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越是被拒絕,他越是要爭,他就不信那麽猛的藥下進去,靳澤還能不上鉤?


    正想著,他盤算著時間,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時間差不多了,再不進去,就要讓那個淮言搶先一步了……”陳東說著,朝著那扇房門走去。


    “那淮言怎麽辦?”身後的王淞明又問。


    陳東冷笑了一聲,想到了之前靳澤把淮言當珍寶,卻對他嗤之以鼻的樣子。


    “一個小戲子而已,隨你便……”


    他勝券在握,伸手去開門,手指還沒碰到把手,門裏突然傳出一聲巨響。


    幾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就見靳澤抱著淮言,竟然生生踢開了他們反鎖的防盜門走了出來!


    對方雙眼猩紅,從昏暗的房間裏走出來,就如修羅一般令人膽寒。


    靳澤的眼睛裏是從未有過的憤怒,顯然已經聽到了他們剛剛說的,至少也是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


    王淞明魂兒都快嚇丟了,第一反應就是跑,而陳東則哆哆嗦嗦地想跟靳澤解釋些什麽。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靳澤一腳正好踢在了陳東的心口。


    “滾!”


    對方破布袋子一樣飛了出去,在地上動彈了一下,就徹底暈了過去。


    王淞明嚇得平地摔到在地,竟然就這麽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瞬間唯一還清醒的,就隻剩下剛剛那個女仆了。


    她還沒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就聽到靳澤的聲音,“幫我叫輛車來,越快越好!”


    那女仆還有些不知所措,但看著靳澤懷裏的淮言,她還是趕緊點點頭說好。


    靳澤抱著淮言,走的是後門,車已經在等著了。


    男人抱著青年坐進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到那司機都恍惚自己載的究竟是人是鬼。


    直到靳澤冷冷的聲音響起來,“醫院,開車!”他才恍若初醒。


    “哥哥,我好難受……”


    懷裏的人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迷迷糊糊地說自己熱。


    那司機探究地去看了一眼,被靳澤瞪得嚇掉了半條魂兒。


    見狀,他趕緊將車中間的擋板升了起來。


    他是王淞明家的司機,剛剛接到電話火急火燎趕過來的。


    這種事情,他這個身份也不少見,男人懷裏的青年明顯是被人下了藥的。


    而看那個男人的樣子,也不像是不喜歡對方。


    他平日裏載多了大人物,給男孩兒下.藥的多了去了,有時候等不及了,等不及在車裏來一發的都有。


    但見寶貝成這樣,還忍著帶去醫院的,這男人倒是頭一個。


    “言言,乖,很快就不難受了……”


    隔板之後傳來男人的聲音,是與剛剛全然不同的溫柔。


    克製又溫柔。


    淮言的臉燙得更加厲害了,白淨的小臉紅彤彤的,眉頭也緊緊皺著。


    靳澤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但又沒辦法做些什麽,隻能將人臉上出汗黏在一起的發絲撥開。


    他的手分明是溫熱的,但此時對於淮言而言,簡直就像冰塊一樣涼快。


    懷裏的人徹底意識不清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手來抓住靳澤的手,放在臉上亂蹭。


    靳澤的心猛地一顫,下意識想抽開,卻又被緊緊拉住。


    他低頭去看淮言,青年的臉上都是痛苦,緊緊咬著下唇,已經咬出了一層血色,再這樣下去就要破了。


    靳澤輕輕捏著他的下巴哄他,想讓對方不要再咬下去:“言言,別咬了,乖……”


    可淮言這時候已經幾乎沒有意識了,自然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靳澤見狀將手擦幹淨,抵開青年的嘴,將自己的虎口塞了進去。


    幾乎就在他伸進去的瞬間,青年就因為太難受,而一口咬了下去。


    “嗯……”靳澤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青年好像聽到了這聲痛呼,牙齒上的力氣鬆了些,但還是在用自己的尖牙在皮肉上細細地磨。


    除卻最開始的疼,後麵就開始變癢。


    淮言連咬人都是輕輕的,又或許是最後殘存的意識告訴他這是靳澤,因此即便是被藥.物控製,都舍不得用力咬下去。


    青年的臉卡在靳澤的虎口上,臉頰上的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滾燙的唇濕漉漉的,貼在靳澤的皮膚上。


    淮言的嘴巴長得很好看,此時因為藥.物的熱度,紅得像一朵盛開的紅梅。


    忽然,靳澤的背猛地直了起來。


    好軟……


    淮言的舌頭,正在舔他的虎口!


