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水火融
呃……
怎麽辦？要怎麽跟雨涵解釋這奇怪的癖好？夜凝張著嘴緊張盯著肖雨涵看，心裏焦灼不安。(請牢記.)要知道這一年她反思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讓自己成熟起來，而顯然，在衛生紙上畫漫畫的行為和幼兒園的小盆友沒什麽區別，這下，雨涵又要失望了吧。
夜凝這邊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雨涵那邊將手裏的紙巾放在台子上，看著夜凝的眼睛，徑直走向她。
有點、有點緊張呢，夜凝略帶著不安的看著肖雨涵，不知道她要做什麽要說什麽。肖雨涵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看出她心底的惶恐與不安，抿了抿唇，在夜凝麵前一步停住，凝視著她，夜凝愣了一下，嘴唇翕動，想說些什麽，肖雨涵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伸出雙臂，將她抱進了懷裏。
“對不起……”
“雨涵，我——”
“別說話。”
雨涵軟軟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堵住了夜凝下麵要說的話，帶著些茫然與無措，夜凝伸手環住了雨涵的腰。
這是怎麽了呢？為什麽要哭？雖說漫畫畫的不是地方，可內容應該還蠻可愛的吧，怎麽看哭了。
肖雨涵使勁抱著夜凝，使勁的抱著她，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夜凝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想要推開她，可又舍不得懷裏那輕顫的身子。
“不許你羨慕別人。”
霸道的聲音帶著別樣的柔情，夜凝怔了怔，眨眼想了想，笑了。
“我羨慕誰了？”
“胖臉為什麽哭？”
“……不是胖臉，化成圓圓的摸樣是為了****效果。”
“回答我的問題。”
夜凝給噎著了，相處了大半天，她多少總結出雨涵變化的大體方向了。以前的雨涵，在她麵前總是柔弱多一分自信少一分，怕她離開的情緒居多。而現在的雨涵，似乎自信滿滿了……也不像以前那樣對她言聽計從，寵溺至極，整個人帶了些女王的氣勢，還多了些控製欲，人家說胖臉就是胖臉，你解釋出花來人家也不聽，繼續自己的問題。
“你想什麽呢？”
雨涵皺眉看著夜凝，夜凝摟著她的腰，認真的看著她。
“雨涵，沒錯，當時那一刻我的確是羨慕了。”
“羨慕她們的親密？”
肖雨涵直勾勾的看著夜凝，心裏耿耿的痛。是她不好，是她給了夜凝去羨慕別人的機會。
“你想到哪兒去了……”
夜凝看著肖雨涵黯然的小摸樣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還說不是，不是你幹嘛要哭？”
“我不是羨慕她倆親密，隻是當時有點羨慕小草而已……”
夜凝的頭低下了，連聲音都變得低沉起來。肖雨涵看她這樣很心疼，又不知道說什麽安慰。
“雨涵，你仔細看看那最後的畫，其實倆人不是在接吻，是小草被強吻。”
“……”
肖雨涵沉默了片刻，也沒去翻那畫看，瞅著夜凝，問：
“所以說你羨慕的是小草被強吻。”
夜凝聽了雨涵的話紅了臉，尷尬的說：
“你想哪兒去了，我不是m啦。”
夜凝肉麻的語氣肖雨涵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感覺有點冷。夜凝也沒感覺出自己的撒嬌行為給雨涵帶來這麽強的震撼，又害怕她誤解自己，吞吞吐吐的解釋：
“那天我不是****倆人接吻的，是我正跟小草蹲在休息室聊天，小草雖然有些呆，可也不是傻子，她多少也感覺到風總的不對勁了，跟我說她想要辭職，不想陷下去，她家原本是三代單傳，到她這一個丫頭片子斷了香火，她已經很抱歉了，不能再讓父母傷心。當時我也沒多想，就應和著說：好啊，那你明兒就跟風總辭職告訴她你要回家生娃吧，然後小草就被……”
說到這兒，夜凝用力的咽了口口水，想起那天風總的表現，還有些後怕。
“然後小草就真去了？”
肖雨涵笑著問夜凝，夜凝點了點頭，“是啊，我就隨口說的，誰知道那傻缺孩子就真的去了，原本下午是有會的，我跟部長等著風總想跟她一起過去的，結果不知怎麽著，風總的門沒關。我和部長真不是有意往裏看的啊……就瞅見風總被小草氣的麵癱臉徹底癱了，然後……然後……恩，就我畫的那個。”
“那你為什麽哭？”
肖雨涵的語氣柔和了很多，夜凝看著她，舔了舔唇，有些猶豫的說：“我羨慕小草，羨慕在她說要離開的時候，風總拉住了她。”
“……”
