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荀秋洋抱過他的大腿求饒,“我怕疼。”


    關崇遠:“你怕疼你還來招我?找死吧你?!”


    “你不能打我!”荀秋洋悲憤道:“我跟宋哥可好著,你……你要再打我,我就告訴宋哥!還虧宋哥說你……”


    聽他提到宋輕舟,關崇遠掄起的拳頭頓在了他的眼前,“說我什麽?”


    “你,你先放開我,我再告訴你。”


    關崇遠鬆開了他的領子,還沒等荀秋洋喘完這口氣,下一秒關崇遠掐過他的脖子將他撞向了後麵的大樹。


    那凶殘樣兒把荀秋洋給嚇壞了,關崇遠眯著眼:“不說,我就在這兒弄死你。”


    “宋,宋哥說……喘,喘不過氣了!”


    關崇遠沒好氣的放開了他,荀秋洋整個脫力往地上一坐,嗆了口氣咳得撕心裂肺,半晌才道:“他說你性格壞!但是人還是好人的。”


    關崇遠蹲在了他跟前,瞳孔收縮湊上前問他:“他還說我什麽了?”


    荀秋洋咽了把吐沫星子,甩了甩頭:“也,也沒說別的。”


    關崇遠:“好好想想。”


    字裏行間透著一股子狠勁兒與威脅,荀秋洋抿了抿唇,“我現在……頭暈,想不起來。”


    關崇遠一把將他拽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帶你喝酒去,嗯?”


    荀秋洋癟著嘴一臉委屈,顫聲道:“我想回家。”


    關崇遠冷笑了聲,手腕一把扣過他的脖子,把人給拖走了。


    下午,瞿白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半刻也沒耽擱,趕去了關家大宅院。


    老爺子正在書房等他,瞿白有些不安的推開了門,“爺爺……”


    “你來了?”老爺子放下手裏關於宋輕舟的資料,冗長歎了口氣:“瞿白啊,我將阿遠交給你,讓你好好看著他,你到底是怎麽辦事兒的?”


    瞿白後背出一層冷汗,低垂著眉眼,大氣都不敢喘。


    老爺子將桌上的資料甩到了瞿白的腳邊,“你怎麽會讓他跟一個男人搞在一起?啊?”


    “對,對不起爺爺,阿遠他長大了,也難免會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老爺子怒斥道:“那些不該有的想法,你就應該第一時間將它扼製!!”


    瞿白喉結滾動了下,眼眶緋紅,他顫手撿起了地上的資料,看著宋輕舟的照片,嚅了嚅唇道:“爺爺放心,我會讓宋輕舟徹底的離開阿遠的世界。”


    老爺子閉上眼深吸了口氣,“最好辦得漂亮點,你知道阿遠那個脾氣。”


    “嗯,我懂的。”瞿白扣著資料的指關節都在泛白,“那……爺爺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去辦了。”


    老爺子盯著瞿白許久,才道:“這些年你表現也不錯,你本著給你父親贖罪的想法來到我的身邊,我希望不要像你父親一樣沒腦子,犯下無法彌補的大錯!”


    瞿白聲色沙啞:“是,我懂的。那……那爺爺,我先出去了。”


    “你去吧。”


    待瞿白走後,老爺子冷嗤了聲,撥了一個內線電話,吩咐道:“最近盯著瞿家小子一點,他隱忍了這麽多年,究竟是真的忠心還是潛伏,沒有到最後,都不能定論。”


    瞿白回到車內,伏在方向盤上許久,情緒冷靜下來後,給李馨兒打了一個電話。


    “馨兒,幫我辦件事。”


    李馨兒:“瞿哥,你說。”


    瞿白:“找幾個女人,各方麵都出挑,最好與喬蓉蓉相似,年齡二十以上,三十以內,身家清白。”


    李馨兒:“這……瞿哥你想做什麽?”


    瞿白:“你照辦就是了,以後我再跟你解釋。”


    荀秋洋被灌得酩酊大醉,話也沒套出多少,關崇遠將他扔到了酒吧最近的旅館裏,結果這小子還吐了他一身。


    關崇遠差點就在小旅館裏給了結了他,打電話叫俞津明衣服後,又跟前台說了聲,便去了浴室衝澡。


    衝到一半,浴室的門被推開,荀秋洋踉蹌著腳步,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走到了灑花下。


    關崇遠瞪著眼盯著這傻逼,冷斥了聲:“出去!”


    荀秋洋踮起腳尖,一臉欠揍的表情:“你怎麽這麽霸道?又不是你家開的,你能洗我為什麽不能洗?我偏要洗!!”


    關崇遠是個正常的男人,確切的說,這年紀正值血氣方剛,又精力充沛。


    麵對這麽個白嫩小雞仔果著身子擱他眼前晃,沒反應才是假的。


    荀秋洋感覺到有啥棍棍抵著他了,好奇的埋頭看了眼,驚詫道:“我去!深海巨鰻呀!你的怎麽這麽大?我本來挺自信的……但我的跟你一比……”


    “md,你個傻逼!!”


    “你罵人!你幹嘛罵人?”