    意識到那是什麽之後,靳澤的呼吸更亂了,卻又怕淮言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不敢將手拿出來。


    一下一下,淮言時不時的舔舐小爪子一樣撓著,癢在手上,癢在心裏。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竭力保持鎮定,告訴自己,這一定隻是因為生.理的刺激,他絕對不會有別的想法!


    雨天路滑,現下雖然小了些,但由於別墅在山上,一路的下坡路讓司機不敢開太快。


    他知道這事兒緊急,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終於到了醫院。


    車子緩緩停下,幾乎還沒完全停穩,靳澤就抱著人衝了下來。


    一個身高腿長,衣著華貴的男人懷裏還抱著另一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是引人注目的。


    但由於靳澤的臉色太過陰沉,因此根本沒什麽人敢看向兩人。


    車上靳澤就聯係了這家醫院的院長,兩人走出去不久,就有幾個醫生迎了上來。


    外麵還在下雨,靳澤甚至沒有打傘,卻用自己的衣服將淮言包得緊緊的。


    雨水順著發絲落下來,靳澤的聲音冷得讓所有人打了個寒顫:“快看看他!”


    幾個醫生試圖將淮言放在擔架床上,青年卻死死地抓著靳澤的衣服不肯鬆開。


    靳澤感受到淮言的恐懼,又擔心再耽擱下去會影響治療,握著對方的手低聲哄他:“言言乖,言言不怕,很快就好了……”


    淮言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但聞言還是鬆開了手。


    幾個醫生給淮言檢查了一番,又用了藥,青年才慢慢鎮定了下來。


    “靳總,是這樣,淮先生應該是被人用了藥,我國目前還沒見到過這種烈性的……□□,沒有相應的解藥,因此隻能先保守治療。


    目前我們的方案,就是盡量用現有的解藥去治療,但大部分還是得依靠病人自身的代謝。”


    靳澤聞言抬起頭來,雨水滴進他猩紅的眸子裏,裏麵隱隱透著殺意。


    “藥的劑量有多大,對人身體的傷害大嗎?”


    醫生咽了口口水,卻不敢看他。


    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支支吾吾地說:“目前來看,淮先生血液裏的藥性濃度還是很高的,至於傷害倒是還好,就是人會難熬一些……”


    兩人說話間,剛剛平靜下去的淮言又掙紮起來,靳澤見狀趕緊走到了對方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而感覺到安全的淮言,也慢慢再次平靜了下去,隻是睡得還是不安穩。


    醫生這邊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


    他看了兩人一眼,覺得現在靳澤對青年心理上的安撫,或許比現有的藥物都要有用,於是幹脆退了出去。


    林宋撞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們從來都是不慌不亂,運籌帷幄的總裁,正紅著眼握著青年的手坐在床邊,甚至連握著青年的手都在顫抖。


    靳澤身上的一身衣服已經濕透了,外套剛剛脫下來蓋在了淮言身上。


    此時男人就隻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渾身都在滴水。


    林宋從來沒有見過靳澤這麽狼狽的樣子,他甚至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事情他剛剛已經聽那個小女仆說了,酒會上有他們的人,第一時間打了電話讓他過去處理。


    火急火燎趕去王淞明的別墅的時候,賓客已經被他們的人疏散了。


    而王淞明和陳東也已經被控製住,放進了靳澤投資的醫院,現在被他們專人看管。


    林宋放輕了腳步聲,慢慢朝著兩人走過去。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靳總,要不,您先去換件衣服?”他甚至不敢放大聲音,生怕吵到兩人。


    靳澤聞言動了一下,卻沒舍得放開淮言的手。


    “言言現在需要我……”


    意思就是他不想去換衣服。


    晚上的溫度本來就不高,加上靳澤還淋了雨,他怕這樣下去,淮言好起來了,靳澤又得生病。


    人又不是鐵做的……


    但是靳澤決定的事情,一向都是難以改變的,他也不知道怎麽去勸。


    林宋抱著衣服站在後麵,正想著怎麽讓靳澤去換件衣服。


    就見沒過一會兒,靳澤的身形頓了一下,接著唰地一下站了起來,將他手裏的衣服抽走進了洗手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漂亮老婆和直男boss上戀綜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木一州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木一州並收藏漂亮老婆和直男boss上戀綜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