浴室裏的水滴一瞬間凝結，再沒人多說一句話，而肖雨涵的眼睛就那麽一點點紅了起來。
“雨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啊。”
肖雨涵眼中的淚讓夜凝有些無措，她說這麽多真的不是要怪雨涵，而是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重歸於好的第一天，她真的不想看到雨涵的眼淚。肖雨涵看著夜凝，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心裏更是懊惱，眼淚流個不停，夜凝慌了，手忙腳亂的把她抱進懷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又親。
“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放在心上。”
“夜凝……”
雨涵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夜凝聽了忙點頭。
“怎麽？”
“你能不能對著我不要這麽小心翼翼？以前那樣不好嗎？”
她不要這樣的夜凝，還要以前那個大大咧咧總是傻笑的夜凝，這樣的夜凝讓她覺得陌生，相處下來也十分的緊張，總怕一個不小心就勾起她心中過往的傷痛。好後悔，從沒有像這一刻這麽後悔，可是後悔有什麽用，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用全部去補償夜凝。
“……你不是說我幼稚麽。”
“……”
忍了很久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緊緊咬著下唇，肖雨涵哭的悄無聲息，卻讓人愈發的心痛。
夜凝慌亂的去擦肖雨涵的淚水，使勁點頭。
“別哭了，我變回去還不行嗎，就像原先那樣，別哭了啊。”
感情夜凝以為眼淚就跟水龍頭一樣想關就關，想開就開，全自動智能化的，顯然肖雨涵沒給她這個麵子，眼淚連綿不絕，夜凝擦了半天也擦不幹，歎了口氣，沒辦法，隻能出殺手鐧了。
推了一下肖雨涵的肩膀，夜凝把她壓在了浴室的牆壁上，對著那片薄薄的唇，不管不顧的吻了下去。
鹹鹹的味道……
吸去唇邊的淚，夜凝叼著肖雨涵的唇不放開，這下她也不客氣了，手上移，捏住了那團垂涎已久的柔軟。
“嗯……”
肖雨涵漲紅了臉，伸手去推夜凝的肩膀，可是軟綿綿的使不出半分力氣，偏了偏頭，她小小聲的問：
“你幹嘛啊。”
聲音柔到幾乎要揉碎夜凝的心，夜凝看著滿臉通紅的肖雨涵，笑了。
“你說我幹嘛？你不是說要我恢複以前的風采麽。”
“可是……”
“要讓我像以前一樣，你也要乖乖聽話。”
一口含住肖雨涵的耳垂，夜凝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肖雨涵渾身一顫，腳上的力量開始一點點流失。
“我以前是怎麽樣？嗯？雨涵，有沒有讓你不舒服過？”
一邊親吻著肖雨涵白皙的肌膚，夜凝一邊嘟囔，肖雨涵的臉連帶著脖頸透著淡淡的粉色，她仰著頭，急促的呼吸。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嗯——”
隻要肖雨涵一頂嘴，夜凝就去欺負她的柔軟，肖雨涵咬著唇，腿一軟，跌在了她的懷裏。
“別……我還沒洗澡，夜凝……”
肖雨涵知道夜凝要做什麽，顫抖著抓住夜凝的手，哀求般的看著她。
這一看完蛋了……
雨涵啊雨涵，要是你不用這小眼神看我，我也許還能放你去洗澡，現在你別想逃了。
一把抽掉浴袍的腰帶，夜凝摟著肖雨涵的腰，帶著她往浴缸邊轉移。
隨著肖雨涵彎腰的動作，絲質的浴袍順著她晶瑩的身子滑落在地上，肖雨涵抓著夜凝的手還想要掙紮，可一睜眼就是夜凝充滿欲/望的雙眼，她怔怔的看了片刻，歎了口氣，閉上眼睛，隨她去了。
哎呀，有些失誤了，似乎沒有地方可以用……
夜凝有些糾結的四處看了看，要說去浴盆，還沒放水呢，她就這麽抱著雨涵跳進去，會不會有一種暮光之城的感覺？帶著雨涵跳進棺材的感覺有木有？
肖雨涵原本已經做好準備了，緊張的閉著眼睛等了半天也不見夜凝的動作，遲疑的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夜凝盯著她的身子皺眉。
“你幹什麽？”
肖雨涵俏臉漲紅，使勁去推她，夜凝連忙把她抱回懷裏，“你別急啊，我這不是找地方呢麽。”
“什麽？！”肖雨涵惱怒的看著夜凝，恨不得一腳踹飛她。
夜凝看她這樣趕緊解釋，“哎，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放水啊。”
