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兒,幫不幫我穿?嗯?”


    “再不穿,他們可真的就要進來了!”


    男人的呼吸熾熱,兩隻手抵在他的身側,視線在他身上遊走的同時,好不惡劣的瞥了瞥在他們身側的西裝。


    那西裝正和楚檀剛才被褪下來的西服放到了一起,胡亂的擺放著,淩亂的堆積在那裏,卻又間接的從側麵印證了兩人剛才的所作所為…


    哪怕不斷地告訴自己剛才就隻是普通的幫忙換衣服,亦如昨夜靳簡行幫他穿褲子一樣,都隻是平常,可楚檀的小心髒還是跳的不行。


    而現在,他還要幫臭狗狗穿衣服!


    深呼吸了一口氣,楚檀已然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下一刻,他一把就拿起了靳簡行在側的西服……


    靳簡行靜靜地等待著,一點不著急。


    倒不是篤定楚美人一定會幫他穿,他隻是想和楚檀多待一會兒,想聞著他身上甜馨馨的香氣,想讓那小蒼蘭在他禱下綻放。


    楚檀像奶糕一樣的肌膚很容易泛紅,就剛才那玻璃球流蘇所過之處,都若隱若無的染上了幾縷緋色。


    臉頰上的顴骨也泛起了黛色,雖然不可能,但是氤氳著水汽的桃花眼仿佛都跟含了情一般緩繕萬分。


    尤其是楚檀的脖頸,白衫之下一個側目,都是一片香豔,而最吸引人的則是左耳上的那顆紅痣,不知是不是兩人剛才的接觸,又或者是熱得…那顏色一整個都是蘭熟,就像是透了的櫻桃,表皮已然紅到深沉,內裏卻能暴出汁來…。


    看得靳簡行又熱了。


    若不是外麵煩人的敲門聲,他真想,再來一遍……


    直到他看到楚檀真的拿起了他的西裝,有些意外的靳簡行濃眉一挑。


    下一刻,非常配合的伸展開了身體,順勢還踢掉了腳邊的運動褲。


    楚檀:“……”


    “別亂動。”楚檀在幫靳簡行穿上衣,襯衣很大,比楚檀最大的那件襯衣還要大兩個號,套上靳簡行的肩膀卻隻覺得正好。


    “沒動……”靳簡行哼聲,“檀兒穿得太舒服了,沒忍住!”


    “不許叫我檀兒!”


    “那叫什麽?檀寶貝兒?”靳簡行沒正經道。


    楚檀橫了他一眼,穿衣服的指尖都在發燙,卻強撐著表現的十分冷然。“反正不許叫我檀兒。”


    “好,你說叫什麽就叫什麽。”拗不過楚檀,靳簡行改了口。


    有時候靳簡行真的覺得,無形之中,楚檀總是在和人們保持著距離,忽遠忽近的那種感覺,哪怕就是無意的拉近了點,最後還是會分開。


    尤其是和他,無論之前多親昵,過一會兒就又會恢複冷然,就像是在刻意躲著他一般…


    為什麽躲著他啊,就這麽嫌棄他麽…


    靳簡行想不通,心情也越發的燥,一想到楚檀總是會討厭自己嫌棄自己,就渾身都難受,不想讓他討厭,不想讓他嫌棄,是不是隻有壓著他摟著他親昵的時候,他才會多看自己一眼,才會把目光自始至終都隻放在他的身上。


    不會移開,不會躲避,那樣就仿佛連心裏都有了他一樣…


    腰帶被環上靳簡行的褲腰,襯衫裏襯被一點一點的塞了進去,襯衣肩膀是合身的,但是腰部就有些寬了,所以楚檀就把褲帶勒得緊了一點。


    靳簡行一直低著頭,長久的注視著楚檀幫他穿衣服、到整理衣服,莫名的心裏就覺得軟綿綿的,一片溫暖。


    這種感覺真的好好,他想要一直這樣,每天都有楚檀幫他整理衣服,亦或者他幫楚檀整理衣服,就這麽抱著他摟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幫他整理衣服…


    “好了。”


    一聲好了將靳簡行的意識喚了回來,而他們兩也已然都穿戴整齊。


    下一刻,楚檀就看了一眼靳簡行,頓了頓後緩緩地打開了門,隻開了一條小縫,堪堪隻允許一個人通過,也將其內的光景全部擋在了身後。


    抱著換下來的衣服走出去,然後再次關上了門。


    驚鴻側身之間,左耳上熟.透了的紅痣一閃而過…


    程飛和傅新博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程飛第一個就走了過來,順勢就接過了楚槽手裏的衣服,且無不關切的問道:“楚學長,你沒事吧?”


