生考試時考官拿著尺子寸寸量出來的身體比例。季瑾是學跳舞的。在來他們這裏之前就學了多年,後來參加了藝考。在他出現之前,縣裏還很少聽說哪家有學舞的男丁,所有人都新鮮好奇地觀察著他,隻覺得外麵來的季瑾哪裏都跟他們很不一樣。當時一群小孩就會扒在門框後,偷看陳濤家裏這個傳說中會跳舞的大哥哥的背影。霍宇川還沒回答,就聽樓下遠遠傳來陳姨的喊聲,在叫樓上的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