怕肖雨涵生氣跑掉，夜凝一手抱著她，一手去調水溫，然後在小心翼翼的打開噴頭，肖雨涵又氣又羞的縮在她懷裏，聽著水流的聲音，想到要發生的事，再看看夜凝盯著水流悠閑的模樣，氣不過，在她鎖骨處使勁咬了一口。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夜凝慘叫一聲趕忙把水流調到最大，肖雨涵原本還沒覺得怎麽著，這下，臉徹底紅透了，趴在夜凝懷裏不肯抬頭。怎麽……怎麽有這樣的人。
熱水帶出陣陣水蒸氣，將小小的浴室包圍在曖昧的氣息中，夜凝關了水，低頭看肖雨涵，肖雨涵仍舊很別扭，使勁扒在她的肩膀上不給看。
夜凝哭笑不得的看著肖雨涵，這在害羞什麽？剛才是誰嫌水流太小咬她的？現在怎麽又紅的跟西紅柿似的？
不再去管還在鬧別扭的雨涵，夜凝抱著她起身，不放心的用手又試了試水溫，這才小心的將她放在已經滿是熱水的浴缸裏。
溫熱的水從周圍四散湧來，肖雨涵的身上也被染成玫瑰的紅，她閉著眼，不敢看夜凝。
夜凝快手快腳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笑著坐了進去，劃開兩邊的水，夜凝饒有興趣的看著閉著眼睛的肖雨涵。
“雨涵，你害羞了啊？”
調侃意味十足，可惜肖雨涵任夜凝怎麽說就是不肯睜開眼睛，她真的很緊張，雖然以前倆人也有過那麽幾次了，可是在浴室還是第一次，更別提夜凝剛才說要放水的烏龍表現了。
雨涵這邊緊張，夜凝那邊嘴都快咧歪了，她就喜歡這種感覺，就喜歡看雨涵害羞的樣子，就喜歡使勁調戲她！
這次她也不著急去吻人家了，身子微微靠後，將兩腿分/開和肖雨涵的腿糾纏在一起。
呃……
她原本想的挺好的，倆人身高差不多，體型差不多，修長的腿纏繞在一起得多養眼啊，可是吧……
這下，不用夜凝逼肖雨涵了，肖雨涵沒忍住，睜開眼睛笑場了。
“你的腿怎麽這麽短？”
偷雞不成蝕把米，看著那明顯比人家短一截的腿，夜凝恨不得把兩眼插/進土裏。記得她娘跟她說過，她剛出生的時候就跟別人家的孩子不一樣，頭大腿短，汗毛很長，就跟一個蝌蚪沒什麽區別。還好，雖然腿短，但總體長一些就比較好，要是真的腿短胳膊也短，那抱起雨涵來要多不舒服啊。
“腿短怎麽了？要腿有什麽用！”
夜凝紅著臉強詞奪理，本來就是，難道愛愛要用腿嗎？臭雨涵，幹嘛要打擾她的雅興，看著肖雨涵那開心的小模樣，夜凝的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得什麽欣賞美景了，氣呼呼的劃開水，撲到了肖雨涵身上。
“你別——”
夜凝堵住了肖雨涵的嘴，使勁咬著她的唇，咬死你，讓你總是欺負我，嫌我腿短，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英雄腿短嗎？我這是福氣的象征懂不懂？
肖雨涵被夜凝吻得喘不過氣來，原本要推夜凝的手纏上了她的脖頸，夜凝專心的吻著肖雨涵，親了一會，睜開了眼睛，肖雨涵也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夜凝，似乎不知道她為什麽停下來，夜凝盯著她看了一會，又去吻她的耳垂：
“今晚不會放過你的。”
接下來的事情，在分開這一年的時間裏夜凝曾想過千百次，因為深愛，所以會想念她的身體，想念那淡淡的矜持又讓人著迷的低音，一切變得淩亂起來，夜凝有些失控的要著肖雨涵，比以往任何一次來的都要劇烈，狂風暴雨般的席卷，直逼著那動人的音符一串串飄進耳中。
這一刻，夜凝醉了，癡迷的看著肖雨涵的身體，每一次悸動，每一絲顫抖都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裏，不去在乎了，說她犯賤也好說她沒有自尊心也好，過往的種種她都不會去在乎了，隻要懷裏的人依舊還是她，隻要她還愛自己，那一切還算什麽？情人之間，愛人之間，最怕的不過是一個糾纏，讓往事隨風去，好好的享受現在的每一刻。
如果不愛她，以雨寒的性子怎麽會讓她動？那深深地顫抖，手指的包裹感無一不告訴夜凝身下的人是有多麽的滿足，絕對的沉浮於她的掌控之下，揉碎一切，貼近貼近，瘋狂的死後，狂風暴雨般的占有，肖雨涵的身子顫抖的不能自已，緊緊的抱著夜凝，眼淚與汗水融合的那一刻，肖雨涵全身已經脫力，手死死的抓住池壁不鬆開，輕輕的抽泣。
“不要了，夜凝……不要了……”
肖雨涵的痙攣般縮成一團，全身的力氣被抽空，整個人軟軟的滑進水中，夜凝一驚，忙劃開水，上前抱住她。抱著肖雨涵，輕輕的吻著她臉上的淚痕，感受她劇烈的心跳，整個人說不出的滿足。
“雨涵，冷不冷？”
火一般的纏綿之後，夜凝感覺出水已經變冷了，柔聲的問著肖雨涵。肖雨涵還在喘息，無力的靠在夜凝肩頭，說不出話來。
夜凝又抱著她休息一會，覺得體力恢複差不多了，一手勾著她的腰，一手勾著她的腿，使出吃奶勁站了起來。