    “沒事,衣服有些多,穿得慢了一些。”楚檀淡淡的道。


    沒有拒絕程飛接他的衣服,卻也在同時,間接的解釋了為什麽他換衣服換了這麽半天,敲了門還沒出來的原因。


    而聽著門外楚檀回答的靳簡行則無聲的扯了扯嘴角,手裏的流蘇玻璃球也無意識的握得緊了一些。


    他還是沒有把這個吊墜還給楚檀,上麵還殘存著楚美人的體溫,他哪裏舍得把它給出去。


    當它從衣衫內部摩嚓而過的時候,靳簡行就一直把這顆球體握在了手裏,細細把/玩著,將上麵的溫度與香氣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瀲灩在了他的手心。


    以至於愛不釋手,根本舍不得歸還。


    此時聽到門外楚檀這麽說,便握著那流蘇玻璃球更緊,仿佛是在跟著楚檀的話語重溫剛才慢速的穿衣…


    他又恢複了以往冷冽的模樣,明明骨子裏並不是個無情冷麵的人,可偏偏就要裝出這樣的一番態度,就好像這樣就可以將自己隔絕在喧囂之外了。


    倒是沒見過楚檀對誰一如既往過……


    嗯?


    驀得,靳簡行突然想到,好像也確實有這麽一個人,楚檀不躲避,不躲閃,甚至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會開開心心,偶爾嘴角都是帶著笑得。


    而那個人就是宋欣!


    靳簡行無意識的蹙眉。


    等到眾人從試衣間門口離去,靳簡行才從裏麵出來,期間程飛特意的問過靳簡行,被楚檀一句 "他可能早早換完,已經去會場了"的話給搪塞過去了,於是他們便也不在停留的,去了宋欣之前交代好的地方集合。


    電影學院是在b大的大劇場進行排練的,大劇場很大,有很多排練廳,基本上都已經分配好了,其中丁悅曦負責一部分模特走秀,宋欣則負責另一部分,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比起表演,有時候走秀更好玩一些。


    而他們兩個人的排列廳正好在一塊兒,所以等到靳簡行進門的時候,大家早就已經到了。


    同時在這裏的,還有其他表演學院的學生們。


    見到靳哥,大老遠的聶榮聶臻先和其打了一聲招呼。


    他們兩融入的很好,已然和自己方隊的同學們打成一片了,靳簡行則是在眾人紛紛側目的目光中揚頭以示回應。


    楚檀則是和他們的古裝方隊在一起,古裝方隊裏女生比較多,男生較少,畢竟穿古裝得挑個人呢,不是那如青鬆般挺拔,或者如花般娟秀是穿不出來那股古裝風味的。


    而男孩子瘦瘦高高不乏是有一些的,但是長得嬌媚冷豔的卻是極少的,所以不得不承認宋欣不愧是學表演的眼光屬實不錯,居然想都沒想就讓楚檀進了古裝組。


    此時往那裏一坐,整個古裝組無論男女都沒有他驚豔,就宛如古時候的花魁,隻要出場,無論在場有多少才子佳人都不過爾爾。


    不愧是b大人手一票選出來的校花,本來 ''校花''這個名詞大多是用在女孩子身上的,用在男孩子身上多少也有些奇怪。


    可是‘漂亮’這個名詞卻從來都不是專屬,就好像’酷炫’強大’也不是。


    男孩子也可以很漂亮,女孩子也可以很強大。


    男孩子也可以是校花,因為他足夠漂亮,女孩子也可以是校草,因為她足夠酷炫!