    關崇遠拽過浴巾係上,手腕扼過荀秋洋的脖子將他拖出了浴室。


    荀秋洋努力的掙紮著,兩人身上都沾著水滴到地板上,荀秋洋腳下一滑,攀著關崇遠摔在了床上。


    正巧俞津明從前台領著備用房卡走了進來,“關少司令,衣服我給你捎……捎……這啥情況??”


    關崇遠額頭青筋暴起,鐵青著臉推開了荀秋洋,“衣服給我。”


    俞津明傻了眼,“你真要穿衣服?”


    關崇遠給了他一記殺氣十足的眼神,俞津明半句廢話都不敢再說,將帶來的衣服一鼓腦的塞給了他。


    “你不能走!不準走!”荀秋洋拽過他的手,沒想這醉鬼力氣還挺大的,“你怎麽這麽欺負人呢你?我要跟你講道理!”


    俞津明抬掌捂上了眼睛,“太激烈了!真的太激烈了!”


    關崇遠憤然將他甩開,因身上還有未洗幹淨的沐浴露,荀秋洋的手甩開時,帶出了關崇遠手上的一隻白金尾戒。


    衝完澡換上幹淨的衣服與俞津明一道兒離開的時候,關崇遠才發現尾戒沒了。


    那枚尾戒是瞿白送給他的,戴了五六年了,一直沒取下來過,一下子想起了許多事情,心裏不痛快到了極點。


    俞津明見他一臉煩躁,但又忍不住八卦,問道:“你跟宋輕舟……還好著?”


    “跟你有關係?”關崇遠甩了他一個大白眼。


    俞津明早就習慣他這性子了,一點兒也沒上臉,笑道:“關心一下兄弟嘛,宋輕舟……你要是真的玩膩了,跟我說一聲。”


    關崇遠抬眸看向他,俞津明不經意回頭迎上他的視線,打了一個冷顫。


    “俞津明,你最好這輩子都別打他的主意,就算我膩味他了,他也是我的。聽清楚,記著了?”


    “哦,記,記住了。”俞津明扯著嘴角笑了笑:“多大的事兒?至於這麽嚴肅嗎?我不掂記!不掂記還不成嗎?”


    第53章 相思


    宋輕舟去了足足一個星期,到第八天才回來。


    靜山園公寓裏冷冷清清,關崇遠也似乎好幾天沒有回來住了。


    才剛想著要給他打個電話,誰知這小子就先撥了過來。


    “到家了嗎?”


    宋輕舟嘴角揚起了笑容:“到了,回來一看有什麽不見了。”


    關崇遠:“嗯?”


    宋輕舟輕歎了口氣道:“養了這麽久的小豹子,去哪裏野了?”


    關崇遠低笑了聲:“宋叔叔有沒有想我?”


    宋輕舟咂了下嘴,實誠道:“真有點想你了。”一邊聊著手機,一邊開始收拾起行李。


    關崇遠:“本來想去機場接你,可是沒去成,身後幾隻蒼蠅趕都趕不走。”


    宋輕舟順嘴說了句:“殺蟲劑管用。”


    關崇遠嘴角禁不住揚起微笑,緊扣著手機,說了句特別掏心窩子的話,“沒有宋叔叔的日子,我好像生病了。”


    宋輕舟笑道:“臭小子,就知道你貧嘴。”


    關崇遠:“你就不問問我病得重不重?”


    宋輕舟:“那你病得重不重?”


    關崇遠:“好嚴重啊,空虛;寂寞;冷。”


    宋輕舟也沒心情再收拾,有些疲憊的坐到了床尾,看著窗外的豔陽天,笑道:“省了空調費。”


    關崇遠嘟噥了句:“我差這點錢?”


    宋輕舟:“是,你關少司令不差錢!”


    關崇遠:“你怎麽就不問我,有沒有吃藥?有沒有看醫生?有沒有好轉?”


    宋輕舟輕應了聲:“嗯,那你有沒有去看醫生?吃藥了嗎?好轉了嗎?”


    關崇遠:“此病名為相思,唯有宋叔,得以永治。”


    宋輕舟抿唇淺笑,默默不語。


    關崇遠不安的追問著:“你……你怎麽不說話了?”


    “你都這麽想念我了,你完了。替你默哀三秒鍾,以表同情。”


    關崇遠用力的說了句:“特想你,還特別想幹你。”


    “去你丫的!你個小流氓!”宋輕舟本來還挺感動,挺內疚的,這會兒沒好氣道:“我掛電話了!剛回來,行李還沒收拾。”


    “我……”關崇遠還想說什麽,那端電話已經掐掉了。


    關崇遠微覺惆悵,隻能安慰自己說宋叔叔可能是害羞了吧。


    宋輕舟真覺有些累了,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睡一覺,晚上就叫了一份外賣,填了下肚子。


    看了一會兒娛樂快訊,衝了澡躺到了床上,習慣性的拿了本書閱讀。


    看了一個小時的書,宋輕舟十分困盹,正要拉燈睡覺,突然聽到大廳好像傳來一陣聲。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賊,因為關崇遠並沒有說要回來。


    宋輕舟翻身而起,從抽屜藏了本刀放,反手握著藏在袖子裏,靠近了門口。


    門鎖突然轉了轉,不過宋輕舟有反鎖的習慣,所以沒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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