(#‵′)！是誰告訴她的在浴室裏愛愛會很****，累死了好不好！
連拖鞋也不穿了，夜凝光著腳抱著肖雨涵火速衝向臥室，一進屋，她就撲到大床上，把雨涵放下，扯了被子蓋在身上。
還好，這邊的暖氣比較熱，要不夜凝非凍死，從旁邊的被子裏抽出平時午睡的毛巾被披在身上，夜凝又去浴室拿毛巾。折騰了一番折回臥室的時候，床上的姐姐終於恢複了些元氣，一隻胳膊撐著腦袋正看著她，眼中一片羞怒。
“呃，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夜凝原本想給雨涵擦幹頭發的，可剛往前走一步，就被她的眼神凍住了。
“你欺負我？！”
“什麽啊，我哪兒有……”
夜凝紅著臉辯解，肖雨涵白了她一眼，身上還沒什麽力氣，揮了揮手，懶洋洋的說：“過來，讓我抱抱。”
“哦。”夜凝拿著毛巾屁顛屁顛的奔了過去，肖雨涵摟住她的腰，眯著眼睛，舒服的讓夜凝給她擦幹頭發。
“夜凝。”
雨涵抱著夜凝柔聲說，夜凝專注的擦著肖雨涵的頭發，“嗯，啥事？”，不會餓了吧？也是啊，剛才體力消耗實在太大了啊。
“上次……”
肖雨涵有些猶豫，摟在夜凝腰間的手猛地收緊。
“哪次啊？”
夜凝樂滋滋的擦著雨涵的頭發，好香啊，也是檸檬味的。
“上次疼不疼……”
糾結了半天，雨涵還是問出了口，夜凝還在專心給雨涵擦頭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了怔，看著她。
“疼？怎麽會疼？”
話剛出口，夜凝就明白雨涵問得是什麽，臉瞬間爆紅，這下頭發也不擦了，毛巾扔一邊，蹬開雨涵蓋著的被子，鑽了進去。
肖雨涵略帶著些驚訝的看著夜凝，她原本就是隨口問了問，可是看夜凝這樣子……套用她的話來說，你這姿勢，如果我還不解風情，就太欺負人了……
其實雨涵這次真是誤解夜凝了，她做那害羞樣絕對不是想當神馬誘受，她是對上次自己拿著人家雨涵的手生硬的……那個有些難為情，所以當肖雨涵撲上來的時候，夜凝整個睜大了眼睛。
肖雨涵看夜凝的樣子輕輕的笑，抬起手，蓋在了她的臉上。夜凝身子一抖，下意識的揪住了床單，雨涵就是這麽個功效，隻要不是處在水深火熱中，身子絕對是涼的，當然，手也不例外。
顯然，雨涵這次的任務明顯輕鬆的多，不用再去拖衣服，也不用去放水神馬的，直接直奔主題就好。相對的，夜凝也算幸運，雨涵因為顧忌她第一次的“悲慘遭遇”，沒有對夜凝在浴室的瘋狂行徑進行打擊報複，吻像是雪花般飄落在夜凝的身上，每一次親吻，夜凝都會忍不住的輕顫。
好敏感啊……肖雨涵在心中感歎，不敢說出來，她知道自己要說出來夜凝準傲嬌的不讓動了，勾了勾唇角，肖雨涵挪開蓋在夜凝眼睛上的手，身子隨著嘴的動作緩緩下移。
夜凝吃力的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第一幕就是她深愛的女人伏在她身上愛戀的親吻她。
一下一下，都是那麽認真。
與情/欲無關，夜凝感動的幾乎要流淚，摟住肖雨涵，將她又拉了上來，使勁的吻她。相濡以沫，唇齒交融，雨涵帶著夜凝來了一次太空漫步，渾身輕飄飄的，一切觸覺神經都凝結在那兩片黏在一起的唇上，很甜、很香。
“怎麽？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喘息的功夫，肖雨涵擔心的看著夜凝，夜凝瞅著她使勁搖頭，抱著她不撒手。肖雨涵看她這樣笑了笑，像以前很多次那樣，揉了揉她的發。
“乖了。”
因為太了解，所以雨涵知道夜凝在想什麽，不再多說，低下頭，認真的吻著她。
吻著吻著，聽著夜凝壓抑的呻^吟聲，肖雨涵的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值了，一切努力都值了，不管以前有多痛苦，多難熬，隻要夜凝還在，隻要她還在。
當指尖侵入夜凝身體的那一刻，她硬挺挺的抬起了腰，肖雨涵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尋著夜凝的唇，輕輕的吸允。
“愛你，好愛你……”
情話是療傷最好的咒語，肖雨涵的每一次抽^動都讓夜凝深深的震顫，每一下都達到靈魂深處，與靈魂的融合，眼淚與汗水的凝結，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夜凝最後的嘶吼聲中。
當雲霧散去，海水撤離的一刻，夜凝縮在肖雨涵的懷裏，抱著她，幸福的傻笑。
“還笑，是不是不累？”
肖雨涵笑著調侃夜凝，話中有話的姿態刺激了夜凝，夜凝皺眉，利落的從床上爬起來，雙手叉腰看著她。
“對啊，不累，怎麽，還要來一次循環嗎？這次該我在上了吧。”
肖雨涵沒說話，隻是勾著嘴唇饒有興趣的看著夜凝的身子，嗯，的確呢，脫了比穿衣服是好些，還算是有點起伏。
“你!”
