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給帝後?送什麽信?”


    當時柳蘇晴在繼承古脈之時,閉鎖五識,所以對於天澤與四長老素心的事情並不清楚。


    天澤遂將當日的事情告知了柳蘇晴。


    柳蘇晴聽罷,沉吟皺眉良久,說道:“帝王家的事情很複雜的,隻怕尋常隱匿之法並不足以讓你前往帝宮之中,我們還是暫且等等吧,或許以後有機會也說不定。”


    天澤點點頭,也隻得如此了。


    片刻之後,店夥計終於上菜了。


    隻見一盤盤絢麗多彩的菜肴被端上桌,其間形狀或是纖纖煙柳,或是精美碧湖,或是龍鳳呈祥,皆是美輪美奐。


    柳蘇晴眼睛直放光,手中筷子早已經舉了許久,卻不知道從哪裏下筷。


    “我實在不忍心破壞如此美景!”


    店夥計微微一笑,躬身說道:“兩位貴客慢用。”說罷便轉身離去。


    天澤見柳蘇晴一直猶豫不決,便拿起筷子將每盤菜肴的布局打亂,說道:“這下可以吃了吧?”


    柳蘇晴鼓著腮幫子,似是在慪氣一般,煞是可愛。


    兩人吃罷飯菜之後,又去購置了被褥等一些生活必需品,這才回到院落。


    天澤取出院落令牌,向院門之上一照。


    用來防護院落的法陣便隨著院門而打開。


    此時柳蘇晴看到院門匾額之上光禿禿的,便建議說道:“夫君,我們的院落起個名字吧,莫讓鄰居以為我們在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好啊!”天澤看向手中院落令牌的背麵,思索道:“那我們起一個什麽名字呢?故人有雲:金玉良緣,天造地設,既然如此,便喚作玉緣居吧?”


    “好啊!”柳蘇晴輕咬著嘴唇,細細回味著‘金玉良緣,天造地設’八字。


    天澤隨即向靈牌之中打入一道靈氣,凝聚成玉緣居三字,而門匾之上也同時應縣相同的字體。


    此時,天澤注意到鬼鴉回來,正在不遠向這邊走來,背上還有一個大麻袋,便對柳蘇晴說道:“晴兒,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床鋪。”


    “那你呢?”


    天澤抓著柳蘇晴的香肩,向院中推了推,說道:“你先回去,乖!”


    柳蘇晴見天澤不想說,便轉身進屋整理房間去了。


    天澤將鬼鴉推入院中之後,左右看看沒有可疑之人,便關上院門。


    鬼鴉的房間之中,除了天澤與鬼鴉之外,還有一個麻袋,細細聆聽甚至還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


    天澤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麻袋,示意鬼鴉打開。


    打開麻袋的瞬間,露出劉增的容貌。


    此時劉增的眼睛被黑色布條遮掩著,嘴巴也被鬼鴉施展了無言術,如同啞巴一般,隻能驚恐的扭著身體,希望可以逃過此劫。


    鬼鴉恭敬說道:“公子,我沒有找到齊輝,隻找到了劉增,所以就將他綁來了。”


    天澤點點說道:“沒事,一個也跑不了!解開他的布條。”


    鬼鴉微微震驚:“解開布條?”


    鬼鴉經過一下午跟蹤,可以確定劉增的父親官階不小。若是出了差錯,幾乎沒有可能活著離開帝都。


    要知道帝王家的資本根本不是可以用常人思維計算的,即便是要請來一尊飛升境的大能,對於他們來講也不是難事。


    鬼鴉有些忐忑:“公子,若是讓他知道我們的容貌,恐怕會有麻煩的!”


    天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說道:“你會不以為他真的可以活著離開這裏吧!解開吧!還有,將他的嘴也解封,可以正常說話就夠了,不可讓他大聲喧嘩。”


    “是,公子。”


    鬼鴉說罷便按照天澤的意思將劉增的束縛解開。


    刺眼的光芒將劉增的雙眼照得生疼,如同一根細針被夾在眼皮之中。


    良久之後,方才適應。


    劉增看到天澤的模樣,不由驚歎道:“竟然是你!”