    靳簡行看了兩眼之後,便走到了一旁,而同時,也換了一身西裝,很明顯就和靳簡行是一個組的閻子京自然而然的站了過來。


    他先看了看靳簡行,又看了看自己,默默地點了點頭: “嗯很符合很符合…咱們這組不愧叫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組,你是衣冠禽獸,我是斯文敗類。”


    靳簡行略略的看了他一眼:“不,你隻占了敗類。”


    閻子京:“…”


    不服氣也得服氣的翻了個白眼,但是忽然之間,他發現好像有些不對,有個華點他好像沒有發現。


    隨即又看了靳簡行一眼,從上到下的那種,結果剛看到下半身一點點,目光就停留在那片不可謂不提一下的突突上…


    確實非常不對!


    “你這是怎麽回事?”這直衝衝的模樣,一看就不正常,而且這個角度這個挺立模樣,雖說有一點點下去,但是是男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就在半個小時以前這個地方能直接把布料戳破。


    還是戳出個大洞,直接捅上天的那種!


    “你剛才去哪了?怎麽這麽半天不見你。”閻子京繼續問著,不乏還哼了一聲:“我是敗類?那你這是什麽?禽獸?!”


    "……"靳簡行當然知道閻子京看得是哪裏,看見的又是什麽,卻也隻是淡淡的,非常如常的聳了聳肩:“怎麽了,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吧?”


    閻子京:“?”


    正常反應?正常反應好像也得有什麽東西刺激吧?沒有任何刺激,也能這樣?


    不過好像確實也是可以的,但是這種現象好像一般大多隻出現在早上吧,平時好像不太會出現吧……難道說靳簡行牛孫plus的都已經常態化了?


    這也行?!!


    數學天才閻子京震驚了,可是又隱隱覺得不太對,順著靳簡行的視線看去,一道倩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底。


    旁邊還坐了兩位“護花使者”,三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其中屬程飛最是殷勤。


    而靳簡行望向中間那道倩影的時候,目光就會停留的較長一些,星目之內好像還有柔光再閃,直到時不時目光偏移,看向那兩位“護花使者”的時候,柔光就又沒有了。


    別說是柔光了,都快成凶光了!


    閻子京越發覺得有問題。


    而這個時候,卻見靳簡行從兜裏套出一顆玻璃球,不大,也就半個虎口的大小,然後從閻子京的眼前一閃而過,又很快的裝了起來。


    “幫我個忙,找一顆一模一樣的球,還給宋欣。”


    閻子京: "…"你看他像賣球的麽?他去哪找一模一樣的玻璃球?


    “那是什麽東西?”閻子京不乏好奇的問。


    那是什麽東西,靳簡行這麽的愛不釋手,一直握在手心,就連給他看都是一閃而過,深怕吹了風散了味,生怕被他搶了去。


    莫不是這個東西就是個掛墜,閻子京都要以為那是什麽不可意會隻可言傳的哢哢用品了,口/球都沒有這麽寶貴的好吧?難道是…體/呷??這是什麽鬼東西…


    “寶貴的東西,你不懂。”靳簡行八個字堵住了閻子京繼續問的嘴,大有一種再問就把他嘴縫住的感覺。


    閻子京不問了,繼續回到了他剛才的疑惑點。


    吞吞吐吐了好一會兒,還是喊了靳簡行一聲:"靳老三兒!"


    “幹嘛!”看向楚檀的目光被打斷,靳簡行有些不耐煩,卻也還是‘重情義’的、禮貌的轉了下腦袋。


    “你看丁悅曦好看不好看。”閻子京問道。


    “你有病?”靳簡行沒想到閻子京把他叫過來就是問這個事,丁悅曦好看不好看,和他有什麽關係,問二聶去呀!


    “那你再看看那邊那個穿著韓裝的小男生,怎麽樣,漂亮不漂亮?”


    “……”再次被打斷的靳簡行:“你是不是大腦炎了?好久不挨打,皮又癢了是吧?!”


    小時候起,靳簡行就是霸王,從院東打到院西,從院頭打到院尾,長大了倒是不打架了,但也是他們圈子裏出了名的不聽話,靳家上下能製住他的人也就那麽三個,他的爺爺,還有他的兩位大哥…


    靳簡行不知道閻子京問這些沒頭沒腦的問題幹什麽,不是哪個女生好看,就是哪個男生漂亮的,他管他們好看不好看,和他有什麽關係?


    “都不好看,都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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