夜凝漲紅了臉，“嗷”的一聲鑽回了溫暖的被窩，使勁抓著被子，耍賴般滾到肖雨涵身上，嗲著嗓子撒嬌。
“壞人，就知道占我便宜。”
肖雨涵輕輕的笑，伸手抱住她，吻了吻夜凝的臉頰，柔聲問：
“真不累麽？”
夜凝臉一紅，小小聲的應著：“嗯。”
討厭啦，以前怎麽不知道雨涵欲/望這麽強，真的還要再來嗎？可是人家好累啊。
“真的不累？”
雨涵不放心的確認，夜凝瞅著她的眼睛，紅著臉點頭。幹嘛，非要人家說出口嗎？想要繼續就來啊，小別勝新婚，神馬的我真的可以理解啊，隻要你有體力，我真的不在乎啊，反正攻比受好得多，不會那麽累……而且蹂躪雨涵，真的好有成就感啊。
肖雨涵壓根不知道夜凝又在哪想什麽猥/瑣的事情那，看她美滋滋的樣子就徹底相信了，眼睛笑得彎彎的眯成一條縫，手貼著她的臉頰，揉了揉，開心的說：
“那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
呃……
怎麽辦？要怎麽跟雨涵解釋這奇怪的癖好？夜凝張著嘴緊張盯著肖雨涵看，心裏焦灼不安。(請牢記.)要知道這一年她反思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讓自己成熟起來，而顯然，在衛生紙上畫漫畫的行為和幼兒園的小盆友沒什麽區別，這下，雨涵又要失望了吧。
夜凝這邊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雨涵那邊將手裏的紙巾放在台子上，看著夜凝的眼睛，徑直走向她。
有點、有點緊張呢，夜凝略帶著不安的看著肖雨涵，不知道她要做什麽要說什麽。肖雨涵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看出她心底的惶恐與不安，抿了抿唇，在夜凝麵前一步停住，凝視著她，夜凝愣了一下，嘴唇翕動，想說些什麽，肖雨涵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伸出雙臂，將她抱進了懷裏。
“對不起……”
“雨涵，我——”
“別說話。”
雨涵軟軟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堵住了夜凝下麵要說的話，帶著些茫然與無措，夜凝伸手環住了雨涵的腰。
這是怎麽了呢？為什麽要哭？雖說漫畫畫的不是地方，可內容應該還蠻可愛的吧，怎麽看哭了。
肖雨涵使勁抱著夜凝，使勁的抱著她，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夜凝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想要推開她，可又舍不得懷裏那輕顫的身子。
“不許你羨慕別人。”
霸道的聲音帶著別樣的柔情，夜凝怔了怔，眨眼想了想，笑了。
“我羨慕誰了？”
“胖臉為什麽哭？”
“……不是胖臉，化成圓圓的摸樣是為了****效果。”
“回答我的問題。”
夜凝給噎著了，相處了大半天，她多少總結出雨涵變化的大體方向了。以前的雨涵，在她麵前總是柔弱多一分自信少一分，怕她離開的情緒居多。而現在的雨涵，似乎自信滿滿了……也不像以前那樣對她言聽計從，寵溺至極，整個人帶了些女王的氣勢，還多了些控製欲，人家說胖臉就是胖臉，你解釋出花來人家也不聽，繼續自己的問題。
“你想什麽呢？”
雨涵皺眉看著夜凝，夜凝摟著她的腰，認真的看著她。
“雨涵，沒錯，當時那一刻我的確是羨慕了。”
“羨慕她們的親密？”
肖雨涵直勾勾的看著夜凝，心裏耿耿的痛。是她不好，是她給了夜凝去羨慕別人的機會。
“你想到哪兒去了……”
夜凝看著肖雨涵黯然的小摸樣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還說不是，不是你幹嘛要哭？”
“我不是羨慕她倆親密，隻是當時有點羨慕小草而已……”
夜凝的頭低下了，連聲音都變得低沉起來。肖雨涵看她這樣很心疼，又不知道說什麽安慰。
“雨涵，你仔細看看那最後的畫，其實倆人不是在接吻，是小草被強吻。”
“……”
肖雨涵沉默了片刻，也沒去翻那畫看，瞅著夜凝，問：
“所以說你羨慕的是小草被強吻。”
夜凝聽了雨涵的話紅了臉，尷尬的說：
“你想哪兒去了，我不是m啦。”
夜凝肉麻的語氣肖雨涵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感覺有點冷。夜凝也沒感覺出自己的撒嬌行為給雨涵帶來這麽強的震撼，又害怕她誤解自己，吞吞吐吐的解釋：
“那天我不是****倆人接吻的，是我正跟小草蹲在休息室聊天，小草雖然有些呆，可也不是傻子，她多少也感覺到風總的不對勁了，跟我說她想要辭職，不想陷下去，她家原本是三代單傳，到她這一個丫頭片子斷了香火，她已經很抱歉了，不能再讓父母傷心。當時我也沒多想，就應和著說：好啊，那你明兒就跟風總辭職告訴她你要回家生娃吧，然後小草就被……”
說到這兒，夜凝用力的咽了口口水，想起那天風總的表現，還有些後怕。
“然後小草就真去了？”