    天澤右臂輕托著臉頰,悠閑愜意說道:“你似乎很是驚訝,莫非你以為你是什麽大人物不成?竟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今天,你難留全屍!”


    “全……全全屍!”劉增身軀猛烈顫抖著,似是赤身裸體置於三冬天之中的凡人:“你最好不要殺我,我父親是朝中的刑部郎中,你敢殺我的話,我父親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


    天澤譏笑道:“事到如今,你不但不知錯就改,賠禮道歉,而且還如此的囂張跋扈,說,以前欺負過多少女子!”


    劉增抿了抿微微發幹的嘴唇,說道:“沒有!我從沒有幹過這種辱人清白之事,都是齊輝做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啊!”


    此時鬼鴉說道:“公子,我在青樓找到他之時,他正向風塵女子說著自己過往的所作所為,至今已有近百名女子受害。”


    天澤聞言,咂嘴道:“小夥子,你似乎很不老實啊!”說罷,天澤捏起一記手刀,將劉增打暈,將其納戒歸為己有。


    鬼鴉問道:“公子,要殺了他嗎?”


    天澤此時卻是搖了搖頭:“不能,他既然是朝中官員家屬,必定留有命牌,我們暫時殺他不得。”


    “那我們?”


    天澤思索道:“鬼鴉,你可以有將人變成白癡的法子?”


    鬼鴉疑惑道:“很簡單啊,奪取他的記憶就可以了。公子是不是有什麽顧慮?”


    天澤點點頭說道:“不錯,我最近一段時間奪取記憶太過於頻繁,不宜再施展《搜靈術》。”


    鬼鴉聞言,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施展吧,也好知曉對我們不利的信息。”


    天澤點點頭:“待他變成白癡之後,將其毀容,隨意放在帝都之中的任意角落即刻。記住,不可以出現任何的差池。”


    “是,公子!”鬼鴉手中也有院落令牌,所以天澤不需要操心。


    處理完事情後,天澤將屬於鬼鴉的被褥設施放下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天澤與柳蘇晴的房間之中,柳蘇晴已經將一切布置完善。


    天澤踏進房間的瞬間,一股溫馨的感覺襲上心頭,這是家的溫暖。


    柳蘇晴轉身看向天澤,興奮道:“夫君,從今天起,這裏就是我們甜蜜的新家!”


    天澤一把抱起柳蘇晴,深深一吻,說道:“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柳蘇晴捂著緋紅的臉頰說道:“明明是你把我騙到手的!若是重新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上當!”


    “真的嗎!”天澤露出邪惡的笑容。


    柳蘇晴急忙捂住胸口,嬌嗔道:“流氓!”


    天澤雖然有些意亂情迷,但現在剛剛戌時三刻,辦這種事情還有些早,便笑著說道:“先暫時放你一馬,等過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柳蘇晴想到熄燈之後要發生的事情,雖然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但不由還是有些緊張。


    此時,天澤拿出一口大浴桶,一手靈氣化水,一手靈氣化火,兩者相接成為熱水,注入浴桶之中。


    天澤褪盡衣物之後,跳進浴桶之中,不由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柳蘇晴雖然有些害羞,但在天澤控術的控製下,還是寬衣解帶入了浴桶。


    柳蘇晴輕輕為天澤擦拭著後背,說道:“夫君,你說青石珠會放在聖迢學院之中的哪個地方?”


    天澤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四長老素心與帝宮有莫大的關係,甚至聖迢學院也糾纏其中。”


    “你說說,青石珠的背後有帝王家的勢力?”


    天澤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如果我能知道四長老信中的內容,或許可以堪破迷霧。但信上下有禁製。目前的形勢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至於學院考核,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應該沒有問題。”


    柳蘇晴一聽學院考核,就想到了天澤初次見到憶雲沐的身材之時的眼神,手上的力氣不由大了許多,疼得天澤直呲牙。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天豢之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後紂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後紂並收藏天豢之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