肖雨涵笑著問夜凝，夜凝點了點頭，“是啊，我就隨口說的，誰知道那傻缺孩子就真的去了，原本下午是有會的，我跟部長等著風總想跟她一起過去的，結果不知怎麽著，風總的門沒關。我和部長真不是有意往裏看的啊……就瞅見風總被小草氣的麵癱臉徹底癱了，然後……然後……恩，就我畫的那個。”
“那你為什麽哭？”
肖雨涵的語氣柔和了很多，夜凝看著她，舔了舔唇，有些猶豫的說：“我羨慕小草，羨慕在她說要離開的時候，風總拉住了她。”
“……”
浴室裏的水滴一瞬間凝結，再沒人多說一句話，而肖雨涵的眼睛就那麽一點點紅了起來。
“雨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啊。”
肖雨涵眼中的淚讓夜凝有些無措，她說這麽多真的不是要怪雨涵，而是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重歸於好的第一天，她真的不想看到雨涵的眼淚。肖雨涵看著夜凝，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心裏更是懊惱，眼淚流個不停，夜凝慌了，手忙腳亂的把她抱進懷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又親。
“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放在心上。”
“夜凝……”
雨涵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夜凝聽了忙點頭。
“怎麽？”
“你能不能對著我不要這麽小心翼翼？以前那樣不好嗎？”
她不要這樣的夜凝，還要以前那個大大咧咧總是傻笑的夜凝，這樣的夜凝讓她覺得陌生，相處下來也十分的緊張，總怕一個不小心就勾起她心中過往的傷痛。好後悔，從沒有像這一刻這麽後悔，可是後悔有什麽用，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用全部去補償夜凝。
“……你不是說我幼稚麽。”
“……”
忍了很久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緊緊咬著下唇，肖雨涵哭的悄無聲息，卻讓人愈發的心痛。
夜凝慌亂的去擦肖雨涵的淚水，使勁點頭。
“別哭了，我變回去還不行嗎，就像原先那樣，別哭了啊。”
感情夜凝以為眼淚就跟水龍頭一樣想關就關，想開就開，全自動智能化的，顯然肖雨涵沒給她這個麵子，眼淚連綿不絕，夜凝擦了半天也擦不幹，歎了口氣，沒辦法，隻能出殺手鐧了。
推了一下肖雨涵的肩膀，夜凝把她壓在了浴室的牆壁上，對著那片薄薄的唇，不管不顧的吻了下去。
鹹鹹的味道……
吸去唇邊的淚，夜凝叼著肖雨涵的唇不放開，這下她也不客氣了，手上移，捏住了那團垂涎已久的柔軟。
“嗯……”
肖雨涵漲紅了臉，伸手去推夜凝的肩膀，可是軟綿綿的使不出半分力氣，偏了偏頭，她小小聲的問：
“你幹嘛啊。”
聲音柔到幾乎要揉碎夜凝的心，夜凝看著滿臉通紅的肖雨涵，笑了。
“你說我幹嘛？你不是說要我恢複以前的風采麽。”
“可是……”
“要讓我像以前一樣，你也要乖乖聽話。”
一口含住肖雨涵的耳垂，夜凝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肖雨涵渾身一顫，腳上的力量開始一點點流失。
“我以前是怎麽樣？嗯？雨涵，有沒有讓你不舒服過？”
一邊親吻著肖雨涵白皙的肌膚，夜凝一邊嘟囔，肖雨涵的臉連帶著脖頸透著淡淡的粉色，她仰著頭，急促的呼吸。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嗯——”
隻要肖雨涵一頂嘴，夜凝就去欺負她的柔軟，肖雨涵咬著唇，腿一軟，跌在了她的懷裏。
“別……我還沒洗澡，夜凝……”
肖雨涵知道夜凝要做什麽，顫抖著抓住夜凝的手，哀求般的看著她。
這一看完蛋了……
雨涵啊雨涵，要是你不用這小眼神看我，我也許還能放你去洗澡，現在你別想逃了。
一把抽掉浴袍的腰帶，夜凝摟著肖雨涵的腰，帶著她往浴缸邊轉移。
隨著肖雨涵彎腰的動作，絲質的浴袍順著她晶瑩的身子滑落在地上，肖雨涵抓著夜凝的手還想要掙紮，可一睜眼就是夜凝充滿欲/望的雙眼，她怔怔的看了片刻，歎了口氣，閉上眼睛，隨她去了。
哎呀，有些失誤了，似乎沒有地方可以用……
夜凝有些糾結的四處看了看，要說去浴盆，還沒放水呢，她就這麽抱著雨涵跳進去，會不會有一種暮光之城的感覺？帶著雨涵跳進棺材的感覺有木有？
肖雨涵原本已經做好準備了，緊張的閉著眼睛等了半天也不見夜凝的動作，遲疑的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夜凝盯著她的身子皺眉。
“你幹什麽？”
肖雨涵俏臉漲紅，使勁去推她，夜凝連忙把她抱回懷裏，“你別急啊，我這不是找地方呢麽。”
“什麽？！”肖雨涵惱怒的看著夜凝，恨不得一腳踹飛她。
夜凝看她這樣趕緊解釋，“哎，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放水啊。”
怕肖雨涵生氣跑掉，夜凝一手抱著她，一手去調水溫，然後在小心翼翼的打開噴頭，肖雨涵又氣又羞的縮在她懷裏，聽著水流的聲音，想到要發生的事，再看看夜凝盯著水流悠閑的模樣，氣不過，在她鎖骨處使勁咬了一口。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夜凝慘叫一聲趕忙把水流調到最大，肖雨涵原本還沒覺得怎麽著，這下，臉徹底紅透了，趴在夜凝懷裏不肯抬頭。怎麽……怎麽有這樣的人。
熱水帶出陣陣水蒸氣，將小小的浴室包圍在曖昧的氣息中，夜凝關了水，低頭看肖雨涵，肖雨涵仍舊很別扭，使勁扒在她的肩膀上不給看。
夜凝哭笑不得的看著肖雨涵，這在害羞什麽？剛才是誰嫌水流太小咬她的？現在怎麽又紅的跟西紅柿似的？
不再去管還在鬧別扭的雨涵，夜凝抱著她起身，不放心的用手又試了試水溫，這才小心的將她放在已經滿是熱水的浴缸裏。
溫熱的水從周圍四散湧來，肖雨涵的身上也被染成玫瑰的紅，她閉著眼，不敢看夜凝。
夜凝快手快腳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笑著坐了進去，劃開兩邊的水，夜凝饒有興趣的看著閉著眼睛的肖雨涵。
“雨涵，你害羞了啊？”
調侃意味十足，可惜肖雨涵任夜凝怎麽說就是不肯睜開眼睛，她真的很緊張，雖然以前倆人也有過那麽幾次了，可是在浴室還是第一次，更別提夜凝剛才說要放水的烏龍表現了。
雨涵這邊緊張，夜凝那邊嘴都快咧歪了，她就喜歡這種感覺，就喜歡看雨涵害羞的樣子，就喜歡使勁調戲她！
這次她也不著急去吻人家了，身子微微靠後，將兩腿分/開和肖雨涵的腿糾纏在一起。
呃……
她原本想的挺好的，倆人身高差不多，體型差不多，修長的腿纏繞在一起得多養眼啊，可是吧……
這下，不用夜凝逼肖雨涵了，肖雨涵沒忍住，睜開眼睛笑場了。
“你的腿怎麽這麽短？”
偷雞不成蝕把米，看著那明顯比人家短一截的腿，夜凝恨不得把兩眼插/進土裏。記得她娘跟她說過，她剛出生的時候就跟別人家的孩子不一樣，頭大腿短，汗毛很長，就跟一個蝌蚪沒什麽區別。還好，雖然腿短，但總體長一些就比較好，要是真的腿短胳膊也短，那抱起雨涵來要多不舒服啊。
“腿短怎麽了？要腿有什麽用！”
夜凝紅著臉強詞奪理，本來就是，難道愛愛要用腿嗎？臭雨涵，幹嘛要打擾她的雅興，看著肖雨涵那開心的小模樣，夜凝的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得什麽欣賞美景了，氣呼呼的劃開水，撲到了肖雨涵身上。
“你別——”
夜凝堵住了肖雨涵的嘴，使勁咬著她的唇，咬死你，讓你總是欺負我，嫌我腿短，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英雄腿短嗎？我這是福氣的象征懂不懂？
肖雨涵被夜凝吻得喘不過氣來，原本要推夜凝的手纏上了她的脖頸，夜凝專心的吻著肖雨涵，親了一會，睜開了眼睛，肖雨涵也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夜凝，似乎不知道她為什麽停下來，夜凝盯著她看了一會，又去吻她的耳垂：
“今晚不會放過你的。”
接下來的事情，在分開這一年的時間裏夜凝曾想過千百次，因為深愛，所以會想念她的身體，想念那淡淡的矜持又讓人著迷的低音，一切變得淩亂起來，夜凝有些失控的要著肖雨涵，比以往任何一次來的都要劇烈，狂風暴雨般的席卷，直逼著那動人的音符一串串飄進耳中。
這一刻，夜凝醉了，癡迷的看著肖雨涵的身體，每一次悸動，每一絲顫抖都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裏，不去在乎了，說她犯賤也好說她沒有自尊心也好，過往的種種她都不會去在乎了，隻要懷裏的人依舊還是她，隻要她還愛自己，那一切還算什麽？情人之間，愛人之間，最怕的不過是一個糾纏，讓往事隨風去，好好的享受現在的每一刻。
如果不愛她，以雨寒的性子怎麽會讓她動？那深深地顫抖，手指的包裹感無一不告訴夜凝身下的人是有多麽的滿足，絕對的沉浮於她的掌控之下，揉碎一切，貼近貼近，瘋狂的死後，狂風暴雨般的占有，肖雨涵的身子顫抖的不能自已，緊緊的抱著夜凝，眼淚與汗水融合的那一刻，肖雨涵全身已經脫力，手死死的抓住池壁不鬆開，輕輕的抽泣。
“不要了，夜凝……不要了……”
肖雨涵的痙攣般縮成一團，全身的力氣被抽空，整個人軟軟的滑進水中，夜凝一驚，忙劃開水，上前抱住她。抱著肖雨涵，輕輕的吻著她臉上的淚痕，感受她劇烈的心跳，整個人說不出的滿足。
“雨涵，冷不冷？”
火一般的纏綿之後，夜凝感覺出水已經變冷了，柔聲的問著肖雨涵。肖雨涵還在喘息，無力的靠在夜凝肩頭，說不出話來。
夜凝又抱著她休息一會，覺得體力恢複差不多了，一手勾著她的腰，一手勾著她的腿，使出吃奶勁站了起來。
(#‵′)！是誰告訴她的在浴室裏愛愛會很****，累死了好不好！
連拖鞋也不穿了，夜凝光著腳抱著肖雨涵火速衝向臥室，一進屋，她就撲到大床上，把雨涵放下，扯了被子蓋在身上。
還好，這邊的暖氣比較熱，要不夜凝非凍死，從旁邊的被子裏抽出平時午睡的毛巾被披在身上，夜凝又去浴室拿毛巾。折騰了一番折回臥室的時候，床上的姐姐終於恢複了些元氣，一隻胳膊撐著腦袋正看著她，眼中一片羞怒。
“呃，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夜凝原本想給雨涵擦幹頭發的，可剛往前走一步，就被她的眼神凍住了。
“你欺負我？！”
“什麽啊，我哪兒有……”
夜凝紅著臉辯解，肖雨涵白了她一眼，身上還沒什麽力氣，揮了揮手，懶洋洋的說：“過來，讓我抱抱。”
“哦。”夜凝拿著毛巾屁顛屁顛的奔了過去，肖雨涵摟住她的腰，眯著眼睛，舒服的讓夜凝給她擦幹頭發。
“夜凝。”
雨涵抱著夜凝柔聲說，夜凝專注的擦著肖雨涵的頭發，“嗯，啥事？”，不會餓了吧？也是啊，剛才體力消耗實在太大了啊。
“上次……”
肖雨涵有些猶豫，摟在夜凝腰間的手猛地收緊。
“哪次啊？”
夜凝樂滋滋的擦著雨涵的頭發，好香啊，也是檸檬味的。
“上次疼不疼……”
糾結了半天，雨涵還是問出了口，夜凝還在專心給雨涵擦頭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了怔，看著她。
“疼？怎麽會疼？”
話剛出口，夜凝就明白雨涵問得是什麽，臉瞬間爆紅，這下頭發也不擦了，毛巾扔一邊，蹬開雨涵蓋著的被子，鑽了進去。
肖雨涵略帶著些驚訝的看著夜凝，她原本就是隨口問了問，可是看夜凝這樣子……套用她的話來說，你這姿勢，如果我還不解風情，就太欺負人了……
其實雨涵這次真是誤解夜凝了，她做那害羞樣絕對不是想當神馬誘受，她是對上次自己拿著人家雨涵的手生硬的……那個有些難為情，所以當肖雨涵撲上來的時候，夜凝整個睜大了眼睛。
肖雨涵看夜凝的樣子輕輕的笑，抬起手，蓋在了她的臉上。夜凝身子一抖，下意識的揪住了床單，雨涵就是這麽個功效，隻要不是處在水深火熱中，身子絕對是涼的，當然，手也不例外。
顯然，雨涵這次的任務明顯輕鬆的多，不用再去拖衣服，也不用去放水神馬的，直接直奔主題就好。相對的，夜凝也算幸運，雨涵因為顧忌她第一次的“悲慘遭遇”，沒有對夜凝在浴室的瘋狂行徑進行打擊報複，吻像是雪花般飄落在夜凝的身上，每一次親吻，夜凝都會忍不住的輕顫。
好敏感啊……肖雨涵在心中感歎，不敢說出來，她知道自己要說出來夜凝準傲嬌的不讓動了，勾了勾唇角，肖雨涵挪開蓋在夜凝眼睛上的手，身子隨著嘴的動作緩緩下移。
夜凝吃力的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第一幕就是她深愛的女人伏在她身上愛戀的親吻她。
一下一下，都是那麽認真。
與情/欲無關，夜凝感動的幾乎要流淚，摟住肖雨涵，將她又拉了上來，使勁的吻她。相濡以沫，唇齒交融，雨涵帶著夜凝來了一次太空漫步，渾身輕飄飄的，一切觸覺神經都凝結在那兩片黏在一起的唇上，很甜、很香。
“怎麽？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喘息的功夫，肖雨涵擔心的看著夜凝，夜凝瞅著她使勁搖頭，抱著她不撒手。肖雨涵看她這樣笑了笑，像以前很多次那樣，揉了揉她的發。
“乖了。”
因為太了解，所以雨涵知道夜凝在想什麽，不再多說，低下頭，認真的吻著她。
吻著吻著，聽著夜凝壓抑的呻^吟聲，肖雨涵的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值了，一切努力都值了，不管以前有多痛苦，多難熬，隻要夜凝還在，隻要她還在。
當指尖侵入夜凝身體的那一刻，她硬挺挺的抬起了腰，肖雨涵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尋著夜凝的唇，輕輕的吸允。
“愛你，好愛你……”
情話是療傷最好的咒語，肖雨涵的每一次抽^動都讓夜凝深深的震顫，每一下都達到靈魂深處，與靈魂的融合，眼淚與汗水的凝結，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夜凝最後的嘶吼聲中。
當雲霧散去，海水撤離的一刻，夜凝縮在肖雨涵的懷裏，抱著她，幸福的傻笑。
“還笑，是不是不累？”
肖雨涵笑著調侃夜凝，話中有話的姿態刺激了夜凝，夜凝皺眉，利落的從床上爬起來，雙手叉腰看著她。
“對啊，不累，怎麽，還要來一次循環嗎？這次該我在上了吧。”
肖雨涵沒說話，隻是勾著嘴唇饒有興趣的看著夜凝的身子，嗯，的確呢，脫了比穿衣服是好些，還算是有點起伏。
“你!”
夜凝漲紅了臉，“嗷”的一聲鑽回了溫暖的被窩，使勁抓著被子，耍賴般滾到肖雨涵身上，嗲著嗓子撒嬌。
“壞人，就知道占我便宜。”
肖雨涵輕輕的笑，伸手抱住她，吻了吻夜凝的臉頰，柔聲問：
“真不累麽？”
夜凝臉一紅，小小聲的應著：“嗯。”
討厭啦，以前怎麽不知道雨涵欲/望這麽強，真的還要再來嗎？可是人家好累啊。
“真的不累？”
雨涵不放心的確認，夜凝瞅著她的眼睛，紅著臉點頭。幹嘛，非要人家說出口嗎？想要繼續就來啊，小別勝新婚，神馬的我真的可以理解啊，隻要你有體力，我真的不在乎啊，反正攻比受好得多，不會那麽累……而且蹂躪雨涵，真的好有成就感啊。
肖雨涵壓根不知道夜凝又在哪想什麽猥/瑣的事情那，看她美滋滋的樣子就徹底相信了，眼睛笑得彎彎的眯成一條縫，手貼著她的臉頰，揉了揉，開心的說：
“那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